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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野史大甩賣 第2章 故劍情深

作者:一路逆風的80後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6:12

劉詢(漢宣帝):前91年-前49年,原名劉病已,漢武帝劉徹曾孫,戾太子劉據之孫。征和二年(前91年)“巫蠱之禍”爆發,祖父劉據、父親劉進皆遇害,尚在繈褓的劉詢被收係郡邸獄,後遇赦流落民間。元平元年(前74年),昌邑王劉賀被廢後,由權臣霍光迎立為帝,在位25年。他在位期間輕徭薄賦、整頓吏治,開創“孝宣之治”,是西漢中期有作為的帝王;更以“故劍情深”堅守與民間髮妻許平君的情誼,隱忍多年為妻複仇,成為曆代帝王中重情重義的典範,《漢書·宣帝紀》讚其“功光祖宗,業垂後嗣”。

許平君:昌邑(今山東钜野)人,出身小吏家庭,父許廣漢曾為宦者丞,後任暴室嗇夫。早年因未婚夫亡故,經人說合嫁與流落民間的劉詢,二人在長安尚冠裡過著清貧的生活,育有一子劉奭(即後來的漢元帝)。元平元年(前74年)劉詢即位後,許平君入宮為婕妤,後因劉詢“詔求故劍”的旨意被立為皇後。本始三年(前71年),被權臣霍光之妻霍顯指使女醫毒殺,死後追諡“恭哀皇後”,葬於杜陵南園,《漢書·外戚傳》稱其“從微起,登至尊位,遭霍氏之難,薨”。

征和二年(前91年)的長安,被“巫蠱之禍”的陰霾籠罩。戾太子劉據因遭江充誣陷,被迫起兵反抗,最終兵敗自殺,太子妃史良娣、皇孫劉進、皇孫妃王翁須皆遇害——這樁震動朝野的慘案,讓尚在繈褓中的劉詢,一夜之間從尊貴的皇曾孫,淪為揹負“罪屬”之名的孤兒。

當時劉詢剛出生數月,因“坐衛太子事”,被收繫到長安郡邸獄(漢代諸侯王國在京師設置的官署監獄)。負責管理監獄的廷尉監丙吉,深知太子劉據蒙冤,見這繈褓中的嬰兒嗷嗷待哺,心生憐憫,特意挑選了兩名謹慎寬厚的女囚,讓她們在乾燥通風的牢房裡撫養劉詢,還時常親自前去檢視,“私給衣食,視遇甚有恩”(《漢書·丙吉傳》)。

後元二年(前87年),漢武帝病重,有方士進言“長安獄中有天子氣”,武帝下令將獄中所有囚犯不論罪行輕重一律處死。丙吉緊閉郡邸獄大門,拒使者於門外,直言“皇曾孫在焉,他人無辜死者猶不可,況親曾孫乎!”(《漢書·丙吉傳》)雙方僵持到天亮,使者無奈回報武帝,武帝這才醒悟,歎道“此乃天也”,不僅收回成命,還下詔赦免了郡邸獄中所有囚犯。劉詢雖逃過一劫,卻因罪無資格再居宮中,被送往掖庭(漢代宮女居住和管理機構)撫養。

掖庭令張賀,曾是戾太子劉據的門客,念及舊主恩情,對劉詢格外照顧。他不僅用自己的俸祿供給劉詢的衣食,還請來東海澓中翁為劉詢講授《詩經》,教他讀書識字。劉詢雖在掖庭長大,卻未被宮廷束縛——他常藉著外出的機會,穿梭於長安的市井街巷,“喜遊俠,鬥雞走馬,具知閭裡奸邪,吏治得失”(《漢書·宣帝紀》)。他曾在蓮勺縣(今陝西蒲城)的鹽池裡被人欺負,也曾在杜縣(今陝西西安)的集市上與人爭訟,這些民間經曆,讓他比深宮長大的皇子更懂百姓疾苦,也養就了他堅韌、務實的性格。

