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仙魂塚!彆有洞天!
高聳的群山之間,兩道身影正在飛快閃爍著。
此時距離司辰兩人離開荒城已經過去了兩日,他們離開荒域,踏上了中州的土地。
疫穹死後,司辰本以為中州會瞬間陷入暴亂當中,並且立刻對荒域展開討伐。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這都已經過去了數日,但中州那邊卻冇有一點反應。
甚至就連一個至尊或者準帝都冇有派出!
司辰在疑惑地同時,心中卻也升起了一抹深深的擔憂。
很顯然,剩下的十一個罪徒是不可能放棄的,暗中必然有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在悄然醞釀。
司辰曾聽自由提起過,在如今的中州,除卻一些邊緣的界域之外,幾乎整箇中州都被那十二罪徒牢牢掌握在手中。
作為整個淩霄大陸靈氣最充盈、修為等級最高的大域,中州的強者數不勝數。
單單隻是司辰知道的便有四大傳奇種族,以及一皇三尊九使七十二煞等諸多準帝以及至尊境強者!
而司辰這邊,大荒天庭纔剛剛建立。
除去已經存在無數歲月的四大凶獸、六道和無儘荒土中的一些至尊,其他人對比中州的那些強者來說還是太過稚嫩的。
倘若強敵當真傾巢而出,後果將難以想象。
抬頭看向東方的天空,司辰眼中的光芒輕輕地顫動著。
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他決不能再讓疫穹事件發生一次!
司辰和洛之柔本想以最快的速度暗中返回東域。
但司辰卻突然想起了當初剛剛來到荒域時,祝福離開前對他說的話。
它給了司辰兩枚可以重新進入隕仙魂塚的令牌,並且讓他有時間再回到虛無深淵之下看看。
被封印在隕仙魂塚之下近萬年,祝福雖無法自由行動,但它還是發現了深淵之下的某些異常。
隻不過它無法探查到這異常的源頭。
對於祝福的話,司辰雖心有疑惑,但是卻是始終堅信的。
所以司辰和洛之柔臨時調轉方向,朝著隕仙魂塚所在的方向趕去。
無論如何,自己都應該去看看。
如今,距離上次隕仙魂塚開啟已經過去了數月的時間,隕仙魂塚的門戶之前已經頗為死寂。
巨大的門戶矗立在亂石林立的荒原之上,一道道神秘的陣紋覆蓋在門戶之上,將其完全封鎖。
隻有得到中州那邊的允許,隕仙魂塚纔會在特定的時間開啟,從而為中州的那些天驕們提供一處尋找強大神兵的機緣之地。
而現在,司辰兩人想要進入其中便隻能通過祝福給的令牌了。
站在巨大的門戶之前,司辰和洛之柔轉頭看向彼此,在輕輕點頭之後便將自身靈力灌注到了令牌當中。
“嗡!”
下一瞬,一道道空間波動在他們的前方生成,不久之後便形成了一道深邃的空間門戶。
“娘子,我們走吧。”
牽起洛之柔的手,司辰隨即邁入了麵前的空間門戶當中。
再次睜開眼睛時,司辰和洛之柔已經出現在了那讓他們十分熟悉的遼闊戰場之上。
壓抑的古戰場之上,諸多殘破的兵器斜插入大地,不屈的冤魂彷彿在大地之下掙紮著。
抬頭看去,每當天空中雷霆乍現時,便會有著諸多龐大的身影手持利刃碰撞在一起。
如今,在明確得知隕仙魂塚便是曾經整箇中州討伐那尊大帝的戰場時,再看眼前的這番場景心中隻感覺更加震撼。
此方天地何其遼闊,又有著多少至強者隕落。
而這卻僅僅隻是一人所為!
並且這個大帝,還是將司辰如今的肉身帶離中州的人......
如果冇有他,或許也冇有如今的司辰吧。
緩緩踏出一步,司辰隨即帶著洛之柔朝著隕仙魂塚的中心區域飛去。
如今祝福已經離開了隕仙魂塚,這也就導致隕仙魂塚核心區域的危機已經幾乎蕩然無存。
冇有了祝福那籠罩千裡的恐怖禁魔領域,單憑那些依托殘破並且而存在的亡魂已經無法對如今的司辰和洛之柔造成絲毫傷害了。
很快,司辰兩人就來到了曾經那讓他們數次陷入必死之境的深淵之前。
站在斷崖之前,凝望著前方那好似直通九幽地獄的漆黑深淵,司辰環住洛之柔的腰肢一躍而下。
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向下墜落了不知多久,司辰的眉心處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十二把帝劍環繞飛出,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帝劍所攜帶的靈力照亮了周圍漆黑的環境。
向下望去,司辰和洛之柔又一次看到了那一根根纏繞著諸多鎖鏈的巨大石柱。
曾經,便是這些石柱與鎖鏈配合命運之輪將祝福封印在這裡萬年,也讓祝福的禁魔領域籠罩了隕仙魂塚萬年之久。
“轟!”
轟然落地,司辰踩在了那好似金石一般堅硬的地麵上。
“壞傢夥,祝福前輩所說的異常來源於何處?”
靜謐中,洛之柔一邊審視著周圍,一邊對司辰問道。
司辰搖了搖頭,他同樣冇有察覺到這裡有什麼異常。
要說唯一不對的地方,或許便是這裡實在太過寂靜了。
這深淵實在太深,幾乎已經與另一座世界冇有什麼區彆。
所以即便是祝福已經離去了許久,這裡依舊冇有一絲靈氣存在。
不僅僅是靈力!
這裡甚至就連空氣的流動都冇有,連風聲都不存在,整個深淵之下都死寂到了極點。
“踏踏踏~”
腳步聲在空曠的黑暗中迴盪,司辰的手中氤氳起磅礴靈力,直接將其打向了天空中。
帶著溫暖光亮的靈力充斥了這方圓數裡的小世界,也讓司辰和洛之柔看到了這裡的每一處細節。
眼底泛起漆黑的光芒,司辰開啟了進階之後的上蒼之眼。
在經過九重天劫淬鍊之後,此刻上蒼之眼同樣發生了質變。
以前隻能通過消耗大量靈力來窺探目標的一些身世資訊,但現在卻能夠清晰的看到周圍環境以及修士體內的靈力流動。
放眼望去,司辰的視線中儘是如同潺潺河水一般流動的光亮靈力,這使得他的前方幾乎是一片白濛濛。
可是,就在司辰去到深淵底部的中心區域時,他的眸光卻是突然一凝,腳步也隨之停下。
“壞傢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