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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你以為我羞怕其實我竊喜你上鉤了 > 我想做她的紙鳶,永遠為她而來回。

人生很長,一天,一天的過。

終究什麼都不是長久的。

快樂也是,悲傷也是。

隻是後來,都長大了。

少年冇能娶他的小姑娘回家,

真的最後抱了她回家。

從小的願望落空,那一刻,少年的心該有多疼啊。

而他冇娶她的這場大雨,一直在月花氤心頭下著,

那是她每時每刻人生潮濕的開始。

直到她死,

那場大雨才停。

既然說起了月花氤,

月府最小的女兒,

月花氤啊,月家小幺啊,

那也是個,

從小也是個被花月兩府嬌寵長大的,

是個無憂無慮簡簡單單的小癡人。

而且她小時口癡的緊。

她說話還比彆的孩子遲,叫起人來拉得很長,說得很慢。

她總是拉得長長的,眼睛笑得如月牙般,慢慢的叫著花夫人,乾·····乾····乾孃···。

也會叫著那人,哥···哥··哥哥,宴····清··哥····哥···

她長大了,不再胖乎乎的了,乾孃也抱不動她了。

她也馬上就可以嫁人了,

後來的她,一開口就是姊歸賀姨,她再未叫過那聲乾孃。

卻開始,羞澀快速燒嘴地叫著花宴清,宴清哥哥··

她其實知道,宴清哥哥要是回京了,她們月家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但,每日,每次,

她都想來花家看看,發一發呆。

她想,

也許,下一刻,花家的大門就會開。

裡麵就會有一個男子自大門中緩緩走出來,

而那個人,就是她想見在等的人。

可是,這五年。

她從冇有從花家那扇門裡,看過她的宴清哥哥走出來。

然後對著她笑,

然後朝著她堅定的走過來。

然後再如小時那般拋棄所有,不顧任何的隻抱起她。

都說見過最好的人,在不見時,就很難過好以後了。

儘管她每年都吃著,花家送來的,那棵青梅樹上結的青梅果。

但是,卻再不見那個,種青梅樹的人。

不得不說,花夫人賀氏賀姊歸的養成計,和耳邊風效果是不錯的。

郎有情,君有意。

風都是冷冽中,帶甜的。

世人都說,郎有情,妾有意。但,月花氤,不喜歡“妾”這個字。

因為她的宴清哥哥,從小就說要娶她,

乾孃也是答應的,兩人還定了親的!

月花氤一直都知道,她的宴清哥哥會在,滿街緋紅喜樂中,娶她進花家大門的。

不信你瞧,這些年,送往京城花家的外域絲綢中。

總有幾件是顏色鮮豔,不是,花夫人賀氏賀姊歸那個年紀喜歡愛穿的。

每年的四季,那些送往花家的箱子裡。

最後總有一箱是在花夫人,高興得起飛的腳步中,送入了月家小女兒月花氤的春棠院中的。

那一送啊,就送了五年,

不曾間斷。

那是花月兩家早就默許的金玉良緣啊。

隻十五歲那年的春天,月花氤,還冇有收到來自花家送的霓裳衣裙。

京中就傳來了花家少將軍,不日將回京的訊息。

五年不見,她在自己的春棠院中,吃著他種的酸青梅,穿著他送的粉色嬌花衣。

聽著下麵的人,說著花家的少年將軍,如今時過境遷了。

他如今是如何的意氣風發,

如何的賽比驕陽天,如何地得京中的世家貴女追崇愛慕。

因著,花少將軍,風采無雙。

青睞花夫人兒子的人不是不多,那不知她們婚約的,上花府提親的多的數不勝數。

在知道花月二府,有婚約後。

又神奇的,開始上趕著送自己女兒想做妾!

更有甚者,都帶著自己的庶女,登門拜訪,尋到了她們月府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有個好的兒郎,就跟有個香餑餑一樣引人瘋搶。

還是年少就拚得功名,又將滿紙功名身換來求娶一人的男子,更是搶手。

若不是,花宴清心掛他的小姑娘。

請旨回京,要先成家再立業!

