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釣魚佬最怕三件事,第一是斷竿,第二是死魚正口,第三是鬼打窩,其實還有第四種,那就是釣上不該釣的東西。
下麵這位釣友老周,就一夜之間碰上了其中三種情況,從此再也不敢碰魚竿了。
老周是個貨車司機,白天跑長途,晚上冇事就愛去河邊夜釣。
上個月,他老婆帶著孩子去旅遊,留他一個人在家,那段時間他天天晚上泡在河邊。
可就在老婆走的第七天晚上,老周遇到了一件讓他終身難忘的怪事,從此徹底斷了夜釣的念頭。
那天晚上9點多,老周卸完貨,收拾好釣魚裝備,直奔城外的護城河。
找好釣位準備打窩時,他發現河邊的泥地上有一串腳印。
那腳印特彆奇怪,隻有來的腳印,冇有回去的,就好像這個人走到河邊就憑空消失了一樣。
老周撓了撓頭,覺得可能是彆人釣完魚從彆的地方走了,冇多想,掛好餌就開始釣魚。
釣了大概兩個小時,老周開始有點坐不住了。
以前這個點,就算再少也釣上三四條鯽魚了,可今天浮漂隻輕微動了幾次,每次提竿都空軍,連個魚鱗都冇勾到。
一直到淩晨12點,他的手機響了,是同村的釣友老李打來的,問他釣得怎麼樣。
老周正要吐槽今天冇口,突然看到七八米外的水麵上,有一條大鯉魚正慢悠悠地朝他這邊遊過來。
老周眼睛一亮,趕緊掛了電話,拿起抄網就準備好。
可等那條魚遊近了,他用手電一照,頓時覺得不對勁,這魚遊得姿勢太怪了,身體繃得筆直,隻有尾巴輕輕擺動,就好像水下有人拽著它,故意往他這邊送一樣。
但老周當時滿腦子都是“不能空軍”,心想不管怎麼著,弄上魚來就是本事。
要是老李來了,看到他桶裡空空的,肯定得笑他。
他拿著抄網,慢慢走到水邊,看準時機猛地一抄,可那條魚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唰”地一下沉了下去。
它不是正常往下鑽,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拽進水裡的,水麵上隻留下一個漩渦。
老周有點上頭,又往前挪了兩步,等著魚再出來。
過了十幾秒,那條魚果然又慢慢的冒了出來。
老周舉著手電照過去,剛想往前走,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就往岸上跑。
因為他看清了魚的眼睛,正常的魚眼睛渾濁無神,可這條魚的眼睛亮得嚇人,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像是在盯著他看,甚至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回到岸上,老周心怦怦直跳,再也不敢看那條魚。
他本來想收拾東西回家,可又覺得不甘心,怎麼能被一條魚嚇住?
他咬了咬牙,決定再釣一個小時,實在冇口再走。
就這麼又釣了一個半小時,到了淩晨1點半左右,浮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老周趕緊提竿,手感很重,他心裡一喜,以為終於釣上了大魚。
可把東西提上岸一看,他直接把魚竿扔在了地上,釣上來的是一條死魚,而且還是正口,魚鉤牢牢掛在它的嘴裡,魚身都有點發僵了。
前麵遇到“鬼打窩”一樣的腳印,又碰到引路的怪魚,現在再來個死魚正口,老周徹底慌了。
他剛要收拾裝備,身後的草叢裡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裡麵動。
他回頭用手電一照,草叢晃了晃,什麼都冇看到,隻留下一片被壓倒的草葉。
老周心裡有點發毛,轉身就要走,可這時老李又打來電話,說他跟兩個釣友睡不著,也要過來釣,還帶了啤酒和花生米,要跟他一起決戰到天亮。
掛了電話,老周又猶豫了,老李都來了,自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說被魚嚇著了,也太丟人了。
他硬著頭皮又坐了下來,可剛坐了不到10分鐘,浮漂突然被拽得筆直,力道大得驚人,老周差點被拽進水裡。
他死死攥著魚竿,一點一點往回拉,感覺水下的東西特彆沉,根本拉不動。
就在他快放棄的時候,老李帶著兩個釣友趕來了。
三個老漢一起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水下的東西拉了上來。
那是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臭。
老周當臉色煞白,不敢碰那個箱子,他有一種預感,裡麵裝著人的屍體。
老李膽子大,想打開看看裡麵是什麼,被老周攔住了。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趕緊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打開了行李箱,裡麵果然裝著一具男性屍體。
可更恐怖的還在後麵,警察竟然在老周身後的草叢裡發現一個男人,正是那個凶手,他就那麼一直盯著老周,看著他一點點把行李箱釣上來。
凶手說他拋屍後,每天晚上都會來護城河邊看看,生怕屍體被人發現。
如果不是老李他們及時趕到,老周已經被他推下河淹死了。
從那以後,老周再也冇碰過魚竿,甚至一聽到有人說釣魚,就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