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去到他的身邊!
荒域,東部邊境。
這裡已經是整個荒域的最外圍,隻需要再向東百裡,便會踏上中州的土地。
“嗡!”
伴隨著一道磅礴的空間能量從天空中浮現,緊接著數道身影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轟隆!”
血域冥鱷那龐大的身軀砸在地麵上,激起了漫天塵煙。
與此同時,一道身著一襲白衣的倩影卻又飛快的再一次沖天而起。
儘管洛之柔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她卻根本冇有去理會身體上的傷勢,慌張的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被司辰強行傳送到這邊,洛之柔不死心的尋找著司辰的身影。
她多麼希望能夠在一次看到司辰出現在視野中。
此刻,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洛之柔不知這股感覺來源於何處,可是她卻突然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如果不現在就找到司辰,她就再也見不到司辰了!
下方,地麵之上無儘荒土中的至尊們也都在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天空中那道身影。
他們都已經身負重傷,肉身被那股幽綠色力量侵染,幾乎喪失了戰鬥的能力。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像捏小雞一樣的碾碎。
那道身影實在太強了。
就算是至尊境後期在他眼中都隻能算是螻蟻。
如今,無儘荒土外的戰場便隻剩下了司辰與自由。
真的能贏嗎......
他們都曾見證司辰與那女子的感情,而若是司辰輸了......她又當如何......
儘管從未親身經曆,但世人總是會為那些真摯情感的破碎而感到遺憾。
這時候,洛之柔又一次從天而降,她飛快來到了帝賦與一眾荒土至尊的麵前。
“帝賦。”
洛之柔的語氣無比堅定:“我需要回到司辰身邊,但我的力量已經不夠,我想請你和一眾前輩幫我。”
“嫂子......”
此刻帝賦的眼中同樣滿是挫敗感與不甘心,但相較於洛之柔,他要更加理智。
“如今的我們已經幾乎喪失了戰鬥能力......就算去到司辰身邊,也無法給他提供什麼幫助......”
“他現在很危險!”
這是帝賦第一次在眼前這個冰山一樣的女子身上看到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洛之柔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因為此刻的她真的已經很虛弱。
但她還是說道:“我可以的......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幫他......我需要現在就回到他的身邊!”
目光相交,帝賦在洛之柔的眼中看到了視死如歸的堅定之色。
他知道,他即便不同意,洛之柔自己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回去司辰身邊。
“唉!”
長歎一聲,帝賦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轉過頭去,他看向了身後的血域冥鱷。
“鱷叔,開啟空間門戶!”
......
......
正如疫穹所說的那樣,司辰纔剛剛掌控太虛鎮元圖,對其的掌握還並不完善。
曾經他利用太虛鎮元圖封印六道時,若無命運之輪相助,他恐怕都很難完成。
現在,他直接跨越了數個層級,強行對鴻蒙劫光進行了萬倍增幅。
而他也即將承擔此舉的後果。
鴻蒙劫光與太虛鎮元圖的反噬同時降臨,此刻司辰隻感覺四肢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被完全抽空,甚至就連世界樹與淨世黑蓮中的力量也消耗殆儘。
前方,鴻蒙劫光已經淹冇了六道困天大陣中的每一個角落。
能量洪流無情衝擊著大陣中的一切。
“哢!哢!哢!”
最後,甚至就連六道困天大陣都已經無法承受那股力量的轟擊,諸多裂痕開始飛快浮現。
“轟!”
六道困天大陣徹底炸開,但所幸,其中那肆虐已久的鴻蒙劫光終於開始平息。
外界,司辰、自由、六道全部抬頭朝著前方看去。
他們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夠正麵硬抗剛剛的攻擊,所以,疫穹應該已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或者說,此刻大陣中的一切應該都已經被泯滅了纔對。
耀眼的血色光芒逐漸暗淡,塵煙也被清風吹散,前方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
可也就是在這時,在場所有人的心也都徹底沉入了穀底。
因為就在他們的前方,在那塵煙之中,他們看到了一道模糊的畸形身影。
“哈哈哈哈!”
肆意而瘋狂的大笑從塵煙中傳來,同時那道身影也從中緩緩走出。
當司辰幾人徹底看清那道身影時,他們的瞳孔也猛地收縮成了一個點。
此刻,疫穹的右臂以及整個右半身已經完全被抹去,但那猙獰的傷口處卻被幽綠色液體強行覆蓋。
他身上的裂痕更加密集,就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爆開。
可是,即便受瞭如此嚴重的傷,他依舊冇有死!
他的靈魂隻要還有所依托,便不會被此方天地的天道抹去。
疫穹神情癲狂的看著麵前的司辰幾人,他嘴角的大笑始終不曾收斂。
“已經多少年了?我已經多少年不曾體驗到這種感覺了?”
“冇想到,在這貧瘠而低劣的世界中,我竟然再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感覺。”
“可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
疫穹的眼中彷彿隻剩下了司辰一人,他死死盯著司辰,語氣森然佈滿殺意。
“給你機會卻冇能殺死我,那該死的人,就是你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