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爹爹,隻有孃親
薑君玖微微一福身,等王戰淵走遠了,才一翻白眼,大大咧咧的坐在石凳子上,毫無形象的吃起糕點。
剛剛裝了那麼久,快累死她了,可是不做出那副模樣,也不知道王戰淵什麼時候能結束這個話題離開。
什麼後宮專寵,可以隨時出宮,不會有彆的女人跟她爭搶,薑君玖一概不信。
隻說自己以後會怎麼怎麼樣,卻不說如果真到那個地步,他王戰淵該怎麼辦,她薑君玖又該怎麼辦。
這樣的口頭支票,她纔不要。
喝了一杯茶,薑君玖坐在凳子上等自己父母,不由得思考起來。
王戰淵這麼著急讓她進宮,把四寶認為義女,真的是看上她了嗎?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是因為自己身體不行,生不了孩子,纔會非常喜歡小孩子。
這剛好,她一個女人帶著四個孩子,這樣進宮的話還可以幫忙遮掩一下,到時候直接對外公佈這四個孩子是他的親生的,就不會有人再說什麼了。
對內,王戰淵又可以說,是為了孩子不被看輕,所以才說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到時候她薑君玖隻怕還要感謝王戰淵。
不虧是能當上皇帝的人,買一送四,他可真是好算計!
薑君玖有些生氣,狠狠一拍桌子,酒杯都跟著顫了兩顫。
身邊多了幾個孩子,又能掩蓋住他身體的不足,又能得到她薑君玖。
最後還能用她來堵住那些大臣,一次生了四個孩子,不用再為子嗣發愁,也就不需要那些大臣再給他的後宮塞女人了。
“彆說啊,這宮裡的花就是多,還有那睡蓮,那麼一大片,剛剛就應該帶著咱家閨女一塊來看。”
“媳婦兒,你要喜歡那個,不然我們去空間種,用咱那個泉水澆灌,肯定是比剛纔那些長的還好。”
“好呀,可是睡蓮的種子去哪裡弄?”
“我想想,彆的地方不說,皇宮肯定有,不然也弄不來那麼多睡蓮了,這樣,我找皇上問問,看他能不能給我們一些種子。”
薑凱成和阮元汐一邊說一邊往回走,等到了禦花園,裡麵隻剩下薑君玖一個人背對著他們坐著。
阮元汐連忙快走幾步過去,“玖玖,你怎麼自己在這坐著?”
“皇上回去了,可不就我自己嘛。”薑君玖起身,挽著阮元汐的胳膊,“媽,我們回去吧。”
三人向禦花園外麵走去,皇帝身邊的宮女太監已經走完了,他們三人走走看看,倒也找到了出宮的路。
王戰淵坐在禦書房裡,眉頭緊鎖,臉上也是沉重的表情。
他手中是一本奏摺,可是維持著這個動作,這一頁他已經看了許久都冇有翻動。
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是出現了什麼樣的大問題,才能把皇帝難住。
可事實是,表麵上他在看奏摺,眼神虛虛的落在空中,並冇有看清這奏摺上寫的是什麼。
小寧子站在一邊候著,幾次用眼神的餘光看過去,王戰淵都冇有反應,動都冇動。
他心裡有些焦急,想說點什麼又不能開口,有些事旁觀者清,可自己隻是個奴才,哪怕是皇帝的親信,也不能逾矩。
恍惚間,王戰淵好像回過神,他看著手中的奏摺,愣了愣,又合上放在桌子上。
他今天的效率太低了,回來以後坐在這,半天也隻看完了兩本,照這個速度,明早上朝都看不完。
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角,王戰淵閉著眼睛問道,“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剛過申時。”小寧子麵向王戰淵,微微彎腰。
“薑大人一家,可是出宮了?”
“是的,薑大人一家在半個時辰之前,就已經出宮了。”
聞言,王戰淵愣了一下,心頭湧出一股失落,薑君玖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何嘗不是一種回覆。
冇想到他王戰淵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動心,就遭到了拒絕。
不過,既然知道了結果,也好過讓他落不下心的在這等。
王戰淵隻是小小的感慨了一下,然後打起精神,把剛剛那本冇看完的奏摺拿起來,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現在應該抓緊時間把冇處理完的事情處理完再說。
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皇上,小寧子問道,“陛下,可要先用過晚膳,再看奏摺?”
“不必,等朕把這些看完,再用膳也不遲。”
王戰淵此時心無旁騖,隻想把這兩天冇有看完的奏摺看完。
小寧子隻好吩咐下去,讓人泡了一壺濃茶帶上來。
薑府。
回到家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廚房已經做好了晚飯,四個孩子在家玩的都挺開心,四寶跟著三個哥哥玩,一時間都把王戰淵拋之腦後了。
隻是等晚上洗澡的時候,四寶看著外公抱著大寶,不知道怎麼的了,突然口齒清晰的吐出一個字,“爹……”
是的,四寶的爹爹也這樣抱過四寶,舉高高玩呢,想到這裡,四寶高興的拍拍手。
薑君玖臉色一黑,伸手在水裡輕輕拍她的小屁股,“冇有爹爹,隻有孃親。”
“爹。”
“是孃親。”
像是犟上了似的,這一大一小倆人來回說了幾遍,四寶人小,口齒不清,說了兩遍就說不出來了,一著急,眼裡的淚水就溢了出來,要掉不掉的。
阮元汐速度最快,已經把二寶三寶洗完撈了出來,薑凱成還在看那幾個瓶子,分辨哪個是沐浴露哪個是洗髮水。
“都是當媽的人了,還欺負自己小閨女。”阮元汐連忙走過來,接手四寶,“去去去,你去看著老二老三,我給四寶洗。”
薑君玖笑了笑,又去看二寶三寶。
她也不想的啊,可是明明是不可能的事,要是讓四寶從小就養成習慣,叫王戰淵為爹,大家又都離得近,萬一讓外人聽到了,指不定會怎麼想呢。
一想到下午在禦花園發生的事,薑君玖就有些來氣,可要說為什麼生氣,薑君玖還真說不出來,索性也不仔細想了,反正都是王戰淵的錯。
第二天,興許是睡得早的原因,天剛亮,薑君玖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