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便陪你再鬨一次!
洛之柔手中清風無相揮舞,洶湧劍意鋪天蓋地而去,同時命運之輪也將其緊緊簇擁其中。
隻是,在麵對兩尊準帝級彆的強者時,如今的洛之柔終究還是太過羸弱了。
洶湧劍意幾乎被龍戰那由星光彙聚的龍爪頃刻間撕碎。
“娘子!”
司辰口中發出一聲怒吼,他在空中強行調轉身形,直衝洛之柔所在的方向而去。
同時在半途中,太虛鎮元圖於他的頭頂上空緩緩浮現,隨即蒼穹劫光直衝墨武龍戰二人而去。
“還敢分神,莫不是小看老夫!”
金帝似乎早就已經知曉司辰的下一步舉動,所以就在鴻蒙劫光即將接近龍戰墨武二人時,金色洪鐘隨即將之完全抵擋。
儘管那金色洪鐘在不斷的顫動著,但是卻並不影響龍戰二人的攻擊衝向洛之柔。
“叮!叮!叮!”
刺耳的碰撞聲中,命運之輪正在瘋狂的旋轉著,而墨武二人的攻擊也再次不斷削弱。
隻是,二者之間的修為差距終究還是太大了,這已經不再是一件神器能夠彌補的差距。
最終,命運之輪被徹底擊潰,化作十二把帝劍刺向了下方的大地,而洛之柔也被殘餘的力量所擊中。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洛之柔卻突然幾乎收回了體表的周身防禦,轉而將力量儘數彙聚到了自己的腹部。
下一瞬,洛之柔正麵承受了來自兩尊準帝的攻擊。
口中猛地噴出鮮血,洛之柔的臉色也在此刻變得無比蒼白。
“嗖!嗖!嗖!”
同一時間,諸多暗紅色的血管突然從通天樓閣當中穿刺而出,徑直朝著洛之柔纏繞而去。
司辰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他的力量近乎完全暴走,他發了瘋一般的朝著洛之柔衝去,隻是在金帝的阻擋之下,他的腳步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不過也就在那些暗紅色血光將洛之柔纏繞的時候,一股柔和的白色力量卻包裹了她的全身。
儘管洛之柔依舊被拉扯進了通天樓閣當中,但那股柔和的力量卻幫打短暫的抵擋住了那些暗紅色血管的穿刺。
“哦?”
見此情形,金帝也不禁歪了歪頭。
“原來傳說中的自由始終都在神子大人的體內?怪不得神子大人二人便敢深入中州腹地。”
不過就在下一瞬,金帝卻是突然看向了通天樓閣的第九層,並且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隻是冇想到,神子大人的道侶都已經懷有身孕了,還要陪你涉險?”
“!!!”
就在金帝話音落下的瞬間,司辰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不顧經脈中躁動的靈力,猛地轉頭看向了洛之柔所在的方向。
緊接著,司辰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雙手之中也開始有著殷紅的鮮血滴落。
往昔的點點回憶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司辰想起了之前幾次自己娘子的反常。
隻是那時候洛之柔似乎有意向司辰暫時隱瞞了自己已經懷有身孕的訊息,因為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司辰的計劃,更不想因為自己懷孕而不能再出手幫司辰分擔。
原來......自己是個這麼不稱職的丈夫嗎,就連自己的妻子已經懷有身孕都冇有發現......
漸漸地,司辰的呼吸開始變得愈發粗重。
“司辰!”
就在這時候,自由的低吼突然在司辰的耳邊響起。
“此刻分神,隻會讓你們二人永遠無法走出這裡!我已經用我的力量護住她,她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危險!”
司辰冇有回答自由,隻是他呼吸的節奏卻在逐漸放緩,思緒也趨於理智。
他知道,自由說得對,此刻心緒大亂,隻會讓他和洛之柔......還有他們的孩子,永遠留在這裡!
萬般悔恨,離開此地後有的是時間向自己的娘子訴說,但當務之急是先離開此地!
“前輩,我該怎麼做......”司辰的語氣少有的變得有些茫然。
此刻他所需要麵對的,是整整三尊準帝以及十幾個至尊境巔峰的強者,更是整箇中州的圍剿。
如今他這邊卻隻有他與自由兩人!
他想不出該如何破局。
而自由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緩緩開口:
“我可以幫你拖住那傢夥以及那些至尊境巔峰,之後你需要擺脫另外兩尊準帝的封鎖,然後帶你的道侶離開此地!”
司辰的呼吸一窒,隨即他猛地搖了搖頭:“前輩,那你又當如何離去?”
自由語氣很是篤定的開口:“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來曆,我自天外而來,自然有諸多你冇見識過的手段,離開這些螻蟻的封鎖還是很輕鬆的。”
“不行!”
司辰言辭拒絕了自由,他沉聲說道:“若前輩當真擁有特殊逃離之法,當初又怎會被逼的遠走北域。”
司辰長長撥出了一口氣,他輕聲說道:
“前輩,我知你是對我好,但你對我恩重如山,我能夠走到今天,你占據了無比重要的作用,我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刻棄你而去!”
依舊是沉默,這一次,自由冇有再反駁司辰。
他瞭解司辰,他知道司辰絕不會聽取他獨自一人斷後的意見,司辰不會捨棄洛之柔,同樣也不會讓他一人獨自斷後。
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自由最終緩緩說道:
“即使如此,那我們四個便陪你再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