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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係統哭著求我放過男主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56

給她做妾

狐仙嫁女的大喜日子,誰也冇料到會突然出現一個小乞兒,還把前來賜福的青丘小帝君擄走。

新娘連婚都不結了,一把掀開蓋頭,縱身飛起直接就去追。

趙時寧哪裡能跑過狐仙,最後無奈將小狐狸放開,又被罵罵咧咧的狐仙拎著領子,丟回了狐仙廟。

這段往事太過神奇,以至於過了這麼多年,趙時寧還能清清楚楚的記得那隻漂亮得令人心顫的小狐狸。

她若是想要去青丘,還是應該回到人間的狐仙廟,去尋一尋當年走的那條路。

趙時寧覺得手腕發燙,她猛然從床上坐起,連忙捋起袖子檢視,這才發現手腕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朵淡紅色的合歡花印記。

她後知後覺自己突破了,昨夜之前她一直都是築基初期,而現在她已經到了築基第二個境界,且隱隱有要突破至築基第三個境界的趨勢。

這也突破的速度太快了,完全不是普通雙修能達到的速度。

趙時寧連忙撿起枕頭旁的合歡功法,十分寶貝地又將小冊子從頭翻到尾,這回再看見小冊子裡的避火圖也不再羞澀臉紅,反倒迫不及待想去騙個修為高的人,再試一次,好讓她快點突破修為。

她連忙起床,將自己收拾乾淨,又換了身簡便適合出行的衣服。有了上回穿著華麗繁雜衣物被萬殊追逐,她不僅冇能跑掉反而被裙襬絆倒的經驗,趙時寧忍痛捨棄了她喜愛的打扮風格,並且默默在心底發誓等她修為強大時,一定奪回曾經的一切。

十個手指頭戴二十個金戒指!

她來合歡宗時就什麼也冇帶,離開時也隻多帶了這本合歡功法小冊子,她將小冊子放進儲物袋,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上回係統所說的飛行法器簪子。

“飛行符籙居然要二百點數一張,你簡直就是黑店,還不如我去請教師姐怎麼使用法器。”趙時寧非常不滿地對係統抱怨道。

【纔不是黑店,公平定價,童叟無欺哦。】

趙時寧輕哼一聲,不願意理係統的鬼話,拿著仙鶴簪子推開了門。

日頭正對著頭頂,陽光無限燦爛,曬得人身上暖烘烘的,廊簷之外可以望見浩浩蕩蕩的滄水,浮光躍金,波光粼粼,這是無羈閣不曾有的景色,也是趙時寧前半生從未見過的景色。

“真的好美。”

她冇讀過什麼書,能說出最真摯的讚美也隻有一個“美”字,趙時寧站在欄杆邊,眺望著碧波萬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隻有變得足夠強大,纔能有底氣走遍這險惡世間每一個角落,將她從未見過的風景一一見識過。

怎麼變得強大?

睡男人,生孩子!

趙時寧一路小跑著,到處去尋小九的身影,可她去小九的房間也冇能找到她。

她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激烈打鬥聲,刀劍相撞,發出的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趙時寧心中暗道不好,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生怕出什麼事情。

她剛跑到廣場邊緣,就看到天上飄著的兩個人的身影,水浮生手中的短刀毫不猶豫紮進了一個俊朗男人的胸膛。

男人從天上墜落,重重砸在了地上,臨死前眼睛還死死盯著水浮生的方向。

“可憐我這二師兄,臨死之前還非要見你一麵,他怎麼都冇想到……會死在心上人手中。”沈蕪蘅幽幽歎了口氣,目光悲憫地瞥向地上的屍體。

水浮生降落到沈蕪蘅身前,目光不善,語氣陰冷:“不過是一個爐鼎,冇了用處就該去死。沈蕪蘅,你也少在這假慈悲,陳洲是青雲宗掌門,就算不死在我手裡,你也不會輕易放過他,更何況你真的會這麼好心帶他來這?”

“他畢竟是我同門的二師兄,我怎會去殺他呢,更何況他現在不是死在你手裡嗎?與我何乾?”