也是在掖庭,劉詢結識了改變他一生的人——許平君的父親許廣漢。許廣漢本是昌邑王劉髆的侍從官,後因跟隨漢武帝出遊時“誤取它郎鞍以被其馬”,被判“盜”罪,受宮刑後成為宦者,先任宦者丞,後因搜捕巫蠱嫌犯不力,被貶為暴室嗇夫(負責管理掖庭織染作坊及宮女疾病的小官)。兩人同處掖庭,許廣漢見劉詢雖出身坎坷,卻言行端正、氣度不凡,便時常與他往來,一來二去,竟成了忘年之交。

許平君長到十四五歲時,許廣漢已為她定下一門親事——嫁與內者令歐侯氏的兒子為妻。可就在出嫁前夕,歐侯氏之子突然病逝,許平君的婚事就此擱置。許母心中不安,帶著女兒去卜卦,卜者言“當大貴”(《漢書·外戚傳》),許母這才放下心來,期盼女兒能有好姻緣。

此時劉詢已年滿十八歲,雖為皇曾孫,卻因家族罪案未平反,仍是庶人身份,張賀曾想將自己的孫女嫁給他,卻被弟弟張安世(時任右將軍)阻止:“曾孫乃衛太子後也,幸得以庶人衣食縣官,足矣,勿複言予女事。”(《漢書·張安世傳》)婚事就此作罷,劉詢的婚姻成了張賀的一樁心事。

一日,張賀與許廣漢飲酒,酒至半酣,張賀提起劉詢,歎道“此子雖貧,然其材器難得,終當富貴”,又勸許廣漢“君可妻之”(《漢書·外戚傳》)。許廣漢本就對劉詢印象極好,又念及兩人在掖庭的交情,當即應允。可當他回家與妻子商議時,許母卻極力反對——劉詢雖為皇曾孫,卻是戴罪之身,如今不過是個窮小子,怎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許廣漢卻認定了劉詢,反覆勸說妻子:“病已(劉詢原名)雖貧,然其言行有度,非池中之物,且卜者言平君當大貴,或許這便是天意。”許母架不住丈夫的堅持,最終鬆了口。元鳳六年(前75年),在張賀的資助下,劉詢與許平君在長安尚冠裡的一間陋屋內成婚。

二人婚後的生活雖清貧,卻也過得有滋有味。劉詢雖冇有穩定收入,但許廣漢時常接濟,許平君每日操持家務,縫補漿洗,將簡陋的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她知道劉詢喜歡讀書,便省下飯錢為他買筆墨紙硯;劉詢外出遊俠晚歸,她總會留一盞燈,溫一碗熱粥等著他。劉詢曾愧疚地對她說:“委屈你了,跟著我受苦。”許平君卻笑著搖頭:“隻要能與你相守,粗茶淡飯也甘之如飴。”

本始元年(前73年),許平君為劉詢生下一子,取名劉奭。初為人父的劉詢,抱著繈褓中的兒子,看著一旁溫柔淺笑的妻子,隻覺得人生圓滿——他從未奢望過帝王之位,隻願與妻兒在市井中安穩度日,可命運的齒輪,卻在此時悄然轉動。

元平元年(前74年),漢昭帝劉弗陵駕崩,無子嗣。權臣霍光(大司馬大將軍,霍去病異母弟)與群臣商議後,迎立昌邑王劉賀為帝。可劉賀即位後,荒淫無道,在位僅27天便被霍光廢黜,史稱“漢廢帝”。國不可一日無君,霍光又與丞相楊敞、禦史大夫蔡義等大臣商議,最終選中了“素有賢名”的皇曾孫劉詢——此時的劉詢,還在尚冠裡過著平民生活。

當掖庭令帶著詔書找到劉詢時,他正與許平君在院中逗弄剛滿週歲的劉奭。聽聞自己將被迎立為帝,劉詢先是震驚,隨即想起祖父劉據的冤案,心中五味雜陳。許平君握著他的手,輕聲道:“無論你做皇帝還是平常百姓,我都會陪著你。”

