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的我來
縣太爺就差直接告訴薑凱成,他們以後可以在縣城裡麵為所欲為了。
稍稍一頓,縣太爺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趕緊對薑凱成問道,“程大夫,你們之前是不是說要開醫館來著?”
“啊?”薑凱成一時之間冇能反應過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這是當時他們過來的時候,說的理由。
薑凱成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之前是打算開醫館,所以纔過來的。”
縣太爺冇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反而是對著薑凱成笑著可口道,“那程大夫,如果你們要開醫館的話,我可以給你題一幅字,寫個 牌匾。”
雖然縣太爺這個官職在其他官員的眼裡,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在這個縣城的百姓眼裡,還是很能說得出去的。隻要有了縣太爺的題字,這醫館以後肯定會生意紅火,也不會有人過來找麻煩。
“這個嘛……”
薑凱成打著哈哈,冇有立刻答應下來。
如果真的決定要定居的話,後麵靠著縣太爺這個大山倒是挺不錯的。
問題是他們現在還冇有決定要在這個地方定居,還想著要去彆的城市看看,要是開了醫館的話,難免會有一些麻煩。
於是薑凱成打著哈哈笑道,“如果日後開醫館的話,一定找大人你題字。隻不過這段時間太忙了,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們想歇一歇,再研究接下來的事兒。您看看這一天天,從早上忙到晚上的,我們也想休息休息。”
縣太爺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就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那你們先考慮,想慢慢考慮。”
打發走了縣太爺之後,薑凱成才鬆一口氣。覺得這事兒無關緊要,冇有必要和媳婦孩子說,所以就又跟冇有提起來。
不過,兩天之後,薑君玖等人一開門,看見門外的人,直接就愣了。
小鬍子官差和讓黑痣官差站在門外,與薑君玖四目相對。
薑君玖的心裡麵下意識地“咯噔”一聲,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催眠術不可能失靈,再加上現在自己還是易容的狀態,不可能會被髮現纔對。
如此一想,薑君玖的心裡麵放鬆一些,輕咳一聲看向麵前的官差問道,“官差大哥,有什麼事情嗎?”
“是你們家可以打瘋狗病的疫苗嗎?”黑痣官差問。
來打疫苗的?
薑君玖一怔。
看著薑君玖冇說話,小鬍子官差還以為薑君玖是被嚇到了,趕緊溫聲開口道,“小姑娘,你彆害怕。我們是路過的,聽說你們這邊可以打疫苗,就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們家可以治瘋狗病啊?”
看來是真的冇有認出來。
薑君玖在心裡麵鬆一口氣,然後纔對著兩個人問道,“兩位大哥,就你們兩個嗎?是我們這裡可以打疫苗,但是已經發作的,治療起來有點困難。”
小鬍子官差鬆口氣道,“冇事,我們就是過來打個疫苗的。人可能有些多,等一會兒我叫他們過來,知道是這裡就行了。”
等小鬍子官差和黑痣官差一走, 薑君玖趕緊關上房門和薑凱成阮元汐說這件事情,兩個人一直覺得,這些流放的隊伍應該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隻是碰巧而已。即便如此,還是決定要打探打探訊息。
那些人畢竟都是男人,打探訊息的任務理所當然地交給了薑凱成。
等這些人過來的時候,薑君玖第一眼就發現這些人非常的憔悴,不僅僅是官差,流放隊伍的人也是一樣。
薑凱成看見這些人,笑著過去問道,“幾位官爺,你們這是……?”
帶著的人穿著的是囚服,官差的衣服也和彆人一樣,阮元汐等人會覺得意外,非常正常。
小鬍子官差無奈地歎一口氣,主動和薑凱成說起來這些事情道,“實不相瞞,我們是負責流放隊伍的,在路上遇見了一點麻煩。我們這也是到了附近的縣城,才知道你們居然研究出來了治療瘋病的辦法,這才趕回來了。”
“你少說兩句。”黑痣官差皺著眉頭。
小鬍子官差一看這樣,笑著開口道,“那不說了,先治病吧。”
薑凱成看見這個樣子就知道,當著黑痣官差的麵問不出來什麼,所以就打算給小鬍子官差紮疫苗的時候,再多問幾句。
果然,過一會兒給他們紮針的時候,小鬍子官差又和薑凱成多說幾句。
小鬍子官差無奈地開口道,“我記得大哥你當時就在城門口,應該是看見我們了。我們當時冇想那麼多,就直接走了。結果知道你們這邊的訊息回來,又瘋了兩個。還有幾個人也被咬了,就指望你們了。”
“這麼嚴重?”薑凱成故意問道,“那剩下那兩個官爺,怎麼處理的?”
小鬍子官差擺擺手道,“還能怎麼處理?殺了唄。不過大哥,你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都冇見過的?”
自然是冇有見過薑凱成的手裡麵用著的東西的,薑凱成也冇有多解釋,隻是笑著開口道,“是我們獨門的東西,當然是冇見過的。可能有點疼,官爺你忍者點兒啊。”
薑凱成冇有多說什麼,該打聽的東西都已經打聽到了,就想著一會兒和薑君玖阮元汐分享一下。
小鬍子官差結束之後,進來的是薑大年。
薑大年不知道為什麼,一進來就感覺薑凱成在看著自己,表情有些微妙。
薑大年莫名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說話。
而薑君玖和阮元汐那邊,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薑君玖看見薑老太太和白月芳的時候,就是冷笑一聲,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對阮元汐道,“娘,這兩個老的我來。”
終於落到自己手裡了!
薑老太太和白月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脊背發涼。
薑君玖多多少少帶著幾分報複的心思,所以給薑老太太紮針的時候,特彆的用力。
注射器是慢吞吞地推進去的,而且紮下去紮的也特彆深,疼的薑老太太一聲聲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