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慘死認親日,嫡女奪回鳳命殺瘋了 > 第215章 誅其三族,可有悔意?

雲昭側首看向黃夫人,目光沉靜而專注:“夫人請講。任何線索,或許都至關重要。望夫人不必有任何顧忌。”

黃夫人微微頷首,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袖口,似在斟酌詞句。

片刻後,她低聲道:“阮家現今住的那處宅院,當日是華姐兒出麵,以殷府大小姐的名義,從一戶姓石的人家手裡低價盤下的。”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忍,“聽說那石家的夫人彼時正懷著身孕,卻不知遭了什麼變故,突然就身故了。

那姓石的男主人心灰意冷,便想賣了宅子,帶著家當遠離京城這片傷心地。”

雲昭眸光微凝:“買賣宅院這等大事,原主家裡又出過這樣的事,她半點也不忌諱麼?”

黃夫人長長歎了口氣:“薑司主待人赤誠,如今華姐兒也不在了,有些話,我便也直說了罷。

自從華姐兒一顆心繫在了那阮鶴卿身上,便如同被迷了心竅,做出的事,許多連我那阿姊都看不過眼,卻拿她冇法子。

就拿這宅子來說,她是用了自己的體己私房,偷偷摸摸將這事辦了。

等阮家那一大家子人熱熱鬨鬨搬進去住了小半年,我阿姊才從旁人口中偶然得知此事!

你說說,這天底下,哪有做兒媳的掏自己嫁妝,偷偷給公婆置辦產業的道理?”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那阮鶴卿,根本就是吃準了我那傻外甥女!

一大家子湊在一處,變著法兒吸殷家的血,吃殷家的軟飯!

事後阿姊知曉,氣得渾身發抖,將她叫到跟前狠狠訓斥了一頓。

可那時……華姐兒已診出了身孕。阿姊心裡再氣,也怕話說重了,驚著她腹中的胎兒,隻得生生將這口氣嚥了下去。”

雲昭若有所思,追問道:“那石家,是做什麼營生的?”

“聽說是生意人,在城西開著不大不小一間米坊。家裡出了那檔子事後,便匆匆關了鋪麵,離開京城回原籍去了。”

“可知他名諱,或是原籍何處?”

黃夫人蹙眉回想,搖了搖頭:“這便不清楚了。

隻是當時阿姊訓斥華姐兒時,我恰好在旁,隱約聽她提過這麼一嘴,細節卻未深究。”

雲昭溫聲道:“多謝夫人坦言相告。”

說話間,二人已行至殷老太君靜養的廂房。

雲昭先為昏沉的老太君施針調理,又開下一張調理方子,細細囑咐了服法禁忌。

殷府女眷今日遭逢钜變,家中先是瘋了大姑爺,緊接著咬傷了護國大將軍,得罪了孟家,之後又連喪母子三人,可謂混亂至極,淒慘至極!

前院圍著諸多太醫,卻冇一個肯來後院救治,唯獨從雲昭處收穫諸多善意。

眾人或激憤或落淚,口中不住道謝,紛紛將雲昭一路送至院門口,箇中種種心酸,暫且按下不表。

且說雲昭剛步出老太君院落,便見拂雲步履匆匆自影壁後轉出,迎麵趕來。

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肅,甚至帶著一絲倉皇,見到雲昭,不及行禮便急聲道:

“薑司主!太子殿下方纔在前院忽然暈厥了!還請薑司主速去瞧瞧!”

雲昭正對孫婆子吩咐淨化內宅所需的步驟與禁忌,聞言眼皮都未抬道:

“東宮屬官與諸位太醫國手皆在,我不過粗通岐黃,怎好越俎代庖?”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清晰的疏離。

說罷,她竟不再看拂雲,轉而走向一旁臨時擺開的桌案,拿起紙筆,開始疾書接下來所需的各類藥材、法物。

一旁侍立的管家李伯,親眼見雲昭金針妙手將老太君從鬼門關拉回,早已是敬佩感激交加!

此刻見狀,忙上前一步,躬身道:“薑司主,眼下時辰已晚,許多鋪子怕是都關了門。

老朽在京城多年,熟知各家貨品行市,司主單子上所需之物,老朽大抵知道哪家鋪子存貨最真、品相最佳。

懇請司主允老朽同去采辦,也算為府上儘一份心力,求個心安。”

雲昭筆下未停,略一思忖。

後院女眷,包括剛剛甦醒的殷老太君,均已挪至西跨院,此刻殷府內宅已由玄察司全麵接管。

李伯熟悉京城,主動請纓幫忙采辦,既為幫忙,也是為自家府上儘力,情理皆通。

她便點了點頭:“有勞。一切按單采買,務必確保品質。”

“老朽明白!”

拂雲眼見雲昭手下單子越寫越長,旁邊兩名玄察司屬吏一左一右幫著抻紙,那清單竟洋洋灑灑拖垂至地。

而雲昭神色專注,落筆穩健,絲毫冇有停筆動身的意思。

拂雲心中焦慮如同火煎油烹,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向前一步,尖厲的聲音幾乎刺破庭院的寂靜:“薑雲昭!太子乃一國儲君,萬金之軀,身係江山社稷!

殿下若真在此有個三長兩短,莫說是你,便是今日在場所有人,有幾個腦袋夠砍?!”

雲昭眼皮都未抬一下,筆下最後一個字穩穩收鋒,一邊冷聲道:“諸位可都聽清了?

這位東宮的拂雲女官,公然詛咒當朝太子殿下。

我們這些為朝廷效力的,每日把腿跑斷。有些話您敢說,卻不敢聽,也聽不起。”

周遭玄察司眾人早已是橫眉冷對,麵上儘是壓抑的怒色與疲憊。

可不是麼!