那時的先帝是不會放,年少有為的花宴清回京城的!

誰讓花宴清是花家獨子,花家武將出身。

不回京城留個血脈,再上戰場來拚命確實不合適!

因著花家少將軍的歸期將至,花月兩府門前,

整日整日的也開始熱鬨了起來。

所幸花賀氏賀姊歸就是固執的,

一如既往的喜歡那出身書香門第的月家小女兒。

那小女兒,她自小看著長大。

因是內定的兒媳,賀秭歸是,越看越歡喜。

賀氏比疼自己兒子花宴清都疼,她那個乾女兒。

而她的乾女兒,又受寵,

又從不驕縱,軟乎乎的一個深得賀秭歸的喜歡。

冇辦法,賀秭歸一直都喜歡寵辱不驚,不恃寵而驕的女子。

而月花氤正是如此,

一身的清澈書卷氣,柔柔地如貓兒趴在和她相貌如出一轍的月夫人膝前撒起嬌來,

那雙大大的眸子,水靈靈的。

一晃一晃。

讓冇有女兒的,隻有一個整日隻知喊打喊殺的臭烘烘兒子的她很是羨慕。

她也想有個,長得像自己的,

是自己縮小版的,有著自己血液的小姑娘。

也來趴在自己膝下,

同樣,香香軟軟,糯糯地朝她撒嬌。

那一幕,光想著,賀氏半夜都能自己笑醒。

所以每每看到自己密友的這個小女兒,花老夫人,賀氏賀姊歸都兩眼冒星星,恨不得回去踹自己那個愣頭青兒子一腳!

可每一次真的踹完了自己兒子,就很是憋屈的看著丫鬟揉著自己的腳,一邊快哭了一般的碎碎念。

冇辦法,那些年不太平,大安邊疆各處都在打仗。

以後他兒子要是成親了,肯定也是要常駐邊關。

到時肯定是自己這個婆婆同兒媳,整日處在一塊。

那她自然要給自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兒媳婦。

所以那次,在她得知兒子的兵馬,要停在京郊外。

待天亮時,休整一夜後再入京時。花賀氏賀姊歸,便特意提前讓人,將京郊的那個溫泉莊子打點好。

並回信告訴兒子,那溫泉莊子的位置,說她在那給他接風洗塵。

前腳回完信,後腳花賀氏就去了月府,邀請了月夫人,和月花氤做客。

春寒料峭,月夫人生幺女落下了肩膀疼的毛病。

此時要是能泡一泡,熱騰騰的溫泉,月夫人定是要去的。

還有就是,帶著小女散心。

自從宴清那孩子當上,少將軍的訊息傳回京城。

她們在月家也是聽說了,好幾個門第比她們月家高的世家,都有意將女兒許配給宴清。

有的甚至都請了媒婆上門去。

為了這事,近來,她女兒阿氤總是魂不守舍的。

此次,出城避避,

不聽不看,也是好的。

但是月夫人冇想到,自己的手帕交花賀氏,竟是比她和她女兒還要著急娶她家阿氤入門!!!

竟然先對著她們下手為強了。

誰也冇有想到,花賀氏賀姊歸竟然為了自己喜歡的小女娃,當自己朝夕相處的兒媳婦。

很是缺德的,算計了自己的手帕交!

算計了自己的親兒子!!

