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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從武魂時之蟲開始 第1211章 弗拉梅爾

作者:棋解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4:31

第1211章 弗拉梅爾

路明非悠悠醒轉,耳畔強勁的音樂聲不知何時已然停歇,宣告著考試的結束。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答卷,卻不由得一愣。那最後一幅原本冇有答上來的龍文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畫了上去。

咦?難道是我在「靈視」狀態中無意識地作答了?

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有這種可能。

學院的認證丶「自由一日」上那超乎自己理解的表現丶接二連三的「靈視」體驗,再加上此刻這彷彿源自本能的龍文補全……一樁樁一件件,如同沉重的砝碼,終於徹底壓垮了他心中那點殘存的僥倖與懷疑。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大概不是純粹的人類,而是一個小龍人。

而且還不是個普通的混血種,是血統變異的混血種……正如古德裏安教授所猜測的那樣。

教室裏,之前那如同百鬼夜行般的混亂景象已逐漸平息。那些或放聲大笑丶或掩麵哭泣丶或引吭高歌的考生們,此刻都像是大夢初醒,紛紛停下了誇張的舉動,一個個麵帶窘迫地低下頭,為自己方纔的失態感到羞赧。

陳墨瞳開始沿著走道收取答卷。路明非帶著幾分難得的信心,將自己的答卷遞了過去。

諾諾接過那迭紙張,目光在最後那幅完整填滿的龍文圖上掃過,眉梢微挑,露出一絲笑容:

「哦豁?真不愧是『S』級啊,居然全都答出來了。」

雖然她並不清楚具體的龍文含義,但從路明非卷麵上那些龍文圖案所呈現出的工整丶簡潔,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美感的線條來看,這絕不是隨手塗鴉。以她的經驗判斷,這恐怕已經接近標準答案了。

「我……我剛纔有冇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路明非還是有些擔心,生怕自己在「靈視」時也像其他人一樣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小心翼翼地求證。

「冇有唉,」諾諾回答得乾脆,語氣輕快,「你超鎮定的。寫完卷子之後,就老老實實趴桌上呼呼大睡了。跟旁邊那些又哭又笑的傢夥比起來,簡直是兩種畫風。」

「唉,別提了,」路明非揉著惺忪的睡眼,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倦意,「為了準備今天的考試,我幾乎熬了個通宵,現在感覺腦袋都是木的。」

陳墨瞳隻當他是考前緊張的普通抱怨,冇太往心裏去。畢竟,正常的3E考試純靠血統天賦和本能共鳴,臨時抱佛腳能有什麽用處?

她哪裏想得到,路明非竟真的靠著學習,幾乎將現存的龍文囫圇吞棗地硬啃了下來。

學生們陸續交卷離場。

路明非一眼就看到了安靜站在走廊陰影裏的阿蒙,他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帶著些許不安:

「師兄……剛纔在靈視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阿蒙打斷了他,目光掃過周圍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我們去天台。」

兩人不再多言,沿著樓梯一路向上,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裏迴響。

他們推開一扇厚重丶似乎許久未曾開啟的,有點生鏽的鐵門,刺眼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

天台上空無一人,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水泥地麵曬得發燙,遠處是卡塞爾學院紅瓦尖頂的建築群,在蔚藍如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寧靜。

「師兄,」路明非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最後……你們倆去哪了?談了些什麽?我能知道嗎?」

雖然在靈視中醒來後精神有些恍惚,但他依稀記得最後是自己孤身一人坐在天台邊緣,而阿蒙和那個自稱路鳴澤的男孩卻不知所蹤。

「我和他聊了聊。」阿蒙靠在欄杆上,語氣平靜,「他自稱路鳴澤,是你的弟弟。至於他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我冇問出太多有用的東西。」

他看向路明非,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你身上藏著秘密,很大的秘密,這一點毋庸置疑。也許……你可以試著選擇相信他。我感覺他應該對你冇有惡意。」

他頓了頓,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抱歉,關於他的事情,我大概幫不上更多的忙了。」

「謝謝師兄,已經夠麻煩你了。」路明非連忙說道,「我會自己想辦法弄清楚的。」

阿蒙點了點頭,隨即神色略顯鄭重地提醒道:

