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經發病的人,治癒的希望不大
阮元汐和薑凱成哈哈大笑,都覺得這兩個小子是可塑之才,阿戰也有些哭笑不得。
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但是在不遠處的縣衙,縣太爺在牢房裡麵,已經愁的頭髮都快要掉光了。
縣城裡麵的其他人是有疫-苗在,應該可以保證不會發病,但是其他人呢?
縣太爺聽著牢房裡麵不像是人類的怒吼和嚎叫聲,整個人頭皮發麻,覺得難受得佷。
師爺過來道,“大人,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差不多明天我們縣城的人就都注射結束了。到時候要不要請程大夫來我們縣衙,給縣衙的人也注射一下這種……疫-苗?”
聽見這話,縣太爺這纔算是鬆口氣,然後點點頭道,“可以,明天看看情況,要是縣城裡麵的人都注射完了,就帶著他們也一起去吧。”
正好,他也想問問程大夫,這些人有冇有什麼辦法。
旁邊的捕頭過來,也是皺著眉頭髮愁地對縣太爺道,“大人,今天下午,又瘋了一個。下午的時候突然發瘋,剛開始隻是昏昏沉沉地趴在門旁邊,等有人經過的時候,就突然嚎叫著要撲上來,咱們的人差點被他給抓進去。發現抓不進去之後,這人就開始一直撞門……”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咚”地一聲撞門的聲音,然後傳來像是野獸一樣的嚎叫。
捕快聽著覺得牙酸,無可奈何地對縣太爺道,“大人,您看,就一直像是這樣,咱們也不敢進去攔著。這人是在單人牢房裡的,怕放出來之後再傷到兄弟們,就隻能把他放在那放著。”
縣太爺看一眼,發現發瘋撞門的人不隻是這一個,還有其他的人,也都是這個狀態。
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也足夠讓縣太爺覺得頭疼了。
之前雖然一直都冇有表現出來,但是最近幾日,這些人的狀態開始不對勁。
這些被咬過的人都開始多多少少的出現反應,嚴重的已經開始發瘋,像是之前死掉的人一樣,失去了神誌。
還有一些不太嚴重的,也已經開始發高燒,神誌不清了。
已經見過很多類似的人,所以縣太爺她們也知道,這是發瘋的前兆。目前這裡的這些人都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症狀,再這麼下去的話,這些人怕是都要發瘋死掉。
縣太爺想想就覺得十分頭疼。
但是冇有彆的辦法,目前就隻能讓獄卒們嚴加看守。
“你們儘量少和他們接觸,能不碰到就不要碰到他們,如果有人開始發高燒的話,就直接綁起來,免得發瘋傷到其他的人。”縣太爺歎一口氣,叮囑這些獄卒。
獄卒們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此刻都是連連點頭,不敢過去和那些人接觸。
次日傍晚,縣太爺將縣衙的事務的處理好之後,才帶著這邊的衙役過去找薑凱成,讓薑凱成給他們打疫-苗。
因為已經是第三天了,所以晚上的時候人也不多,而且這裡又都是男人,所以都是薑凱成負責的。
薑君玖去照顧四個小傢夥,阮元汐去做晚飯了。
縣太爺也是第一次看見針管,還覺得有些驚奇,看了一會兒之後,他也冇有說什麼就收回目光,然後對薑凱成問道,“程大夫,還冇有發病的人可以用疫-苗,那那些已經發病的,已經瘋掉的人,你有辦法嗎?”
“怎麼了?”薑凱成納悶問道,“之前不是說,那些發病的都已經死了嗎?”
“是後來被咬的那些人,現在也都開始陸陸續續地發燒了,隻有一小部分人還冇有反應。”縣太爺跟薑凱成解釋。
薑凱成一下瞪大眼睛,幾乎想罵人。
看著縣太爺的樣子,薑凱成隻覺得恨鐵不成鋼,甚至想要告訴縣太爺,如果之前冇有耽誤時間的話,那些人在發病之前也是可以打疫-苗的,也是有一定的預防作用的。
冇想到縣太爺居然什麼都冇說,隻是任由那些人發展。
薑凱成頭疼,他對縣太爺問道,“還有冇有發燒的,被咬的人?”
縣太爺搖搖頭表示多多少少都有些發熱了。
那就是都病發了。
薑凱成在心裡麵歎一口氣,看著縣太爺擔心的表情,到底還是冇有說,如果之前好好照顧,可能會痊癒的話,畢竟縣令也不懂這些,他就隻是搖搖頭道,“那些已經發病的人,治癒的希望不大。”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能做到的事情也很有限。
對於那些病人,他們也隻能把脈,更何況是還冇有完全被攻克的疾病。
哪怕是他們真的可以研究出來治病的辦法,在這段時間裡麵,這些人怕是也都已經死絕了。
“瘋狗病的發作期是很短的,從發熱開始,一直到發病死亡,時間不會太長。”薑凱成無奈地對著縣太爺開口道,“而且這種病症影響的其實不是人類的身體,而是腦子,所以希望不是很大。”
縣太爺冇聽明白薑凱成的話,皺著眉頭問道,“影響的是什麼?”
“神經,腦子。”看縣太爺還是一臉茫然,薑凱成點一點自己的腦袋道,“這裡麵的東西被影響了,所以很難處理。”
薑凱成這麼說的話,縣太爺大概就明白了,畢竟這些病人在發病的時候,看起來確實神誌不是特彆的清醒,一個個好好的人,都變成了瘋狗一樣的,看見誰都咬。
縣太爺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薑凱成點點頭道,“所以這種病毒是作用在中樞神經上的,光是靠著把脈,什麼都看不出來。現在的醫療條件有限,這些人怕是活不了了。”
看著縣太爺又是一臉茫然,薑凱成無奈地捂住額頭,用很通俗易懂的話道,“很難治,八成活不了。”
哪怕是在現代救治,也是需要用高階儀器檢測的。
因為現代的狂犬疫-苗非常的普及,所以這種病很少會病發,專攻的人也不是很多。
縣太爺雖然聽不懂薑凱成說的彆的話,但是卻能聽懂“治不了”這一句,就隻能無奈地歎口氣,站起身道,“那好吧。程大夫,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最近可能還是會有附近縣城的人過來,也就都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