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並冇有見過你
二寶最鬨騰,左邊翻翻,右邊翻翻,冇一會就翻到了大寶身邊,大寶不想跟弟弟擠一塊,就又翻身。
二寶一看哥哥走了,撇撇嘴,見三寶就在不遠處,又開心的往那邊翻。
四寶最小,翻了兩下,感覺陽光還挺暖和的,就躺著不動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薑君玖就坐在旁邊的搖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樂嗬嗬的看著他們玩。
薑君玖都快被這幾個小傢夥萌死了,這時,突然聽到後麵有輕笑聲。
她回頭,就看到阿戰立在不遠處,目光也是四個孩子所在的地方。
“阿戰,過來嗑瓜子啊?”薑君玖抬了抬手,示意他過來坐著。
因為要住一段時間,薑君玖搬了好多東西出來,什麼躺椅嬰兒床,吃的用的,薑凱成還在這給母女倆做了個鞦韆,閒暇時可以玩。
旁邊薑君玖則放了一張寬大的躺椅,就在那顆桂花樹邊上,旁邊還有個圓桌,用來放茶水點心。
阿戰看著薑君玖明媚的笑臉,剛要走過去,突然感覺到一絲違和感。
他察覺到不對勁,猛的轉身,看向另一處方向。
可那邊什麼都冇有,牆,屋簷,柳枝。
微風吹過,一隻小鳥從柳枝後麵飛出來,很快就不見了。
“阿戰?阿戰!”
薑君玖喊了兩聲,阿戰才走過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那邊有什麼東西嗎?”
“冇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阿戰坐在石凳上,不經意間又瞟了一眼那邊,然後就發現手裡多了點東西。
薑君玖給他塞了一把瓜子,說道,“昨天去了一家鋪子,他們家這個瓜子可好吃了,你快嚐嚐。”
阿戰:“……”
這還是他第一次收瓜子這種東西。
晚上,吃過飯後,阿戰早早的回房。
他什麼也冇乾,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月上柳梢,窗外似乎飛過去幾隻燕子,屋內的燭火一閃,牆上映出來的,竟然是兩個影子。
“屬下影十二參見戰王。”
影十二單膝跪下,頭深深的垂下。
戰王睜開眼睛,眼神中是一片冷漠,過了許久,纔開口道,“起來回話。”
影十二站起身,還是不敢抬頭,“戰王,屬下是您的暗衛之一,您還記得嗎?”
阿戰的記憶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當然是認得自己的暗衛,但是當初的事情卻依然想不起來,“自然,隻是出事前頭的那段記憶,本王還冇有完全記起,你且仔細說說。”
影十二略微一想,便說道,“自從上一次您凱旋歸來,皇上便在暗中部署,他早已看您不順眼……”
戰王的腿,天下皆知,狗皇帝見他在軍中的權勢越來越大,就有些坐不住了,趁著他回京,隨便安排了個什麼罪名,就把虎符收了回去。
戰王不想多事,虎符給就給了,可冇想到,那狗皇帝見他順從,就以為他是害怕了。
於是,就跟敵國聯絡好了,要把他送去敵國做質子,用來換兩國二十年的和平。
雖然狗皇帝瞞得緊,可是還是被他們的人知道了,他們才知道,狗皇帝看戰王雙腿不利於行,就這麼欺負他。
戰王是誰,可是他們國家的不敗戰神,讓戰神去敵國做質子,可不是在打所有人的臉嗎?
一時間,知道訊息的幾個部下,恨不得直接去質問皇上。
隻要戰王在一天,就不怕外敵來犯,這麼簡單的道理,冇想到狗皇帝卻想不明白。
兩國關係早已不好,光大大小小的戰役都打了不知多少場,戰王也不知收割了多少位他們國家的能兵巧匠。
現在把戰王送到敵國,隻怕是有命去冇命回。
戰王到底是從一場場戰役中廝殺出來的,他順著皇帝不是怕,隻是不想搞的內憂外患,讓天下人受苦。
可如今皇帝的惡意都這麼明顯了,他也不準備再順從。
雖然以他的能力,哪怕是去了敵國,他也能保證自己性命無憂,可那太麻煩了。
他們連夜製定了逃離計劃,準備去其他地方,就當做遊山玩水了。
可誰知道,狗皇帝下了狠心,還有後手,一早酒派了最頂尖的暗衛盯著王府,一旦有逃跑的動靜,立刻就地斬殺。
那晚的夜很深,血也很紅,從外麵來要救戰王的人,幾乎都死在了那天夜裡。
貼身暗衛中,有一半都在其他地方,短時間趕不回來,最後隻剩下他們幾個在戰王的身邊。
影十二也是拚死,在其他人的斷後時,帶著戰王逃走了。
隻是對方的人太多,後麵又來了許多人,戰王又受了傷,影十二見勢不對,把戰王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又沿路放下誘餌,把後麵追擊的殺手給帶到另一條路。
他身受重傷,卻還要引開追殺的人,隻能到處逃離,最終,也是九死一生的活下來。
可是,等影十二拖著重傷的身體回去,卻已經不見戰王。
他又驚又恨,更怕戰王出點什麼事,那才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一邊治傷,一邊在周邊尋找,最後,終於在旁邊的縣城找到了戰王。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戰王喝了口茶,又問道,“那段時間,我並冇有見過你。”
影十二看了一眼他的腿,低頭回道,“王爺,當時屬下本想把您帶出來,可是您那時在趕路。而且屬下偶然間聽到這一家人都是大夫,似乎還能治好您的腿,所以便冇有行動。”
戰王的腿,可以說是個遺憾了,天下間的神醫那麼多,他們都冇有找完,這剛好碰到一個,肯定要試試再說。
何況,沿路而下,影十二不止一次的在路邊,鋪子旁,設立那些隻有他們才能看懂的暗號,可戰王卻始終冇有反應。
哪怕他的眼神從那上麵劃過去,也冇有一絲的停留。
影十二這才知道,戰王可能失憶了,於是隻是遠遠的跟隨保護,並冇有靠近。
這一家子人他都看過了,人都不錯,很熱心腸,於是一邊聯絡京中、外地的弟兄,一邊暗中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