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著月傾舞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司棋才覺得自己被天雷擊打的傷口好受點,不那麼疼了。
哼哼說道:
【哼!既然不想輪迴,那以後就永生永世都跟著我吧。
月傾舞!
現在我!命司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命司棋貴為仙君,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夫人,
月傾舞你就以身相許來報恩吧。】
司棋說完就在那嘀咕著又小聲補了一句強調:
[我冇有什麼恩清!我要你以身相許!]
月傾舞還冇來不及說什麼,迴應司棋仙君。
已死的記兮夜便已經神魂歸位,憑空的出現在了月傾舞身前,
硬生生的給夾在了正在表白的司棋和還冇有答應要以身相許的月傾舞中間。
這氣氛硬是從悲涼變成震驚再變成如今的三方尷尬。
記兮夜的這一立,就把隻剩半成仙力的司棋仙君又給嚇了一跳!
他隻能看到記兮夜的背影和被遮擋住看不見一點神情的月傾舞。
不是吧!
這月傾舞可是為了記兮夜甘願斷了輪迴!
那記兮夜不是勾勾手指,一會月傾舞就得跟著他走了?!
那他這天雷不就白扛了!
半身修為不就白丟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一回過身來,
要夾在二人中間的司棋還在說著:
[兮夜上神即已歸位,便修正好準備二次入世吧。時間緊短,你還是快走吧。]
司棋還冇說完,
記兮夜便朝著月傾舞後退三步彎腰行了一禮。
月傾舞也展顏笑了笑,
她的笑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讓夾在中間心慌到囉嗦的司棋也止了話,便在二人中間後退了三步。
安安靜靜的讓他們二人繼續。
[我與您之間的恩已了清,
一衣之恩,卻是斷魔之路。
我敬佩將軍,將軍也得償所願。
昨日種種再好都已譬如今日死,
我知將軍心之所在,
以後我們有緣再見。]
月傾舞說完也衝著記兮夜拂了拂身,
便要走。
卻被記兮夜叫住:
[等等,姑娘。]
哪料看見要去追月傾舞的記兮夜,
司棋卻不淡定了,
[唉唉唉唉唉!
行了行了上神!
你兩恩是清了,
我還為了她扛了天雷呢,我們倆可還有賬呢!
走了走了。
快走快走!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
痛死我了。]
司棋一邊痛一邊說完,便不等月傾舞反應過來,
就一揮衣袖,將那人,
哦不,將這鬼捲走了。
哦對了,司棋姓命,掌管命運輪迴之職,所以姓命名司棋,
廣稱司棋仙君。
而命運的軌跡即使改變了卻還在轉。
清清血跡散,
如如是夢裡。
記兮夜抱著蕭靜柔的這一跳,既定住了墨柳行的腳步和思緒。
也讓李如意尋到了機會,趁此帶上皇帝撒腿就跑了。
自此國不可一日為君,
攝政王稱帝,
可是高高的王座旁,
墨柳行的身邊再也冇有了左膀右臂,
記兮夜死了,
若是記二公子他冇死,以他文武雙全的才能,
此時定能做當朝丞相之位,讓人尊稱一句記記丞相。
藍折芳也死了,
藍家病的病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