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隻是最近聽到一些傳聞,所以有些話想說
“唉,我倒是也想去,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能出去呢?怕是出去一趟,回來你家小姐就剩個骨頭架子了。”
薑君玖怏怏的坐在後院的鞦韆上,現在這個天氣,坐鞦韆有些涼,薑凱成就讓人在鞦韆上加了軟墊,鐵鏈上也裹著布,這樣坐著纔不會冰著手。
小桃也不敢再說了,畢竟上次出門經曆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薑君玖閒來無事,突然發現有家典月閣鋪子裡做的衣裳很不錯,裡麵的飾品也非常好看。
他們家每月十號都會釋出一些獨一無二的首飾,京中的貴女貴婦大都以有典月閣的飾品為榮,每每都要瘋搶。
薑君玖一聽,便笑了,這不就是饑餓營銷嗎?冇想到在這還能看到這種手段。
一時有興趣,薑君玖便帶著小桃過去看看,冇想到,還真讓她發現了一些喜歡的衣服首飾,直接就讓人給包了起來。
畢竟家裡那麼多錢,留在手裡也冇什麼用,還不如花出去。
薑君玖一個下午就掃蕩了將近半個鋪子,除了給自己買的,還給父母買了些穿戴的,又給四個孩子定製了幾個相似又不同的長命鎖,銀手鐲等,約定好了半個月之後來拿。
最後看了看小桃,也給她買了兩件衣服。
典月閣的衣服可不便宜,一件普通的衣服,就夠一個簡單的四口之家一年的花費了。
所以薑君玖這一番掃蕩,連鋪子的老闆都驚動了。
再見識到,她這番花錢不眨眼後,外麵的人對將軍府貼上了個有錢的標簽。
回去的路上,原先還觀望的人,頓時便上來‘偶遇’。
一會一個鴻臚寺少卿家的公子,一會又一個詹事府的兒郎,薑君玖聽著頭都大了,連酒樓都不去了,直接讓人回家。
小桃也算見識了,連帶著幾天都冇出門。
薑府如今是許多人明裡暗裡盯著的地方,每天上門的人都被各種理由堵了回去,偶爾有一些薑凱成推辭不掉的應酬,出了門就讓侍衛看著,誰也不許進去。
漸漸的,就連王戰淵都聽說了一星半點。
他有些疑惑,便問身邊的人,“薑大人家中最近可是出了什麼事?”
小寧子心中一緊,稍微措了一下詞說道,“薑小姐畢竟是待嫁的年紀,長相貌美,家中又隻有這樣的一個女兒,自然是有許多人家想要結親的。”
王戰淵聽著聽著,臉色便冷了下來。
“都有誰,這麼想提親?”
“聽說有伯爵府的嫡次子,國公府的庶長子,還有鴻臚寺少卿的兒子,這樣說來倒是不少。”
小寧子也不敢細數,說了幾個經常聽到的名字,便微微低下頭。
王戰淵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這些人都冇有他長的好,也冇有他有錢。
更可氣的,裡麵居然還有娶續絃的,那個庶長子他王戰淵是認識的,一個堂堂將軍府的嫡女,怎麼能去給人當後孃,這國公府的人似乎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看來,是該敲打一番了。
第二天,王戰淵去上朝,眼神不住的在幾個人身上掃視著。
尤其是,國公府的嫡子程青,鴻臚寺少卿劉辛堂,尚書房的齊尚書。
這三位的名字一被皇上提及,那程青反應最快,直接出列跪下叩首,剩下的兩位有樣學樣,也趕緊出來跪下。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是先認錯,是不會出錯的。
“皇上息怒,微臣愚鈍,不知是微臣做了什麼錯事,才惹得皇上如此生氣。”程青即使跪了下去,腰桿也是挺直的。
王戰淵看著幾人跪的那麼快,淡聲說道,“跪什麼,朕隻是最近聽到一些傳聞,所以有些話想說。”
程青作揖狀,又彎下腰,回道,“皇上請講。”
“聽聞最近許多大臣們家裡,都在給孩子張羅婚事。”王戰淵眼神慢慢的落在他們身邊,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結親固然是好事,可若是許多人都在相看一個,爭搶起來,傷了諸位大臣的和氣就不好了。”
程青心中一緊,他聽懂了,原來是因為程旭的事。
他連忙俯身叩首,“皇上教訓的是,微臣一定謹記。”
後麵的兩人也連忙跟著磕頭,“微臣一定謹記。”
他們冇有聽懂,卻知道跟著程青說不會有問題,要是出錯也是程青先出錯。
王戰淵這才滿意,見著許多人都低頭悄悄的擦冷汗,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小寧子會意,高聲喊道,“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
“臣等恭送皇上!”
大臣們黑壓壓的跪了一地,等王戰淵走後才慢慢起身。
平日裡王戰淵都是不苟言笑的,上朝也很迅速,有事就說,處理完就退朝,一點也不拖遝。
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可正因為這樣,纔不會有失公允,是想實實在在的坐好這個位置的。
與前頭的那位一對比,就更顯得這位有多來之不易。
隻是王戰淵今日特意點出這三個人,說了一番話,其中還有國公府的嫡子,乍一看,確實令人摸不著頭腦。
薑君玖這事雖然鬨得有些大,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或知道的。
像那些已經娶過妻的,或者不想攀附權貴的,還有些自知不能拔得頭籌的,全都安安分分呆在家裡。
王戰淵走後,一群人轉身離開,有跟劉少卿,齊尚書交好的同僚,見他們起來的艱難,連忙上去幫扶一把。
“徐尚書,您二位是怎麼得罪上頭那位了?”
“害,這我哪裡知道啊,天子的心思咱們誰能猜得透啊!”
最近尚書房一直在忙,齊尚書已經三天冇回過家了,哪裡知道家中都發生了什麼,也是一腦門子官司。
“要不我們去問問程大人?”
“去去去,你去問。”
有人提議問程青,畢竟人家是國公府的,訊息也最靈通,隻是不等他們上前,程青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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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府,薑君玖實在了厭煩了,就讓小桃去弄兩張比較大的白紙。
又準備了筆墨和硯台,準備寫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