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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野史大甩賣 第13章 牛郎織女鵲橋會

作者:一路逆風的80後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6:12

要講牛郎織女鵲橋相會這事兒,咱得先把時間往回倒騰倒騰。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間有個窮小子,名叫牛郎。這哥們兒命不太好,爹孃走得早,跟著哥哥嫂子過活,結果還被嫂子嫌棄,隻分了一頭老牛和一輛破車,就這麼被打發出來單過了。

這頭牛可不一般,咱得著重說說。按天庭檔案記載,這牛原名“觳觫(húsù)”,本是太上老君看丹爐的仙牛,後來因為上班時間打瞌睡,把丹爐裡的九轉金丹給打翻了,被貶下凡間。不過這事兒牛郎不知道,他就覺得這牛特通人性,平時耕地乾活是把好手,冇事還能跟自己嘮兩句——當然,主要是牛郎說,牛兒拿尾巴甩兩下當迴應。

另一邊呢,天上的織女星,本是王母娘孃的親閨女,排行老七,人稱七仙女。這姑娘心靈手巧,織出來的雲彩那叫一個絕,朝霞晚霞都是她的作品。按天庭的規矩,神仙嘛,總得有點正經事兒乾,織女的工作就是負責天庭的紡織品供應,什麼天兵天將的披掛、瑤池宴會的桌布,全歸她管。日子過得挺規律,直到有一天,她跟幾個姐姐偷偷跑下凡間洗澡。

壞就壞在這洗澡上。牛郎聽了老牛的餿主意(其實是老牛按天庭秘密指令辦事),偷偷把織女的衣服藏了起來。姑孃家冇衣服穿,冇法上天,一來二去,就跟牛郎看對眼了。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織女一咬牙一跺腳,就留在人間,跟牛郎過起了男耕女織的小日子,還生了一兒一女,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甜。

可惜啊,天庭不是法外之地,王母娘娘很快就知道了這事兒。老太太脾氣不太好,尤其討厭神仙跟凡人搞對象,覺得這是嚴重違反天規,影響天庭形象。於是她親自下凡,不由分說就把織女抓走了。牛郎急眼了,想起老牛臨死前說的話,剝了牛皮披在身上,用筐挑著倆孩子,腳底生風就追上天了。

眼瞅著就要追上了,王母娘娘拔下玉簪子,往身後一劃拉,一道滾滾天河瞬間出現,把牛郎和織女隔開了。這條河可不簡單,學名叫“銀漢”,河裡遊的不是魚,是天庭的巡邏兵“天黿(tiānyuán)”,也就是神龜,負責監視兩岸,防止有人偷渡。

從此,牛郎在河東,織女在河西,隔河相望,哭哭啼啼。玉帝一看這也不是事兒,太影響天庭和諧氛圍了,就下了道聖旨:“每年七月初七,準你們見一麵。”

得,這就是牛郎織女一年一見的由來。現在咱言歸正傳,說說這一年一度的鵲橋相會,到底是怎麼個熱鬨法兒。先說凡間的喜鵲。打七月初一開始,各地的喜鵲就跟接到了秘密指令似的,紛紛開始集結。你看那村口的大槐樹上,嘰嘰喳喳的,全是喜鵲在開動員會。領頭的一般是隻“資深喜鵲”,羽毛油光水滑,嗓門賊大,站在樹梢上“喳喳”幾聲,底下就安靜了。

“都聽好了啊!”領頭喜鵲抻著脖子喊,“一年一度的鵲橋工程又要開始了!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兒,天庭那邊說了,參與搭橋的喜鵲,下輩子能直接昇仙,當‘仙鵲’,不用再跟烏鴉那幫傢夥搶地盤了!”

底下的喜鵲們頓時炸開了鍋:“真的假的?去年那誰誰誰,搭橋回來就說自己腦袋靈光了不少!”“我去我去!聽說橋搭得好,還能見到織女娘娘,看她織雲彩!”“不過聽說天河水流挺急的,站在上麵會不會掉下去啊?”

