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著一些以後養他們這些人的金銀還在陸續轉移。
隻差四五日,隻差四五日,
他們就要全部撤退,
到時候就算墨柳行從宮外回來,
即使將所有軍隊都調去荊州,
去查,
哪怕查到最後,
顯示荊州的事是他們乾的,
到時候他們都跑了,
攝政王想發落也於事無補了。
但即使墨柳行遠赴南下,
可還有一個人,
在黑夜中守著這座鳳儀殿。
還有,
一人臨夜守寒微。
而鳳儀殿的人已經習慣了蕭敬柔,
她每日天一亮就要去棲梧宮待上一整天。
可今夜的朗朗夢裡,
蕭靖柔竟然夢到自己懷孕了。
空蕩蕩的的寢殿裡,
她驀然驚醒,
撐起身看著空無一人的寢殿,手撫上自己的肚子,
一臉的木然,
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她在這一刻突然後悔起來,
自己不該不習慣讓人守夜,
也後悔在這鳳儀殿多日,
竟然冇有再交上一個知心的婢女來,
好像除了那個叫藍名真的宮女外,
她再冇有能說上幾句話的貼心人了。
夢醒再難入眠,
她踏出殿門,
守夜的人見殿門輕動,
她一出來,
守夜的眾人立馬驚醒。
黑夜中,迎風而過的暗燈下照亮了眾守衛們疲憊的雙眼,
人與人的歡悅並不相通,
他們的眼中隻有經夜的疲憊,冇有像她一樣難言又難抑的喜悅,
蕭靖柔臉上的笑僵了僵,
燥氣也隨風散了散。
這夜真涼,
確實很難讓人心生出喜悅來。
蕭靖柔便退了回去。
說道:【無事,】
可退回去的蕭靖柔,
撫著自己的肚子,
背抵在門前,
麵朝著又寂寥空蕩的寢殿,
那激烈的心跳又重燃復甦一般,
重新叫囂著厲害的跳了起來,
直壓的蕭靖柔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太想和誰絮絮叨叨上一兩句,來緩解自己此刻的焦灼了。
對了,
窗戶,
窗戶!
棲梧宮,
棲梧宮,
他的棲梧宮,
墨柳行曾說過,
她的寢殿東側書房的最後一個窗戶,
翻過去,
按著小路行至第一個老梨樹下,
在左拐,
最後從薔薇花下的狗洞裡鑽過去,
就能看見一個高高的梧桐樹,
朝著梧桐樹走,
等看見又第二個梨花樹時,再從梨花樹下的第三個,一定是第三個狗洞鑽過去,
因為第一個狗洞和第二狗洞之間是一道牆的裡外,
等出了第三個狗洞時,
再朝著梧桐樹走,
在遇到一個一米的豎牆時,
朝著左手的方向走到第四個梨樹下,
從梨花樹下的狗洞穿過,
就能走到他的棲梧宮,
棲梧宮就是因,那個老梧桐樹而得名。
是整個皇宮中,
除了曆代皇後居住的鳳儀殿外,
最大的宮殿。
而這個曲徑通幽隱秘的小路,
墨柳行說還是當今皇上小時候發現的,
也就是那個小小的太子墨緋夜告訴小小的弟弟墨柳行的。
太子墨緋夜幼時和皇後居鳳儀,
二皇子墨柳行和永安貴妃居棲梧,
雖先皇後和永安太妃那時冇有太明顯的針鋒相對,
但也身份地位家族兒子不同,
隻說相敬如賓,
並冇有太親密,
所以小小的墨緋夜知母妃不喜他和弟弟過度歡好,
所以他要,
一人曲徑通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