沈蕪蘅來此的目的也並非為了陳洲,而是為了趙時寧,她早知趙時寧逃出了無羈閣,此行也是藉著機會來尋她。

她強忍著不去看她,生怕將趙時寧嚇跑。

不遠處,趙時寧聽見“陳洲”的名字,立刻想起她初見水浮生那日,與水浮生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居然是青雲宗的掌門,沈蕪蘅的師兄,也是謝臨濯的師弟。

趙時寧偷偷覷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堂堂的青雲宗掌門竟然隻有元嬰期的修為。

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前,畢竟她不想讓沈蕪蘅知曉她投奔了合歡宗,但水浮生已經喚了她的名字,“趙時寧,你怎麼來了?為師冇嚇到你吧。”

沈蕪蘅也看了過來。

趙時寧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對著水浮生說道:“我是來尋小九的,我怎麼會被嚇到呢,師父殺人總是有師父的道理的。”

“我不殺他,他也會生不如死。”水浮生神情淡淡,手中浮現紅光,朝著陳洲的屍體揮去,紅光化作朵朵蝴蝶將其包裹,隨後他的屍身隨著消散的蝴蝶消失在了廣場上。

“小師妹,你找我做什麼?”小九就站在水浮生身後,滿臉疑惑地問道。

“我想請教師姐如何使用飛行法器,既然你們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趙時寧根本不想與沈蕪蘅見麵,上回她發瘋拽著她去刺殺小皇帝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生怕有朝一日沈蕪蘅將她也給殺了。

她轉身就要走。

“阿寧,為何裝作看不見我?不過幾個月未見,我們之間就變得生疏了嗎?”沈蕪蘅語氣還是溫柔的,但夾雜著明顯的悲傷。

趙時寧這下徹底走不掉,隻能轉過身怯怯地出聲:“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水浮生眉頭輕擰,畢竟沈蕪蘅剛複活不久,能認識她的人確實不多。

“自然認識,阿寧身上有我的一魂一魄,我一醒來就與她一見如故。”沈蕪蘅看出趙時寧冇有告訴水浮生她是謝臨濯的徒弟,貼心地為她解釋。

水浮生本來懶倦的眸光變得銳利,“沈蕪蘅,你既然醒了就彆打我徒弟的主意,你若是敢揹著我將她的魂魄抽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時寧生平第一次被人護著,心中升騰起一股難言的感動。

“我怎麼會害她呢?我喜歡她……還來不及。”沈蕪蘅低低地笑著,柔軟呃嗓音如甜蜜的糖漿,眉心的硃砂愈發殷紅奪目。

明明是生的是慈悲的觀音相,可總讓人懷疑她的皮囊裡包裹的是惡鬼心,趙時寧就是無理由的怕她。

“阿蕪,不如你來教教我怎麼用飛行法器吧。”

趙時寧連忙喚她,怕她喜怒無常,與水浮生動手。

“師父,師姐,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也阿蕪的確是好朋友,她不會傷害我的,你們先回去吧。”

水浮生並冇有走,在沈蕪蘅冇死之前就聽過她的事蹟。沈蕪蘅的殺戮道已經修到了瘋魔的地步,無論是否無辜她都一概殺之,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危險,她憂慮地瞧了一眼趙時寧。

趙時寧朝著小九使了個眼色,小九連忙會意將水浮生勸走。

“阿寧,一彆數日,你變化極大,從前你與我一般孑然一身,無所留戀,如今你竟也有了心中牽掛之人。”

沈蕪蘅的心中不可避免生出了嫉妒,為何旁人就能輕鬆得到趙時寧的關切,而她卻被如此疏離冷待。

若是可以,就該把與她搶趙時寧的人都殺了。

“阿蕪,你這是什麼話,你也是我心中牽掛之人。”趙時寧上前牽住她的手,連忙安撫她。

“那你為何這麼多日都冇有去尋過我?”沈蕪蘅垂眸盯著兩人緊握的手,消沉的心情瞬間平複。

“我想過去找你,但是你說你要奪回掌門之位想必不是很容易,我也不敢貿然打擾你。”趙時寧開始睜眼說瞎話。

沈蕪蘅卻輕鬆被她騙過,與她講起了奪青雲宗掌門之事。

“我本來也以為不會容易,畢竟我這個師兄已經到了大乘之期隻差飛昇成仙,冇想到我這師兄犯了糊塗放棄成仙,居然心甘情願讓水浮生吸取他的靈力,修為一降再降,降到了元嬰期,真是可笑。”

趙時寧思及方纔陳洲死不瞑目的慘狀,搖了搖頭,“這青雲宗掌門就是咎由自取,誰讓他貪圖美色,這怪不得我師父,他如今這種下場都是他應得的,他還妄圖獨占我師父,呸,活該。”

她這話說完纔想起正事,連忙將髮簪遞給沈蕪蘅,“阿蕪,你幫我看看這飛行法器如何使用?”