領頭喜鵲白了說話的小年輕一眼:“怕啥?咱喜鵲啥大風大浪冇見過?再說了,天庭派了‘天鴆(tiānzhèn)’來護航,就是那種專門管飛禽的神鳥,有它們在,水流再急也冇事兒。都記住了,七月初七卯時三刻,必須到天河西岸集合。”

說完,領頭喜鵲振翅一飛,一群喜鵲“撲棱棱”跟在後麵,朝著天河方向飛去。這一路上,可不是順順噹噹的,得經過好幾個“關卡”。比如路過“酆都(fēngdū)”地界兒,得跟地府的牛頭馬麵打個招呼,人家一看是去搭橋的,一般也不會為難;路過“崑崙墟”,得躲開那些脾氣暴躁的神獸,比如“饕餮(tāotiè)”,這哥們兒見啥吃啥,萬一嘴饞叼走一隻喜鵲,那可就糟了。

再說天上的喜鵲。天庭也有喜鵲,不過人家叫“玉鵲”,羽毛是淡紫色的,平時在瑤池邊上溜達,負責給王母娘娘報喜。這些玉鵲接到的是直接指令,由太白金星親自傳達。

太白金星拄著拂塵,站在靈霄寶殿外,對著一群玉鵲說:“諸位,今年的鵲橋工程,可是重中之重。玉帝說了,今年凡間姻緣不太好,離婚率有點高,得靠牛郎織女這對‘模範夫妻’給凡間打打樣兒。你們的任務很艱钜,不但要把橋搭得結實,還得注意形象——彆到時候橋搭歪了,讓凡間的凡人看了笑話,說咱們天庭連個橋都搭不好。”

有隻膽大的玉鵲問:“金星老兒,哦不,金星大人,今年的鵲橋長度有冇有增加啊?去年我站在中間,感覺天河好像變寬了點。”

太白金星捋了捋白鬍子:“嗯,這個事兒嘛,確實。因為凡間現在光汙染越來越嚴重,看星星的人少了,牛郎織女的‘信仰力’有點下降,天河就稍微寬了那麼一丟丟。不過沒關係,凡間的喜鵲來得多,加上你們玉鵲,足夠了。對了,還有個事兒,今年王母娘娘特意吩咐,搭橋的時候,不許交頭接耳,不許亂扔鳥糞,尤其是靠近瑤池那一段,保持整潔,聽見冇有?”

“聽見了!”玉鵲們整齊劃一地回答,然後排著隊,朝著天河飛去。

這天上地下的喜鵲,就跟趕集似的,從四麵八方往天河彙聚。到了七月初七淩晨,那場麵可真是壯觀——一眼望不到頭的喜鵲,黑壓壓的一片,在天河兩岸排開,準備搭橋。

卯時三刻,準時開搭。負責指揮的是天庭工程部的“張果老”——彆誤會,不是那個倒騎驢的張果老,是專門管基建的張果老,人家騎的不是驢,是“騊駼(táotú)”,一種神馬。

張果老站在雲端,拿著一麵小旗,扯著嗓子喊:“各就各位——準備搭橋!”

隻見兩岸的喜鵲們,按照事先分好的批次,一批批起飛。先飛過去的,落在天河中間,翅膀挨著翅膀,爪子勾著爪子,拚命站穩。後飛的,就落在前一批的背上或者翅膀上,層層疊疊,跟搭積木似的。

這搭橋可不是隨便搭的,得有講究。最底下的一層,必須是體型最大、羽毛最硬的喜鵲,負責承重;中間的幾層,體型中等,負責穩固;最上麵的一層,得是體型小、動作靈活的,負責“鋪橋麵”。而且,為了讓牛郎挑著擔子走得穩,橋麵上還得稍微有點弧度,不能太平,也不能太陡,這全靠喜鵲們自己調整姿勢。

搭橋過程中,可不是一帆風順的,經常出點小狀況。比如有隻凡間來的喜鵲,可能是第一次上天,有點暈乎,剛落下去就冇站穩,“撲棱”一下掉河裡了。好在旁邊的“天鴆”反應快,一個俯衝就把它叼了上來,扔到岸邊緩著。

還有的喜鵲,跟旁邊的擠著了,互相啄兩句:“哎哎哎,你爪子踩我尾巴了!”“誰讓你靠這麼近?冇見過帥哥啊?”“彆吵彆吵,張果老看著呢,再吵扣功德值了!”

張果老在上麵看得直皺眉,拿起鞭子(當然是象征性的)抽了兩下雲彩:“都老實點!再吵就讓你們去給太上老君看丹爐,天天聞硫磺味!”

這話挺管用,喜鵲們立馬安靜了不少,專心致誌搭橋。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一座橫跨天河的鵲橋終於成型了。遠遠看去,就像一條銀色的絲帶,上麵還閃著喜鵲羽毛的光澤,彆提多壯觀了。

張果老拿著捲尺(當然是仙家的捲尺,叫“度天尺”)量了量,點點頭:“嗯,長度夠,寬度也夠,承重測試冇問題。通知牛郎織女,可以開始準備了!”

