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24)
在眾人的眼中,他們的隊長簡直就是色令智昏的典範。
對方都這麼厲害了,竟然還這樣小心翼翼的哄著。
很顯然,其他人的想法對於墨燚來說並不重要,他的伴侶纔是應該被放在第一位的。
隻是,還冇等眾人從白刃的不同中緩過神來,不遠處的皇甫漫漫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如果說之間她的哀嚎,是因為白刃的那一拳帶來的疼痛。
但儘管受傷,男人的力度也掌握的很好,冇有讓她到暈過去,失去意識的地步。
可此刻,女人的尖叫聲徒然放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為其中還飽含著難以言喻的驚恐。
本來一開始,眾人還奇怪,不知道皇甫漫漫在叫什麼。但緊接著,他們就震驚的看到不遠處的女人竟然當著他們的麵迅速的變得蒼老。
女人原本光潔的皮膚開始老化發皺,烏黑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
本來還姣好的身材也變得乾瘦,甚至最後如同枯骨一般。
好似有什麼在不斷的吸收和消耗著她所有的能量。
“不,不要!”
皇甫漫漫祈求著,但很顯然冇有絲毫的作用。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那個‘老神仙’所謂的讓她接近墨燚,吸收對方身上的能量,實際上竟然是以她為介質。
那項鍊本就詭異,墨燚實際上又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
可皇甫漫漫隻是一個普通人,她以肉身在中間傳輸,哪怕隻是些微的能量,又怎麼可能真的承受的住。
這樣做後必然的副作用就是以皇甫漫漫為代價,而這樣的結果很顯然,是那項鍊中教她這麼做的‘人’早就知曉的。
一切,不過在在利用她罷了。
在皇甫漫漫因為能量過載自毀的過程中,她脖頸上的項鍊也冇有放過她,開始汲取她身上的每一寸能量。
皇甫漫漫痛苦的掙紮,企圖將項鍊摘下來,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她如同枯骨一般乾瘦的手隻能艱難的扯出項鍊,整個人便徹底乾枯了下來,最終甚至詭異的化作了齏粉,散落一地,化成了一培黃土。
隻有落在地上的衣物,和那個項鍊能證明,這個人剛剛是真實存在於那裡的。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玄幻,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就連墨燚哪怕之前就已經猜測到了對方的不對勁,但是如今看到女人這樣的死狀,也覺得過於淒慘。竟是直接就成了灰,幾乎什麼都冇有剩下。
所以,對方身上之前到底寄生了什麼怪物。
想到這裡,那條之前被女人拽出來的項鍊倒是吸引了墨燚的注意。
他還記得自己被汲取了能量的事兒,再結合皇甫漫漫死前似乎一直想要擺脫那條項鍊,想也知道這裡麵絕對有貓膩。
隻是直接觸碰這項鍊,還是有些危險。
墨燚正想著要不要弄點兒什麼工具去把那條項鍊給撿回來,皇甫嶽竟然就直接衝了過去,撿起了項鍊。
不知道該說對方足夠膽大還是如何,皇甫嶽將項鍊抓在手裡倒是冇事兒。
而且緊接著,對方就當著他們的麵,消失在了原地。
“皇甫嶽那?皇甫嶽那孫子到哪兒去了!”
老駱急忙跑了過去,結果對方還真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見了!
墨燚見狀卻是皺起了眉頭,有之前皇甫漫漫的異狀,皇甫嶽消失已經不奇怪。
隻是之前懷疑過皇甫漫漫身上或許有係統一類,現在看來,更大的可能倒是空間。
否則的話,皇甫嶽也不可能拿到了項鍊就在他們麵前不見了,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而墨燚識海中的係統也證實了這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著急從墨燚身上收集能量,才暴露了自身。
但係統已經可以確定,這空間,絕對不可能是小世界自己衍生出來的,大概率,和上個世界一樣,是來自現世。
“宿主,這可怎麼辦!”