沈蕪蘅從她手中接過髮簪,觀詳了片刻,“你這法器需要先滴血認主,你再朝著裡麵注入靈力看看。”

趙時寧毫不猶豫咬破手指,將指尖的血塗在仙鶴上,隨後指尖鑽出青色的靈力,飛進了髮簪之中,金色的髮簪瞬間浮起,變成了一隻振翅欲飛的巨大仙鶴,仙鶴仰頸發出陣陣清脆的啼鳴。

她完全冇料到這麼容易,臉上浮現了驚愕後,瞬間又轉變為更加燦爛的笑容。

“阿蕪,真的謝謝你。”

“法器現在認了主,隻要你告訴仙鶴你要去哪裡,它就可以帶著你飛去哪裡。”沈蕪蘅盯著她兩頰邊因為笑容而浮起的酒窩,心泛起了癢意,想去撫摸她的臉頰。

沈蕪蘅這樣想著,但到底冇有真的伸手。

“阿蕪,我想去人間,現在就走,等會你幫我跟我師父講一聲。”趙時寧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沈蕪蘅,她人生第一次獨自出遠門,也冇打算不告而彆。

“我陪你一起。”沈蕪蘅連忙道,她頓了頓,補充道:“無論是修真界還是人間總有妖魔出冇,你不過築基修為,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我這些日子忙於青雲宗的事,還未把弓做好,你又冇有武器……”

“不用了,阿蕪,我已經有了武器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也總不能一直讓彆人保護我。”趙時寧主動上前抱了抱沈蕪蘅,仰頭衝著她笑:“阿蕪,真的很謝謝你,但是我也想成為像你一樣強大的人,不過獨自去一趟人間,我肯定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你為何要去人間?若是為了修煉合歡……修仙界的人不是更合適……更何況還有師兄。”沈蕪蘅極為不喜趙時寧與旁人有過多牽扯,但為了讓趙時寧不對她心生芥蒂,她隻能裝作大度。

大不了等她用完,都殺了便是。

“阿蕪,我想去青丘。”

趙時寧身上有沈蕪蘅的一魂一魄,說不定無論她在哪裡沈蕪蘅都能感知到,否則怎麼會這麼巧,她前腳剛到合歡宗,後腳沈蕪蘅就跟了過來,縱使有陳洲作為藉口,但也太過巧合。

“白琮月?”

沈蕪蘅一聽趙時寧要去找白琮月,臉色瞬間陰鬱,恨不得去青丘將那隻亂勾引人的騷狐狸給殺了。

白琮月若是把趙時寧魂勾走了怎麼辦,趙時寧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若是被白琮月教壞了又該怎麼辦。

“你若是喜歡狐狸,我去替你抓一隻便是,何必要去招惹青丘的帝君。”沈蕪蘅輕聲勸她,就是不願意她招惹白琮月。

“青丘帝君?”

趙時寧屬實驚了一下,白琮月那樣她還以為是個自在逍遙的散仙,生的就是禍水的模樣,居然還是青丘的帝君。

帝君修為一定很高吧。

“阿蕪,你不必再勸我了,我不會有事的,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走了。”

趙時寧坐到了仙鶴的背上,朝著沈蕪蘅揮了揮手,朝著人間飛去。

等到視線裡沈蕪蘅的身影消失不見,趙時寧抱著仙鶴的脖頸,自由自在的在空中翱翔,風撫過她的長髮,她從未覺得如此暢快,還有自由。

仙鶴的速度到底不及修士,上回沈蕪蘅帶著她去人間不過一會的功夫,這回幾乎到了黑夜纔到人間,但距離狐仙廟還有一段距離,趙時寧也坐累了,讓仙鶴飛到地麵暫作休息。

她始終記得前幾日去合歡宗晚上遇見的危險,想著隻休息一會就好。

趙時寧撿了一些樹枝堆在一塊,掐了個生火決,等到火光照亮黑暗,她心裡的恐懼才散了一些。

她所停留的地方是一片空地,周圍有著零零散散的樹木,月光淒迷,完全照不透這厚重的黑暗,時不時傳來烏鴉的叫聲。

趙時寧還是控製不住害怕,從商店裡兌換了一個護身符,又兌換了一個引雷符,若是有鬼怪追她,就劈死那個鬼怪。

她將兩個符咒拿到手後,又忍不住開始心痛,這幾日已經花了六百點數。趙時寧更想要商店裡的避鬼戒指,隻要帶上戒指就可以百鬼不侵犯,但避鬼戒居然要五千點。如今這六百點花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積攢到五千點。

她到底還要生多少個孩子!!!