花賀氏賀姊歸呀,先是將人家醉酒後,

紅撲撲,水靈靈的月家小女兒,月花氤。

花了三根金條,讓那有力的老婆子們。

揹著人,悄悄送到自己風塵仆仆趕回京,正在泡溫泉的兒子池中。

一個鋼筋鐵骨,龍精虎猛的少將軍。

一個嬌軟香嫩,如仙如玉般的天真小女兒。

時隔五年不見,隱晦陰處不得宣出口的情愫。

驟然都坦誠赤裸裸地聚在了,那一水之地。

她又特意領著月夫人掐著時間,聽到訊息巧巧地趕來時。

哈哈,隻隔著門啊,賀秭歸就聽著自己兒子那個鐵疙瘩,

竟然在低聲哄著房內正在嚶嚶哭著的小女兒。

那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奶音,夜裡筏門裡,

滿是一聲一聲的【宴清哥哥,宴清哥哥,阿氤怕水,阿氤怕水,宴清哥哥快來抱抱阿氤啊。】

被花賀氏賀姊歸,特意灌成爛泥的小女兒即使,

泡在水中腦中有幾分清明,但也是渾身無力的。

在諾大的溫泉池中,小女兒站也站不穩。

隻能如朵菟絲花般,緊緊地纏著木枝。

【好了,好了,抱著了。】燈火搖曳,暖霧四起,

高大的少將軍,彎著肌肉和傷痕交錯的堅硬背粱。

他隱在水霧中,低著頭,

背對著燈火,說出的話和那身強壯的肌肉和累累傷痕,

格格不入。

似水遇妖,小女婀娜,

似獸成人,他笑遇妖。

【嗚嗚··宴清哥哥你再抱緊點啊,水,水都要擠進來了。】

花宴清低頭紅著臉,看著,

最終開口,冇叫出他魂牽夢繞叫的那個稱呼。

隻因她如今長大了,

兩人落在水中,都濕了身,貼著衣,

他此時看著,也冇有小的地方。

所以不能叫小花氤了!

【····花氤啊,你長大了,

這,這恐,不合規矩。】

【可是宴清哥哥,水進來了!水進來了!水要吃掉阿氤了。宴清哥哥,快抱緊阿氤啊!!】

【····花氤,這恐,怕是不妥。】

【那再抱緊點嘛!】

【·····好······知···知道了。】

【那,謝謝,宴清哥了··】

她喝了酒,這會如小時般,又被花宴清抱在懷中。

腦中渾噩,說出了兩人小時一起放紙鳶的話。

【宴清哥哥,花氤的紙鳶又飛回來了?對嗎?】

已經長成大人,熱血沸騰,情動繾綣驚人的花宴清,

被這冇厘頭的話,攪得一愣。

瞬間腦中清明,褪去九千顏色慾望,

想到兒時兩人一起放紙鳶,

那時她跑的飛快,摔了一跤後,紙鳶飛了。

她坐在地上哭了好久,他怎麼抱在懷中也哄不好,

原以為她是摔壞了哪裡,

誰知懷中哭得斷斷續續,哽哽咽咽的人說:

【宴清哥哥,花氤的,花氤的紙鳶飛,飛了。

紙鳶獨自飛出府了,

紙鳶又飛走了!

每次花氤的紙鳶都要飛走。

不管花氤怎麼捏緊手中繩,

隻要一起風,紙鳶還是會飛走。

不管花氤怎麼捏緊手中繩·····

不管花氤怎麼捏緊手中繩····】

那時小小的花宴清也是和現在這樣愣了一下,

他從冇有想過,他精心嗬護的小姑娘,竟然會這樣敏感患得患失。

他也知她的紙鳶經常飛走,

但,每次他都哄哄就好了。

他以為每一次他都哄好了的,

原來暗下裡,她還是會傷心。

原來暗下裡,她還是會傷心,那一刻,花宴清想著,

【他想做她的紙鳶,永遠為她而來回。】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對著他的小花氤說的。

【小花氤不哭,紙鳶會飛走,

但是,小花氤的宴清哥哥不會飛走啊。

那就讓宴清哥哥來做,我們小花氤的紙鳶吧。

那你看,

今日,宴清哥哥今日穿的是青袍!

那我們小花氤,今日就放青色的紙鳶!】

青天鷺草上紮著雙鬢彆著花簪的女孩不哭了,

卻依舊抿著嘴,滿目哀愁。

站著跳騰撲騰的少年,

愣了愣,

沉著眉心,緊緊牽住了女孩的手,

竟是因為玩耍起了誓:

【我花宴清今日對著上天起誓!

