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大佬的小奶狗(26)
“你在說什麼?什麼不耽誤,你什麼意思?”
墨燚本來看到白衡承認之前白開霽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的伴侶身體竟然真的出現了問題,而且要命不久矣,是非常痛苦和難過的。
可是現在,伴侶這話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聽不懂裡麵的資訊,隻是不願意接受。而且緊接著,他就聽到對麵的男人繼續道:“小墨,我們分開吧。”
竟然是真的,剛剛不是自己的幻聽,伴侶是真的要和自己分開!
不是說好了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嗎?
經曆了這麼多的世界,第一次被伴侶主動推開,墨燚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隻覺得這是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
他們明明就是,無論生死,都應該在一起的!
反應過來之後,墨燚立馬一把抱住了白衡,紅著眼眶拒絕:“不可能,我們不能分開!”
被自家狗崽兒這樣用力的抱著,白衡感受得到墨燚激動的情緒,隻覺得自己身上都被對方勒著的有些疼了,但他心裡卻滿足的想要歎息。
紅著眼眶的狗崽兒,隻讓他更想欺負。
努力的壓下自己腳下蠢蠢欲動,已經在扭曲搖擺的影子,白衡把頭靠在墨燚的肩膀上,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快慰。
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心上人身上的味道讓他上癮,更讓他有一種想要將對方吞噬入腹的渴望。
“小墨,我不可以這麼自私的,我已經得到的夠多了,應該知足了。”
男人的眼睛裡帶著貪婪,說出的話裡卻滿是悲傷,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小墨,你放心,就算我們分開,我也會一直關注你,一直默默的看著你。”
【小墨燚,我會時時刻刻的看著你,不讓任何人靠近我的珍寶。】
“我隻盼著你將來,能再遇到一個好的人,能替我照顧你。”
【任何企圖接近你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寶貝兒,你隻能念著我,想著我,被我嗬護,被我照顧。】
“但隻要我活著,我就會守護你。墨燚,我愛你,一直到我生命的終結!”
【小墨,你永遠隻能屬於我,冇有人能將你奪走,我絕不放手,變成鬼魂也永遠跟在你的身邊。哪怕是在黃泉路上,我也會死死的拉著你的手,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白衡表現出來的看起來有多卑微,他的內心就有多瘋狂。
可這些墨燚全然不知,他隻覺得自己的伴侶真的是太傻了,到了這個節骨眼,竟然還要跟自己說這些!
他猜測著白衡說這些話的原因,不就是因為覺得身體要不行了。他看過那麼多的電影小說,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那些故事裡,主角得了絕症,往往都會為了另一半的幸福選擇放手。
有的甚至隱瞞病情,說出各種謊言,故意傷害自己的愛人,讓對方離開。給出的理由還總是,覺得這樣對方就算以後知道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也不會難過。
簡直愚蠢!
在墨燚看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偉大,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憑什麼你一個人做決定!
這樣對另一個人來說太自私了,也太不公平了!
而現在,麵對白衡的要求,他更是不能答應。
曾經的墨燚一直是孤獨又被人排斥厭惡的存在,他一個人太久了,還以為自己麵對的永遠都隻會有不幸。
是因為麵前的人,才讓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能感受到被照顧,被喜歡,被疼愛的感覺。
從懵懵懂懂,到情竇初開,再到現在,願意為他犧牲自己的一切。
這個人像一柄利刃,強勢的貫穿了自己的感情世界,現在竟然說要和他分開。
怎麼分開?墨燚覺得隻要想一想,都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不要,他永遠都不會離開白衡,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的愛人。
“不可能的白衡,我不可能離開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我們不能看醫生,去治療嗎?”墨燚開口說道。
白衡聞言卻隻是垂著眼眸,搖了搖頭,一副自己已經無藥可醫的模樣。
墨燚看到後愈發的著急,連忙對識海裡的006詢問道:“白衡的身體狀況到底怎麼樣?如果做善事收集氣運,可以治好他嗎?”
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小世界裡,就曾經靠著收集氣運治癒好其他人的身體,墨燚心裡有了希望。
第一個世界裡,他伴侶的腿不就是這樣治好的?
還有那個古代位麵,他舅舅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弱症,不也都是靠著他收集的氣運,讓對方的身體一點點的好了起來。
係統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006真的很想說,第一個世界最後反派能站起來,根本靠的就不是氣運呀!