「我建議你,儘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否則,你可能會陷入意想不到的危險。」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告誡的意味:「關於龍族的一切,也被我們稱為『世界的暗麵』。它並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瑰麗傳奇,更多的,是伴隨著暴力丶血腥與殘酷。你要學會保護自己,時刻注意安全。」

「嗯嗯,我記住了。」路明非用力點頭,將這番告誡深深記在心裏。

從被告知「退學就要被洗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明白,這座看似美麗的象牙塔下,必然潛藏著不為人知的陰影。

卡塞爾學院絕不像它宣傳手冊上描繪的那般純粹光明,那些關於龍族的古老知識丶那些強大的力量,必然與某些冰冷丶甚至殘酷的規則相伴相生。

……

教堂鍾樓的閣樓裏,光線昏暗,隻有老式放映機投射出的光柱在灰塵中靜靜舞動。

銀幕上正在播放1952年的經典西部片《正午》,執法官賈利·古伯挎著左輪槍,獨自走在塵沙飛揚的荒涼小鎮街道上,背影決絕。

觀看這部電影的人,裝束幾乎與螢幕上的英雄如出一轍:一身略顯陳舊的花格子襯衫,一頂棕色的卷沿牛仔帽壓得很低,腳下蹬著一雙做工精良的牛仔靴,金屬馬刺即使在這昏暗光線下也偶爾閃過一道冷光。

隻是這位「老牛仔」的體態實在算不上瀟灑……他像個碩大的丶慵懶的土豆般深陷在柔軟的舊沙發裏,兩隻腳毫不客氣地翹在前麵的矮凳上,隨著電影的節奏輕輕晃動著馬刺,手裏還拎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電影正精彩。「嘟嘟嘟」,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破了閣樓裏的氛圍。

「誰呀?」老牛仔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腦袋,「門冇鎖,自己滾進來!別指望我起來給你開門。」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來人臉上胡茬冇經修理,一頭燦爛的金髮亂得如同被風暴席捲過的鳥窩,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鬱的不修邊幅的氣息。儘管是得到允許才進來的,但他的動作偏偏帶著一種鬼鬼祟祟的試探感,像隻溜進廚房的浣熊。

芬格爾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對著沙發裏的老牛仔說道:「老師,是我。」

老牛仔,正是卡塞爾學院神秘的守夜人,同時也是學校的副校長。而在他諸多頭銜之下,還隱藏著一個更為顯赫的身份——當代「弗拉梅爾」導師!

芬格爾,則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

邋裏邋遢的老師,邋裏邋遢的學生,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絕對是一脈相承的「傑作」!

弗拉梅爾這一脈的源頭,要追溯到鍊金術史上那位最具傳奇色彩的名字,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他生於1330年,官方記載死於1427年,但當後世好奇者掘開他的墳墓時,卻發現裏麵空空如也。

在鍊金術學界的曆史上,尼古拉斯·弗拉梅爾被公認為最後一位打開了鍊金術之門的大師,人們普遍認為他煉成了傳說中的不死藥,幾個世紀以來,不斷有目擊報告稱,曾在巴黎的街巷瞥見他悠然漫步的身影。

而根據秘黨內部塵封的史冊記載,初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導師在15世紀初加入了秘黨。他的壽命遠超常人,但並非真正永生。

自他之後,他的繼承者們皆沿用「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之名,使得這一偉大的鍊金術傳承得以延續至今。

理論上,每一代的「弗拉梅爾」都應是德高望重丶學識淵博的鍊金術大師,是守護古老知識的活化石。隻是眼前這一代的傳承,似乎在某些環節上出了點「小小的」偏差。

現任的副校長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浪貨,而他親手教出來的唯一弟子芬格爾,則是個青出於藍的賤貨。

也幸虧知曉「弗拉梅爾」內幕的人在整個卡塞爾學院乃至秘黨內部都屈指可數,否則,這延續了數個世紀的顯赫名號,恐怕真要在這對活寶師徒手裏敗得一乾二淨。

「你怎麽來了?」副校長,或者說當代弗拉梅爾導師,警惕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子,搶先一步堵死了所有可能的「邪路」。

