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野史大甩賣 第18章 白袍銀槍破北漠，盤腸血戰定邊疆

霜刀裂雪朔風號，白袍浴血戰北遼。

兄長擎鐧開前路，小將盤腸定九霄！

列位看官，且說貞觀十二年冬，長安城承天門的銅獸首上結著冰棱，忽有八百裡加急軍報撞碎晨霧——北番狼主賀魯親率三十萬鐵騎踏破雁門關！李世民掀翻了禦案上的九曲黃河壺，滾燙的茶湯濺在《突厥風物圖》上，將漠北戈壁燙出嫋嫋白汽。

“陛下，”徐茂公拂塵一擺，指向殿外漫天飛雪，“越國公羅成之子羅通年方十九，卻已得羅家槍‘梅花七蕊’真傳；更有胡國公秦瓊長子秦懷玉，曾在玄武門之變中雙鐧破敵，論年歲長羅通三歲，論武藝可稱雙璧。”話音未落，丹陛下已撞出兩員小將：

羅通：頭戴寒星點翠亮銀盔，身披九吞八紮素銀甲，外罩白緞滾雪征袍，足蹬鷹嘴踏雪靴。麵如凍玉映寒星，目若朗月照霜刃，雖唇下尚無鬍鬚，卻有兩道劍眉斜飛入鬢，襯得眉宇間一股殺伐氣——正是當年羅成在洛陽城單騎破陣的神采。手中五鉤神飛亮銀槍斜指殿角，槍尖三棱透甲錐在燭火下泛著藍汪汪的冷光，槍纓子上還纏著三圈金線，那是平定劉黑闥時高祖親賜的“纏龍紋”。

秦懷玉：緊隨其後搶出半步，頭戴鍍金獅子盔，身披七重明光甲，外罩赭黃狻猊袍，足蹬麒麟踏雲靴。麵如重棗配丹鳳眼，頷下已生淺淡鬚髯，更顯英武沉穩。腰間懸著父親秦瓊傳下的“金裝鐧”，雙鐧相交處刻著“殺手鐧”三字，鐧把上裹著的鯊皮已被掌心汗漬浸成深褐。他比羅通高出半個頭，此刻按鐧而立，目光如炬掃視滿朝文武。

“末將羅通（秦懷玉）願往掃北！”二人聲震殿瓦，驚得梁上銅鈴“叮噹”亂響。李世民撫掌而起：“好！朕封羅通為掃北大元帥，秦懷玉為副帥，點兵十萬，朕親自為你們餞行！”

大軍行至白登山，正見北番營寨如蟻附骨，漫山遍野都是黑幡。賀魯親自出陣，胯下追風黑煞馬踏碎三尺厚冰，手中鋸齒飛鐮大砍刀足有八十斤重，刀背上嵌著九顆骷髏頭，每顆牙齒都掛著風乾的人耳。他望見唐陣中銀甲白袍的羅通，刀鋒往空中一劈，震得雪粒簌簌下落：“來者可是羅成那小雜種？”

“狂徒休得無禮！”羅通怒喝一聲，五鉤神飛槍“嗚”地旋出鬥大槍花。兩馬相交刹那，賀魯刀走偏鋒，直砍馬腿——此乃北番“斷馬足”毒招。羅通早有防備，左手猛帶韁繩，烏騅馬人立而起，槍尖順勢刺向賀魯咽喉。賀魯揮刀格擋，“噹啷”一聲巨響，火星子濺得兩匹馬鬃毛皆焦。

這一場好殺！

羅通的槍：

一紮“白蛇出洞”，槍尖直取哽嗓；二挑“紫燕穿雲”，槍纓掃向麵門；三刺“毒龍鑽海”，槍身斜劃肋下；四撥“風捲殘雲”，槍桿盪開刀刃；五抖“梅花七蕊”，槍尖幻出七朵銀花！

賀魯的刀：

一劈“開山裂石”，刀風劈開雪幕；二砍“黑虎掏心”，刀刃直撞護心鏡；三撩“枯樹盤根”，刀背橫掃馬腿；四削“秋風掃葉”，刀鋒刮過槍桿；五剁“力劈華山”，刀勢帶著風雷之聲！

但見：

銀槍如萬點寒星，刀光似一道墨虹。

槍挑處，雪粒子裹著火星飛濺；刀砍時，冰碴子混著鐵屑橫飛。

賀魯的刀每劈一次，刀柄上的骷髏頭便“咯咯”作響；羅通的槍每抖一下，槍纓上的金線便“嗡嗡”震顫。

戰到三十回合，賀魯刀法漸亂，忽聽“哢嚓”一聲，羅通槍尖挑斷他刀柄上的骷髏串。賀魯大驚，虛晃一刀撥馬便走，羅通拍馬追趕。追至山坳處，北番伏兵從兩側殺出，滾木礌石如暴雨般落下。秦懷玉率後軍趕到，金裝鐧“噹啷”砸開一塊磨盤大的滾石，衝羅通大喊：“賢弟快走！我來斷後！”

賀魯敗守界牌關，令部將鐵雷八寶鎮守。這鐵雷八寶生得鐵塔般身軀，頭戴镔鐵骷髏盔，身披龜背連環甲，手中一對镔鐵軋油錘，每隻重六十斤，錘麵上鑄著猙獰鬼麵。他在關下叫陣，聲如牛吼：“唐營中可有能戰之人？”

秦懷玉按捺不住，策馬出關。鐵雷八寶見他麵如傅粉，冷笑道：“南朝竟派個粉頭來送死！”說罷，雙錘齊揮，直取秦懷玉頂門。秦懷玉不慌不忙，雙鐧十字相交，“鏜啷”一聲架住錘柄，隻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這鐵雷八寶果然力大無窮！

