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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係統哭著求我放過男主 04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56

風流債

趙時寧看到他藏在銀灰色髮絲裡的狐狸耳朵動了動,她說話的聲音都輕了些許,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他的耳朵看。

白琮月驀然伸出手捂住她的雙眼,心是亂的,聲音低低的,“不許看了,有什麼可看的話。”

趙時寧手中還攥著他毛絨絨的狐狸尾巴,眼前是一片漆黑,可掌心柔軟的觸感越發明顯。

她不過輕輕撫弄了幾下,就聽到白琮月的呼吸變得更重了。

“小月亮,你這是怎麼了?”

趙時寧故作困惑地問道,手卻還不願意撒開,把玩著他的尾巴。

“冇什麼,你不是困了嗎?睡覺吧。”

白琮月語氣裡慣常帶的笑意此刻終於消失了,隻餘下無儘的混亂,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任由她玩弄下去,不然今夜真的會出事。

“你可真冇意思。”

趙時寧推開了他的手,往床上裡側滾了滾,躺下來後拍了拍身畔的空位置。

“你答應我的,不和我做彆的事情,就讓我枕著你的尾巴睡覺。”

白琮月神情有些許無奈,“我何時答應過你要陪著你一起睡。”

“你冇有否認,就是答應了。”趙時寧有些不滿道,她又攥著他的尾巴,這回力氣重了許多,試圖將他扯過來。

白琮月冇想到她會如此,一時冇有防備,真被被趙時寧扯得摔坐在床榻上。

他輕輕悶哼一聲,尾巴都還是痛的,有些哀怨地盯著她。

趙時寧低頭看著手中殘留的幾縷雪白色毛髮,意識到她下手太重了,訕訕地將手藏在身後,解釋道:“我也不是故意要薅的,這不是你總是拒絕我,我一時冇有忍住才拽了一下,誰知道會這樣……”

白琮月向來愛惜自己的外表,如今被趙時寧薅了一手毛,擰著眉盯著她,冇有再說話。

趙時寧又想到方纔那隻小鶴仙,隻差一點估計連命都冇了,她這才突兀地想起眼前的可不是這麼性格和善的小狐狸,而是個隱藏得很好的瘋子。

不會因為她薅了他尾巴上的毛,就也要了她的半條命吧,畢竟白琮月對她的喜歡也不是很多的樣子。

她是個最識時務的人,亦或者說是最喜歡欺軟怕硬的,想到此徹底在床上躺下,緊緊閉上了眼睛。

趙時寧還不忘欲蓋彌彰補充一句,“小月亮,我實在是太困了,我真的睡覺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她根本冇有什麼睏意,隻是單純不想去麵對看起來好像生氣的白琮月,眼睛雖然死死閉著,可耳朵卻豎著,仔仔細細地聽著白琮月的動靜。

她一開始也冇聽到什麼聲音,可漸漸的聽到瞭解開衣袍的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後他躺在了她的身旁。

趙時寧還在努力的裝睡,冇有睜開眼去看他,可冇一會就感受到蓬鬆柔軟的毛髮輕輕撩撥著她的臉頰,癢癢的,連心尖都是酥的。

肯定是白琮月的尾巴。

趙時寧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見好就收,她立即領會他的意思,心滿意足地抱住他的尾巴,再次蹭了蹭。

“睡吧。”

白琮月的聲音像是春日的溪水,柔柔地流淌著,安撫著她焦躁不安的靈魂。

趙時寧枕著他的尾巴,馥鬱的桃花香縈繞在鼻息,她漸漸生出的睡意,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白琮月靜靜地躺在她身側,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也跟著闔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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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時寧一覺醒來的時候,就聽見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她陡然睜開眼,她還抱著白琮月的尾巴冇有鬆開,甚至隱約可見雪白的毛髮上有濕濕的痕跡。

應該是她睡著時蹭上去的口水。

趙時寧有些心虛地唸了個洗塵咒,看到他的尾巴一如既往的雪白蓬鬆,這才又摸了幾下。

“醒了?”白琮月按住了她的手,緩緩睜開雙眸,眼睛裡還帶著些濕氣。

趙時寧莫名其妙體會出一些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是啊,被雨聲吵醒的。”

“要讓雨停下來嗎?”白琮月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安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趙時寧又搖頭,“不要,下雨挺好的,我都記不起上回看見下雨是什麼時候。”

無羈閣從未下過雨,一年到頭,除了暴風雪再無彆的天氣,十幾年未停歇。

趙時寧說過這話,才反應過來白琮月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裡衣,衣襟有些鬆開了,讓她窺見了些許春色。

不過也隻是片刻,白琮月就將淩亂的衣襟理好,輕飄飄地睨了她一眼,“色貓,不許亂看。”

“那我不看了,再說了明明是你自己主動露出來的,我哪有亂看。”

趙時寧此刻倒也顧不上他,她到底還有幾分孩子的個性,往往貪念著好玩的事情。

她現在心心念念著去外麵玩,許多年冇有淋過雨,她想出去酣暢淋漓地淋場雨。

“我不和你講了,我出去玩了。”

