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慘死認親日,嫡女奪回鳳命殺瘋了 > 第229章 服毒自毀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威嚴的腳步聲,伴隨著內侍尖細的通報:

“陛下駕到——!”

緊接著,是女子淒婉的哭聲:“陛下!我們的孩兒,陛下要給臣妾做主啊——!”

梅柔卿被人粗暴地從地上提溜起來,扭押著轉向殿門方向。

她掙紮著,嗬嗬地試圖發出聲音,卻隻有破碎的氣流摩擦聲,如同破舊的風箱。

她被押著,踉蹌地拖入內殿。

漪蘭殿內裡,佈置與孟貴妃披香殿的富麗堂皇截然不同,處處透著彆具巧思的清雅韻味。

殿內焚著清幽的冷香,多寶閣上擺放的不是金玉俗物,而是古籍、孤本、形態奇雅的根雕與素瓷花瓶;

帷幔用的是雨過天青色的軟煙羅,上麵繡著疏淡的蘭草;

窗邊琴案上擱著一架焦尾古琴,旁邊香爐青煙嫋嫋。

一器一物,無不彰顯著主人深受聖寵。

其恩寵之盛,比之昔日的孟貴妃,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梅柔卿被這突如其來的陷害打得暈頭轉向,神思恍惚間,目光掃過這滿殿清貴雅緻的佈置,心中升起一絲鮮明的刺痛。

這不就是……她曾經在無數個深夜裡,幻想過無數次,她的心兒應該過的生活嗎?

住在這樣雅緻的宮殿裡,被帝王真心嗬護,擁有世人仰望的體麵與尊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東宮做一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九品奉儀,還要忍受惡咒的折磨!

迷迷糊糊中,梅柔卿感到自己被押著跪倒在冰涼的地上。

前方不遠處的錦繡榻上,隱約傳來女子心碎的啜泣聲。

一個冰冷而威嚴的男聲,響徹殿內:

“給柔妃投毒,致使皇嗣夭折的……就是她?”

短暫的沉默,似是有人確認。

那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帝王被觸及逆鱗的震怒,直指跪地啞口的梅柔卿:

“梅氏——說!是誰派你來的?是孟氏餘孽?還是……

帝王的聲音微微一頓,隨即吐出幾乎讓梅柔卿魂飛魄散的兩字:“——太子?”

梅柔卿渾身一震,意識徹底回籠!

她被人從後方狠狠掐住下巴,被迫挺起胸膛,直麵帝王威壓。

殿內死寂,唯有更漏聲滴答作響。

梅柔卿麵前,擺著一疊桂花糖糕。

皇帝坐在上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尚未開口,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宮女被帶了上來。

梅柔卿目光一凝,這小丫頭,正是方纔在殿外給她嘴裡喂藥的那個宮女!

方纔在外麵對著自己放話,她是何等囂張跋扈!此時卻一副可憐巴巴的受氣包模樣!

故作柔弱,令人作嘔!

“奴婢……奴婢叩見皇上,叩見娘娘。”小宮女伏在地上,聲音發顫。

“翠果,”柔妃身旁的大宮女沉聲道,“你將今日所見,如實稟報皇上。”

“是……”翠果深吸一口氣,頭垂得更低,“今日辰時三刻,奴婢奉柔妃娘娘之命,去膳房取新製的桂花糖糕。在膳房東側的燉品區,奴婢看見了……看見了這位梅氏。”

她頓了頓,似在回憶:“梅氏當時獨自一人,守著一個紅泥小爐,爐上煨著一個陶罐。

當時外麵也不知怎的,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鳥叫聲,大傢夥兒都跑出去瞧,奴婢也轉頭看了一眼……”

說到這,小宮女懊惱得像是要哭出來:“奴婢牢記著姑姑吩咐,真的隻是轉過臉看了一眼,而後就端起桂花糖糕離開了。”

她說完,又重重磕了個頭,“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求皇上明鑒!”

皇帝的眼神,在這一刻變了:“梅氏,你,有何話說?”

梅氏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儘褪。

她今早去膳房給孟清妍燉湯,自是為了下毒!

可她從未打過柔妃的主意!那可是皇帝的妃子!懷的是龍胎!跟孟清妍肚子裡的孽種怎麼一樣!

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未曾動過這個念頭!

更何況,當時那院中的怪鳥聲音,她也聽著了的……想到這,梅柔卿心底泛起一絲寒意。難道,從那時起,她就已然在局中了?

可這裡是皇宮!薑雲昭就是再厲害,怎麼可能將人手安排到禦膳房?

她又怎會知曉,自己今晨會在禦膳房,專門候著給孟清妍燉補湯?

梅柔卿劇烈地搖著頭,嘴唇急顫,想拚命呐喊“不是的”、“我冇有”,可喉嚨裡卻隻發出“嗬……嗬……的氣音。

那雙總是盈著柔順水光的眸子此刻瞪得滾圓,裡麵、盈滿了急欲辯白的焦灼!

她伸手撫向自己的喉嚨,卻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皇帝蕭衍眉頭緊鎖審視著她,眼中疑雲與怒意交織。

柔妃虛弱地靠坐在皇帝懷裡,抬起淚眼,細聲道:“陛下,她、她好像……不能說話了?”

皇帝沉聲道:“鄒太醫?”

“微臣在。”一個沉穩的青年聲音應道。

此人正是太醫院院判章太醫的得意門生兼甥孫,禦醫鄒文清。他亦是前日在殷府,曾跟隨雲昭一同查驗阮鶴卿屍身、對雲昭手段頗為欽佩的兩位年輕禦醫之一。

今早章太醫被孟崢掌風所傷,撞傷了腰脊,此刻仍在太醫署靜養,故而此番隨駕的是他。

侍衛略鬆了力道,但仍牢牢製住梅柔卿的雙臂。

梅柔卿淚眼朦朧望著鄒太醫,滿眼祈求之色!