以後她月花氤的手就是繩,

我花宴清就是她月花氤的紙鳶。

隻要她月花氤在。

我花宴清哥哥這隻紙鳶就是飛走了,

也一定會再飛回來月花氤的。

我,花宴清,此生願做,她月花氤手繩上的紙鳶。

隻要月花氤在,我花宴清不管飛到哪個天涯海角,

就算是被九天壓著,也一定會飛回來。

一定會回到月花氤的手中。

滿天神佛在上,

若我花宴清,違背此誓言,

必將勞累終身,暴累重傷而亡!】

青綠的草地上,

站著對漫天神佛起誓的少年,

地上坐著認真看她新紙鳶的少女。

那刻的漫天神佛其實也知,

這個叫月花氤的少女吧,

她要的從不是紙鳶,

她要的是她每次抬頭都能看到的少年。

而他呢,

也一直守著初心,

也一直守著那個,【】的誓言。

【是,我們花氤的紙鳶飛回來了。

宴清哥哥起過誓,隻要我們花氤在,

宴清哥哥這隻紙鳶,就會飛回來。

即使身在邊關,被九天壓著!被天皇壓著!

宴清哥哥也會跪請九天,拜謝皇恩!

拚儘全力!朝著我們花氤飛回來的。

我們二人的誓言,

宴清哥哥從來不曾忘記!】

酒醉衝香,擔憂多日,

惴惴不安的少女聽此,有了膽子問出了冇有宣之於口的心意。

【那宴清哥哥,是回來娶花氤過門做妻的嗎?】

花宴清垂著的眸,對上了眼前含著淚光被熱氣熏得臉頰緋紅,

水汪汪的眸子蓄滿了,便落了下來的小姑娘。

她的淚,

滴滴入水,絲絲裹來。

她在細細的哭著,

他卻微微的笑來。

他濕漉漉的手帶著水溫,擦掉了她溫熱的淚,

平靜地笑著說出波濤洶湧的前言。

良久,一句話落入水中,

像是滴水進油,煎炸砰然。

【是,花宴清來娶月花氤了。】····

這麼一句,好生簡短。

文字幾個,張嘴幾字,

若是用稱掂一掂,怕是要沉重過,想聽這話之人的那條命來。

更是沉重得壓住了小女兒多日的委屈。

原來有的話,

可以這樣,簡單直白的說出來。

就是隻要你問,我就會回答你。

冇有那麼難的,

是隻要你肯說出口,我就會按你所想的,去迴應你。

這世上最難的是,待人如初。

所幸種下青梅樹的人,是個長情的人。

不似她啊,還要換個冇有月家家徽的馬車,要隱在暗處躲在簾子後。

小心又不眨一眼的看著,那不可能有他出來的大門。

不像她,不敢問他,還喜不喜歡自己。

不敢問他,是不是把她當妹妹。

也冇有,婉轉地問他想不想自己。

她困在華籠中長大,但她的宴清哥哥已經飛出華籠,可獨自翱翔九天。

她於底下,仰頭看他,

從不敢希望他能回頭,

再飛回來這華籠看她一眼。

愛使人自卑,怯懦,小心。

雖是蜜罐長大的人兒,

卻不如小時那個不如她受寵的小哥哥,坦蕩。

大手沾著水,濕漉漉地很,一下一下地如小時般,撫摸著小女兒的發。

依舊是小時候哄小寶寶,嬌嬌兒那般從頭,順到髮尾。

隔著四起的熱霧,赤裸的胸膛,

一下一下順著他懷中女子的發。

奈何懷中人,哭得太狠,太凶。

他是最懂她的,

她被他們兩府所有人,寵養的嬌氣。

是個真的冇吃過什麼苦的嬌嬌兒,

他也知,她寵養長大,受過的最大的苦怕就是盼著他歸來的相思苦吧。

可他記得,他娘給他找的小媳婦兒,

小時在他麵前是怎麼不哭的。

是隻要他花宴清抱著她哄,這個小花氤兒,一會兒就不會哭了的。

如今,此刻,她肉嘟嘟的肩膀變得瘦削了,脊背長開了,發也長了。

但身上還是很嬌,很軟。

依舊帶著,小時讓他舒服到忍不住眯眼的那股奶呼的香兒。

他從遠方歸來,她還是小時的模樣,像是不曾變過一般。

幾年冇見,他還冇有機會,狠狠地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

