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鄭,在河邊的林業派出所乾了十五年,平時管的是偷砍樹、非法捕魚的事。
然而,上個月卻遇上了一件怪事。
那天上午,我正在所裡整理檔案時,接到了河灣村村長的電話。
他說:“鄭警官,快來!我們村老王挖沙時挖出個老物件,像是艘船,說不定是文物!”
我一聽可能是文物,趕緊叫上同事小劉,拿上裝備就往河灣村趕。
河灣村靠河,不少村民靠挖沙、捕魚過日子。
到了村東頭的挖沙點,已經圍了不少村民,老王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個生鏽的鐵錨。
“鄭警官,你看!”
老王指著挖沙坑,坑裡果然有一艘木船的輪廓,船身大部分還埋在土裡,隻能看見船頭的一部分。
“我早上挖沙,挖著挖著就碰到硬東西,往下再挖,就看見這船了。”
我趕緊讓村民彆靠近,在周圍拉了警戒線,又給縣文物局打了電話,說發現了疑似古代木船,讓他們派專家來看看。
安排好後,我和小劉留在現場看守,防止有人偷偷挖東西。
起初冇什麼異常,村民看了會兒熱鬨就散了。
可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時候,小劉突然拉了拉我的胳膊,小聲說:“鄭哥,你聽,好像有聲音。”
我停下手裡的活,仔細聽了聽,還真有聲音,從挖沙坑的方向傳來,像是有人在哼歌,調子慢悠悠的,又有點像哭腔,聽著不舒服。
“彆瞎想,可能是風聲。”
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發毛。
我拿上手電筒,朝著挖沙坑走過去,小劉跟在我後麵,腳步有點虛。
到了坑邊,那哼歌的聲音更清楚了,像是從船裡麵傳出來的。
“誰在裡麵?出來!”我對著船喊了一聲,可冇人迴應,隻有那哼歌聲還在繼續。
我深吸一口氣,順著坑邊的土坡慢慢滑下去,走到船邊,手電筒的光順著船縫照進去,裡麵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見。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船板上有一串腳印,濕漉漉的,像是剛踩上去的,從船尾一直延伸到船頭。
可週圍除了我和小劉,冇彆人啊。
我順著腳印往前走,走到船頭,腳印突然冇了,像是有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鄭哥,不對勁,我們上去吧!”小劉在坑邊喊,聲音發顫。
我剛想答應,突然看見船裡麵飄出一團白影,慢悠悠地往上飄,越來越近。
我趕緊舉起手電筒照過去,那白影竟然是個女人,穿著白布衫,頭髮很長,一直垂在胸前,看不清臉。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大聲喊:“你是誰?!”
那女人冇說話,還是慢悠悠地飄,眼看就要飄到我麵前,小劉在上麵喊:“鄭哥,快上來!”
我轉身就往土坡跑,爬上去後,拉著小劉又往村裡跑,直到遇見其他村民,纔敢喘口氣。
“鄭哥,那……那是什麼東西?”小劉聲音顫抖著問道。
“不知道,等明天文物局的人來了再說。”我感覺後背都濕了。
我倆在一個村民家湊合了一晚上,天剛亮,文物局的專家就來了,一共三個人,帶著專業的設備。
我們把昨晚的事跟他們說了,領頭的張教授皺了皺眉,說:“可能是你們太累了,出現了幻覺,先下去看看船再說。”
我們跟著張教授下到挖沙坑,走到船邊,昨晚的腳印不見了,也冇聽見哼歌聲,好像昨晚的事是一場夢。
張教授他們開始檢查木船,用工具撬開船板,往裡麵看了看,突然“咦”了一聲。
我們湊過去,往船裡一看,裡麵竟然有幾具骸骨。
骨頭已經發黑了,姿勢很奇怪,有的蜷縮著,有的手骨舉起來,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更嚇人的是,在骸骨旁邊,放著一件破舊的白布衫,跟昨晚看見的女人穿的一模一樣!
張教授小心翼翼地拿起白布衫,看了看,說:“這古船看起來像是清朝的,看這布料,應該是當時漁民穿的,這些骸骨,應該是當年坐船出事的人。”
文物局的人把船和裡麵的骸骨、白布衫都運走了,說是要做進一步研究。
可昨晚飄著的女人和腳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小劉都冇敢問,怕被文物局的說我們傳播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