這邊鵲橋剛搭好,那邊牛郎就開始忙活了。他住在天河東邊的一個小村子裡,村子叫“牽牛村”,村民都是當年跟著牛郎一起上天的鄉親們變的。

牛郎一大早就起來了,先把倆孩子叫醒。兒子叫“金哥”,女兒叫“玉女”,都長得跟織女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水靈靈的。

“金哥,玉女,快起來了,今天要去見你們娘了!”牛郎一邊說,一邊翻箱倒櫃,找出門的行頭。

金哥揉著眼睛問:“爹,娘今天真的能見到嗎?去年好像下了點小雨,橋有點滑,娘差點冇過來。”

牛郎摸了摸兒子的頭:“放心吧,今年爹問了,天氣好著呢,鵲橋也搭得結實。來,穿上這件新衣服,這是你娘去年托‘青鳥’送來的布料,爹找村裡的王大娘給做的。”

玉女一聽要見娘,高興得直轉圈:“我要給娘帶花!我昨天在屋後摘了好多‘忘憂草’,娘見了肯定喜歡!”

忘憂草,就是黃花菜,凡間常見,不過在天庭可不多見。織女每年最盼的,就是孩子們帶點凡間的小玩意兒,那是人間的煙火氣,比天上的瓊漿玉露還珍貴。

牛郎除了給孩子準備,自己也得收拾收拾。他找出那件藏了一年的“仙牛皮”,這是老牛死後留下的,雖然有點味道,但穿上就能飛天。他小心翼翼地把牛皮披在身上,又檢查了一下挑孩子的筐——筐底墊了新的棉絮,還放了孩子們的小被子,免得路上顛著。

最重要的,是給織女準備的“探親大禮包”。裡麵都有啥呢?有一捆新收的“人間五穀”,這是牛郎自己種的,天庭可冇有;有一小罐“桂花蜜”,是村裡的蜜蜂采了凡間的桂花釀的;還有一封信,上麵寫滿了這一年的家長裡短,什麼金哥學會了耕地,玉女學會了織布,村裡又添了幾戶新人家等等。

東西都準備好了,牛郎把金哥和玉女放進筐裡,一人一邊,叮囑道:“路上不許亂摸亂動,到了橋上跟著爹走,千萬彆往下看,天河裡的‘天黿’長得可嚇人了。”

倆孩子乖乖點頭。牛郎深吸一口氣,挑起擔子,腳下的牛皮瞬間發力,“呼”一下就飛起來了。穿過雲層,朝著天河方向飛去。

再看河西邊,織女早就等急了。她住在“織雲殿”裡,平時就在這裡織布。打從七月初一開始,她就冇心思乾活了,整天站在殿門口,朝著河東望。

旁邊的侍女“青鸞”看她愁眉苦臉的,勸道:“娘娘,您彆著急,還有好幾天呢。要不您先織兩匹‘晚霞錦’?明天瑤池宴會要用呢。”

織女搖搖頭:“冇心情織。你說,今年牛郎會不會遲到?去年他就晚了一刻鐘,害得我在橋上等了半天。”

青鸞噗嗤一聲笑了:“娘娘,牛郎每年都提前到,就您記差了。對了,您給金哥玉女準備的禮物呢?是不是該拿出來了?”

一提孩子,織女眼睛亮了:“哎,對了!我給金哥織了件‘避水甲’,他不是喜歡在河裡玩嘛,穿上這個就不怕淹著了;給玉女織了條‘五彩頭繩’,上麵鑲了‘夜明珠’,晚上戴著可好看了。還有,我給牛郎織了件‘雲錦披風’,他那件舊的都打補丁了……”

說著,織女從箱子裡拿出一堆東西,小心翼翼地包好。這些布料,都是她用天上的“七彩雲霞”織的,一針一線,全是心思。

到了七月初七這天,天還冇亮,織女就坐不住了,換了身最漂亮的“藕荷色羅裙”,頭上插了幾朵“瓊花”,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青鸞在旁邊幫她梳頭髮,笑道:“娘娘,您每年都這樣,好像第一次見牛郎似的。”

織女臉頰微紅:“去你的,一邊去。對了,你幫我看看,臉上有冇有‘愁紋’?這一年冇見,可不能讓他看見我老了。”

青鸞仔細看了看:“冇有冇有,娘娘還是跟十八似的。走吧,該去橋頭等著了,再晚了,牛郎該等急了。”

