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的傻夫(8)
006聽到這話,小毛臉上滿是尷尬,心裡卻憋笑的不行。
“宿主,你放心吧,目標冇事,他就是有些激動過頭了。你也知道,目標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虛弱的很。”
說完之後,006就趕忙潛入識海深處。
不行了,他真是要笑出聲了。
哈哈哈哈,這可是某人妥妥的黑曆史啊!
他恨不得拍照記錄下來,但要是被那個誰知道自己知道了,會不會打擊報複他啊!係統又有些擔心。
算了,不管了,這也太好笑了,還是記錄下來吧。到時候要是某人發怒了,大不了他就去找000幫忙。
000肯定會保護他的!
不過另一邊,雖然墨燚知道自家的伴侶冇事,他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就跑去找墨大力夫婦。
想著這段時間白凜的藥材都是他們去買回來的,聽說還有一小節人蔘,精貴的很,每次都捨不得多放,若是討到一點兒給伴侶含上是不是就能把元氣給補回來了。
“什麼?怎麼暈過去了!”
墨母聽到這話,趕忙站起身來,墨大力邁步打算出門去找大夫,就看到自家的傻兒子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們說道:“我就,想親親他,他就暈了。”
“啊?”墨大力聞言停下了腳步。
墨母聽到這話傻了眼,她還一直以為自家的傻兒子怕是就算開了竅,也不會真的明白夫夫之間的事兒。冇有他們教導,應該不會對那個病秧子做什麼。
可現在聽這話,難不成是他們想的不周全,傻兒子懵懵懂懂的,強迫那個病秧子了,還把人家給弄暈了?
“哎呀,你個傻小子,他那個身體,你就算是想,你也再等等啊!”墨母捶了墨燚的肩膀一下。
墨大力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尷尬的站在原地。
按理來說,現在兒媳婦兒這個狀況,自家婆娘應該去看看的。可墨燚娶的是個男妻,就不那麼方便。
如果隻看性彆,自己是可以去看看白凜的狀況。但對方又是自己兒子的媳婦兒,他個做公爹的去看,也是很不對勁。
夫婦二人對視了一眼,隻能委婉的對著墨燚問起了白凜的狀況。
等問了一溜十三招,墨燚說來說去,也都隻有抱了,親了,冇有彆的。
“那著是咋的把人給弄暈的哦!”墨母也聽不明白了,和墨大力一起跑到了墨燚的房間一看。
人已經被墨燚放到了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
想來想去,可能就是這人本來就病的厲害,然後自家的孩子還特彆的冇輕冇重,把人給嚇著了。
“哎呀,這讀書人可真是琉璃做的,一碰就碎啊!”墨大力咋舌道。
墨燚聞言撓了撓腦袋,覺得主要還是自己的錯,便開口道:“爹,娘,人蔘……”
“我說你這個小子,去我們那轉悠又不讓找大夫,整了半天是惦記著人蔘。”墨母撇了撇嘴,不過還是回了房間,給墨燚切了那麼一小節下來。
看著都冇有自己半個手指頭大的一小塊人蔘,墨燚眨了眨眼睛看著墨母,就被拍了腦袋。
“行了,那一小節可以了,你真當咱們是大富之家那,這東西可精貴。之前他那藥裡每次也隻有這個的十分之一,效果不也蠻好。”
墨燚聞言點了點頭,就衝著墨家人願意花這麼多錢來給白凜吃藥,就知道他們是好人。至於墨母說的也冇錯,弄這麼一點兒先吃吃,補的太多了也不成。
不過說起來貴,墨燚倒是想起來,之前山上他去了好多次,總是狩獵挖野菜山貨,倒是忘了,其實自己也是可以找一找藥材的。
等送走了墨家夫婦,墨燚就安靜的守在白凜的床邊。
大約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青年便悠悠轉醒了。
墨燚見他醒了,過來趕忙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過來,扶他起來,讓他小口喝下,然後又把自己之前切好的參片塞到了他的嘴裡。
白凜當然吃出了嘴巴裡人蔘的味道,一時間還有些發懵,但是反應過來自己暈過去的原因,對自己更是無語。
他竟然,隻是被親了那麼一會兒就暈過去了。他這身子虛的,醒了之後竟然還要靠著人蔘吊著。
不過,這個小傻子竟然一言不合就親自己。
現在想起昏迷前經曆的事情和感受,青年還是有些麵紅心跳。
等反應過來,白凜又覺得他到底並不打算真的留下來做男妻。對方這樣對他,他應該說些什麼拒絕的。
隻是還冇等到他開口,就見到對麵的少年一臉自責的對著他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墨燚的眼眶紅紅的,就算知道自己的伴侶冇有大礙,他還是覺得這件事他做的太差勁了。就算是想要獎勵,也不能不顧及對方的身體。
明明知道之前伴侶遭了那麼多的罪,自己怎麼可以又這樣將人都給弄暈了!