薑雲昭給她下的是毒,而非咒術!

隻要禦醫檢查她的口腔,再為她仔細號脈,必定能查出中毒的跡象!

哪怕她暫時啞了,隻要查出毒源,就有機會解毒,就能開口說話,就能揭露薑雲昭的真麵目!

鄒太醫麵色沉靜,先是用一方乾淨的白絹墊著手,捏開她的下頜觀察咽喉。

隨即,他示意侍衛將梅柔卿的一隻手固定,伸出三指,穩穩搭在她的腕脈之上,凝神細診。

梅柔卿屏住呼吸,心臟狂跳,死死盯著鄒太醫沉靜的臉。

果然,鄒太醫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診脈的時間也比尋常更長了些。

然而下一刻,鄒太醫的動作卻讓她猝不及防!

隻見鄒太醫忽然收回手,對壓製梅柔卿的侍衛沉聲道:“按住她的手腕,掰開她的手!”

侍衛依言,用力掰開梅柔卿一直下意識緊攥著的右手。

一方質地上乘的素色錦帕,從她汗濕的掌心滑落。

鄒太醫用鑷子小心翼翼夾起那方帕子,湊近鼻端嗅了嗅。隨即,他臉色一肅,轉向禦座方向,朗聲稟報道:

“啟稟陛下,娘娘!微臣已查驗清楚——

此婦人並非遭人下毒,而是自己服毒,意圖毒啞自己,毀滅證據,逃避審訊!”

梅柔卿如遭晴天霹靂,猛地瞪大眼睛,瘋狂搖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唔!唔唔唔!!”

不可能!她又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麼可能自己毒啞自己?!

這禦醫在胡說八道!他一定是被收買了!

為了便於皇帝看清,鄒太醫特意上前兩步,將帕子托在掌心,指著上麵一處顏色略深的濕痕,條理清晰地解釋道:

“陛下請看,此毒名為‘枯腸散’,性狀奇特,遇水即融。

常人隻需服下米粒大小的一丁點兒,喉管便會迅速麻痹潰爛,聲音立毀,終生淪為啞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驚恐萬狀的梅柔卿:“而觀此婦人脈象,氣血逆衝,中毒之深,絕非微量。

因此,她不僅嗓子已徹底損壞,無法發聲,更嚴重的是……毒素已侵入腸腑,正在緩慢腐蝕她的腸道!”

枯腸散?腸穿肚爛?梅柔卿渾身劇顫,她簡直不敢相信!

而且她怎麼感覺不到肚子裡有什麼感覺?定是這禦醫在撒謊!

就聽鄒太醫緊接著又道,指向帕子:“陛下,娘娘,此毒特性之一,便是可以預先浸染在絲帕、衣角等物之上。

待需要時,隻需用沾有口水的舌尖或嘴唇觸碰濕毒之處,毒藥便會順勢入口,發作極快。

微臣方纔檢查,這毒……就浸染在她這方帕子上!”

這時,先前那個誘騙梅柔卿前來漪蘭殿的侍衛,忽而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對皇帝稟報道:

“陛下明鑒!卑職方纔在漪蘭殿附近巡查,見此婦人鬼鬼祟祟,躲在廊柱陰影後向內張望,形跡十分可疑。

卑職恐其對柔妃娘娘不利,於是上前將其擒獲。製住她的過程中,就曾親眼看見她迅速用這方帕子捂了一下嘴!

當時隻以為是婦人驚慌之舉,未曾深想……如今看來,定是那時她見行跡敗露,便服毒自毀!

都怪卑職疏於防範,未能及時察覺,竟讓這惡婦有機會服毒,毀滅了開口指證幕後主使的機會!請陛下責罰!”

柔妃身邊的大宮女眼圈泛紅地指控:“定是她在柔妃娘孃的桂花糖糕裡下了毒!方纔鬼鬼祟祟,就是來探聽訊息的!”

鄒太醫接著道:“她也確是兵行險著!這‘枯腸散’毒性猛烈,她服下的劑量,若是再多上些許,恐怕此刻已是一具毒發暴斃的屍體了!

想來,也是她倉促之間,未能準確控製分量。”

這時,依偎在皇帝懷中的柔妃,抬起淚痕斑駁的蒼白小臉,聲音虛弱道:

“到底……到底是誰這般狠毒?不僅害死了嬪妾還未出世的孩子,竟……竟還逼得梅氏服毒自毀?這是要死無對證嗎?”

她說著,又傷心地低泣起來。

梅柔卿被這一連串的“證據”和指控打得暈頭轉向,百口莫辯。

她的目光瞥向不遠處窗邊書案上擺放的紙筆,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嗬嗬”聲,伸手指向那個方向。

皇帝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眉梢微挑:“你會寫字?”

梅氏連連點頭!

柔妃也止住了哭泣,目光隨之望去,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銳光。

皇帝沉聲命令:“給她紙筆。”

一名內侍迅速取來筆墨紙硯,鋪在梅柔卿麵前的地上。

梅柔卿如同瀕死之人抓住浮木,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抓起那支狼毫筆,蘸飽了墨汁,因為手抖得厲害,墨汁滴落汙了紙張也顧不得了。

她用儘全身力氣,顫抖著、卻又無比清晰地,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了三個力透紙背、充滿恨意的大字——

薑、雲、昭!

寫罷,她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皇帝和柔妃,臉上混合著怨毒、快意與一絲終於能“開口”指控的癲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