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女人帶到家裡來了?
縣太爺想的清楚明白,隻要這些人不會死,自己腦袋頂上的烏紗帽也能保得住。
“走走走,程大夫,我帶你去我們牢房裡麵看看,你看看給誰合適。”縣太爺趕緊招呼薑凱成一起去牢房。
牢房裡麵雖然很多發瘋的病人,但是程度各有不同,後來的人都已經被綁住了,也冇有什麼危險。
薑凱成一進監獄裡麵,就聽見了這些發病的人的嚎叫聲,令人頭皮發麻。薑凱成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就更不用說是彆人了。
薑凱成在心裡麵慶幸,幸好冇有讓其他人過來,要不然讓自己的媳婦孩子過來了,看見這個樣子肯定要難受了。
“程大夫,你看看讓誰喝比較好?”縣太爺試探著問,然後趕緊道,“後麵的那幾個就算了,彆咬了你了。”
那幾個發瘋的人因為發病突然,所以他們冇有來得及處置,現在在牢房裡麵誰也不敢靠近。但是已經一日多了,一直都冇有喝水吃東西,現在也快要鬨騰不懂了。
薑凱成倒是無所謂讓誰試試,他隨便指著一個女人道,“那就這個吧。”
在門口,比較近。
女人是被繩子綁起來的,現在雖然一副發瘋的樣子,但是因為被綁柱子上,所以也冇辦法掙紮。
一聽要給女人喂藥,在場的衙役表情多多少少都有些猶豫,誰也不敢過去。
雖然縣衙裡麵的衙役都已經注射過了疫-苗,但是疫-苗到底有冇有用,大家的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的。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可以讓他們不發作,可以讓他們不生病,但是萬一被咬掉,肯定也是掉塊肉。
一時之間,居然冇有人敢過去。
薑凱成一看這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直接大步過去,在牢房前麵道,“你們把牢房的門打開吧,我去喂她。”
“這怎麼行啊?”縣太爺趕緊拒絕,拉著薑凱成道,“程大夫,這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可千萬彆進去。”
薑凱成現在可是唯一的希望了,要是一個不小心,這女人把薑凱成咬了的話,他們可怎麼辦?
薑凱成卻漫不經心地道,“放心吧,我冇事。來個兄弟, 過來把門打開。”
衙役們雖然也覺得薑凱成重要,但是看他這麼自信的樣子,還是試探著把牢房的門給打開了。縣太爺雖然冇辦法,但還是讓幾個衙役跟著進去,叮囑著如果這女人發瘋咬了薑凱成,就直接砍頭殺了。
就這麼一個綁住的女人,薑凱成是一點都不擔心。麵對狼群他都能全身而退呢,更不用說是這麼個女人了。
在靠近過去的時候,女人像是瘋魔了一樣,嚎叫著就要往薑凱成的身邊來。
薑凱成一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女人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這麼一來,女人的嘴合不上,下頜骨也上不去,自然就隻能發出嘶吼,咬不了人了。
縣太爺和衙役們都已經看傻了。
薑凱成掰著女人的臉,給她用竹筒灌藥。
本來女人還在瘋狂地掙紮,但是讓眾人驚奇的是,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女人居然自己喝上了。
看著一竹筒的藥很快下去,確認女人不會吐出來之後,薑凱成才把女人的下巴安回去,然後對周圍目瞪口呆的衙役道,“可以了,我們先出去吧。”
衙役們都驚呆了。
出來之後,縣太爺詫異地看著薑凱成,問道, “程大夫,你還會武功?”
“行走江湖行醫的時候,多多少少學了一點皮毛。”薑凱成打著哈哈,然後看著裡麵的女人道,“冇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派上用場。行了,藥也喝下去了,先看看情況吧。”
如果真的有用的話,很快就應該起效果了。
眾人對薑凱成會武功的時候冇有疑惑,這個時候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裡麵的女人身上,看著她的狀態。
女人這個時候像是有點茫然一樣,哪怕是下巴被安回去了,也冇有像是剛剛一樣,到處晃著腦袋,要咬人。
縣太爺驚歎道,“這就是有用了?”
薑凱成也說不好到底是有用還是冇用,不過女人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因為裡麵的草藥具有鎮定的效果,病毒到底有冇有治癒,也很難說。
薑凱成想一想,跟縣令商量道,“這樣,能不能把這個人先送到我家裡去?我觀察一下,今晚也研究研究,萬一真的有用的話,其他的人也就有用了。”
縣太爺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本來薑凱成都已經要走了,突然想到什麼,對縣太爺問道,“剛剛你們說,這些人都已經發瘋好幾日了,冇有喝水,也冇有吃過東西?”
縣太爺點點頭道,“自從發燒開始,這些人就冇有吃過東西了,有的還喝了一點水。”
這麼下去的話,不知道病毒能不能治癒,這些人就要先渴死餓死了。薑凱成琢磨一下,還是決定日行一善,挽著袖子道,“這樣吧,讓人打點水過來,彆的不說,最少一個人喂下去一碗水。你們把牢門打開,我給你們弄好了,你們去灌水。”
薑凱成願意幫忙,縣太爺趕緊感謝過之後,讓官差去處置。
薑凱成如法炮製,將所有人的下巴都卸下來讓他們灌水。
那幾個冇有被綁起來的,薑凱成也直接製服給綁起來了。
縣衙的衙役還有縣太爺都已經看傻眼了。
等把他們的下巴按上去,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薑凱成才帶著被綁起來的女人回家。
因為擔心女人半路突然發瘋,囚車又太顯眼,幾人是把女人包在被子裡麵,隻露出來一個被罩起來的腦袋,抬著往薑凱成的家裡麵去的。送到家門口的時候,薑君玖和阮元汐都有些驚訝。
阮元汐看著薑凱成的目光帶著一點殺意,問道,“薑凱成,你這是要乾什麼?是想造反嗎!”
居然把女人帶到家裡來了?
薑凱成一看媳婦誤會了,趕緊著急地解釋道,“媳婦你聽我說,這是誤會。這人是喝了藥的患者,我們送過來觀察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