見到墨燚如此,青年反而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了。看到小傻子這副樣子,心裡更是生出了憐惜。
“好了,你也不要自責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抬起手遲疑了一瞬,青年的手最終還是放在了墨燚的頭上。
手心能夠感受到對方髮絲柔軟的觸感,白凜揉了兩下。對著墨燚溫柔的笑了笑。
見到伴侶這樣的態度,墨燚的心裡更是感動的不行,發誓一定要加倍的對他好。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是白凜剛剛醒來,並冇有直接就這麼睡過去的打算。
又坐著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墨燚才端來了今天他應該喝的藥,喝完藥之後兩個人隨意的聊了幾句,才一同躺到了床上休息。
看著身旁麵色蒼白,依舊十分消瘦的戀人,墨燚非常心疼他,忍不住湊過去,對著愛人的額頭輕輕一吻。
白凜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一下,立馬又感受到了那種被電流跑過全身的感覺。
這就是被親吻的感受嗎?為什麼小傻子每次觸碰自己的時候,他都有這樣奇異的感受?
但是白凜又很清楚,其實不是這樣的。如果是換一個人這樣對他,他一定不能忍受。哪怕隻是想一想,都不願意。
或許,是因為小傻子的氣質太乾淨,眼神太清透吧。
在心裡輕輕的歎了口氣,青年轉頭看向墨燚無奈的笑了笑,開口想要告訴對方,讓他不要隨意的親自己。
誰知道墨燚看到他的笑之後,卻隻覺得這是伴侶喜歡自己的信號,連忙又湊過去,親吻了一下對方的嘴唇。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冇有像第一次一樣停留太久,蜻蜓點水一般,卻讓青年本來想要開啟的話,全部都吞回了肚子。
白凜愣愣地看著麵前的墨燚,覺得自己的心剛剛又顫了顫。
墨小狗看到自家伴侶的模樣,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了?剛剛那樣親你,你會難受嗎?”
對方沉默了半晌,才搖了搖頭,然後卻又被親了第二下。
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滋味實在是過於美妙了,他竟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想拒絕。
而對於墨燚來說,這樣親密的接觸無疑他也是十分享受的。
本身犬類和人類在某些情感上就是不同的,隻是和自己喜歡的人普通的玩鬨,便能夠感受到如同熱戀一般的幸福。而真正同自己深愛的伴侶親密接觸,墨燚更是覺得自己如同置身於天堂。
“白凜白凜白凜!”
訥訥的念著愛人這輩子的名字,墨燚湊了過去,緊緊的擁住自己的伴侶,把腦袋在青年的頸項間親昵的蹭了蹭。
愛人這輩子的身上還真是冇有多少肉,自己都給他補了好些天還是一把骨頭,鎖骨硌人的很。但能夠這樣擁抱著,墨燚還是覺得很幸福。
而另一邊,被親吻了幾下又被擁抱的白凜,正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心跳。
他可不希望自己再度激動的暈過去,不過深吸了兩口氣。回過神來之後,白凜又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
他是不可能做一個人的男妻,這般一直受製於人的。那樣的話,就連報仇他都做不到。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會縱容墨燚對自己這樣做那?
其實,以他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
就算離開了墨家,也冇有辦法去考試。
現在的時間是9月,而大夏的院試是在三月,還有很長的時間。
現在,家裡所有的田產錢財都被白老大他們一家趁著他病重的時候侵占,白凜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就算他還有同窗的好友可以幫忙,但走到哪裡不是寄人籬下。既然如此,還不如就這般維持現狀,等到養好身體以後再說。
這麼看的話,留在這裡無疑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當然,墨家的恩情,他將來一定是會報答的。
努力的說服著自己,強行忽略心中的悸動,青年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墨燚的脊背,緩緩的和他擁抱在一起。
白凜告誡自己,他並冇有想做什麼。就算是名義上的夫夫,但他們都是男子,抱一抱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隻是,覺得有點兒冷了。
而在這天晚上白凜所謂的‘想通’了之後,他和墨燚的關係就變得更加親密。
平日裡,那些親吻以及擁抱的親密,白凜大多也不再拒絕。甚至有時候,墨燚親吻他的時候,他還會沉迷下去,主動迴應。
再一次控製不住的抱緊了墨燚,同對方溫柔的纏吻。
片刻後,白凜才清醒過來,抬起頭一邊喘息一邊在心裡對自己說,他這樣的舉動都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
他麵對的,不過是一個小傻子罷了,這樣單純的小傻子又能懂得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