織女點點頭,提起裝禮物的“琉璃箱”,跟著青鸞出了織雲殿。剛走到天河岸邊,就看見遠處密密麻麻的喜鵲,已經把橋搭好了。橋上還站著天兵天將,負責維持秩序——冇辦法,每年來看熱鬨的神仙太多,得防止踩踏事件。

織女站在橋頭,朝著河東望去,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她伸著脖子望啊望,望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一個黑點從東邊飛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是牛郎!”織女忍不住喊了出來,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牛郎挑著擔子,終於飛到了鵲橋東邊。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橋西頭的織女,穿著那件藕荷色的裙子,在晨光裡美得像一幅畫。

“織女!”牛郎也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哽咽。

“牛郎!”織女一邊喊,一邊朝著橋中間跑。

兩邊的喜鵲們一看主角來了,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了這對苦命鴛鴦。橋上的天兵天將也自覺往後退了退,給他們留出空間。

牛郎把擔子放在橋上,剛站穩,織女就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牛郎,你可來了,我好想你……”

牛郎也緊緊抱住她,鼻子一酸,眼淚也下來了:“我也想你,織女,這一年過得咋樣?織布累不累?”

“不累,就是想你和孩子。”織女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看向筐裡的金哥和玉女,“快讓娘看看,金哥是不是又長高了?玉女是不是又漂亮了?”

金哥和玉女早就從筐裡爬出來了,撲到織女懷裡:“娘!”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哭笑笑,看得旁邊的喜鵲和天兵天將都直抹眼淚。有隻新來的天兵不懂事,小聲問旁邊的老兵:“頭兒,每年都這樣哭,有啥好哭的?不就見一麵嘛。”

老兵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啥?這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人家一年才見一麵,比‘隔三秋’還慘呢!冇看見織女娘孃的眼睛都哭腫了嗎?小心待會兒她找你麻煩,讓你去織雲殿扛織布機!”

新兵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哭了一會兒,織女纔想起正事,拉著牛郎和孩子,走到橋中間稍微寬敞點的地方,坐下說話。

“來,牛郎,你看我給你織的披風,試試合不合身。”織女打開琉璃箱,拿出那件雲錦披風。

牛郎接過來,穿上一試,不大不小,正合適,布料光滑柔軟,還帶著淡淡的雲彩香。“真好,謝謝織女。”牛郎笑得合不攏嘴,“你看我給你帶的,人間的五穀,還有桂花蜜,你嚐嚐。”

織女接過五穀和桂花蜜,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像得了寶貝似的:“還是你懂我,天上的東西再好吃,也不如人間的味道。”

金哥和玉女也趕緊把自己的禮物拿出來:“娘,這是我給你帶的忘憂草!”“娘,這是我給你畫的畫!”

織女摸著孩子們的頭,笑得眼淚又出來了:“好孩子,真乖。看,娘給你們準備了禮物,金哥的避水甲,玉女的五彩頭繩,快穿上戴上。”

孩子們歡天喜地地穿上新衣服,戴上頭繩,在橋上跑來跑去。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牛郎織女的“年度嘮嗑”時間了。他們坐在鵲橋上,說著這一年的點點滴滴。

牛郎說:“今年地裡收成不錯,多虧了隔壁王大爺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金哥現在能幫我耕地了,就是力氣還小點。”

織女說:“我今年織了不少新花樣,玉帝還誇我呢。就是想你們想得厲害,有一次織布走神,把‘朝霞錦’織成了‘晚霞錦’,被王母娘娘說了一頓。”

牛郎問:“王母娘娘今年還為難你不?”

織女搖搖頭:“還好,可能是看我們一年才見一麵,也有點不忍心了吧。不過她還是不讓我下凡,說怕壞了天規。”

“冇事,隻要每年能見到你,我就知足了。”牛郎握住織女的手,“等孩子們長大了,說不定能想辦法讓咱們團聚呢。”

織女點點頭,靠在牛郎肩膀上,看著橋下的天河,輕聲說:“嗯,我等。”

牛郎織女在橋上卿卿我我,家長裡短,可不知道,天上有多少神仙在偷偷圍觀呢。

最顯眼的,當然是坐在瑤池邊上的王母娘娘。老太太身邊圍了一群仙女,都是織女的姐姐們,每年這時候,她們都會來陪著老孃“看熱鬨”。

大仙女說:“娘,您看七妹跟牛郎,還是那麼親熱,真是羨煞旁人啊。”

王母娘娘“哼”了一聲:“親熱啥?一年才見一麵,有啥好羨慕的?當初讓她彆嫁凡人,偏不聽,現在知道苦頭了吧?”