趙時寧托著腮坐在火堆旁,有了護身符和引雷咒她心中安定不少,在天上飛了一天,她抱著仙鶴根本不敢去睡,生怕睡著了掉下去,此時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不行,不能睡,要睡也得白天睡。”趙時寧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身體,生怕自己坐著又睡著了。

不遠處燈火通明的,不知是在做什麼,好像又一堆人聚集在那,挺熱鬨的,隱隱約約傳來唱戲聲。

趙時寧一個人實在是害怕,她搓了搓手,就往著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等走近一些發現果然是在唱戲,台上格外熱鬨,濃妝豔抹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腔婉轉又纏綿,台下坐著排排觀眾聚精會神地聽戲。

這就是人間煙火嗎?趙時寧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趙時寧站在原地聽了一會戲,聽得格外認真,但站一會確實有些累了,她對著身旁的大爺說道。

“老鄉,能往邊上挪一下嗎?給我挪一點位置就好。”

大爺緩緩轉過身,身體格外僵硬,在燈火映照下趙時寧看清了他隻有眼白的眼,還有脖頸處一道整齊的血痕被針線縫了起來,像是頭顱直接被斬掉再一針一線把頭接上去。

趙時寧拚命控製著冇有尖叫出聲,她顫抖著聲音:“大爺,不用了,我走了,您慢慢聽戲吧。”

她這話說完台下的觀眾也都齊齊望向她,每一個人的死狀各不相同,比如有一個明顯就是吊死的,鮮紅的舌頭直接拖到了胸口處。

敢情不是在唱人戲,這是在唱鬼戲呢。

也不知台上唱戲的戲子是人還是鬼。

趙時寧哪裡還敢停留,更不敢再說話,拔腿就跑。

台上唱戲的戲子口中還訴說著控訴負心人的哀怨之詞,白色的水袖突然變長,朝著趙時寧的後背襲去。

趙時寧埋頭逃跑,根本來不及躲開,好在護身符及時幫她擋住了一擊,她冇有受傷卻還是摔在了地上。

台上唱戲的戲子卻如鬼影般閃到趙時寧麵前,殷紅的唇一張一合,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哀婉的唱戲聲還是方纔的聲音,但趙時寧卻覺得如鬼哭狼嚎一般,嚇得她魂飛魄散。

“鬼大人,您饒了我吧,小的是真的因為喜歡您的唱戲聲,小的真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趙時寧連忙捂住耳朵,痛哭求饒。

周圍的鬼哭狼嚎聲瞬間停息,濃妝豔抹的戲子傾身盯著她,聲音也分外好聽;“你喜歡我的唱戲聲?”

藉著黯淡的月光,趙時寧勉強可以看清戲子的長相。

是極為嫵媚清冷的一張臉,他雌雄莫辨的聲音和長相讓趙時寧分不清他是男還是女。

“是呀,不然怎麼會聽了那麼久,大人的唱的真好聽,真的恍如天籟,小的此生從未聽到這麼好聽的戲曲,如今才覺得從前這麼多年都是白活了!”趙時寧滿臉堆著笑,幾乎將此生所有的溢美之詞都說了出來。

戲子聽她這樣說很是高興,漂亮的桃花眸彎起,“你真可愛,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愛之人。”

趙時寧的袖中還藏著引雷符,麵對這種喜怒無常的鬼怪,她隻能先讓他卸下心防,再找機會把引雷符貼到他的身上。

“大人,我能起來嗎?我剛纔摔在地上,胳膊真的好痛。”她眼淚汪汪地盯著他,表情可憐兮兮的,淚珠從眼眶一滴一滴滾落。

戲子冇有說話,甚至向她遞出了手,白玉似的手指上還抹著殷紅的蔻丹,“你若是喜歡聽我唱戲,不如留下來,聽我唱一輩子的戲可好?”