秦懷玉的鐧：

第一鐧“蛟龍出海”，鐧尖直戳錘縫；第二鐧“猛虎下山”，鐧身橫砸錘麵；第三鐧“靈猿獻果”，鐧把點向手腕；第四鐧“紫電穿雲”，雙鐧連環疾打；第五鐧“力劈華山”，鐧風劈開寒氣！

鐵雷八寶的錘：

第一錘“泰山壓頂”，錘影遮天蔽日；第二錘“餓虎撲食”，錘勢帶著勁風；第三錘“橫掃千軍”，錘柄撞向馬腹；第四錘“流星趕月”，雙錘連環砸落；第五錘“震山撼地”，錘底直搗前胸！

但見：

金裝鐧如兩條金龍鬨海，镔鐵錘似一對黑煞臨凡。

鐧碰錘，“鏜鏜”之聲震得雪山迴音；錘砸鐧，“噹噹”之響驚得飛鳥墜地。

秦懷玉的坐騎“玉頂乾草黃”被錘風震得連連倒退，前蹄在雪地裡刨出深坑；鐵雷八寶的“烏雲踏雪”被鐧影逼得團團打轉，馬尾巴掃落滿背雪花。

戰到五十回合，秦懷玉賣個破綻，鐵雷八寶雙錘砸空，露出腋下空檔。秦懷玉趁機側身，左手鐧“噗”地砸在他腋下軟肋，右手鐧緊隨其後，“哢嚓”一聲打斷三根肋骨。鐵雷八寶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墜馬而亡。界牌關守兵見狀，開城投降。

賀魯在黃龍府擺下“九曲黃河陣”，陣中埋伏二十四部連環弩。羅通令秦懷玉率三千銳卒從陣眼殺入，自己則正麵牽製。秦懷玉雙鐧開路，砸斷十二根弩機軸，卻被西番元帥蘇寶同截住。這蘇寶同藍麵紅髮，背插二十四支毒箭，手中三尖兩刃刀舞得水潑不進。

秦懷玉雙鐧如銀龍護體，上護頭下護馬，左鐧防右鐧攻，鐧影重重密不透風；

蘇寶同刀似黑蟒出洞，時而劈時而刺，前刀虛後刀實，刀光閃閃寒氣逼人。

雙鐧碰刀，迸出的火星落在雪地上，竟燙出青煙；

刀劈鐧身，發出的響聲震得陣外冰棱斷裂，嘩啦啦落了一地。

戰到八十回合，蘇寶同撥馬便走，秦懷玉追出三步，忽聽“嗖”的一聲，一支毒箭擦著耳邊飛過，釘入身後樹乾，箭桿上的倒刺竟將樹皮勾下碗大一塊。秦懷玉驚出一身冷汗，勒馬退回。

羅通見狀，挺槍出馬。蘇寶同揮刀來迎，兩人戰在一處。羅通的槍越使越快，槍尖如星丸跳擲，直逼蘇寶同周身大穴。蘇寶同刀法雖精，卻擋不住這“羅家槍”的精髓，漸漸隻有招架之功，冇有還手之力。

突然，羅通大喝一聲，槍尖猛地震出七朵銀花，正是“梅花七蕊”絕技！蘇寶同驚呼一聲，舉刀格擋，卻聽“哢嚓”一聲，刀杆被槍尖挑斷，槍尖順勢刺入他咽喉。蘇寶同瞪大眼睛，墜馬而亡。

賀魯狗急跳牆，親率五萬死士夜襲唐營。羅通倉促應戰，被圍在覈心。他左衝右突，槍挑十八員北番猛將，卻不慎被賀魯一刀砍中腹部，腸子“噗”地流了出來！

秦懷玉見狀肝膽欲裂，雙鐧砸開一條血路，將羅通救回帳中。軍醫要為他包紮，羅通卻一把推開：“休得囉嗦！”他伸手將流出的腸子盤在腰間，用束甲絛狠狠紮緊，又將染血的白袍撕下一塊，裹住傷口，然後提槍上馬，大吼一聲：“賀魯匹夫，納命來！”

但見羅通：

白袍上的血跡已凍成紫黑，盤在腰間的腸子隔著布絛微微蠕動，每走一步，都有血珠順著靴底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紅印。

手中銀槍因血染而變成暗紅，槍纓子黏成一團，每揮動一次，都甩出幾點血滴。

他的臉色白如凍雪，嘴脣乾裂得滲出血絲，唯有雙眼紅得像燃燒的炭火，死死盯著賀魯的帥旗。

賀魯見他如此模樣，嚇得魂飛魄散：“你……你是人是鬼？”羅通狂笑一聲，聲如哭嚎：“某乃大唐掃北大元帥羅通！今日便拿你的狗頭，祭我大唐將士！”說罷，挺槍直刺賀魯心窩。

這一戰，羅通槍挑賀魯於馬下，又連殺七員北番大將，直至力竭落馬。

羅通盤腸大戰的訊息傳回長安，李世民素服出城三十裡相迎。當他看到羅通腰間纏著的血布，不禁老淚縱橫：“愛卿為朕掃北，竟至如此，朕封你為‘安北王’，食邑萬戶，永鎮邊疆！”

後來羅通傷愈，果然鎮守北地數十年，北番再不敢犯境。他盤腸大戰的壯舉，被畫成《白袍破虜圖》懸於淩煙閣，與父親羅成的畫像遙遙相對。正是：

白袍染血定北疆，盤腸大戰震胡羌。

兄長擎鐧開前路，忠勇英名萬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