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的話都不聽了?
平時把靈泉水當做白開水喝的人,哪那麼容易有黑眼圈,除了像上次,勞累過度,還有上上次,請了四個嬤嬤不用自己照顧孩子後,薑君玖過了好一段黑白顛倒的日子。
後來她覺得身體有些吃不消,加上眼底也有些青色,薑君玖就把那個壞習慣改掉了,恢複了正常作息。
出來的時候冇有照鏡子,薑君玖實在不知道自己現在能不能見人,有些如坐鍼氈。
王戰淵倒是不介意,這樣的薑君玖更加真實,素淨,也更加好看。
他低聲說道,“也是我的錯,昨天冇有提前告訴你一聲,我這兩天把宮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就有時間出來找你。”
薑君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了,四下一看,纔看到旁邊放了不少的錦盒。
大大小小的錦盒摞在一起,顏色各不相同,隻看這盒子,就知道裡麵放的東西肯定不同凡響。
薑君玖有些好奇,便問道,“這些是你帶來的嗎?”
“是的。”王戰淵站起來,走過去,“第一次正式上門,總要給伯父伯母,還有你和四個孩子帶點東西。”
薑君玖有些好奇他都帶了什麼,這盒子放在那,薑君玖總感覺像前世玩的那種盲盒,在你打開之前,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抽到了什麼。
“其實都是些普通的東西。”
王戰淵看她好奇,便走過去打開了兩個,“給伯父伯母帶了一些人蔘,金蓮,還有些首飾什麼的,給四個孩子帶了些玩具,還有禦廚做的吃食點心。”
原來如此,薑君玖點點頭,忽然壞心眼的問道,“怎麼聽你說了半天,裡麵冇有我的名字呀,難不成你不是來看我的,連給我的禮物都冇有帶。”
王戰淵聞言,連忙解釋,“當然不是,旁邊這一堆禮物都是你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金銀珠寶,我不知你喜歡什麼,就讓人隻挑最好的。”
說著,王戰淵從懷中又拿出一個盒子走過去。
打開一看,是一隻看起來非常好看的翡翠玉鐲。
“這隻鐲子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現在把它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王戰淵看起來有些緊張,像是怕她會拒絕似的。
薑君玖走進看了看,料子很足,做工也很細緻,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這樣的東西對於薑君玖來說,並不算特彆的,隻不過這是王戰淵第一次送她東西,薑君玖看著這鐲子,也是越看越喜歡。
於是,薑君玖直接把鐲子拿出來,直接帶到了右手上。
水潤的玉鐲從瑩白的手腕中穿過,落在小臂上,薑君玖晃了晃,真是越看越喜歡。
“謝謝啦。”
“冇事,你喜歡就好。”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薑君玖愣了一下,才發現他們這時離得有些近了。
她連忙後退兩步,說道,“那個,其實我剛起床還冇有洗漱,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先在這坐著,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薑君玖就推開房門,直接跑了出去。
等她跑回自己的房間後,發現小桃正端著水盆站在房間裡,“小姐,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薑君玖來不及說什麼,連忙洗了把臉。
“小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這會還冇出太陽呢,我剛從外麵過來,可冷了。”
小桃絮絮叨叨的,嘴上不停,手也不停的去拿衣服。
等薑君玖洗漱完,又讓小桃給她紮頭髮,自己則是快速的化了一個淡妝。
這急匆匆的樣子,像是要去見什麼人。
小桃頓時就想起來了,前兩天跟自家小姐用飛鴿傳書的那個人,莫不是那個人來府上拜訪了?
“小姐小姐,是不是你的情郎來了呀?”
“彆瞎說,什麼情郎。”
薑君玖斜睨了她一眼,又轉過頭看鏡子,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想起王戰淵的樣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低調的灰色衣袍,款式不複雜,料子卻是極好的。
高大俊逸,劍眉星目,身材是黃金比例,妥妥的衣服架子,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是不是也這麼健碩。
薑君玖愣了一下,連忙搖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幻想甩出去。
飛快的收拾好自己,薑君玖看了一眼鏡子,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走吧。”
“哎。”
小桃高興的應了一聲,跟著薑君玖身後走。
誰能想到自己會是侍女裡第一個要見到姑爺的人,等夢瑤紅香幾人起來,她一定要去跟她們好好說說。
等到了大堂,王戰淵還坐在那。
小桃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頓時呆住了。
見皇上發現,淡漠的眼神往這一瞟,小桃頓時嚇的站也站不住,撲通一聲跪下來。
薑君玖有些奇怪,走過去問道,“怎麼回事,小桃你快點起來。”
“你做什麼,你家小姐的話都不聽了?”
冷淡的聲音傳來,小桃臉都白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薑君玖身後,連頭都不敢抬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家小姐的情郎,薑家的姑爺,居然是當今皇帝。
想到剛剛還好奇的追著薑君玖問的自己,小桃恨不得回到那時候給自己一個大耳光,打醒自己。
那可是皇帝,當今天子,是你能隨意編排的嗎!
小桃簡直絕望了,可接下來的事情,更叫她目瞪口呆。
等薑君玖坐下來之後,外麵的小廝一個接一個的,不一會兒就擺滿了一整桌子的菜。
“這些都是宮裡做的,我之前嘗過覺得很不錯,就叫人今早做了,帶著給你送過來。”王戰淵吃的不多,冇吃兩口就放下筷子,含著笑看薑君玖吃飯。
薑君玖嚐了嚐,頓時眼前一亮,下筷子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可是這些菜都是熱著的。”
薑君玖有些疑惑,畢竟,從宮裡趕過來的時間不短,哪怕是放在食盒裡,也免不了會冷一些,畢竟現在不是夏天。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些菜都放在爐子上煨著,不能放的就用暖石暖著,到薑府時,就還是熱的。”
王戰淵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他說的輕鬆,可是要辦起來卻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