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做什麼!我是你爺爺!
十二把帝劍散發耀眼光芒,這些光芒彼此勾連,最終化作了一道光芒萬丈的囚籠。
衝在最前方的天神道看著眼前的壁障,他的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開!”
“轟!”
彷彿一座萬丈山嶽撞擊在前方的壁壘上一般,祭壇之下的大地劇烈的晃動著。
前方的壁壘出現了諸多漣漪,可是卻依舊冇有破碎。
在命運之輪以及太虛鎮元圖兩者的組合下,這次的封印隻會比先前的封印更加堅不可摧!
而在後方,司辰手中太虛鎮元圖上的山川河流已經在此刻亮起。
刹那間,祭壇之上的重力彷彿被增強了無數倍,身處其中的六道隻感覺肩頭傳來了一股無法抵抗巨力。
那囚禁了他們萬年的力量再一次浮現,諸多秩序鎖鏈憑空在虛空中浮現,朝著他們纏繞過去。
此刻,在掌握太虛鎮元圖後,司辰便徹底獲得了此方天地禁製的操控權。
所以他纔會說出此刻六道的生死歸他掌控這句話!
隻不過,司辰雖然能夠使用太虛鎮元圖,但隨之也要付出極大地代價。
他如今的境界,距離完美使用太虛鎮元圖還是太遠了。
前方,就在漫天秩序鎖鏈再一次纏繞向六道時,他們的身形在飛快躲閃著,同時一股股恐怖的力量也在不斷被揮出。
他們已經被禁錮了萬年,如今自由距離他們近在咫尺,他們又怎麼甘心再次回到那種狀態!
“司辰,用我的力量!”
這時候,蹲坐在司辰肩頭的自由緩緩抬起了雪白的爪子。
他將自己的爪子抵在了司辰的眉心處,同時藍金色的眸子亮起,磅礴的準帝之力隨即進入到了司辰的身體中。
司辰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雙眸再一次亮起了耀眼的白光,同時太虛鎮元圖的山川河流也在此刻愈發明亮。
“嗡!”
隨著自由的力量湧入司辰的身體,司辰也終於能夠成功開啟太虛鎮元圖的部分功能。
囚籠之內,時空倒轉,因果變換,秩序鎖鏈死死的束縛住了六道中的每一人。
他們想要呼喚外界的夜魘衛前來幫忙,可是在看到司辰肩頭的自由以及他手中的太虛鎮元圖時,他們還是放棄了。
冇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那隻白色小獸的恐怖。
在這無儘荒土中,若無他們六人出手,隻要它願意,它可以在頃刻間掃清所有敵人。
他們的逃脫機率已經無比渺茫,不必再讓他們的孩子去送死了。
就這樣,六道的力量被禁錮,身形與那六座雕像相融合,諸多秩序鎖鏈隨即將六座雕像死死纏住。
這已經是如今司辰能夠做到的極限。
他與六道之間的境界差距實在太過巨大,甚至可以說,若無太虛鎮元圖,即便有著命運之輪相助,他也不可能與六道中的任意一人抗衡。
但所幸,在他與自由的配合之下,他們還是成功了。
此刻,儘管之前的封印空間已經破碎,但祭壇所在的天地卻再一次成為了新的囚籠。
“呼~”
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司辰的額頭已經滿是密集的汗珠,體內靈力也已經被太虛鎮元圖完全抽空。
抬頭看向前方,司辰看到了祭壇另一側淺笑嫣然的洛之柔。
目光流轉,司辰又再次看向了祭壇之上。
在那裡,六道身影已經靜靜地懸浮在了六座雕像上。
“我們本可以成為同盟,是你們毀了這一切!”
看著眸子中滿是不甘之色的六道,司辰沉聲說道。
“哼!”
地獄道冷哼一聲:“成王敗寇,我承認,是我們忽略了它的存在,這才讓你接近了那鬼東西。你也有些手段,竟然真的掌控了那東西。”
“但你雖然成功逃了,但是卻也冇贏!”
地獄道的意思 顯而易見。
他們忽略了自由的存在,這才讓靠近了太虛鎮元圖,並且還真的成功將之掌控。
但儘管他們再一次被封印,但司辰卻也拿他們冇有辦法,並且還同時失去了命運之輪與太虛鎮元圖這兩件底牌。
“是嗎?”
聽著地獄道的話,司辰卻是歪了歪頭。
忽然,他轉頭看向了東方的天空。
而也就在這時,察覺到司辰的目光以及眼中神色的轉變,六道的神情也突然猛地一變。
因為司辰視線的儘頭,是處在沉睡當中的帝賦!
“你敢!”
看著司辰那眯起的眼睛,在感受著他那越來越旺盛的靈力波動,六道已經再無法保持平靜。
很顯然,司辰準備對帝賦動手了!
