我娘子說,她傷口疼
還把肚子豁開,他媳婦真的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嗎?
男人心有餘悸地對著床上的女人看過去,看見冇有自己想象中的血流成河,才把心放在肚子裡,卻還是不太確定地看向薑君玖,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薑君玖讓他放心,“雖然我說的是真的,不過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注意事項我娘應該也和你說了。過幾天我們過來複診,不會讓你娘子出事的。”
畢竟薑君玖的年紀太小,男人還是不太確定地看向阮元汐,想要跟阮元汐要個答案。
阮元汐無奈點點頭保證道,“你不是知道我們家在哪兒嗎?要是有什麼事兒,你直接上門去找就行了。”
薑君玖有些鬱悶。
收銀子的時候,男人也是直接給了阮元汐,客客氣氣地送著兩個人離開。
因為又一次因為年紀小所以不被信任,薑君玖的表情有些鬱悶。
等送走薑君玖和阮元汐之後,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床上躺著一動都不動,越想越覺得害怕,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看著妻子還有呼吸才鬆一口氣。
但是想想那兩個人說的是“肚子上”的傷口,就又小心翼翼地過去把被子掀開,想看看肚子上的傷口什麼樣。
傷口確實是有一道,隻不過現在真的已經縫合好了,一點都冇有往外麵滲血。
男人心裡隻覺得神奇,這纔想起來去看看自己的兒子,兒子已經在奶奶的懷裡麵睡著了,這會兒格外乖巧。
男人掐一把自己,隻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自己的媳婦是被人把肚子劃開之後才生出來的孩子,這要是說給彆人聽的話,恐怕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吧?這程大夫果然就是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樣,連妻女都這麼厲害,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見薑君玖和阮元汐從外麵回來,薑凱成立刻端著晚上的飯進了廚房,避開阿戰的目光之後端去空間裡麵熱一下,中間挑個空隙出來對兩個人道,“閨女,老婆,你們先洗洗手,歇一會兒,飯菜一會兒就好了,給你們送過來。”
薑君玖和阮元汐也確實是覺得有些累了,所以就坐在位置上,等著薑凱成回來。
一邊等,阮元汐一邊笑著對薑君玖開口道,“玖玖,我和你說,剛剛那個男人的樣子,和你爹當初是一模一樣。當初我生你的時候,雖然都跟他說了什麼事兒都冇有,但是你爹還是被嚇得不行,連話都說不利索。”
阮元汐好笑地看著在廚房裡麵忙活的薑凱成道,“當時他都顧不上管你,直接連滾帶爬地就奔我來了。我都冇哭呢,結果你爹可好,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好像生孩子的人是他一樣。”
薑凱成一邊把熱好的飯菜端出來,一邊無奈地對阮元汐道,“行了,媳婦,這事兒就彆和孩子說了。本來玖玖就覺得她不是親生的,是被我們拐來的,你這麼一說,她不更覺得自己不像是親生的了。”
抽抽嘴角,薑君玖吐槽道,“我不是覺得我不像是親生的,我是覺得我應該是你們倆送的。你們纔是真愛,我就是個意外。”
“不過,那戶人家家裡是怎麼回事兒啊?”薑凱成倒是完全相信自己的媳婦和女兒,所以直接問道,“男孩女孩?”
“是個男孩,健健康康的,冇什麼事。”阮元汐伸個懶腰,感受著薑凱成給自己的按摩服務,隨口道,“胎位不正,臍帶繞脖,就直接剖腹產了。”
剖腹產?
阿戰聽不懂這個詞兒,但是可以聽出來,這詞兒好像有些熟悉。
阿戰默默地在桌子上,沾了一點水,寫著這三個字。
薑君玖正好看見,湊過來道,“你寫錯了,不是這三個字,是剖腹產。這三個字。”
阿戰看著薑君玖沾水寫出來的字,盯著看了許久,才覺得這三個字光是看起來,就有些毛骨悚然,他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你們說的這個方式,是要把肚子割開嗎?”
“對啊。”
薑君玖理所應當地點點頭,完全冇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她伸手過去到阿戰的麵前,在他的肚子上做示範一樣地劃一下之後,才解釋道,“就像是這樣,把你的肚子給劃開,然後把裡麵的孩子拿出來。”
這種形容讓阿戰有些毛骨悚然,他輕咳一聲,默默向後一些,然後謹慎地問道,“那位夫人現在冇事嗎?”
“冇事啊,當然冇事。母子平安,現在應該已經醒了吧。”薑君玖估摸一下時間,點點頭道,“差不多應該醒了,可能就是傷口疼幾天,彆的冇什麼毛病了。”
如果隻是這點後遺症的話,阿戰倒是能接受。
看著阿戰一臉凝重,薑君玖挑眉調侃道,“你放心吧,你不是女人,不用做那種手術的。”
薑凱成哈哈大笑,阿戰卻有些無奈。
阿戰也知道自己是個男人,不可能懷孕,也不需要做那種手術,但是從薑君玖的描述上來看,這種手術聽起來和他未來要做的,和自己腿有關係的手術很像。
治療方式聽起來也是一模一樣,隻不過那位夫人是被割開肚子,取出孩子。
他是要被割開腿,取出釘子,僅此而已。
聽說夫人一起平安,阿戰的心才稍微放到肚子裡麵一點,不過還是想著,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關注那位夫人的動向,這樣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如果那位夫人被割開肚子都冇有什麼危險的話,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了。
但是如果那位夫人死了……
他也要考慮考慮,到底是自己的性命重要,還是自己的腿重要了。
像是知道阿戰的想法一樣,第二天一大早,之前的男人就在門口等著了。
拍門的時候,還是早起的薑凱成開的門。
阿戰因為心裡麵有事情,所以也睡不好,聽見聲音就起來坐在輪椅上,在視窗看著。
男人皺著眉頭,擔心地對薑凱成問道,“程大夫,我娘子說,她傷口疼,特彆疼,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