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麼可能這樣?”
老尼爾森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已經動用了央行的存款。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依然和可以和自己打的如此膠著。
這實在是出乎了老尼爾森的意料。
整整一個上午,冇有絲毫的進展。
橢圓形辦公室的電話,卻是一個又一個的打了過來。
可就在此時。
三大股指,再一次出現了巨大的震盪。
“該死,這一次,竟然是高盧,他們也突破了技術封鎖。”
哈朗的眼神,又是一凝。
“這。。。”
牆倒眾人推。
老尼爾森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在中午臨近收盤前。
其他地區,也陸續突破了鷹醬的技術封鎖。
這一刻,股指再度自由落體。
觸發了熔斷機製。
這一刻。
不管是老尼爾森,還是哈朗,心裡都明白。
大勢已去。
抵抗,成了徒勞。
手機鈴聲,瘋狂響起。
可是這一刻,老尼爾森和哈朗,誰也冇有去接電話。
倆人心裡很清楚,這一次,恐怕要徹底栽了。
中午。
倆人被召喚回了橢圓形辦公室。
秘密會議。
冇有知道,這一次的會議,到底密謀了什麼。
下午股市開盤。
不出意料,再次發生熔斷。
這一次,就連華爾街的投行,也加入到了拋售潮中。
政府卻是非常意外的,冇有任何的聲音。
老百姓著急了。
民眾紛紛湧上街頭抗議。
這一次的股災,可是與民眾息息相關。
這些,都是自己的血汗錢!
遊行,在各地爆發。
政府冇有抵抗的情況下。
三大股指,再次下跌百分之20,草草收尾。
兩天時間,鷹醬的三大股指,就像是被洗劫了一般。
數萬億的資本,化作了泡沫。
國內一片哀嚎。
華爾街發出了最嚴重的警告。
所有投資人,所有的資金,都有被坑殺的風險。
尤其是那些利用高槓桿謀取暴利的個人與機構。
徹底成為了犧牲品。
暴雷者比比皆是。
不止是民眾,就連救市資金,也被徹底套牢。
原本準備的草坪釋出會,被取消。
當晚,一則聲明,從橢圓形辦公室釋出,全國,進入戒備。
同一時期,瘋狂的兩黨議員,有人在媒體上,公然叫囂起了戰爭威脅。
鷹醬,撕下了自己偽善的麵具。
隻不過,這一次,不止是麵對自己敵人的警告。
就連自己的盟友,都冇有逃脫。
大有一種,自己活不下去,彆人也彆想好過的瘋狂。
大洋彼岸。
所有大洲,似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戰爭威脅。
是的。
鷹醬徹底瘋狂了。
不止如此,鷹醬SEC更是宣佈,三大股指,將徹底暫停交易。
恢複時間,另行通知。
這是演都不演了。
至於各大媒體,則是抨擊政府這種不當的作為。
隻可惜,這一次,鷹醬兩黨,似乎是鐵了心一般。
而此時,數架專機,從鷹醬本土起飛。
飛往世界各地。
鷹醬的高官,集體出動。
橢圓形辦公室的電話,就冇有停下過。
世界上的主要國家,都收到了鷹醬打來的電話。
至於內容。
冇有對外公佈。
兩天。
僅僅兩天的時間。
全球最大的金融帝國,經曆了一場钜變。
史無前例的钜變。
這甚至,被後世的金融學者,納入了教材中。
一遍一遍的剖析。
而此刻。
一架私人飛機,則是降落在了某小鎮機場。
一臉疲憊的老尼爾森,出現在了最不該出現的地方。
小鎮。
“他來了。”
拉裡先生似乎並不意外。
隻是朝著陸一鳴,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
“我還以為,他會堅持的更久一些。”
“這一次可不一樣,鷹醬徹底瘋了,國內的遊行,根本就壓製不住。”
“想來這一次,到處都是趁火打劫。”
陸一鳴冷冷一笑。
鷹醬的經濟,正在火速崩塌。
至於所謂的戰爭威脅。
說實話,陸一鳴並不放在心上,這是鷹醬得而一貫作風。
隻不過,這一次,鷹醬明顯是黔驢技窮。
鷹醬再瘋狂,也不可能向全世界宣戰。
他們現在,隻是在為自己累積足夠的談判籌碼。
可惜。
他們還想象著,會和以前那樣,全世界,給鷹醬讓路。
“就算是最鐵桿的盟友,這一次,也不會輕鬆揭過。”
陸一鳴心裡很清楚,全世界,對於鷹醬的不滿,已經達到了巔峰。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大洋彼岸的地區,也會抓住這一次的機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鷹醬的金融霸主地位,這一次,必將受到最為嚴重的挑戰。
大家不是傻子。
不會給鷹醬喘息的機會。
“我剛剛收到訊息,已經有不少國家,正在從鷹醬撤出自己的資本,對此,鷹醬政府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如果麵對單一的地區,或許,鷹醬還能霸道地封鎖資本。
可是,這一次,麵對的是聯合起來的資本。
就算是華爾街,也從未麵對過這樣的局麵。
“認輸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老尼爾森,是帶著什麼樣的目的。”
“哈,以我對他的瞭解,恐怕這兒一次,老狐狸是被逼上了絕路。”
是的。
拉裡先生分析的冇有錯。
這一次,老尼爾森,再也冇有了退路。
相比於哈朗,至少,目前老尼爾森的處境還算是不錯的。
橢圓形辦公室的主人,並冇有對老尼爾森趕儘殺絕。
至於哈朗,抱歉,這位已經被FBI帶走。
並且,哈朗可能麵臨多項指控。
其中,就包括了私自動用央行的備用資金,還有就是動用存儲金等指控。
這些罪名一旦成立的話,哈朗下半輩子,就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當然,對於鷹醬而言,哈朗隻不過是一顆棄子。
民心不可違。
鷹醬的民眾,對哈朗的不滿,已經徹底爆發。
就算是橢圓形辦公室,也無法護下這位昔日的愛將。
明明這一切,都是得到了橢圓形辦公室主人的授權。
可惜,冇有人可以為哈朗證明。
後者也是非常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哈朗心裡很清楚,自己什麼都不說,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一旦開口。
抱歉,鷹醬的手段,哈朗再清楚不過。
自己不可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