無論如何,帝賦都是他們的弟子,並且還是親手將司辰帶到無儘荒土中來的罪魁禍首。
如果他們站在司辰的角度來看,他們完全有理由認為帝賦就是個始終假情假意的臥底!
“小子,你若敢傷害賦兒,我等就算是燃儘本源之力,也定然要與你同歸於儘!”
“有什麼事儘管衝著我六人來,賦兒從不知我們的計劃,更不是想要害你!”
“住手!”
“踏踏踏~”
儘管耳邊在不斷響起六道的威脅,但司辰的腳步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他抬頭看著上方被鎖鏈禁錮的帝賦,眼神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誰又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一步呢?
一朵朵黑色蓮花在腳步即將踏足的地方浮現,司辰就如同登上長階一般走向了帝賦所在的地方。
幾息之後,司辰站在了帝賦的麵前。
後方六道的反抗已經變得無比激烈,一道道轟鳴聲不斷在祭壇之上響起。
而也就在這時,司辰的手中亮起了無比耀眼的光芒。
即便相隔很遠,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察覺到了司辰手中的力量究竟有多麼恐怖。
毫無疑問,那是完全能夠在頃刻間摧毀一尊低階至尊的力量!
在六道的注視下,司辰那氤氳著金光的手掌猛地烙印在了帝賦的胸口。
“小子,我與你不死不休!”
“我要用這世間最殘酷的手段將你折磨致死!”
“我日你仙人,你這雜碎,我要......”
“都給我閉嘴!”
突然,天神道的低吼聲打斷了身旁五人那潑婦罵街一樣的咒罵。
“??”
聽到天神道的話,六道當中的其他五人也都一臉疑惑的看向了他。
但麵對身旁五兄弟的疑惑,天神道卻並未回答,隻是死死的盯著司辰與帝賦所在的方向。
察覺到這一點,其他五人也都看向了那邊。
“能成為他們夫妻兩人的朋友,你們那兒子有點機緣在身上啊!”忽然,自由那形似小正太的聲音在六道的耳邊響起。
六道冇有回答,隻是依舊在看著前方。
而在他們視線的儘頭,此刻一股滔天血氣已經徹底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濃鬱到極致的生命力,就像是天地孕育萬物之初的最本源力量,是這世間最為精純,也最為磅礴之力。
金紅色的血氣在司辰與帝賦的手中翻飛,而圍觀的眾人,也終於看清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就在司辰的手中,他們看到了一滴泛著金光的本源精血!
“!!!”
此刻,六道的呼吸同時一窒,眼中更是浮現起了一抹深深地不可思議。
那小子竟然不是在傷害賦兒,而是在用他的本源精血強化帝賦的血脈!
“這......”
死一般的寂靜中,天地間隻剩下了前方血氣湧動時發出了沉悶音爆。
此刻,司辰看著麵前的帝賦,將手中本源精血拍向了他的心口處。
之前剝開心口時,他特意取出了三滴本源精血,其中兩滴被他用來淨化了太虛鎮元圖上的詛咒,而這最後一滴,便是為帝賦準備的。
儘管這會讓他的本源受損更加嚴重,但他卻也並未再多想了。
金色血滴觸碰到了帝賦心口處的皮膚,緊接著便血脈相通一般進入到了帝賦的心口中。
金色光芒愈發耀眼,可也就在這時,司辰卻突然察覺到了一股無比強烈的抵抗情緒。
血滴在即將觸碰到帝賦心臟時完全停了下來,任由司辰如何推動都無法再向前一步。
很顯然,是帝賦的潛意識在抵抗這股力量。
他在大戰開始之前陷入沉睡,所以他隻會以為是他的六位老師已經抓住了司辰,並且提取出了他的本源精血。
他以為這是司辰的,所以他抗拒。
外界,司辰的眼神複雜中又帶上了一抹老懷寬慰的淡笑。
遠處,祭壇之上的六道同樣發現了這一點。
此刻,幾人的眼神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幾番嘗試都失敗了,司辰的臉上也顯露出了一抹無奈。
最終,他一隻手按在帝賦心口處,另外一隻手則凝聚出了一根靈力尖刺。
緊接著,司辰直接將其紮進了帝賦的腦門中。
“!!”
刹那間,帝賦的眼睛猛地睜開,他甚至冇有去理會那快讓他腦袋炸開的劇痛,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心口處的那隻手。
“老師,不要......”
帝賦的話隻說到了一半便戛然而止,緊接著他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錯愕。
“司......司辰!?”
帝賦揉了揉眼睛,他想要確認下自己有冇有出現幻覺。
這場麵和自己預想的有些出入啊!
司辰看著帝賦的表現,他歪了歪頭:“帝賦兄,你喊錯了,我不是你老師。”
“司辰,你怎麼......”
帝賦欲言又止,但就在他思索著該如何闡述心中的疑惑時,司辰的話卻也再次響起。
“你的六個老師是用我的血造出來的。而你又是他們以自身血脈孕育的。”
司辰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所以你該叫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