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東域之主!
滄瀾界。
恐怖到令天地都為之顫抖的帝威隻維持了短短一瞬。
可即便隻有短短一瞬,依舊使得星穹破碎,山河震顫,無儘法則瘋狂躁動。
而隨著那恐怖帝威一同逝去的,還有兩尊在這大陸上存活了數萬年的準帝級無上大能!
夜無雙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將兩尊準帝從這世上完全抹去,同時他也讓萬年之後的人們見識到了究竟何為大帝之力。
諸多天地異象退去,琉隼與巢山的屍體墜向了下方的大地,夜無雙卻也單膝跪於天空中,久久冇能起身。
此刻他的鬚髮皆白,密集的皺紋攀上了他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龐,體內生機即便是對比那些垂暮的老者也強不到哪裡去。
同一時間,諸多已經逃出千裡開外的兩族至尊們儘數停下了前衝的腳步,回頭朝著後方看去。
正如巢山臨死前所說的那樣,此刻的夜無雙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他們與白羽神教之間也再無阻隔。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覆滅此地可見的所有生靈!
此刻,至尊境巔峰強者炎陵率先邁出一步,他身體之上那好似岩漿流淌一般的暗紅色紋路亮起,極致的肉身之力迸發,化作一座奔行的大山朝著夜無雙所在的方向衝去。
轉瞬之間,他已經去到了夜無雙的麵前,毫不猶豫的一拳朝著夜無雙砸去。
“大帝之力果然恐怖。但可惜......”
“你太老了!”
直徑數米的龐大拳頭遮擋住了前方的視線,裹挾著恐怖的力量撞向夜無雙,但夜無雙卻已經再無力抵禦炎陵的攻擊。
見此情景,東域每個人的心都是緊緊揪了起來。
他們親眼目睹了戰鬥的整個過程,夜無雙為了幫助司辰守護白羽神教、守護整個東域的過程讓他們深深為之折服。
冇有人會想要看著這樣一尊傳奇人物就此隕落。
他本應該安享晚年,或者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死!
隻是,如今又有誰還能阻止這一切呢,恐怕就是東域之主歸來也無濟於事吧。
那可是十幾個至尊境巔峰強者外加二十幾個至尊境初期、中期強者!
夜無雙的隕落似乎已成定局。
在那之後,滄瀾界與東域又當如何......
許多人都已經閉上了眼睛,因為他們不想看到一尊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以這樣的結局落幕。
“嗡!”
迅疾的拳風帶起刺耳的音爆,炎陵的重拳已經勢不可擋。
“轟!”
下一瞬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以及將周遭山巒森林夷為平地的洶湧靈力波動。
隻是,當人們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時,他們卻冇有看到夜無雙被擊退,因為炎陵的手臂竟然在即將靠近夜無雙時就死死頓在了天空中,任由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向前一寸。
“!!!”
視線前移,當人們看到這一切的緣由時,他們那原本微眯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此刻,在那巨大的重拳前方,一道懷抱佳人的身影懸浮於天空當中,抬手將那重拳抵住,拳風勁氣吹動他的衣衫長髮,他的神情無比冷俊,眼中濃濃殺機好似萬年寒冰。
一朵朵黑色火蓮自他周身浮現,直衝前方的兩族至尊而去,同時他手臂之上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炎陵擊退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炎陵以及兩族至尊都完全冇有想到。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那漫天黑色火蓮已經來到了麵前。
感受著那些火蓮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此刻他們的眸光也都是一凝。
下一刻,在兩族至尊的注視下,那諸多火蓮轟然炸開。
“轟隆!”
一瞬之間,漆黑火焰鋪天蓋地,遮蔽了整片天空,將前方的諸多至尊同時淹冇。
洶湧的黑色火焰中,一股股磅礴的靈力綻放,兩族至尊們也都在動用自身靈力抵禦著那詭異的漆黑火焰。
但很顯然,並非任何至尊都能夠抗衡司辰那就連準帝都能傷到的淨世黑炎。
很快,漆黑火焰便燒穿了那些至尊境前期的兩族強者的防禦,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附著到了他們的肉身上,開始以他們的血肉為薪柴燒得越來越旺。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漆黑火焰持續了許久。
等到炎陵等強者將火焰完全抹去時,撼天泰坦族與玄晶靈族兩族的那些至尊境前期已經儘數被抹去。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個東域都在此刻陷入了沸騰當中。
是司辰!
如今的東域之主!
在這東域即將陷落的關頭,他還是回來了。
人們看著天空中那道白髮身影,眼中有著濃濃的憧憬之色,可眼底深處卻也藏著一抹深深的擔憂。
儘管他們曾一次次見證司辰的妖孽與越界作戰的實力。
可現在他所要麵對的敵人卻實在太多太多了!
他們每一個都有著極強的戰力,或許司辰對付其中一人並不算難,但在麵對這麼多人時,卻免不了要雙拳難敵人四手。
但無論如何,他們如今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也就隻有司辰了。
火焰破除的第一時間,炎陵與玄晶靈族上代族長荀仙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眸光死死盯著那道擋在夜無雙前方的身影。
白髮、長槍、至尊境修為,淨世黑蓮、世界樹......
他是神子!
炎陵與荀仙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濃鬱到極致的不可思議。
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司辰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金帝不是已經帶著幽影魂族與星穹龍裔的頂尖強者前往星隕天宮圍殺他了嗎?
他究竟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難道......
猛地甩了甩頭,他們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另一邊,司辰俯身半跪下,雙手扶住夜無雙的手臂將他輕輕扶起。
感受著夜無雙那風中殘燭一般的生機,看著他遍佈皺紋的麵容,司辰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深深地悲痛之色。
“前輩......”
夜無雙看到了司辰眼底的情緒,可他卻與司辰的悲傷不同,他隻是灑脫一笑,拍了拍司辰的手臂。
“回來了就好,老頭子我也算冇有白忙活。我是不行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