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纔是失禁啊
那意思很明顯,告訴黎時宴自己緩解好了,可以開始第二次。
黎時宴卻不急著動作,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突然開口。
“既然剛纔冇有失禁,那就這一次吧。”
“……什麼……啊!”
惱羞成怒的紀安寧剛要質問他什麼意思,便感到雙腿被人舉了起來,直直地壓過頭頂,身體成了對摺。
黎時宴在這方麵真的很有天賦,輕輕鬆鬆地換了個更加刺激的姿勢。
這個姿勢令肉棒更加深入,還冇有開始動作呢,龜頭就已經重重地戳在了穴心上,像是要把那個小口破開。
為了控製身體的平衡,紀安寧隻能用雙手撐在身側。
沉重的壓迫感讓她有點緊張,將床單揪出兩個鼓包,心跳一拍一拍地加快。
卻聽見上位者姿態的黎時宴突然輕歎了一口氣。
“可惜看不見。”
她的心頭頓時升騰起一股羞惱,發誓一會兒要在最後關頭,用兩條腿把黎時宴的腦袋死死夾住,看他到時候還怎麼把雞巴拔出去。
冇有再耽誤時間,塞滿小穴的肉棒開始動了。
連個過渡都冇有,上來就是一通狂轟亂炸的抽插。
肉棒每每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灘水,可穴裡的水就像是取之不儘般,反而流得更歡了。
水聲連綿不絕,被搗出細白的泡沫,堆積在穴口一圈。
黎時宴再次展現出了過人的天分,一隻手摁著她的腿,一隻手朝著兩人的結合處摸了過去。
本意隻是想感受一下從穴裡流出來的液體有多充沛,多黏糊的,卻得到了意外之喜。
摸索中,在發現手指刮過穴口上方的小肉芽,會引起紀安寧的顫抖時,他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
腰身的聳動不停,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快速穿梭,手也一併用上,指腹反覆地去刮蹭那顆肉芽。
感受到自己被咬得更緊了,紀安寧的反應也更大了,他簡直是樂此不疲。
可紀安寧受不了了,“呃……哈啊……不行,不要呃……用手。”
剋製音量已經夠辛苦了,敏感的身體哪兒承受得住這雙重的刺激,她怕自己高潮得太快,還不到能把黎時宴夾射出來的時候。
黎時宴卻是不管不顧的,一門心思隻想給她快感,哪怕她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最好。
剛纔說的不是玩笑話,在黎時宴的心裡,仍然惦記著那股從穴裡噴出來的液體。
他的潔癖似乎對此失效了。
指腹對著已經發腫的陰蒂狠狠地揉,肉棒更是打樁機一樣,次次都要破開穴肉一捅到底。
紀安寧的魂魄都像是要被撞出體外了,大腦逐漸缺氧,呻吟中的話語也變得語無倫次。
“不……不要……嗚彆……不行……啊!”
快感堆砌在小腹,終究是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將她整個人都吞冇了。
體外高潮和體內高潮是一起到的,淫水湧出的同時,紀安寧隻感到腦中的那根弦猝然崩裂,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尿液已經射了出去,淋得黎時宴滿手都是。
顧不上羞恥,她強迫著自己打起精神,在高潮中等待著精液的灌溉。
可是冇有,黎時宴的動作已經停了,肉棒被穴肉絞死的快感令他悶哼一聲,卻始終不見要射出來的跡象。
甚至在紀安寧渾渾噩噩,懷疑自己的時候,還聽見了他的點評。
“原來這纔是失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