他們這一整日,跟著司主從城內疾馳到將家村,又接連趕往阮府、殷府,心神緊繃如滿弓之弦,體力精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但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最耗心神、最擔風險的,還是薑司主。

偏偏那位太子殿下,自趕到殷府後,非但未曾體恤半分,反而像是專程來添亂。

眾人此時隻覺得這位從前口碑極佳的太子殿下,實在虛偽至極!

儲君的威儀與智慧冇見著幾分,折騰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拂雲被雲昭這番話噎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氣直衝頂門:“你——!”

她想要厲聲駁斥,卻發現自己那套仗勢壓人的說辭竟無處著力,反而被扣上了“詛咒儲君”的可怕罪名,一時臉都漲紅了。

雲昭撂下筆,不緊不慢地朝前院方向走去。

拂雲見狀,心頭一鬆,以為雲昭終究是怕了,隻是嘴上強硬,這便要去看太子了。

她忙不迭跟上,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勸誘:“薑司主,令妹已入東宮,是太子身邊的奉儀,您自己不日也將嫁入秦王府,成為秦王妃。

說到底,同在皇家屋簷下,日後都是一家人。

您又何苦事事與太子殿下針鋒相對,徒惹不快呢?”

雲昭步履未停,隻微微側首,瞥了拂雲一眼,忽而道:“在太子殿下身邊近身伺候,這些年,很不容易吧。”

拂雲一怔,腳下微頓,第一反應竟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靈峰死後,因其罪行涉及夤夜擅闖丹陽郡公府邸,欲對扶舟公子和宜芳郡君不利,陛下震怒,已下明旨——誅其三族。

不知靈峰決意為主子賣命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身死魂滅,還要連累父母親族,一同踏上黃泉路。

若早知如此,他會不會後悔。”

夜幕已悄然籠罩,殷府各處懸掛的白燈籠次第亮起,白慘慘的光映在拂雲臉上。

她張了張嘴,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不多時到了前院。雲昭目不斜視,徑直朝著孟崢養傷的那處廂房走去。

拂雲被方纔那番話震得心神恍惚,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急忙小跑著追上:

“薑司主,走錯了!殿下不在那個房間,他在東邊……”

話音未落,身前的侍衛已抬手掀開了孟崢廂房的門簾。

裡麵數位禦醫或研討脈案,或整理藥箱,雖氣氛凝重,卻並無慌亂景象。

“太子殿下乃一國儲君,若真突發急症,危在旦夕,此刻太醫院諸位大人早已方寸大亂、奔走疾呼了。”

雲昭的目光清淩淩地落在拂雲臉上,故作瞭然地歎了口氣:“況且,方纔殿下親至後院,殷殷叮囑,命我務必以孟大將軍傷勢為重。

如今我既已前來,你可轉告殿下,請他放心,大將軍這裡有我,殿下也不必再尋其他由頭,反覆催促了。”

說罷,雲昭就著掀開的門簾,邁過門檻,徑直入了廂房。

拂雲僵在原地,急得連連跺腳,卻又不敢高聲喧嘩,一股絕望的無力感攥緊了她的心臟。

殿下確實並非真暈倒!

可他從後院回來後,就將自己反鎖在房內,不許點燈,更不許任何人靠近!

她跟隨殿下多年,上一次見到他這般驚懼絕望的模樣,還是那年不慎落入太液池……

殿下這情形,分明像是中了邪!哪裡是禦醫能救治的?

另一頭,她早已暗中派遣心腹侍衛,馬不停蹄趕往皇宮去請玉衡真人。

可怪的是,殷府距皇宮不算遠,那侍衛去了將近半個時辰,杳無音信。

蕭鑒自然想不到,此刻他心心念唸的救星玉衡真人,也在宮中陷入了窘境。

皇帝命內侍引他在一處僻靜偏殿“稍候”,這一候,便是從天光正亮候到日影西斜,再候到宮燈儘燃,夜幕深沉。

手邊那號稱貢品的大紅袍,泡淡一盞便立刻換上一盞新的。

茶水溫熱適口,香氣氤氳,可玉衡真人已足足灌下了七盞!

腹中鼓脹如擂,膀胱刺痛難忍,偏生皇帝傳見的口諭遲遲未至,他不敢也不能貿然提出出恭。

那張原本仙風道骨的臉,此刻憋得隱隱發青,坐姿早已僵硬變形。

當第八盞滾燙的茶湯被悄無聲息地斟滿時,玉衡真人猛地起身!

他必須如廁!

大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心口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痛楚並非持續,而是如同千百隻細小的毒蟻驟然甦醒,同時在他心脈最脆弱處狠狠噬咬,又痛又癢,又麻又酸,難以言喻的折磨感瞬間攫住了他所有的感官!

玉衡真人臉色驟變,腦中飛快計算日子。

府君今年竟提前降下責罰!

定是薛九針那蠢貨!

他死便死了,卻留下這要命的爛攤子,牽動了他們所有人身上的反噬!

玉衡真人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什麼麵聖,什麼儀態,都被拋諸腦後。

他此刻必須出宮!

他腳步踉蹌地就要往殿外衝,恰在此時,一名麵生的內侍低眉順眼碎步而入,細聲細氣道:“真人,陛下有請,請隨奴婢來……”

玉衡真人此刻五內如焚,劇痛與憋脹交織,幾乎讓他理智渙散,竟未留意到那小內侍開口時,“陛下”二字說得含糊吞吐,不甚清晰。

他緊跟在那內侍身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出了這座讓他備受煎熬的偏殿。

門外,宮道幽深,燈火闌珊。

那內侍的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有些飄忽,引著他走向更深、更暗的宮殿深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