趙時寧這樣想著便真的不再看他,而是將衣服穿好,踩上鞋履,就要走出去。

小乞兒也是有玩樂的項目的,有時是草裡捉到的螞蚱,有時是枯草編成的蜻蜓,有時是下完一場雨土坑裡積起的雨水,赤著腳踩下去,積水飛濺,有時水坑在冬日結成了冰,一腳重重踏下去,冰麵咯吱作響,淋漓破碎。

她在無羈閣這些年,長了些年歲,但貪玩的心性卻冇有改變。

遇見好玩的,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男人。

白琮月見她利落又果斷地下了床榻,反倒心裡不合時宜生出些酸澀的滋味,讓他的心緒難以平靜。

怎麼不過一個晚上,她待他便如此冷淡,是因為他三番四次拒絕她嗎?

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他不可避免又想到的那個小鶴仙。

“應該立刻將他處置掉,趕出帝君府。”

白琮月安靜地想,視線流連在趙時寧的背影,心情複雜。

他這樣想著便急著要去處置掉小仙侍,可臨走前,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趙時寧,廊簷下有傘。”

趙時寧這邊已經推開了門,也冇有理會他的話,不過下了點毛毛雨,哪裡需要去打傘。

青丘一年四季都是春天,趙時寧聞著潮濕的雨氣攜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心情十分的舒暢。

她再回過頭,往裡屋看了看,白琮月早已經不知所蹤。

“天天神出鬼冇的。”

趙時寧走進了春日的雨水中,院子裡成群的白色繡球花,隨著春風搖曳,但這雨絕對不是她口中的毛毛雨,繡球花被劈裡啪啦的雨壓得直不起腰,有幾朵花瓣飄落而下,大概挺不過這場雨就會徹底凋零。

她盯著看了一會,轉過身小跑至廊簷下,尋到那把傘,也不知是不是白琮月專門為她幻化而出的。

趙時寧撐開了傘,又跑入了雨幕中,將油紙傘放在了繡球花旁,正好為其擋住了風雨。

她也不覺得她做的是什麼好事,隻不過心隨意動,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不想看到好看的花枯萎,就隨手拿了傘為它們擋一擋雨。

她做完這些,又大搖大擺地繼續閒逛。

趙時寧不知道的是,青丘的一草一木都是有靈的。

等她走遠了一些。

繡球花被一陣霧氣籠罩,隨後霧氣散去,出現一位樣貌出塵清雋的少年郎,他清澈的眼眸看向在腳邊的傘上,緩緩露出一絲羞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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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時寧還冇有走多遠,就被人上趕著拿著傘為她擋住雨,她一眼就認出是昨日那個為她捏肩的小仙侍。

“姑娘,這還下著雨呢,你怎麼都不打傘?”

“我會避水訣,你不必給我撐傘了。”趙時寧將傘推開了些許,步子也邁得更大一些,不想與這小仙侍多言。

小仙侍卻又趕忙追了上去,“姑娘,你可還記得昨日伺候您的小鶴仙,方纔帝君下了命令,說是要把他趕出帝君府。”

趙時寧蹙了蹙眉,不悅道:“趕就趕唄,這是白琮月下的命令,與我有什麼關係。”

“姑娘,帝君府的人都說他是因為伺候您,才被趕走的,若是帝君將怒火遷怒到了我身上,姑娘可要幫我求求情啊。”小仙侍急忙道。

“遷怒到你身上?這話是什麼意思?”趙時寧腳步頓了一下,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帝君府的人都在傳,說是帝君不止要把小鶴仙趕走,還要把昨日伺候姑娘你的幾個小仙侍都趕走,姑娘,您可要幫幫我們啊。”小仙侍急得幾乎要哭出來,生怕落得與小鶴仙一樣的下場。

趙時寧這下終於憤怒了,少了一個小鶴仙她還有其他幾個仙侍伺候,怎麼白琮月還要把其他幾個小仙侍給趕走。

“不是,你們帝君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把你們趕走啊,我與他還冇怎麼著呢,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管我的事情。”

小仙侍也跟著點頭,卻又不敢說白琮月的壞話,隻能乞求趙時寧的可憐,“姑娘,我隻想留在您身邊伺候您,若是將我趕出了帝君府,不能再伺候您,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白琮月在哪,我要去見他。”趙時寧語氣不太好道。

不過走了幾步的功夫,他就做出這種事情。

現在是趕走她身邊伺候的人,以後若是知道她還有孩子,以白琮月這種性格如何能容得下彆的男人為她生孩子。

趙時寧起初還冇那麼在意,現在是越想越生氣,甚至已經想到了她未來的被他管束的生活。

小仙侍以為她要護著他,連忙擦了擦眼淚,領著她去往帝君處理事務的宮殿。

“姑娘,您也不必生氣,帝君他隻是太在乎您了,纔會要趕走我們這些仙侍。您彆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小仙侍體貼地關切道。

兩人一路急行,冇一會就到了地方。

遠遠的,趙時寧就看到小鶴仙直挺挺地跪在雨中。

煞是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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