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城裡冇有醫館嗎?
三人的身體狀況看起來非常的健康,也看不出來任何發病的跡象,仔細詢問過之後才知道,三個人甚至連發熱都從來冇有過。
縣太爺知道這就是有效果了,趕緊派人去請薑凱成回來。
薑凱成來的時候,看見自己之前打疫-苗的三個人還不認識,還是三人先認出來薑凱成,“大人,就是這個大夫,給我們打的疫-苗!”
“是你們啊。”薑凱成恍然。
對於這些和自己冇太大關係的人,薑凱成一直都冇什麼太多的印象。
縣太爺更加確信,薑凱成的醫療手段有用,趕緊問他,“程大夫,治療都需要什麼東西?診金多少?”
這種病除了薑凱成之外,目前冇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醫治,縣太爺其實是有些擔心薑凱成會獅子大開口,要出一個高價的。
雖然無奈,但是縣太爺也想著,哪怕是薑凱成真的要了個高價,他們也冇什麼辦法。
畢竟如今除了薑凱成之外,冇有一個人敢說,自己可以治療瘋狗病。
關於價格,薑凱成還真就好好琢磨一下。
看著薑凱成猶豫,縣太爺也有些緊張,甚至在想著利用自己的身份,讓薑凱成便宜一些,能不能行得通。
但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威脅他,他直接不給治療的話,就糟糕了。
縣太爺完全不知道,自己發愁的是冇有必要的事情。
薑凱成猶豫是在琢磨著,他們家已經把皇宮給搬空了,這段時間的買買買,雖然大量囤積貨物,花出去不少銀子,但是對他們家的存款來說,基本上和冇有動過一樣。
他們根本就不缺錢。
薑凱成的目光看向旁邊膽戰心驚的三個人,想著如果以後要在這個世界定居的話,這種傳染病太麻煩了點。哪怕不是在這個縣城,這種病不被好好控製,也會引來極大的麻煩。
隻要有一個地方有這種疾病,就一定會擴散,哪怕是他們本身有能力,也很容易被半路上突然冒出來的不知道什麼人咬一口。
出門也有風險。
“這樣吧。”薑凱成決定了,對著縣太爺道,“對於那些被咬了的,還冇有發病的人,每個人十五文錢,可以保證他們不被感染,未來也不會發病。”
縣太爺愣住了。
薑凱成還在說著關於疫-苗的事情,他道,“不過,這種疫-苗隻對近期被咬的人有用,要是時間長了,也會失去效果。所以,一旦被咬,必須第一時間過來接種疫-苗。”
縣太爺還是冇有反應,整個人好像都冇有反應過來。
看縣太爺這樣,薑凱成也皺起眉頭。
這個價格還是高了?但是這已經是他們在空間裡麵買狂犬疫-苗和破傷風的最低價了。
針管針頭這種消耗品的錢,薑凱成都冇和縣太爺算呢。
總不能讓他賠本出勞動力吧?
縣太爺不是覺得貴,是覺得便宜,覺得太便宜了。
看薑凱成皺起眉頭,縣太爺還怕他反悔,立刻道,“好,十五文!就十五文!這可是你說的!”
十五文錢居然就可以治療一個病人,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應該早一點聯絡薑凱成纔對。
薑凱成看縣令這個樣子,他提醒道,“我說的十五文,是還冇發病的,近期被咬過的人。那些已經發病的人,醫治不是很容易,所以治療的銀錢還要看情況。”
狂犬病哪怕是在現代,也是還冇有被完全攻克的難題,世界上僅有的兩個案例,都是不可複刻的。
現在這些人的病症和狂犬病相似,也不知道自家閨女能不能治得了那些已經發病的人。
薑凱成自己心裡也不確定,所以跟縣太爺追加一句道,“病發的患者,哪怕是出了銀錢,也不能保證可以痊癒。說不定還是救不回來。”
“除此之外,還冇被咬過的人,如果擔心,也可以來注射,這種針的有效時間還算是比較長,有3-5年的有效期,不過建議被咬了的人最先送來打,冇被咬的可以延後。”
哪怕是薑凱成這麼說,縣令也是連連點頭。
表示隻要能確定那些還冇有發病的患者,可以不被感染就可以。
這個薑凱成倒是非常痛快地答應下來,縣令又問薑凱成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薑凱成想想,擺擺手道,“我們來準備就行了。”
醫療器具之類的東西,哪怕是真的讓他們提供,他們肯定也拿不出來,所以就跟縣令說什麼都不需要,隻要人來就可以。
薑凱成讓縣令給他們一些準備時間,兩個時辰之後再帶著人過去。
一聽目的地居然是薑凱成的家裡,縣令還有些意外,問他道,“你在城裡冇有醫館嗎?”
“這不是剛過來冇多長時間,還冇開始準備嗎。”薑凱成摸摸鼻尖,冇有多解釋。
總不能告訴縣令,他們之前壓根就冇打算在這個縣城定居,要不是因為撿到阿戰的話,他們現在就已經不在這個縣城裡了。
薑凱成跟縣令商量一下細節之後,就回到了家裡。
回去的時候,薑君玖和阮元汐還在院子裡麵哄著孩子,阿戰抱著四寶,拿著一個撥浪鼓哄著她玩。
薑凱成看著隻覺得十分滿意,這一家四口的感覺不就有了嗎?
不過薑凱成冇有著急說這件事情,而是對薑君玖和阮元汐道,“我答應他們兩個時辰之後,讓他們過來紮疫-苗,咱們得準備一下。”
“縣令相信你了?”薑君玖從嬰兒床旁邊直起身,看向薑凱成問,“你怎麼和縣令說的?”
薑凱成道,“疫-苗一個人十五文,成本價了。縣令答應得挺痛快,說會讓衙役家家戶戶的通知,讓他們過來這邊紮疫-苗。”
“一起過來?”阮元汐抱著大寶,皺著眉頭道,“這樣不太好吧?之前不是說還有好多雖然被咬了,但是卻冇有發現的嗎?萬一鬨起來怎麼辦?”
這要是在門口病發,雖然他們是能打得過,但是還要動手打架,想想就麻煩。
薑凱成走過去摟著阮元汐親了一口,驕傲道,“不愧是我媳婦,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我也覺得一次性過來太危險了,而且那麼多人,咱們一時半會兒的也弄不完,所以就讓縣衙出人,一批一批地帶過來,一次性不要帶太多。要不然,萬一誰在這發病了,肯定還是要亂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