同年七月,劉詢在霍光的擁戴下,於未央宮登基稱帝,改元本始。從市井庶人到九五之尊,身份的钜變並未讓劉詢迷失——他入宮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許平君和兒子劉奭接入宮中,封許平君為婕妤,劉奭為皇太子。

登基數月後,大臣們開始商議冊立皇後之事。此時霍光的小女兒霍成君已入宮為婕妤,霍光身為權臣,掌控朝政十餘年,滿朝文武皆揣度其心意,紛紛上奏“請立霍婕妤為皇後”。朝堂之上,大臣們的呼聲一邊倒,劉詢卻始終沉默——他望著階下的文武百官,想起尚冠裡的清貧歲月,想起許平君燈下縫補的身影,心中已有了決斷。

幾日後,劉詢下了一道看似無關緊要的詔書:“朕微時曾有一把舊劍,如今不知流落何方,眾卿可幫朕尋回?”(《漢書·外戚傳》載“上乃詔求微時故劍”)大臣們初時不解,細思之下才恍然大悟——“舊劍”喻指“舊妻”,帝王雖登至尊之位,卻仍念及民間糟糠之妻,不願捨棄。

這道“求故劍”的詔書,暗藏著劉詢的堅持。大臣們深知霍光權勢滔天,不敢得罪,卻也敬佩帝王的重情重義,更不敢公然違背君意。很快,丞相楊敞帶頭上奏,請求冊立許平君為皇後,其他大臣紛紛附和。霍光雖心中不滿,卻也因劉詢此舉合情合理,無法反駁,隻得默許。

本始二年(前72年)正月,劉詢正式冊立許平君為皇後,按照漢朝慣例,皇後之父應被封侯。可霍光卻以許廣漢“受宮刑,非正常人”為由,反對封其為侯,劉詢雖為帝王,卻受製於霍光,隻得先封許廣漢為昌成君,待日後再作打算。許平君對此毫不在意,她對劉詢說:“我不在乎父親是否封侯,隻願我們母子能常伴你左右。”

成為皇後的許平君,並未因身份的提升而變得驕縱。她依舊保持著民間生活的簡樸,後宮用度皆從簡,對宮中嬪妃、宮人也多有體恤——有宮女犯錯,她從不苛責,而是問清緣由後從輕發落;嬪妃生病,她會親自前去探望,送去湯藥。後宮在她的治理下,秩序井然,無爭寵構陷之事,劉詢得以專心處理朝政,對她愈發敬重與疼愛。

許平君的皇後之位,成了霍光之妻霍顯的心頭刺。霍顯一心想讓女兒霍成君成為皇後,見許平君深得劉詢寵愛,又在後宮中威望日高,心中妒恨漸生,竟生出了毒殺許平君的歹念。

本始三年(前71年),許平君再次懷孕,足月後生下一名公主。產後的許平君身體虛弱,需要太醫調理。霍顯得知後,找到了與自己素有往來的女醫淳於衍——淳於衍的丈夫是掖庭戶衛,一直想調任安池監,霍顯便以此為誘餌,對淳於衍說:“你的丈夫本就應當擔任安池監這一官職,憑他的能力完全能得到這個職位。我聽說凡是有婦女在生產或哺乳期間患病,隻要三天內病情發作,在藥裡加進附子,病人吃了馬上就會死亡,而且冇人會知道其中的緣故。現在皇後即將分娩,可以趁機在她的藥裡下毒除掉她。如果能得到您的幫助,事情成功以後,榮華富貴我會和你一同分享。”

淳於衍初時驚懼,深知毒殺皇後是滅族之罪,可又抵不住霍顯的威逼利誘——霍顯不僅承諾幫她丈夫調任,還以“若不從,君一家性命難保”相威脅。最終,淳於衍答應了霍顯的要求,將附子研磨成粉,藏在藥中。

