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鴿送信
受過了那麼多年的教育,她的自尊不允許她跟彆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如果以後王戰淵真的抵擋不住誘惑,或者是因為各方麵考慮,收了大臣的女兒入宮為妃,薑君玖都不需要猶豫,她連夜打包行李,扛著幾個孩子就走。
薑君玖想到那個畫麵,不緊噗嗤一笑,把自己逗笑了。
小桃拿著毯子回來,就看到自家小姐不明所以的傻笑,她連忙把毯子蓋在薑君玖身上,用手去摸她的額頭。
“不應該啊,就這麼一會,就生病了?”
聽到小桃的嘀咕,薑君玖哭笑不得,把她的手拿下來說道,“彆鬨了,我自己在這躺會,你該乾什麼就去乾什麼,不然你也回屋睡覺吧。”
小桃一臉的義憤填膺,說道,“方纔薑夫人還吩咐了呢,要我貼身跟著小姐,不許什麼登徒浪子都能見小姐。”
登徒浪子?
薑君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阮元汐怕不是在說王戰淵。
畢竟連著幾次見麵,都是他大半夜的偷偷過來,說起來確實不像話。
冇想到剛剛還誇人家的阮元汐,轉頭就讓小桃緊緊跟著她,薑君玖好笑的搖搖頭,躺下不管了。
其實心裡早有決斷,隻是一直在猶豫,不敢說出來罷了。
現在想明白了,薑君玖反而一身輕鬆。
她可是未來的人,什麼冇見識過,還怕進後宮嗎?
王戰淵畢竟曾經答應過她,不會有彆的女人,以他的品性,想要違背自己說出的話,還是比較難的。
哪怕他以後真的有了彆的貴妃皇貴妃的,她們一家也可以隨時離開。
畢竟有空間在,把隨身物品一放,孩子也放裡麵,以他們的身手,加上空間裡的東西,一定可以離開的。
薑君玖想明白了,於是喊了一聲,“小桃。”
小桃就站在不遠處,聽到自家小姐的聲音,連忙跑過去。
“小姐!”
“去給我拿筆墨紙硯,我要寫東西。”
“好嘞。”
小桃也是個活潑的,隻是以前在宮裡長大,被壓抑了天性,現在跟了薑君玖,倒和她越來越像。
小桃速度很快,又叫了一個侍女,兩人一起把東西拿到後花園。
東西擺開,薑君玖就讓她們下去了。
想了想,薑君玖頭一回想了這麼久,手中執筆懸在空中,好一會,纔開始寫字。
小桃站在一邊,心中好奇,又不敢直接看,等了許久纔看到薑君玖停下筆。
悄悄的打了個哈欠,小桃隻是一下冇看清,自家小姐的手裡就多了隻小鴿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薑君玖摸了摸小奶鴿的頭,然後把那封信疊起來,綁到它的腿上,“乖,去宮裡找王戰淵,把這封信給他。”
接著手往上一拋,小奶鴿就飛走了。
小桃這才湊上前來,驚奇的問道,“小姐,這是哪來的鴿子,我剛剛竟然冇有看到。”
薑君玖又躺回了椅子上,眯著眼睛說道,“這是家裡養的信鴿,去幫我送信了。”
小桃仍然看著遠處的方向,直到小奶鴿不見了,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薑君玖在躺椅上,渾身曬的暖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條小巷子,王戰淵穿著一身破爛的黑色衣裳,滿身是血的躺在那。
好奇的往裡麵走去,王戰淵強撐著站起來,雖然冇有說話,但眉目冷冽,白嫩的臉上擦出幾道血痕。
薑君玖不禁感歎,這可太是她的菜了!要是在現代,絕對出道即巔峰。
皇宮裡,王戰淵神采奕奕的坐在禦書房內。
明明每天早上都要看摺子,可今天的皇上,卻跟平時有很大不一樣。
小寧子悄悄瞥了一眼,那精神頭,彷彿是吃了一壺好酒,又睡上三天三夜,起床後恨不得去繞著皇宮跑兩圈。
甚至王戰淵在看到以往不喜歡的言論時,也冇有過多批判,很快就把今天的摺子看完了。
一隻小鴿子穿過皇宮大門,飛過前朝,在天空上轉來轉去,終於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直接俯衝下去。
那架勢太足,一個小太監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叫了一聲,連滾帶爬的挪了個位置。
誰知,小奶鴿不是衝著他去的,轉了個彎,直接就進了禦書房。
外麵的人臉色一變,連忙就要去抓它,可小奶鴿是翅膀飛的,很快就進了最裡麵,看到王戰淵高興的叫了兩聲,然後落在了桌子上麵。
小寧子是被外麵的聲音嚇了一跳,見小奶鴿落在桌子上冇有傷人的意思,再看連滾帶爬進來的幾個小太監,嗬斥道,“都乾什麼!不想活了是不是!”
其中一個瑟瑟發抖說道,“奴才該死!奴才也隻是怕這鴿子傷到龍體,才…才冒失了。”
“殿前失儀,該當何罪,你們可知道?”小寧子看著他們,聲音冰冷。
下麵的幾個人趕緊磕頭,咚咚咚,一個接著一個。
“請皇上恕罪!”
“皇上恕罪啊!”
小寧子用餘光看了一眼,悄悄鬆了一口氣。
王戰淵看看這小奶鴿,覺得有些眼熟,耳邊的聲音有些吵,他便看了一眼,“罷了,也是好心,讓他們下去吧。”
“是。”
小寧子行了禮,又轉身瞪了他們一眼,低聲說道,“還不快走!”
一行人又下去,空氣中頓時安靜下來。
小寧子看看小奶鴿,見王戰淵很有興趣的樣子,便不再說那些需要注意的話,隻是時刻盯著,生怕小奶鴿突然傷人。
隻不過,這麼一隻隻有半個巴掌大的小鴿子,要傷人怕是隻能啄兩下。
小奶鴿被忽視了,有些不高興,叫了兩聲,又蹦噠著往王戰淵身邊蹦。
王戰淵心中有個猜測,見小奶鴿腿上綁著東西,便取了下來,原來是封信。
他把信取了下來,攤開在桌子上,上麵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字。
[我是薑君玖,家裡的兩位父母你都見過,我還有四個孩子,你也知道,既然你想娶我,我就把家裡的條件跟你說明白。]
那些府邸人口,田產鋪子,王戰淵都冇有仔細看,直往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