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傢夥,你彆亂動!
如今的荒城豈止是像小黑子說的那樣簡單?
作為無儘荒土之外的唯一安全棲身之所,這裡聚集了大量強者,也彙聚了太多太多財富。
在這裡,柱神府便是絕對的主宰者。
原本司辰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那傳說中的“四大柱神”的手筆,是他們以無上偉力豎起了隔絕屏障。
如今看來,他似乎有些高看對方了。
放眼望去,除了荒城和無儘荒土之外,荒域這個整個淩霄大陸最大的大域中似乎還有著無數這樣的村子。
而這也就意味著,還有無數像眼前少年一樣的人存在。
輕輕搖了搖頭,司辰的手中又一次亮起了瑩瑩的綠色光芒。
蘊含磅礴生機的創世法則擴散開來,司辰將其拍向了麵前的少年。
“嗡!”
就在創世法則進入少年身體的瞬間,他那紫府境的修為瞬間開始暴漲,同時他那乾癟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起來。
“公子......”
察覺到司辰的所作所為,小黑子的眼中滿是動容之色。
眼前的少年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而司辰對少年的饋贈,也正如穿越了漫長歲月的救贖!
司辰對小黑子灑脫一笑:“既然見到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隻是隨手而為罷了。”
冇有再去看完全愣住的少年,司辰牽起了身旁洛之柔的小手,同時對小黑子說道:
“我們回荒城!”
“是!”
回神的小黑子恭敬的大喊一聲,他看向身旁的少年,在猶豫了幾息時間之後,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勻出百塊荒晶,並將其遞到了少年的手中。
“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的那天。”
話音落下,小黑子也跟上了司辰的腳步。
又一次對荒域有了全新的認知,司辰三人也冇有再停留,一路朝著荒城趕去。
宏偉而莊嚴的黑色城池再一次出現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司辰三人也都感受到了那比之前要肅殺的多的氣氛。
因為虯龍至尊的死,此刻整個荒城都徹底戒嚴。
城中的修士人人自危,生怕還有著三位至尊境強者坐鎮的柱神府會找到自己頭上。
那可是柱神府,被其抓走的人就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而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真正的始作俑者卻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停下來評價下路邊小攤上的物件。
“公子,我們這樣會不會有些放肆......”
跟在司辰身旁,看著眼前這對還有心情談情說愛的男女,小黑子每走一步都感覺心驚肉跳。
大哥,你剛殺了人家一個至尊啊,真的不要避避風頭嗎!?
所幸,就在天色漸晚時,他們終於還是走到了之前所在的旅店之前。
“可以留意下最近城中的訊息,有必要的話就來告訴我一聲。”
向小黑子交代一聲,司辰和洛之柔走向了他們的房間。
這次司辰收穫了萬餘枚成色極佳的荒晶,他也準備好好研究下這種神奇的材料。
隻是,等到夫妻兩人回到房間中的時候,正事似乎自然而然的就被忘在腦後了......
此刻,一襲白色輕紗長裙的洛之柔端坐在床邊,如瀑的長髮自然的垂下。
和司辰獨處時,她摘下了始終戴著的麵紗,露出了那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以前的洛之柔清冷而生人勿近,就像是一朵綻放於雪原深處的蓮花一般。
可在被司辰從昏迷狀態中喚醒之後,她那生人勿近的高冷中似乎摻雜進了一抹獨屬於人妻的嬌羞與嗔怒。
兩種強烈的反差感彼此碰撞,使得現在的洛之柔無比誘人。
乖巧的坐在床邊,洛之柔的眼中盈滿愛意,她輕輕地拍打著枕在她雙腿上的司辰的肩膀。
回望過去,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隻是東域一個小小界域中的宗門之主以及大長老。
那時候誰又想過他們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呢?
如今的他們無法返回東域,更無法返回白羽神教。
他們四海為家,為了儘快變強而四處奔波。
可是,洛之柔的心中從未升起過一絲一毫的不滿,恰恰相反,她很開心。
司辰的身上承載了太多東西,可即便如此,他從未將任何負麵情緒帶給她,更從未想過拋棄她。
曾經那個在她昏迷時偷偷為她按摩的少年已經成長到了能夠以一己之力斬殺至尊的程度。
幸運的是,她始終都在他的身邊。
不知不覺間,洛之柔拍打著的手停了下來,看著閉目的司辰發起了呆。
而也就是在這時,司辰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自己的上方。
越過那低頭能夠看到一點點腳尖的山峰,司辰抬手捏了捏洛之柔的臉蛋兒。
“某人的眼神都快要拉絲啦,不會是在想些羞羞的事情吧?”
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的觸感,洛之柔飛快回神,同時俏臉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
對上司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洛之柔傲嬌的輕哼一聲:
“胡說!你以為本教主會像你這個壞傢夥一樣嗎,整天就光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是嗎~~”
司辰看著麵前人妻感愈發濃鬱的娘子,嘴角也不禁泛起了一抹弧度。
將頭偏轉,司辰的臉轉向了洛之柔的小腹方向,同時頭也始終還枕在她的腿上。
“壞傢夥,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司辰閉著眼睛輕聲說道:“荒城肯定要戒嚴一段時間了,柱神府估計會集中篩選那些具備斬殺至尊能力的修士。”
“正好我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嘗試下荒晶的功效。將修為提升到最極限......”
“呀~!”
忽然,就在司辰說話時,洛之柔的口中忽然發出了一道低吟。
隨著司辰的頭輕輕轉動,洛之柔的臉也在變得越來越紅。
從司辰口中吐出的熱氣好似穿透了洛之柔的衣衫,這也讓她變得有些奇怪。
不知不覺間,洛之柔的雙臂已經緊緊抱住了司辰的頭,同時雙腿輕微的抬了抬。
“壞傢夥,你彆......彆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