許平君服用湯藥後,很快便出現不適,她虛弱地對身邊的宮女說:“我頭好暈,藥中莫非有毒?”話音剛落,便氣絕身亡,年僅21歲。

許平君突然離世,劉詢悲痛欲絕,他看著妻子冰冷的遺體,心中疑竇叢生——許平君產後雖虛弱,卻無大病,怎會服藥後突然暴斃?他當即下令將為許平君診治的太醫、宮女全部收押,徹查此事。淳於衍因神色慌張,被列為重點懷疑對象,很快便被投入大牢。

霍顯得知淳於衍被抓,害怕事情敗露,隻得將自己指使淳於衍毒殺許平君的實情告知霍光。霍光聽聞後,大驚失色,他既怒霍顯的膽大妄為,又怕此事牽連霍氏家族,猶豫再三後,最終選擇了掩蓋真相——他入宮麵見劉詢,以“皇後產後體虛,偶發急病而亡”為由,請求劉詢赦免淳於衍,又暗中施壓負責查案的官員,讓他們草草結案。

劉詢雖心中不信,卻深知霍光權傾朝野——此時霍光掌控著朝政、兵權,自己剛即位不久,根基未穩,若強行追查,不僅可能查不出真相,還會危及自身與太子劉奭的安全。他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怒火,默許了霍光的請求,下詔釋放淳於衍,對外宣稱許平君“產後崩”(《漢書·宣帝紀》),追諡其為“恭哀皇後”,葬於杜陵南園(今陝西西安東南)。

許平君下葬那日,劉詢親自送葬,站在墓前,他望著新立的墓碑,淚水無聲滑落。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平君,今日之辱,今日之痛,我必銘記於心,他日定要為你報仇,讓害你的人血債血償!”

許平君死後第二年,霍光女兒霍成君被立為皇後。霍成君驕縱奢華,與許平君的簡樸截然不同——她的服飾、車馬皆極儘奢靡,對宮中宮人也極為苛刻,稍有不滿便加以責罰,後宮上下雖敢怒不敢言,卻都暗自懷念許平君的仁厚。劉詢對霍成君雖表麵禮遇,心中卻充滿厭惡,每次與她相處,都想起許平君的溫柔,想起她的慘死,複仇的念頭愈發強烈。

可劉詢深知,霍光一日不死,霍氏家族一日不倒,他便無法為許平君複仇。於是,他選擇了隱忍——他對霍光愈發“信任”,凡事皆交由霍光決斷,甚至在霍光請求歸政時,還“謙讓不受”(《漢書·霍光傳》);對霍成君,他也從不表露不滿,依舊按皇後禮儀對待,讓霍氏家族放鬆警惕。

與此同時,劉詢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他重用在民間相識的好友張安世、丙吉等人,將他們提拔到重要職位;又藉著處理朝政的機會,瞭解官員品性,選拔了一批忠於自己的官吏;還通過頒佈減免賦稅、安撫流民等政策,贏得百姓的支援,穩固自己的統治基礎。

地節二年(前68年)三月,霍光病逝。劉詢為其舉辦了隆重的葬禮,以帝王之禮將其安葬,還追封霍光為宣成侯,讓其子霍禹繼承爵位——這一係列舉動,讓霍氏家族誤以為劉詢仍會倚重他們,放鬆了戒備。

可霍光一死,劉詢便迅速著手收回權力。他先是任命張安世為大司馬車騎將軍,接管部分兵權;又將霍氏家族成員調離關鍵職位——霍光的女婿度遼將軍範明友調任光祿勳,次婿中郎將任勝調任安定太守,孫女婿中郎將王漢調任武威太守,逐步削弱霍氏家族的兵權。

霍氏家族成員察覺到劉詢的意圖,心中不安,霍顯更是將當年毒殺許平君的實情告知了霍禹、霍雲、霍山等人。眾人又驚又怕,深知劉詢一旦知曉真相,定會誅滅霍氏滿門,於是決定鋌而走險,謀反篡位。他們暗中聯絡霍光的舊部,計劃在劉詢前往甘泉宮祭祀時,發動兵變,廢黜劉詢,立霍禹為帝。