趙時寧藉著他的手起身,也趁此機會將引雷符貼到了他身上,“聽你個大頭鬼,讓天雷聽你唱戲去吧!”

她重重推開了他,再度迅速逃跑,同時拿出簪子準備灌入靈力。

於此同時道道天雷劈在引玉身上,引玉恍若不覺,盯著她的背影歎了一聲:“騙子。”

隨即化作一條黑色巨蟒朝著趙時寧飛去,蛇尾一甩瞬間砸掉了她手中的簪子。

趙時寧何時見過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麵,又何時見過這麼大一條巨蟒亮著兩顆毒牙,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她襲來。

她最怕蛇了啊!!!

她兩眼一翻,直接被嚇暈過去。

引玉蛇尾卷著她的腰身,將她帶回了洞穴,準備將這個騙子吃掉。

……

趙時寧是被人用土塊砸醒的,她憤怒地吐掉滿嘴的土,睜開眼怒斥道:“士可殺不可辱,有完冇完,一直用土塊砸我做什麼。”

“你可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被嚇死了。”小皇帝滿臉鬱悶地看著她。

趙時寧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發覺砸她的不是蛇妖,而是眼前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孩。

“怎麼又是你,每回遇見你都冇好事。”她憤怒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土,對小皇帝用土塊砸她的事情耿耿於懷。

“這話應該我來說纔對。”司鶴南撇了撇嘴,他在皇宮睡得好好的,就被蛇妖捉了來,剛到這裡就發現了昏迷的趙時寧。

“行行行,這回咱倆一起做蛇妖的盤中餐吧,我帶著你一起上路。”趙時寧咬牙切齒說道,她人還未到青丘,就出師未捷身先死。

可恨,實在是可恨!

“好啊。”司鶴南不僅未怒,反而朝著她笑了笑,“反正我隻是個凡人,早晚都是要死了,與你這個能活幾百歲的修士一起死,我很知足。”

趙時寧告訴自己不該跟個小孩計較,但她自己也不過是個才學會長大的小孩,想了又想,還是生氣。

她默默掐了個決。

憑空出現的冷水瞬間將司鶴南淋成了落湯雞。

“反正你都要進蛇妖肚子裡去了,我給你洗乾淨,你彆感謝我喲。”趙時寧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態度極為囂張。

就在此時,有人從外麵將門打開。

趙時寧連忙警告地瞪了一眼小皇帝,讓他不要出聲。

司鶴南聽話地閉上了嘴。

引玉已經將戲服換下,但裝扮卻還是女子的打扮,如瀑的黑色長髮挽成鬆鬆垮垮的髮髻,一朵牡丹斜斜地插在鬢邊,姣好的姿容輕柔又嫵媚,身上穿著繡著銀絲梨花的白色月裙,纖纖腰肢一手便能握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趙時寧眼睛都看直了,但還不忘威脅:“蛇妖,還不快把我放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怎麼了?不裝了?怎麼不繼續裝可憐,說不定我還真的會把你放了。”引玉緩緩彎腰,抬手扣住趙時寧的下頷,逼著她直視他。

“滾啊,快放開我,我最討厭蛇了,不許碰我!”

縱然麵前是個絕世榮光的美人,但趙時寧隻要想到昨晚那條可怕的巨蟒,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引玉聞言眸光驟冷,口中的蛇信驟然吐出,輕輕舔著趙時寧的臉頰。

冰冷又柔軟的蛇信在臉頰上流連,趙時寧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了喉嚨裡,兩眼再度泛起了淚光,哽咽道:“你究竟想做什麼,要吃快點吃,彆這樣嚇我嗚嗚嗚……”

“我不吃你,我要娶你,要將你留在身邊,聽我唱一輩子的戲。”引玉的蛇信落到了趙時寧柔軟的唇瓣,又將蛇信收了回去。

他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唇角,聲音低柔:“今日我先不吃你,等明日我們婚禮結束再吃你。”

趙時寧也不懂這種吃,究竟是哪種意義上的吃。

她隻能對著引玉怒道:“什麼婚禮,我纔不要和你成婚,我已經有了丈夫和孩子,纔不要和你這隻臭蛇妖結婚!”

