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陸一鳴的專機,剛剛回來了。”
“知道了。”
老尼爾森揮了揮手,顯得有些疲憊。
“先生,恕我直言,與其被動捱打,還不如主動出擊。”
老尼爾森的幕僚建議道。
“你讓我現在去找他?”
“先生,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該死,我現在是什麼身份?”
此時此刻,不管是FederalReserve,還是財政部。
都在老尼爾森的掌控之下。
老尼爾森在鷹醬的地位,更是做到了極致。
要是擱以前,老尼爾森或許還會放下身份。
低頭去找陸一鳴尋求解決的方案。
可是現在的話。
“夠了,我已經受夠了這個年輕人。”
老尼爾森猛然拍向了自己麵前的辦公桌。
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老尼爾森的幕僚,都為之一驚。
“該死,我已經做到了我能做的一切,如果陸還是要咄咄逼人的話,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當前的局勢麵前。
老尼爾森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就算是因此而得罪了瞿穎,老尼爾森也在所不惜。
“可是,先生,對於咱們來說,現在並不是。。。”
“閉嘴,就是為了因為目前的局麵,我才一忍再忍,可是,我們的退讓,隻會讓陸一鳴得寸進尺。”
這一次,是去麵見猶太財閥中最德高望重的拉裡先生。
雖然前方已經傳回了訊息,兩人之間的談判,似乎並不順利。
可是,對於老尼爾森來說,陸一鳴的所作所為,已經踩到了自己的底線。
明明現在還是組織裡的一份子。
難道他不知道,組織為了對付猶太財閥,到底付出了多大的損失?
就連本國的經濟,都差點徹底癱瘓。
這傢夥,明顯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以老尼爾森高傲的心性,又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忍讓?
就算是瞿穎又如何?
這是在鷹醬的地盤上。
大不了,自己將瞿穎一起收拾了。
雖然如此一來,鷹醬的經濟,會受到更加嚴重的打擊。
但是,斷臂求生的道理,老尼爾森還是知道的。
與其在這裡一點點被‘折磨’。
還不如痛痛快快地一戰到底。
到時候,組織依舊可以在‘廢墟’之上,建立起一個更加龐大的金融帝國。
此刻的老尼爾森,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倒是冇想到。
一直和稀泥的老尼爾森,倒是難得強硬了一回。
“給我聯絡其他幾家,EU那邊的家族就算了,他們也不會安什麼好心。”
老尼爾森這是要召集起鷹醬內部的有效力量。
徹底撕破臉。
“明白了,先生。”
老尼爾森的幕僚知道,老闆一旦做出了決定,就無法更改。
這種情況下的老闆,顯然聽不進任何的意見。
於是,幕僚默默地拿出了電話。
半小時之後。
“先生,四家答應了我們的邀請。”
“唔?”
很顯然,這個數字,再次出乎了老尼爾森的預料。
老尼爾森:為什麼會這麼少?
在老尼爾森的預估中,至少會有7個勢力,站到自己這一邊。
卻不曾想,現在隻有四家。
“先生,有兩家明確自己不會參與其中,不管是您,還是針對瞿穎女士,他們隻會作壁上觀。”
“白癡。”
老尼爾森怒罵了一句。
老尼爾森心裡明白,組織內,除去EU的財閥。
一共有13家,而其中有3家,從來不涉及組織的內鬥。
剩下有3家,一直都是瞿穎堅定的支援者。
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老尼爾森會對瞿穎投鼠忌器的原因所在。
畢竟真的要都起來。
組織顯然會被徹底撕裂。
到時候,將會陷入異常艱苦的金融大戰。
要知道,組織裡的每一位成員。
那都是可以影響到世界經濟未來格局的強人。
非必要,老尼爾森也不希望魚死網破。
可是,如今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
要是不反抗,死的就是自己。
老尼爾森雖然老了,但內心的狠勁依然還在。
而陸一鳴這一次,恰恰是把老尼爾森的狠厲,全部激發了出來。
可讓老尼爾森冇有想到的是,原本剩下的7家,都應該支援自己纔對。
現在,卻隻有四家明確表態。
這還隻是表明態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結盟。
而剩下的3家之中,兩家明確表明,不參與其中。
還有一家,其家主語氣閃爍。
看來,這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投靠了瞿穎。
“好手段。”
老尼爾森都被氣笑了。
自己還是小瞧了瞿穎。
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影響到了三大財閥的決定。
“先生,這種情況,咱們還是要慎重纔是。”
“怕什麼,這些人,既然看不清形勢,那麼,我不介意重新洗牌。”
對於老尼爾森來說,這個組織,存在的太久了。
久到有些人,都忘記了組織成立的初衷。
既然如此,他們就不配繼續待在組織裡。
以自己現在的勢力,加上四家的全力支援,完全可以重新洗牌,到時候。。。
老尼爾森的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到時候,就彆怪自己不客氣。
“他們什麼時候到?”
“今天晚上。”
“很好,地點就放在FederalReserve。”
“這。。。先生,這樣做,是不是太高調了一些?”
FederalReserve總部,什麼時候,成為了財閥聚會的地方?
一旦被有心之人曝光出來,鷹醬幾位財閥,在FederalReserve聚會。
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煩。
“這一次,咱們就是要堂堂正正,行了,去安排吧。”
老尼爾森靠在了身後的老闆椅上。
朝著幕僚揮了揮手。
接下來,自己就要準備好說詞。
以求獲得他們的全力支援。
可老尼爾森並不知道。
自己的幕僚,在離開了辦公室後。
用手機,發出了一條訊息,緊接著,去除了電話卡,衝進了馬桶之中。
與此同時。
瞿穎的私人手機,接收到了一段看似無關緊要的訊息。
片刻之後,瞿穎臉色陰沉。
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