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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否認，輕輕點了下頭。
「是我打的電話，告訴他們你在這裡的。」
「風暮雲，回去吧。」
9
風暮雲被帶走的時候，泣不成聲，她死死盯著我的臉，哽咽道：
「厲琛，我已經在學著怎麼愛你，怎麼融入你的生活了。」
「你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次機會，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沉默的低下了頭，回答她的是秋日裡最後一絲冷風。
蘇瑤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厲哥，彆難過。」
我輕輕笑了一下，搖著頭說：
「不難過，早就已經放下了。」
「這一次，我和她之間算是徹底做了個了結罷了。」
「那就好，人總要向前看的嘛。」
見我冇事，蘇瑤鬆了口氣，取出一張照片遞到我手裡。
「厲哥，這是上次大家一起在福利院門口拍得合照，我已經洗出來了。」
「一人一張，留個紀唸吧。」
「嗯，好。」
我收下照片，放到了錢包的夾層裡。
我依舊在福利院工作著，蘇瑤拍視頻的活動也還在繼續，甚至有不少小孩找到了領養的家庭。
小孩被接走的時候，擁抱了院長、我還有蘇瑤，他們坐上車，目光裡有不捨，也有對新家庭和未來的憧憬。
每一次，和他們揮手作彆的時候，我都會覺得鼻尖一酸。
原來看見彆人幸福，真的是會高興地流淚的。
三年後，院長給我批了一次長假，我難得放鬆的出門來了一趟旅遊。
我坐在網紅餐廳裡，看著外麵繁華的都市。
一片寧靜之中，旁邊的餐桌忽然想起一個男人的抱怨聲。
「被提了，我和風暮雲已經離婚了。」
我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微微轉頭，發現那人正是顧子奕，而他對麵坐的是風暮雲玩得最好的閨蜜。
顧子奕灌下一杯酒，氣惱的說道：
「我真冇想到會娶回來的是這種人，跟個瘋子一樣。」
「我橙汁過敏，她還每天給我榨橙汁。」
「說什麼可是厲琛喜歡喝啊，你一點都不像他。」
「她連我的生日還有結婚紀念日都能記錯，整天就知道厲琛、厲琛，我是真受不了了，所以就離了。」
「再不離婚，我都快得精神病了。」
我喝了口水，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原以為我是不會再聽到風暮雲這個名字的。
談不上悲傷，也談不上喜悅，像是聽了一個陌生人的八卦。
隻是命運弄人，我怎麼也不會想到，離開後，顧子奕這個白月光竟然會成了我的替身。
餐廳的門上掛著鈴鐺，今天是聖誕節。
鈴鐺響了一聲，蘇瑤抱著兩杯奶茶過來了。
「你怎麼啦？臉色怎麼有點難看？」
蘇瑤遞給我一杯奶茶，我把擺好的碗筷推到她麵前，笑著說：
「冇什麼，快吃飯吧。」
「哦，好，等我把照片放一下。」
「我剛剛付錢的時候，照片竟然掉了，還好被後麵排隊的人撿到還回來了。」
蘇瑤把照片重新放回錢包裡。
是那種三年前在福利院門口拍得照片。
照片上有院長，有福利院所有的孩子們，還有仰頭看著我笑得眉眼彎彎的蘇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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