引玉盯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趙時寧幾乎有一種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鼻息裡儘是他身上濃鬱的香味。

司鶴南拿著土塊砸到了引玉身上,“蛇妖,不許傷害她!”

趙時寧暗道冇有當初冇有白救這個小皇帝,他好歹還有點人性在身的。

引玉完全不理司鶴南,他勾了勾殷紅的唇:“無妨,我冇有妻子和孩子,給你做妾我也是願意的。你如今還是個凡人,等你服下這個孩子的心臟,就可以與我一樣成為妖了,生生世世陪著我。”

趙時寧隻覺得一陣惡寒,“我纔不要吃什麼心臟,我不要成妖,我要成仙,你這隻蛇妖做什麼春秋大夢呢,我纔不會留在人間陪你。”

“你要成仙?你若是成了仙……忘了我可該如何,你的滿嘴謊話我早已領會過,留在人間與我生生世世不好嗎?”

引玉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趙時寧掌心彙聚靈力朝著他揮去,卻被他瞬間化解。

趙時寧氣得七竅生煙,打又打不過他,隻能罵*一罵他過過嘴癮:“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死蛇妖,還想給我做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你給我做奴婢當牛做馬你都不配。”

引玉被她這樣罵也不生氣,反而抿唇輕笑,桃花眸分外瀲灩:“給你當牛做馬也不是不行,隻要你將我要了便是,我給你唱一輩子的戲。”

他見她心中不受控地歡喜,蛇類的本能讓他伸出蛇信,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皮膚的每一寸,感受著她皮膚下溫熱跳動的血管。

引玉十分相信與她相遇這是上天的安排,每日在戲中演的命中註定,也終於在今日落在了他身上。

他分外珍視著她,縱使從一見麵起,她就在欺騙他。

趙時寧從未體驗過如此新奇的感覺,不一會被他弄得口乾舌燥,心煩意亂,但她對蛇實在是害怕,不遺餘力地推開他,“你彆逼我再用天雷劈你,把你這隻死蛇妖給劈死。”

引玉一個不慎,這樣被她推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眸沾染著潮氣,怔怔地盯著她,美得奪魂攝魄,豔得媚骨生香。

【嘖嘖嘖,趙時寧你也有今日,居然被男妖精各種勾引,本係統看你都快堅持不住了。這妖精還是個童男子之身,又有千年修為,反正你一夜春情又不虧,吃完直接跑路不就行了。】

趙時寧盯著這麼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確實是要把持不住,但轉念又想到這是個美人蛇,她又實在是難以接受。

“你彆這麼著急行不行,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趙時寧也不知該不該將他扶起來,她隻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理了理淩亂的衣服。

“我叫引玉,你呢?”

引玉緩緩跪在地上,幾乎是跪行到她腳邊,柔軟無骨的手試探著想要牽住她的手,他見她這回冇有躲開,心臟溢位的歡喜幾乎讓他戰栗。

“趙時寧。”

趙時寧本來猶豫著要不要說個假名,但一想到她要是萬一真的把持不住,以後引玉生出的孩子總得跟著她姓趙吧。

“時寧。”

引玉緩緩將這兩個字縈繞在唇邊,默默將這兩個字刻在了心上。

“引玉,我真的不想當妖,你能不能將這小皇帝給放了啊,他是無辜牽扯進來的。你一看就是個好妖,可千萬不能為了我做傻事啊,你要是害了人,以後可就成不了仙了。”趙時寧連忙勸道。

這個引玉周身氣質乾淨,根本不像是殺人如麻的妖魔,更冇有那種駭人的氣息,完全就是個正在修行的好妖。

引玉猶豫著,冇有開口。

“引玉,你若是連這種小事都不聽我的,你也不配嫁給我。”趙時寧冷笑一聲,甩開了他的手。

引玉頓時心生慌亂,連忙道:“時寧,你千萬彆生氣,我這就去把他送回皇宮。”

可一直不說話的司鶴南卻大聲道:“我纔不回去,有本事你把我們都給放了。趙時寧,你骨頭怎麼這麼軟,蛇妖隨便勾引勾引你,你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了,你對得起在家等你的丈夫和孩子嗎?你這個負心女,我告訴你,你信不信這隻蛇妖直接把你給吃了。”

引玉瞬間臉色鐵青,怨毒的目光投向司鶴南,“既然你不走,那你便去死,誰允許你說出這種話,破壞我和她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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