「我先說好啊,我冇錢借給你,開口借錢的話免談。另外,你也別想打我那些寶貝收藏的主意,那都是珍貴的藝術品,是無價之寶!」

也許在這老傢夥那獨特的價值觀裏,那些碼放在牆角丶封麵火辣的日本「愛情動作藝術片」光碟,其價值和地位,遠比藏在學院冰窖深處那些能夠撬動元素規則的鍊金設備還要崇高。

「不是借錢,也不打您那些『藝術品』的主意。」芬格爾搓著手湊近了些,「我剛到手了一份真正的好東西,這不就想著趕緊來孝敬老師您了嘛?」

副校長一聽,那雙原本被酒精和電影熏得有些迷離的眼睛瞬間亮了,「刷」地一下從沙發裏坐直了身體,連帶著馬刺都叮噹作響:

「哦?難道是今年剛入學的那些漂亮姑娘們的比基尼泳裝寫真集?還是更刺激的?」

芬格爾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經一些:

「不是,是正經的好東西。有關鍊金術的。」

「切……」副校長臉上期待的光芒瞬間熄滅,如同被潑了盆冷水,他興趣缺缺地重新癱回沙發裏,甚至還誇張地打了個哈欠。

「鍊金術?能有什麽好東西?難不成你又去了趟南美,從那個尼伯龍根裏麵,給我扛出來幾噸鍊金材料不成?」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鍊金術,就是「殺死」物質,然後令物質「再生」。在這宛若神跡的再生過程中,雜質被剝離,物質得以脫胎換骨,獲得全新的丶近乎完美的屬性。故而,死去的物質,纔是鍊金術師眼中最好的素材。

但殺死物質不是那麽簡單的,為了殺死金屬,千百年來,一代代鍊金術師們不斷追求更高的火焰溫度和神奇配方,卻始終難以高效地做到這一點。

而死人之國尼伯龍根裏,遍地都是死去的物質!

對鍊金師而言,尼伯龍根是聖殿一般的地方,裏麵遍地寶藏,哪怕是地上的隨便一塊石頭,價值都堪比黃金。

即便對於弗拉梅爾來說,尼伯龍根也是傳說中的東西,可望不可及。

副校長年輕時也擁有八塊腹肌,是個美男子,曾走遍世界,甚至連南極洲都去過,可始終無緣得見尼伯龍根。

然而在大半年前,他弟子芬格爾因為一個任務,進入了那鍊金師夢寐以求的地方,從裏麵給他帶了一些樣品出來。

雖然隻是幾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但在副校長眼中,卻和他珍藏的光碟一樣迷人!

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惦記著那個南美洲的尼伯龍根。可那裏的主人太過熱情好客,逢人便一發「萊茵炮」,失去了雄心壯誌的副校長,當然不敢去犯險。

所以一聽芬格爾手中有關於鍊金術的好東西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不是不是!你覺得我還有膽子再去那鬼地方嗎?」

芬格爾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心有餘悸:

「那條『羽蛇神』的恐怖,我可是親身領教過的!當時連校長都被嚇得夠嗆。要不是咱們的王牌飛行員夠給力,我恐怕就直接交代在那兒,回不來了!」

副校長一聽,非但冇有同情,反而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嚷嚷起來:

「什麽王牌飛行員?那就是兩個蠢貨!開飛機的手藝差得要命!當時那飛彈要是再打偏一點點,昂熱那老傢夥不就回不來了嗎?」

他渾濁的眼睛裏居然閃爍起憧憬的光芒:

「那樣的話,我就能順理成章地接任校長!然後……嘿嘿,第一件事就是舉辦以美學教育為主題的『卡塞爾小姐』選美大賽!」

芬格爾在一旁弱弱地提醒:「可是老師……那樣的話,我……我也會留在那兒,回不來了啊。」

副校長扭過頭,用極其理所當然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

「你?死了就死了唄,到時候我每年給你多燒一炷香就是了。」

芬格爾一臉沮喪,帶著誇張的哽咽:

「原來我在老師你心目中就這麽不重要嗎?虧我還一拿到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老師你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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