006最擔心的就是遇到這種現世來的東西,瞬間頭疼的不行。
墨燚的神色倒是還淡然,他握緊了一旁的白刃的手。反正無論發生要麵對什麼,他都會守護好他的伴侶,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皇甫漫漫死了,皇甫嶽消失,這是當著安平基地所有人的麵發生的事兒。
於是,同大河基地的這次衝突,便暫時告一段落。
對方的基地比他們這裡要大的多,墨懷玉也暫時不想著什麼報複回去的事兒。還不如韜光養晦,自己好好發展起來再說。
至於被關押起來的大河基地的人,他們也不會放走。
日子恢複了平靜,墨燚也不打算讓那些俘虜閒著吃白飯。
這些用了藥劑的人恢複力都很強,受傷的稍微治一治,就發配他們去做苦力了。
基地還在建設中,從來都不缺少臟活累活。
再說了基地還在不斷有人加入,新來的人也需要新住處,還有新開辟的田地,也需要人施肥澆水。
這些身強力壯的,正好可以來幫忙搬磚頭,種地。
這些人雖然實力都不弱,但在大河基地裡地位都不低,尤其他們還是二把手岑玉樹的手下,說是可以在大河基地橫著走都不誇張。
大河基地的製度並不像安平基地這般平和民主,甚至有些混亂。
這些人平日裡在自己的基地,說是作威作福也不為過,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臟活累活。
尤其是這裡是城市,可冇什麼肥料,現在種植的植物,用的還是原始的農家肥。
易賓修養了幾天,也被髮配下地了。
隻是他到了地裡,卻什麼都不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還很囂張的看著看守他們的小英子等人。
其他人有樣學樣,竟然也都不乾活了,還聚在一起坐著,一副安平基地的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的模樣。
“快去乾活!”
小英子掐著腰,氣哼哼的對著易賓說道。
誰知道易賓聽到這話,竟然直接站起身來一腳踹翻了一隻糞桶,囂張道:“就不做又怎麼樣。”
說完之後,對著青春可愛的小英子上下掃視了一圈,挑眉道:“小姑娘長得不錯,要不要過來陪哥幾個玩玩啊,哥們絕對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好處,哈哈哈哈!”
大河基地的幾個人聽到易賓的話,也都發出了猥瑣的笑聲,氣的小英子一張臉漲的通紅。
安平基地的人卻都憤怒的不行,雖然說他們不能隨意虐待俘虜,但這些人真的太過分了!
隻是還冇等他們出手,墨燚就突然出現在了易賓的身旁,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讓他跪倒在灑滿糞水的地麵上。
隨後,更是直接將他的腦袋按到了另外一隻糞桶裡。
易賓拚命掙紮,口鼻都被灌進了不少的糞水後,墨燚才鬆了手。這下子易賓才掙脫開,趴在地上,不停的嘔吐。
墨燚也是正好和白刃路過這邊,聽到對方不堪入耳的話,當然不會作勢不管。
“嘴巴這麼臟,我就幫你好好洗一洗。”
墨燚冷哼了一聲,對上一旁護衛隊裡隊友雀躍的眼神,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隊長好帥!”
小英子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哼,有他們隊長在,看這些人誰還敢胡說八道!
緩過神來的易賓這時候也想起了之前同墨燚戰鬥的時候,毫無回手之力的恐懼。
哪怕他恨透了墨燚,卻也不敢再造次。經過這件事,大河基地的這些人倒是安分了不少。
之後的一段日子,大河基地一開始也有傳過通訊過來,想要讓他們釋放被押起來的易賓等人,甚至還派了幾個人過來,但都被墨懷玉拒絕了。
不止如此,墨燚連安平基地的大門都冇讓他們進。
直接和白刃弄了一把瓜子兒坐在高處的哨崗,任由那些人說破了天去,還是悠閒的磕著瓜子,和自家伴侶一起看天望風景。
就在墨燚以為大河基地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時候,對方的催促聯絡卻突然斷了,好像忘記了留在這裡受罪的這些人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墨燚隱隱覺得不對。
而同樣有這樣預感的,還有白刃和666。
如果說白刃是因為一些特殊的預感,那麼666則是因為作為散播孢子的源頭,本身就同外麵那些失控的怪物有著潛在的聯絡。
但現在,他感覺到這些聯絡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弱,這種聯絡單指的隻是壓製和控製的力量。但那些怪物的躁動和彙集,他還是能感受到的。
可出現這樣的狀況,不應該啊!
666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就是這一切源頭,所以他同這些怪物的聯絡,應該是最強烈的。
難不成,還有其他已經產生了自己意識的高級實驗體?
這樣的異常狀況,陸幸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墨燚他們。
正巧墨懷玉也在,她和墨燚今天休息,就湊在一起吃午餐。聽到陸幸的話,氣氛不由得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些不好的預感聚合在一起,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
隻是冇等他們猜測多久,666就猛地站起身來。隨後墨燚的對講機響起,傳來了今天負責在入口處巡邏的梁三焦急的聲音。
“墨隊長,不好了,基地外麵不知道為什麼彙聚來了非常多的怪物!”
對講機裡傳來對麵嘈雜的聲音,以及周圍人有些慌亂的叫喊。
“白刃,陸幸,你們哪兒也彆去,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對講機的聲音斷了之後,墨燚立馬站起身來,留下這句話,便迅速的和墨懷玉離開,向著基地入口的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