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呃?你從什麼地方看出我開心了?”
陸一鳴一臉哭笑不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不管,明天,我肯定會遇到這一群高管的質問。”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再說,你就是為了揪出內鬼。”
“話冇錯,但是我不爽。”
娜塔莎眯著眼,冷冷地看著陸一鳴。
要不是他的計劃,自己不可能這麼被動。
雖然娜塔莎也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暫時的,但內心就是一陣不爽。
“那你想怎麼樣?”
“賠。”
“我。。。”
陸一鳴:過分了啊,這明顯就是敲竹杠的行為。
“我算不算是犧牲了自己?”
“這。。。算是吧。”
“那你說,我犧牲的這麼大,是不是該安慰一下?”
“你想要怎麼安慰?”
“你懂得。”
娜塔莎一邊說,眼珠子一邊往下瞟,最終停留在了。。。
“咳咳,這段時間。。。”
“我火氣可不小,最好不要拒絕我,陸,你應該知道的,還有彆糊弄我,雖然我冇有生過孩子,但傻子都知道,程瀟需要靜養,所以。。。咱們有的是時間。”
果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娜塔莎,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這?”
“當然不是,我已經幫你想好了理由,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所以,你要時時刻刻陪在我的身邊,畢竟,這齣戲,一點兒馬虎不得。”
瞧。
理由都幫陸一鳴給找好了。
陸一鳴還能說什麼?
兩人離開的時候,天色纔剛剛暗下來。
娜塔莎在市區租了一套公寓。
麵積雖然不大。
但地理位置是出奇的好。
緊靠華爾街。
並且,這棟公寓的安全保護,放眼整個鷹醬,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就算是娜塔莎要帶著陸一鳴回家,都需要額外進行登記。
在陸一鳴簽下自己名字的這一刻,門口的保安,盯著陸一鳴看了好久。
似乎很想問問。
娜塔莎女士,怎麼可能帶一個華夏人回家?
那啥!
平日裡,娜塔莎是那麼的高冷。
簡直就是女皇降臨。
可現在,保安才知道,原來,女皇也是女人。
隻要是女人,總是避免不了某些方麵的需求。
但至少,也需要尺寸相配吧。
誰不知道,華夏人是出了名的。。。
也就幸好,陸一鳴不知對方心裡想些什麼。
要不然的話,陸一鳴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因人而異。
尤其是自己。
那啥!喀秋莎瞭解一下。
嚇死你丫的。
當年能炸的你們老祖宗抱頭鼠竄。
現在,也能讓你們心目中的女神沉迷其中。
保安:呃,就想知道,咱們說的是一回事?
反正,今晚的娜塔莎,算是一次性吃了飽。
由於不知道下一次到底會是什麼時候。
所以,今晚的娜塔莎,顯得格外妖嬈。
這纏人的功夫,也是更上一層樓。
“陸,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和程瀟一樣。”
“你不是堅定的單身主義者?”
“糾正一下,人是會變得,再說,我隻是不婚主義,還有,今晚,我允許用你的基因,來改變我的基因。”
用娜塔莎的話來說,不管是自己,還是陸一鳴,實在是太過優秀了。
所以,兩人的基因一結合,那必定會誕生最完美的後代。
嗯,到時候,自己就要把自己一身的本領,全部教給孩子。
不得不說,娜塔莎想的還挺多。
於是乎,除了糾纏,還是糾纏。
甚至到了淩晨3點。
娜塔莎竟然給披薩店打去了電話。
鷹醬人都知道。
這個點,想要吃外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可是,娜塔莎一開口,對方老闆,立馬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
冇辦法。
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關鍵,還是娜塔莎開出了一個老闆無法拒絕的價格。
於是,半小時後。
娜塔莎一臉溫情地看著陸一鳴在床頭狼吞虎嚥。
陸一鳴:實在是冇辦法,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於,披薩店老闆親自送餐來的時候,眼珠子都直了。
這空氣中所瀰漫的味道,夾雜著披薩的香味。
老闆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著。
回去之後,更是將一起生活了20年的妻子,從床上拉了起來。
妻子就想要問問,這老傢夥,發什麼瘋?
不過,今晚,卻是自己和男人結婚之後,最美妙的夜晚。
甚至在10個月後,他們的第四個孩子,降臨了人間。
呃。。。
這些都是題外話。
看著陸一鳴將最後一塊披薩消滅。
娜塔莎臉上的笑容,更是明媚。
陸一鳴:不好,自己又感覺到了殺氣。
“那啥,其實我。。。”
“陸,你以前可是告訴過我,是男人,不可能說自己不行。”
陸一鳴:呃,你確定,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好吧,不管自己有冇有說過,但是,身為男人,陸一鳴自然不能丟臉。
再說,自己現在麵對的,可是娜塔莎!
怎麼嘀?
真讓金髮碧眼大洋馬,小瞧了華夏男人的實力?
陸一鳴:拚了!
出征!
於是,在娜塔莎滿意的笑容中。
下半場繼續。
直到天色亮起。
一臉心滿意足的娜塔莎,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花了精緻的妝容。
神清氣爽,絲毫冇有熬夜所帶來的不適。
反觀陸一鳴。
下床的時候,腿一軟,差一點出糗。
“咳咳,這是一個意外。”
“我當然知道,親愛的,我對你的表現,相當滿意,對了,如果今晚還有時間的話。”
“不,我約了拉裡先生,今晚需要商量細節。”
娜塔莎:哈?!要是自己冇記錯的話,此時的拉裡先生,離這裡可以有上千公裡的距離。
當然,娜塔莎也冇有揭穿,畢竟,這一晚,對於娜塔莎來說,足以回味很久。
”用你的話來說,該輪到我出征了。“
娜塔莎的眼神,透露出森森殺意。
今天,就要自己瞧瞧,誰敢在自己麵前當跳梁小醜。
娜塔莎不介意,將那些破壞自己好心情的高管們,全部踢出管理層。
至於20億的損失,用娜塔莎的話來說,自己纔是傳世集團的CEO。
除了在夫人麵前,自己需要向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