可劉詢早已通過眼線掌握了霍氏家族的謀反計劃。地節四年(前66年)七月,劉詢先發製人,下詔逮捕霍氏家族成員及謀反黨羽。霍禹、霍雲、霍山等人見事情敗露,或自殺,或被擒獲後處死;霍顯被押入宮中,劉詢親自審問,當麵對質毒殺許平君之事,霍顯無從抵賴,隻得認罪。最終,霍顯被腰斬,霍氏家族滿門抄斬,與霍氏相關的數千人也被牽連誅殺,史稱“霍氏之禍”。

平定霍氏謀反後,劉詢下詔廢黜霍成君的皇後之位,將其遷往昭台宮,後又遷往雲林館。數年後,霍成君因不堪受辱,自殺身亡——這個因母親的野心而登上後位的女子,最終成了霍氏家族謀反的犧牲品。

誅滅霍氏、廢黜霍成君後,劉詢終於為許平君報了仇。他親自前往杜陵南園,祭拜許平君的陵墓,對著墓碑輕聲道:“平君,害你的人都已伏法,你可以安息了。”此時的他,已完全掌控朝政,成為真正的帝王,可站在許平君的墓前,他卻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權力能為她複仇,卻再也換不回她的陪伴。

為許平君複仇後,劉詢的統治癒發穩固。他在位期間,勵精圖治,整頓吏治——派官員巡查地方,嚴懲貪官汙吏;減輕百姓賦稅,鼓勵農業生產;設立常平倉,調節糧價,防止饑荒;對外則聯合烏孫,擊敗匈奴,設立西域都護府,將西域正式納入漢朝版圖。在他的治理下,西漢的國力達到鼎盛,史稱“孝宣之治”,《漢書·宣帝紀》評價其“政教明,法令行,邊境安,四夷親,單於款塞,天下殷富,百姓康樂”。

可無論政務多繁忙,劉詢始終冇有忘記許平君。他將對許平君的思念,都傾注在兒子劉奭身上——劉奭自幼體弱,劉詢便親自挑選名師教導他;劉奭長大後,性格仁柔,與劉詢的務實風格不同,有時會因政見不合而惹劉詢不滿,甚至有大臣建議廢黜太子,劉詢卻始終冇有同意,隻因劉奭是他與許平君唯一的兒子,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他曾對大臣說:“太子雖性格柔弱,然其母許後早逝,朕不忍廢之。”

劉詢還時常前往杜陵南園祭拜許平君,每次都隻帶少數侍從,獨自在墓前停留許久。他會對著墓碑訴說朝堂之事,分享兒女的成長經曆,彷彿許平君從未離開。有一次,他在墓前看到幾株雜草,便親自蹲下拔除,侍從想上前幫忙,卻被他阻止:“這是平君的家,該由我來打理。”

為了讓許平君的家族得到優待,劉詢不僅將許廣漢封為平恩侯,還將許廣漢的兩個弟弟許舜、許延壽也封為侯,許氏家族成為西漢中期的顯赫家族。他還特意下旨,將許平君的母親接到宮中居住,時常前去探望,以彌補許平君未能儘孝的遺憾。

黃龍元年(前49年),劉詢病重,臨終前,他特意留下遺詔,將許平君的陵墓從杜陵南園遷到杜陵主峰附近,與自己的陵墓相鄰——他要在死後,繼續陪伴著這位與他共過患難、他用一生去思唸的髮妻。同年十二月,劉詢駕崩,葬於杜陵(今陝西西安東南),與許平君的陵墓隔路相望。

漢宣帝與許平君的故事,跨越了貧賤與富貴,曆經了陰謀與複仇,最終以“故劍情深”的堅守和“終身不忘”的思念,成為千古佳話。在皇權至上、帝王多薄情的封建時代,劉詢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即便身處高位,也能堅守初心;即便手握重權,也能情深不負糟糠——這份帝王家的真情,遠比“孝宣之治”的功業更動人,更值得被後世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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