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帶著人跌跌撞撞的也朝著關藍折芳的地方而去。
沉沉奔襲,鐵靴砸地,
被擄來多日的藍折芳正坐在榻上,
門外來聲,
他一反常態嗤笑一聲,皺著眉,
冇有動作。
下一刻他眼看著殿門被自外猛然推開,
皇上墨緋夜的身影,
出現在他的眼前,
讓藍折芳藏在袖子下的手都暗暗握緊了。
墨緋夜攜風推開門,
就看見那張幾乎和他的阿行一模一樣的臉,正端坐著朝自己看著。
他像是一直在那等他的到來一樣,
下一刻墨緋夜看著榻上之人朝著自己笑了一下,
他看著這張和阿行一樣的臉朝自己笑著,
似乎隻要是笑就行,
不管是反諷還是諷刺。
他在這個人麵前,
隻有卑微,
如他卑微的愛一樣卑微。
他墨緋夜一個堂堂皇帝,
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帝王,
卻願意自欺欺人,
隻願看到他想看到的,
他不想深思藍折芳現在為什麼這麼反常。
此時的藍折芳還是少年裝束,
男子及冠前都是半紮發的少年裝束,
而藍折芳較表哥墨柳行來偏瘦弱。
他現在成年的體型和墨柳行少年還在宮中未出征前是一模一樣的。
尤其是他本就一直是安養在藍府裡,未曾經過風吹雨打的。
所以他此時明明已經成婚得子人稱藍二少老爺,理應發全紮。
此時卻穿著一襲翩翩白衣,
半紮烏髮,
氣質溫潤,
玉樹臨風,像那紅極天下的少司命時影的扮演者。
也像極了墨緋夜心中的少年白月光。
這個年紀還做少年墨柳行的裝扮,
麵相加神相,
可以說就是十足相,
就可以以假亂真。
這擄人來仿白月光。
假做了月下少司命。
這樣裝束的藍折芳光出現在此時皇帝墨緋就的眼中,就足以讓他攝神不能。
又怎麼還會有彆的心思,去觀察他的反常。
哈哈哈,
望著望著,
確定眼前人非夢非虛就是活生生會動的活人時,
九五至尊的皇帝就哭了,
他的淚一滴一滴的掉,
人也像是瘋癲了一樣,
站在殿門處手指著殿內的藍折芳,不明所以的哈哈笑著。
藍折芳也不知道皇上他又哭又笑的成這個樣子這是什麼意思?
從他被擄來宮中起,
他就看不懂,就想不通了。
他隻能被逼無奈接受著,
他還有妻子,女兒,
他為了她們也要忍著,順從著。
可是,
他再順從,
此時看著皇帝從門外一步一步走進來,
藍折芳還是會怕,
還是會止不住的發抖。
眼前的皇帝就像是個瘋了的人,像一個受打擊的神經病一樣。
而現在這個神經病又要過來靠近他了,
但他卻隻能忍著,
他隻能任由走來的皇帝,
像之前一樣,
近前抱住自己,
將自己奇怪又彆扭的禁錮在他一個男性的懷裡,
他的身上是淡淡的龍涎香,
不是妻子身上好聞的花香。
他雖是皇帝,
但他在他麵前從來都是卑微的乞求的。
就如現在,
藍折芳聽著他又開始像瘋了一樣囈語不停。
姣姣無月鮫人攜淚夜下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