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柳行之所以事無钜細都告知蕭靖柔,
冇有繞過她直接給記兮夜說,
就是怕她此次分彆時間久,
她自己一個人無主慌神,到時再生了病,
所以給她說道說道,
讓她占占心,
並冇有讓她出謀劃策之意。
但,意料之外的
情理之中的,
在鳳儀殿調來的兵來荊州時,
也帶了蕭靖柔伏案寫了整整三頁的信,
那信有兩頁半說的都是荊州事的推測。
這認認真真伏案持筆的三張信,
在真的執在墨柳行的手上時,
讓遠在荊州的墨柳行都開懷了不少,
他第一次體會到家書抵萬金的意思,
即使三頁紙中兩頁半都是荊州事,
也讓墨柳行心口能慰藉著將紙敷在麵上,深吸了一口氣。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蕭靖柔,
也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準備進暗格的李如意,
突然回頭看了眼蕭靖柔藏身的花樹。
他勾著唇,
意味深長的笑著說:
【恩,
這次走,
皇上可是要在臨走時,殺了藍折芳和他夫人花氏,
隻是可惜了那纔出生的藍家小兒,
你們一會動手時,
可要給人家藍家小兒一個痛快,
莫要讓人家小兒受苦。】
李如意說完,
便進了暗格。
可是他那話,
卻讓本想等他們進去,
就返回去給記兮夜他們報信的蕭靖柔愣住了。
不行!
不行!
來不及回去報信了,
要是跑回去,再趕回來,
到時候怕藍家的這幾個人就真的都被殺了。
現在是假死,
到時候可就是真死了。
蕭靖柔在心中默數著,
她想等幾個呼吸後,
就跟進去。
而進了地宮的李如意等人,
跟在他身後的下官不解的問道:
[統領,
皇上那樣喜歡折芳公子!
怎麼可能捨得殺他,
及他的家人。]
走在前頭的李如意,一邊腳下不停,
一邊側著臉,
笑著回頭看了看那地宮入口,
便帶著人消失在轉彎處,
[我自然是知道,
我不過是在釣魚,]
[魚?]
[對啊,
要是有人躲在暗中,聽到藍家人將死,
就肯定會迫不及待的跟著進來,
想救人。
隻要他進來,
就一定會驚動我們,
到時候不過是被我們甕中捉鱉罷了。
要是冇人跟著也就罷了,
就全當我李如意說了句胡話。]
那下官一愣,
[立馬就要停下腳步,往後走。]
李如意叫停了他。
[不必為了,可能莫須有的池中魚停下腳步,
彆忘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帶上皇上一起安全撤退,
隻要我們能及時退走,
即使現在被暴露了又如何?]
走在最前頭的李如意始終笑著,
指腹不斷摩挲著。
蕭靖柔也已經孤身一人踏進了地宮入口。
是莫須有池中魚?
是非門開花落地?
隻是她進來時,
打開了殿門,
並將花樹上的花揪了好多下來,
一路灑到了地宮的暗格入口。
做出冬日寒風狂吹開了大門,
吹散了落花的模樣,
即使李如意的人先從地宮出來,也不懷疑。
也能讓鳳儀殿知道她丟了人,
留下記號,
因為蕭靖柔深知靠她一個人要救三個人很難,
她要留後手。
也就是蕭靖柔剛進去,
正在地宮小心摸索的時候。
心慌著打開蕭靖柔殿門的記兮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