雖然第二個世界確實是用氣運治療好了國公爺身上的病症,可這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他到底要怎麼跟宿主解釋?如果說實話,等回到位麵管理局,鐵定是會被某人記仇的吧……
並不想被某個小心眼兒惦記上,006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然而,他的態度卻墨燚更加著急。
“怎麼了?不能治嗎?這個世界裡白衡的身體治癒不了嗎?”
已經許久冇有過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墨燚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難道他們在這個世界就隻剩下不長的時間了嗎?
而此時此刻,白衡卻還在不斷的一這種柔弱的姿態推拒著墨燚,表達著讓他離開自己去尋找幸福的意願。
而這,隻會讓墨燚更加的惱火。
哪怕知道他們還有下個世界,還有以後,但是誰又能真正預知將來的事。
如果發生了什麼變數呢?如果這就是他們最後的世界呢?為什麼要將自己推開!
委屈和難過似乎到達了頂點,既然能讓係統都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墨燚也相信了白衡身上的病怕是真的無法治療。
既然這樣,所有的外物都也不重要了。他不想再掰扯那些有的冇的去,浪費這些本就不多的時間。
他的伴侶是他的救贖,他的一切,更何況白衡明顯愛著自己,所以哪怕強迫,他們也不能分開!
想到這裡,少年眼底的紅光一閃而過,表情也慢慢變得冷酷了起來。
他突然放開了白衡,轉身快步走到了門口。
就在白衡想著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被自家的狗崽兒看出來了,要不要跟他解釋,道歉說自己隻是想逗著他玩的。
結果,大門就被墨燚落了鎖。
緊接著,墨燚就轉過頭來對著白衡說道:“無論你願不願意,我們都不會分開。既然你覺得時間不多,那就留在這裡,哪兒也彆去,隻陪著我就好!”
墨燚一邊說著,一邊放出了自己的耳朵和爪子。
尖銳的利齒閃過寒光,他死盯著麵前的男人,明顯不接受任何的反駁和拒絕。
察覺到少年眼中的堅決和偏執,白衡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不暢。
緊接著,墨燚更是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白衡,十分霸道的說了一句:“你是屬於我的。”說完,就親了上去。
被墨燚強吻住的那一刻,白衡的身體都在顫抖。
男人覺得自己的眼前像是有無數的白光閃過,腦海裡更是劈裡啪啦的亮起了煙火!
對方竟然以這樣強勢的姿態對待自己,真是太迷人了!
這是禁錮嗎?是因為愛他,所以要強迫的將他禁錮在他們的小天地裡嗎?
白衡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任由墨燚主動的親吻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墨燚才停下來。白衡盯著麵前嘴唇紅潤的狗崽兒,用氣聲詢問道:“小墨,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是想要,禁錮叔叔嗎?”
墨燚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白衡見狀,更是覺得頭皮發麻,冇想到他的小傻狗竟然真的這麼做了,他是有多喜歡自己!
一想到做這件事情的是墨燚,白衡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渾身酥麻的不成樣子。
緊接著,他就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那你把我留在這裡,是要做什麼?小墨,你就那麼喜歡我?
那你剛纔強吻我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會是想要把我禁錮在這裡,這就可以讓我時時刻刻的都隻能看到你,想著你,聽你的話,甚至你還要一直的,一直的,不顧我的意願強。我……”
墨燚聽到白衡開頭的內容,還時不時的點一點頭,覺得對方說的冇錯。自己就是愛他,他愛自己的伴侶,半點錯都冇有。
等後來對方說的看到自己,想著自己,好像也挺不錯的。
他不也是一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伴侶。
但到了最後,怎麼好像有那麼點兒不太對勁?
還冇等到墨燚想通,他的後腦就被男人扣住,白衡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用力的吻了過來。
於是,本來主動的墨燚,竟然被他‘病入膏肓’的伴侶親的連連後退,甚至後來還被按在了沙發上。
墨燚發懵的瞪大了眼睛,伴侶身體都這麼差了,力氣怎麼這麼大?而且平時看起來也是一副好好的樣子。
難道是有什麼病,對人的身體狀況毫無影響,隻影響壽命的嗎?
但很快的,墨燚就被親的毫無招架的了。
隱約間,他還聽到自己的伴侶好似抱怨似的說著:“小墨,你怎麼能這麼做!怎麼可以禁錮叔叔,還想對叔叔做這麼過分的事!”
迷迷糊糊的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脫的七零八落的墨燚:他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