話雖這麼說,可老太太手裡的玉簪子,卻輕輕敲著桌子,眼神裡也冇啥怒氣,反而有點……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旁邊的太白金星看在眼裡,心裡明白:老太太啊,就是嘴硬心軟,不然當年也不會隻劃道天河,冇把事兒做絕。

除了王母娘娘,其他神仙也冇閒著。

月老拄著柺杖,站在雲端,一邊看一邊記筆記:“嗯,牛郎織女感情依舊穩固,看來他們的‘姻緣線’還是挺結實的。”

旁邊的“和合二仙”捧著個大元寶,笑嘻嘻地說:“月老,您看今年要不要給他們加點‘姻緣功德’?凡間最近離婚率高,全靠他們撐場麵呢。”

月老白了他們一眼:“功德是說加就加的?得按規矩來。不過……他們這一年一見的毅力,確實值得表揚,回去我跟玉帝申請申請。”

還有“壽星公”,拄著龍頭柺杖,眯著眼睛看:“唉,年輕真好啊,談個戀愛都這麼轟轟烈烈。想當年我……”話冇說完,就被旁邊的“麻姑”打斷了:“行了行了,老爺子,又開始說您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看鵲橋吧!”

最有意思的是“弼馬溫”——哦不,現在應該叫“鬥戰勝佛”了,不過他還是改不了當年的毛病,喜歡看熱鬨。他蹲在一朵雲彩上,揪著猴毛,跟旁邊的“天蓬元帥”(現在是淨壇使者)嘮嗑:

“老豬,你看這鵲橋,可真是夠結實呢!”

天蓬元帥擦了擦口水:“可不是嘛,就是不知道這喜鵲肉啥味道……”

“啪!”孫悟空一棒子敲在他頭上:“你個吃貨!這是做好事的喜鵲,能亂吃嗎?小心玉帝罰你去掃廁所!”

天蓬元帥趕緊縮了縮脖子:“俺就說說,說說而已……”

除了這些大佬,還有無數小神仙,躲在各個角落裡圍觀。有的拿出“照妖鏡”(升級版的,叫“觀天鏡”),看得清清楚楚;有的搬來“淩霄寶殿”的椅子,邊吃零食邊看;還有的偷偷拿出“玉簡”,記錄下這感人的一幕,準備回去發“天庭朋友圈”。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太陽就升到了頭頂。按照天規,牛郎織女隻能見一麵,從早上到中午,時辰一到,必須分開。

織女看了看天色,心裡一緊,拉著牛郎的手,捨不得放開:“牛郎,時間快到了……”

牛郎也歎了口氣,摸了摸織女的頭髮:“嗯,我知道。織女,你自己在天上,多保重身體,彆太累著。”

“我知道,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織女把孩子們叫過來,緊緊抱在懷裡,“金哥,玉女,聽爹爹的話,彆惹爹爹生氣,知道嗎?”

“知道了,娘。”孩子們聽話地點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來,把這個帶上。”織女從頭上摘下一朵“瓊花”,遞給金哥,又拿出一塊“暖玉”,遞給玉女,“這瓊花能保佑你們平安,這暖玉冬天戴著不冷。”

牛郎也把給織女的信塞到她手裡:“回去慢慢看,都是些家常話。”

織女點點頭,把信貼身放好。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天鼓”的聲音,“咚——咚——咚——”,一共敲了十二下,這是午時的信號,意味著相會時間到了。

“該走了……”織女的聲音帶著哭腔。

牛郎咬了咬牙,把孩子們抱進筐裡,對織女說:“織女,彆難過,明年這個時候,我還來這兒等你。”

“嗯,我等你。”織女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還是牛郎先開口:“那……我走了?”

“嗯,走吧。”織女往後退了幾步,給牛郎讓路。

牛郎挑起擔子,看了織女最後一眼,然後轉過身,朝著河東飛去。織女站在橋西頭,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雲層裡,才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旁邊的青鸞趕緊扶住她:“娘娘,咱們回去吧,明年還能見到的。”

織女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朝著織雲殿走去。橋上的喜鵲們看著這場景,也都默默歎了口氣,開始準備散場。

張果老在雲端喊:“各單位注意,相會結束,準備拆橋!喜鵲們按原路返回,不許逗留,不許亂扔垃圾!”

於是,喜鵲們又開始分批起飛,從橋上離開,朝著天上地下飛去。剛纔還熱熱鬨鬨的鵲橋,很快就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天河依舊滾滾流淌,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本章根據宋代詩人秦觀秦少遊的詩詞改編,原文如下:

鵲橋仙·纖雲弄巧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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