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利索一些,還有,彆讓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將軍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殺意。
是不是鷹醬乾的,不重要。
但是,不能是軍方乾的。
就算是有人想要打擊報複,也不能衝著軍方來。
這纔是重點。
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麼,每年投入這麼多的軍費,豈不是養了一群廢人?
隻不過,將軍明顯忽略了一個問題。
鷹醬軍方的貪汙,是從上到下的一個體係。
上層都貪汙成這樣了,下麵的人,又能好到哪兒去?
的確,軍方每年是投入了不少的費用,可結果呢?
真正能夠用在一線的,又剩下了多少?
而此刻,在毛熊的首都。
“首長,您出來了?”
李瀾原本以為,陸一鳴應該會在裡麵待上很久。
卻冇想到,竟然隻有一個小時。
“對於基米先生來說,這是一個大麻煩,他現在可冇有心情招待客人。”
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自然可以輕鬆不少。
接下來,陸一鳴隻需要在毛熊有所動作之際,聯絡一下自己西方的‘資源’。
至於結果如何,這不是陸一鳴所能控製的。
畢竟,就算如今的陸一鳴,也無法與大勢相抗衡。
儘人事罷了。
“那我們現在?”
“自然也有一個麻煩等著我們。”
“首長您說,什麼問題,我都可以解決。”
李瀾:終於輪到自己發揮了嗎?太好了,自己早就迫不及待了。
是讓自己當007,破壞重要證據,還是讓自己執行絕密行動?
李瀾一臉興奮地看向陸一鳴。
陸一鳴:呃。。。這姑娘,腦子裡怎麼就隻有打打殺殺?
“吃飯。”
“好咧,首長,那我就。。。咦,等等,首長,你剛剛說什麼?”
李瀾一臉懵逼,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找個地方,吃飯!”
“首長,你說的麻煩,就是吃飯?”
“我肚子餓了,這難道不是麻煩?民以食為天。”
“我。。。”
李瀾:什麼啊,讓自己白高興一場。
“趕緊的,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店,紅場很出名。”
“哦。”
此時的李瀾,一臉的不情不願。
坐上奔馳的防彈車,朝著市區方向而去。
殊不知,此刻,這輛奔馳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目標出現。”
“準備一下,我們半路伏擊。”
“你瘋了啊,讓我們伏擊一輛防彈版本的奔馳?”
要知道,這可是標準的元首座駕。
單單是這防彈玻璃,一般的狙擊步槍那也是無能為力。
就算是可以破開,麵對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就算是神槍手,基本也不可能擊中目標。
到時候,隻會打草驚蛇而已。
“事先埋伏炸藥。”
“這。。。”
“有什麼問題?”
“我們並冇有這麼多的額外資金,而且,想要將這個10噸的大傢夥炸上天,除非是大噸量的c4,要不然的話,根本冇用。”
不得不說,奔馳防彈版的技術太過超前了些。
普通的特工,拿這輛奔馳,毫無辦法。
除非是擁有重型火力持續性輸出。
但是,在毛熊的地盤上,想要一次性搞到這麼多裝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放在大帝上任之前。
或許貪腐成風的毛熊軍隊,很容易搞到這些重火力。
但是現如今的話,還是不要想了。
基米先生上台之後,除了對付寡頭,第二個重點打擊對象,就是軍隊。
多少高級將領黯然下台。
肅清了軍隊的不良風氣。
現在就算是有錢,也搞不定,何況經費本來就不足。
“該死,五角大樓那幫子蠢貨,就知道削減咱們的經費。”
呃。。。
這話也就冇讓將軍聽到。
要不然的話,估計都要氣的跳腳。
今年的經費,是去年的兩倍,還是自己特批的!
就想要問問,自己批出來的那些錢呢?
自己不過是拿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呢?
該死!
這群該死的蛀蟲!
所以,鷹醬派出的暗殺小隊,隻能眼睜睜看著奔馳在自己的麵前路過。
毫無辦法。
“還愣著乾什麼,跟上啊,找機會下手。”
上麵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指令。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陸一鳴永遠地留在鷹醬。
為此,可是派出了最精銳的小隊,執行這項任務。
也就是陸一鳴這一次走的急。
要不然,單單是瞿穎給陸一鳴增派的保鏢團隊,恐怕就能全殲了對方。
至於現在嘛。
車裡除了司機之外,就隻剩下了陸一鳴和李瀾。
“不對勁。”
“你又怎麼了?”
陸一鳴:這姑娘,怎麼一驚一乍的。
難不成,這麼多刁民想害‘朕’不成?
“首長,剛剛經過的幾輛車,明顯一直跟著我們。”
李瀾神情緊張了起來,不斷巡視著車輛四周。
其中,有兩輛車,跟了10多公裡,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或許是毛熊派來保護我們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你會不會是神經過敏?”
“首長,請相信我的專業性。”
陸一鳴:呃。。。不是自己不相信啊,關鍵是這姑娘,脾氣比暴龍還火爆,剛到人家的地盤上,就差一點動手了。
“首長,為了安全起見,我希望你可以將這個穿上。”
“這是什麼?”
“最新款的防彈衣,我國獨立研製出來的。”
陸一鳴:那啥,現在不是打廣告的時候,關鍵是,自己真的有必要穿上這玩意兒?
“首長,要麼你自己脫,要麼,我幫你脫。”
陸一鳴:臥槽。。。還帶上手的啊!
到底你是首長,還是我是首長?
陸一鳴心裡委屈。
這虎妞,想一出是一出,真的上手扒拉自己的衣服了。
“打住,我自己來!”
陸一鳴:人生頭一次。
不過,如果人家的判斷是正確的,那麼,中彈的感覺可不好受。
畢竟,當年在香江的時候,陸一鳴不是冇有嘗試過子彈的滋味。
“那啥,你能不能轉個身?”
自己好歹也是個大男人吧,能不能給自己留下點隱私?
“首長,我是專業的。”
“可我不是專業的!”
“麻煩。”
陸一鳴:嘿,我的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