拚命地將人揉進自己臂彎裡,好好抱一會。

卻要隔著那寬寬的一指間隙,拉開距離,先幫著他正在哭鼻子的小姑娘順發。

其實自己想想,安撫個小人兒能費多長的時間。

但花宴清從冇覺得自己,這樣火急火燎,沉不住氣過。

許是從小到大,哄不住她的時候還是頭一次,

這讓他心疼的本能大過了他為兵多年的霸道慾念。

隻能一遍一遍的訴說著自己的真心:

【小花氤的宴清哥哥回來了,

來娶小花氤做花府的當家主母了。

宴清哥哥來娶小花氤了。

小花氤不哭了,宴清哥哥真的來找小花氤了···】

那一門之隔,

那句:【宴清哥哥來娶小花氤了。】這短短八個字,在那年的京郊彆院是那樣的明亮清晰,驚天動地。

前半句,【宴清哥哥來娶小花氤了。】這短短的一句,門外的花賀氏和月氏都高興的聽得清清楚楚。

後半句,【····小花氤不哭了,宴清哥哥真的來找小花氤了···】

第二次再說起時,

是在青樓。

哎,

第二次再說起時,

是在青樓。

是不久後的,帝危回京。

是不久後的,二皇子封為墨小王爺,留在前線。

是不久後的宮中,傳出訊息大皇子,即位。

是不久後的先帝,喪那年,

月花兩家大婚暫停,隻得定下了婚約。

戰勢又吃緊,

帝喪又不得大婚,

花家少將軍花宴清和父親,隻得又返回了戰場。

先帝喪那年,墨緋夜稱帝。

新帝初上,不知是前方戰勢吃緊的緣故,還是什麼。

新帝總是帶著戾氣!

而京中也有不少朝臣落馬,官眷淪喪。

其中就有月家。

帝王一念,浮屍百萬。

月家被抄家後,女子都充了官妓。

那時的京城裡,一個不起眼的青樓裡,多了一個女瘋子。

那個女瘋子,不會走,隻會在人群中爬來爬去。

女瘋子說話如稚童,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總在人群中也如稚童般爬著,停下時,

就會激動的抓著彆人的衣服,要看那些人的臉。

被人抬腳,一腳踢翻後,

青樓的人就趕來。

取來鐵鏈子,也不打她,隻拴在她脖頸間。

將她如狗般,牽著。

忙了就將女瘋子,隨手栓在一邊人來人往的柱子上。

閒了,就將女瘋子,

鎖進門口的一個小小鐵皮籠裡。

青樓裡的人,不怎麼打這個女瘋子,

反而給她裝著乾淨漂亮,但是很少很露骨的衣裳。

也會給她的臉上畫著精緻嫵媚的紅妝。

女瘋子的接客方式也很特彆,是自己趴在地上,爬著找的。

漂亮暴露的女瘋子在地上爬時,身後就跟著青樓的人。要是她自己爬著找的人,不嫌棄她,能做生意。

身後的人就負責收錢,給客人開好房間。

要是她爬著找到的客人,不喜,厭惡,踢打她。

鬨得很大的話,身後青樓的人,就不放她出來找人了,就將她用鐵鏈拴著,鎖起來。

那些日子來,她每每開心找到的父親,叔叔,伯伯,哥哥,堂兄,表哥,未婚夫···

可是她不知,那些人,其實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那些人,都是要傷害她的人。

但是,青樓裡的人,還是每日天一黑。

讓她,允許她,找人。

她們看著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再陪她笑著,

給她穿上最漂亮最輕薄的衣裳。

讓她去找,讓她去找人。

最後天亮時,

她不是赤裸著身,

一身傷痕昏迷在嫖客的床上。

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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