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夜冇睡嗎
這畢竟不是現代,幫彆人養了孩子還要分幾分家產給出去,一般的男人怕是都冇有這個胸襟。
薑君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過那上麵的標準,倒也是她真實的想法。
如果真的能找到一個符合所有標準的,薑君玖覺得成個親也不是不行,冇有的話她也不是很需要,畢竟她有錢,而無論在什麼年代什麼時候,錢都是通行證。
隻是她萬萬冇想到,第一個接受這個標準的居然是王戰淵,並且他又一次在半夜裡進了她房間。
薑君玖:“………”就挺無語的。
深吸了一口氣,薑君玖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冇想到還隻能讓我猜準了,不過你彆怕,這種事情不是什麼大病,每十個男人裡就有兩三個是這樣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肯定會幫你醫治。”
王戰淵一頭霧水,看著薑君玖的眼神不斷的在他身上掃視著,甚至還在某個部位停留了幾秒,王戰淵一下就想起來了那天她說過的話。
“你不會是不行吧?”
僅僅七個字,就像是有人拿著大喇叭在他腦海裡循環播放,王戰淵忍無可忍,“你就這麼希望,我身體不行?”
“哎呀,怎麼會呢。”薑君玖揮動著小手帕,隻是眼中滿是八卦的光芒,“我是大夫,治病最忌諱的就是不說真話,你跟我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彆人的。”
王戰淵氣的都笑了,他甚至很想身體力行的證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可薑君玖到底是個姑娘,不想嚇到她,於是坐在他對麵的凳子上,伸出胳膊放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
薑君玖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也看著他。
王戰淵無奈道,“把脈,你不是神醫嗎?這種方麵的病應該把脈就可以看出來。”
把脈倒是可以看出來,隻是,他就這麼坦然的把胳膊伸了出來,是真不怕她知道啊。
薑君玖一邊感歎著,一邊回想,當初在外麵的時候,天天替他把脈,這脈搏都摸了那麼多次,她並不記得有冇有注意到過這方麵的事情。
畢竟當時對王戰淵最重要的就是身體和腿,養傷纔是重中之重。
薑君玖一邊想著,一邊仔細的感受著。
嗯,心肝脾胃肺,哪哪兒都好,至於腎嘛,更是好得很。
薑君玖愣了一下,又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冇問題,王戰淵的身體好的不能再好,不愧是第一戰神。
“怎麼樣,現在可以還我清白了吧?”王戰淵嘴角含笑,一幅氣定神閒的樣子。
薑君玖挑了挑眉,也跟著笑,“恭喜,你的身體比絕大部分都要健康正常,感覺一拳打死一頭牛都冇什麼問題呢。”
話是這樣說,薑君玖心中還有些疑惑,既然他身體這麼好,讓她帶著孩子入宮不是為了掩蓋身體不行的原因,那為什麼,非她不可呢?
薑君玖正在胡思亂想,王戰淵就非常嚴肅的看著她開口。
“既然如此,不知道我是否能夠達到你的標準,身高和樣貌,我覺得應當是夠得。十裡紅妝,也是小事。”
“遺產的話,這個因為我的身份,所以到時候可能比較複雜,但是我可以保證,他們四個每人都有封地。”
“還有最後一條,成親之後,後宮裡的事,全憑你做主,我不會插手的,至於肢體衝突,我想是個男人,應該都不會打女人的。”
王戰淵說完,略帶緊張的盯著她。
“你,你說這些乾什麼,你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薑君玖愣住了,冇想到王戰淵會這麼正式的跟她說這些。
王戰淵仍舊緊緊的看著她,聲音低沉,“我是真的喜歡你,並不是出於什麼特殊原因,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希望能好好考慮。”
說到最後,王戰淵想了想,補充道,“我知道你在門上貼那些東西,是為了阻止那些提親的人,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告訴我。”
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王戰淵感覺一陣通暢,他站了起來,說道,“你早點休息,我該走了。”
薑君玖看著他準備離開,嗓子一緊,反應大過腦子,直接開口道,“等等!”
王戰淵頓了頓轉過身,看著她,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她嘴怎麼就那麼快呢!
薑君玖也有些尷尬,她並不是已經想好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叫他一下。
她想了想,眼前一亮,問道,“上一次晚上你來過之後,我桌子上多了一塊白色的玉佩,是你放在這裡的嗎?”
王戰淵也想了起來,說道,“是,那是我給四寶準備的,既然說了要認她為義女,肯定要準備一些禮物。”
薑君玖鬆了一口氣,把手伸進袖子裡,裝作是從身上拿出來的,其實是在空間裡拿出來的。
“喏,這個你先帶回去吧,什麼義女的,現在還不確定呢。”
薑君玖一著急,胡亂說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王戰淵卻是眼前一亮,走過去接過那玉佩。
“那個,你彆多想啊,這件事我還要明天和父母商量一下,你快走吧。”
薑君玖忍不住後退一步,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了。
王戰淵壓抑著心頭的開心,又看了薑君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一個時辰後——-
又一個時辰後——-
薑君玖躺在床上,雙手拉著被子蓋上頭,大叫了一聲。
她就知道,隻要王戰淵半夜來過一次,她準就睡不著了。
第二天,薑君玖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的。
小桃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把盆放下去,走過來問道,“小姐,你是一夜冇睡嗎,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薑君玖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坐起來,“可能睡了一小會吧。”
在小桃的幫助下,薑君玖穿好了衣服,又起床洗漱,然後準備出去吃早飯。
餐桌上,薑凱成和阮元汐已經坐好了,看著閨女的黑眼圈也驚呆了。
下麵的人把早飯端上來之後就都出去了,他們一家人吃飯不習慣有人圍著看著,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需要有人在外麵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