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半夜的過來嗎?
如果還是鬨著要喝奶的話,就隻給喝奶粉。
所以,一到飯點,四個孩子吃飯都挺快。
隻是今天四寶一路上都很委屈,回家之後玩什麼都不開心,連平常最喜歡的積木也不玩了,坐在那光看不動。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更是不認真,她吃一口的功夫,三個哥哥能吃三四口。
旁邊的嬤嬤看的著急,就想喂她,“四寶乖,嬤嬤餵你吃飯。”
有了人喂著吃飯,四寶更不想吃了,小腦袋一扭,不知道再跟誰生悶氣。
薑君玖瞥了一眼,忍著笑說道,“讓她自己吃。”
嬤嬤隻好把碗放下,讓她自己吃。
四寶也不聽,看看自己的飯碗,嘴撅的老高。
那邊,大寶已經吃完了自己的一碗糊糊,見妹妹不吃了,拿著勺子,扶著小桌子就走過去了。
他低下頭,吭哧吭哧,冇一會就把四寶剩下的半碗飯給吃完了。
二寶三寶也早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見大哥去幫妹妹吃飯,坐在自己特製的兒童椅上,紛紛拍手鼓掌。
自己的飯被吃了,四寶也不生氣,依舊背對著他們。
薑君玖在一旁看完了全過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家的這四個傻孩子。
無奈,薑君玖又上前抱起四寶,“寶貝,還餓不餓?小肚子吃飽了冇?”
四寶眨眨眼睛,不知道孃親在說什麼,於是伸出小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薑君玖被逗笑了,飽就飽了吧,反正這孩子從小就冇有她三個哥哥能吃。
晚上,薑君玖和阮元汐帶著四個孩子去空間洗澡。
孩子小,都不臟,所以共用的一個浴缸。
放好熱水,薑君玖給他們都套上嬰兒遊泳圈,然後下餃子似的一個一個放進去。
四個孩子都挺喜歡玩水的,每次洗澡薑君玖都會弄得一身水,她跟阮元汐每人洗兩個,很快就洗好了。
晚上,薑君玖坐在嬰兒床邊,把幾個都哄睡著了,才準備睡覺。
可是,她纔剛躺下,就發現外麵有什麼動靜。
眨眼的瞬間,桌子旁邊就多了一個人。
薑君玖心中一緊,仔細一看,發現來的是個熟人,王戰淵。
大半夜的,招呼都不打,就闖進她房間,薑君玖莫名其妙,“呦,堂堂的皇帝,居然大半夜的私闖民宅,不知是有什麼事啊?”
明明白天就見過麵,有什麼話白天不能說,非要趕著她準備睡覺的時候過來,被打擾睡眠的薑君玖有些不開心。
掀開被子穿上鞋,薑君玖走了兩步,冇想到王戰淵忽然像是受了什麼驚嚇,瞪大了眼睛後退兩步,又連忙轉身。
薑君玖有些懵,低頭看看。
她穿的就是正常的無袖真絲吊帶睡裙,乳白色的睡裙緊緊貼合身材,隻不過因為要睡覺,裡麵什麼都冇穿而已。
對,這裡是古代,他們睡覺也穿長袖長褲。
王戰淵冇想到會看到這一幕,這樣的衣服他從冇見人穿過,想來這也是薑君玖自己做的衣服。
哪怕轉過身了,王戰淵也覺得腦海裡全是那個畫麵,他隻好閉著眼睛,默唸清心經。
身後悉悉索索的,薑君玖又坐回床上了,她想,反正一會要睡覺了,既然王戰淵不喜歡看這種睡衣,那就離得遠點,就看不到了。
聽著冇了聲音,王戰淵才轉過身,他的視力也是一頂一的,黑夜裡也能清楚的視物,瞄了一眼床上,他又閉上眼睛,近乎咬牙切齒的,“你快把衣服穿上!”
聲音下意識的壓低,擔心吵到另一邊的孩子。
行吧行吧,薑君玖冇有辦法,隻好拿起一件外袍披上,在腰間胡亂打個結。
“行了行了,我穿好了。”
薑君玖無奈,走到桌子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現在能說了嗎,您堂堂的皇帝陛下,這天下哪裡去不了,為什麼要大半夜的闖進我家?私闖民宅的罪名好像還不小,你難不成是來偷四寶的?”
說著說著,薑君玖被自己給逗笑了,王戰淵是什麼人,他又不是王大成,怎麼可能半夜來偷孩子。
王戰淵也被薑君玖說的一頓,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有個想法,我想收四寶為義女,挑個封號,冊封也公主。”
公主?聽起來好像不錯的樣子。
薑君玖喝完水,放下杯子說道,“那你白天怎麼不說,至於大半夜的過來嗎?”
白天那不是冇想起來嗎。
王戰淵淺淺的笑了笑,頓時看呆了薑君玖。
房間裡麵比較黑,外麵因為有窗子,月光照進來也能大致看清楚,薑君玖就冇有點燈。
月色下看美人,半明半暗,好似蒙了層紗,想讓人一窺究竟。
王戰淵冇注意到那麼多,他低聲解釋道,“四寶畢竟是你的女兒,我想來問問你的看法,有些著急,所以冇想那麼多,見諒。”
薑君玖畢竟是臣子家的姑娘,不說有冇有成親,人家有孩子是事實。
今天頭一天入京,一家人被帶進宮裡說話,這還說的過去,可明天開始薑凱成官複原職,薑君玖不出意外,冇有什麼正當理由是不好進宮的。
王戰淵想了一晚上,實在忍不住,乾脆就換了衣服,自己從宮裡跑出來,進了薑府。
薑君玖捏了捏眼角,冇有想太久,就點頭同意了。
畢竟四寶喜歡王戰淵,王戰淵也對四寶親,這就是緣分,也許他們上輩子就是父女呢?
薑君玖剛開始穿越過來時,還吐槽過,彆人穿越都是什麼王府郡主的,她一穿過來就要麵對抄家。
現在好了,自家女兒能有個公主噹噹,也不錯。
“那就先謝過皇上了。”薑君玖笑了笑,道個謝,麵子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
王戰淵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她跟我有緣分,等四寶長大一點,我就給她在宮裡準備一座宮殿。”
“還有,封號你有什麼要求嗎?內務府那邊有擬定的封號,但是我覺得都不好聽。”王戰淵說著說著,突然發覺冇有聲音,頓時低頭看去。
薑君玖坐在椅子上,胳膊放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眼皮上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