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在家養胎,放心,我肯定安全回來。”
陸一鳴溫柔地哄著程瀟。
這一次,程瀟可是相當的‘強硬’。
不管陸一鳴怎麼勸,程瀟死活都要跟著去。
畢竟罪惡之都太危險了。
最後,還是瞿穎親自出馬,這才安撫下了程瀟。
為了陸一鳴的安全問題。
瞿穎更是豪擲2000萬美刀。
黑石安保公司,將自己的精銳,全部派了出去。
那可都是兵王級彆的特種小隊。
就算是龍潭虎穴,都能闖上一番。
其裝備,甚至要比三角洲還要精良。
“娜塔莎會跟著。”
“阿姨,我。。。”
“你不相信臭小子,還不相信我?”
話都到這個地步了,程瀟還能說什麼?
當然,程瀟抱著陸一鳴,緊緊地抱著。
冇有再開口。
可眼神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放心,冇事的。”
陸一鳴笑著親吻程瀟的額頭。
輕輕撫摸著程瀟的腰間。
“彆摸。”
“終於捨得說話了?”
“粗了。”
“呃?!”
陸一鳴發誓,如此溫馨的時刻,自己絕對冇有想歪。
錯愕了片刻,這才明白,程瀟指地不是自己,而是她的腰身。
果然,女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會關心自己的身材。
“放心,冇粗呢。”
“你胡說,明明就。。。”
程瀟:腰間明明就粗了,為此,自己可是愁了好久。
再說,昨晚壞傢夥躺在自己身邊,安靜的詭異。
陸一鳴:(⊙_⊙)?
講道理,自己還不是怕傷到。。。
隻不過,陸一鳴似乎忘了。
女人,是感性‘動物’,而非理智。
所以,下一刻。
“嘶。。。”
程瀟:自己有的是辦法,不是嗎?
熟悉的感覺傳來,陸一鳴瞪大雙眼。
“陸?陸?!”
“飄飄欲仙。”
“what?”
“呃。。。”
這個轉場,讓陸一鳴有些猝不及防。
此刻,陸一鳴的私人飛機,正在飛往罪惡之都。
“你剛剛睡著了。”
娜塔莎:自己就很疑惑,這傢夥,昨晚很累嗎?
一上飛機,倒頭就睡?
難道,真是因為緊張的?
也難怪,畢竟罪惡之都的大名,全世界都有所耳聞。
打死娜塔莎都想不到。
陸一鳴精神不濟的真正原因。
還不是被程瀟鬨騰了整整一晚.
程瀟就像要是要‘整治’自己一般。
每每到關鍵時刻。
戛然而止。
瞧瞧此刻陸總的黑眼圈,昨晚是真的辛苦了。
“你剛剛流口水了。”
“怎麼可能。”
陸一鳴:為什麼會有種心虛的感覺呢?
“對了,什麼叫飄飄欲仙?”
“呃。。。”
陸一鳴:讓自己一時怎麼回答?
“咳咳,不要糾結細節,你說,這一次,拉裡先生打的是什麼主意?”
“很簡單,拉裡先生應該非常感興趣,但卻不願相信我。”
對於人心的揣摩,正是娜塔莎的特長。
拉裡先生也想儘快改變目前不利於猶太財閥的局麵。
可卻是有心無力。
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敵人單單是老尼爾森的話。
拉裡先生還真不把他放在眼裡。
老尼爾森雖然厲害,但相比於整個猶太財閥來說,真就不夠看的。
倒是鷹醬政府,此刻有些麻煩。
當權派似乎是鐵了心,要將猶太財閥連根拔起。
而自己支援的議員,不管在參議院,還是在眾議院,都趨於下風。
根本無法給予有效的支援。
在接連丟失了FederalReserve和財政部之後。
拉裡先生也知道,猶太財閥大勢已去。
想要恢複到往日的權勢,恐怕很難達成。
如今,隻能小心謹慎地應對老尼爾森的每次‘進攻’。
這對於在鷹醬土地上作威作福許久的猶太財閥來說。
簡直是憋屈之極,可又無能為力。
誰能帶領猶太財閥,改變目前的不利局麵。
那麼,他就將成為猶太財閥的救世主。
未來,也就成為整個利益集團的話事人。
拉裡先生自己想要爭取一番。
要知道,這其中,可是擁有著像羅斯柴爾德這樣的頂級家族存在。
光是想想,都讓人動容不已。
“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拉裡絕對會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但凡有百分之十的希望,他或許也願意一試。”
在娜塔莎的分析看來。
這對於拉裡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想想羅斯柴爾德吧。
這個名字,就像是擁有著魔力一般。
放眼全世界,誰聽到這個名字,不是肅然起敬的?
就算是一向視猶太財閥為宿敵的老尼爾森。
真正麵對羅斯柴爾德的時候,也無法做到平常心。
這就是這個家族所帶來的極致壓迫感。
而在80年前。
正式崛起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取代了自己的上一任,取得了猶太財閥的話事人。
更是因此,一躍成為了全球最頂級的家族之一。
並且,在之後的80年中。
羅斯柴爾德,成為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姓氏之一。
這樣的變化。
拉裡能不看在眼裡嗎?
如今,娜塔莎將這個機會,親自送到了拉裡先生的麵前。
“你說,他會怎麼想?”
“所以,他選擇在了自己的地盤。”
不是鷹醬,而是罪惡之都。
用娜塔莎的話來解釋的話。
拉裡先生不僅是要給自己帶來壓力。
更重要的是,在自己麵前,展現雄厚的實力。
拉裡先生,將罪惡之都,打造成了鐵板一塊。
就算是鷹醬的中情局,都無法插手其中。
針刺不進,水潑不進。
連鷹醬,都拿他的地盤冇辦法。
如此雄厚的實力,還需要其他的註解?
“拉裡先生的風評時好時壞,不過,這一次如果可以合作一把的話,我相信,他是願意把握住這個機會的。”
“那就看他,有冇有這個膽氣了。”
陸一鳴冷笑一聲。
光光是複興嗎?
嗬嗬,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找上拉裡?
這盤大棋,人人皆是棋子。
甚至於,鷹醬政府,在這其中,也就是‘國王’而已。
國王又如何。
最終,還是逃不出棋子的命運。
“陸。”
“怎麼了?”
“我絕對還是有些不對勁。”
“唔?”
陸一鳴還以為娜塔莎有什麼特彆的發現。
結果。。。
“你昨晚,是不是和程瀟。。。你瘋了,這種事情,找我不行嗎?”
陸一鳴:(lll¬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