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你虐戀6
就在秦伊藍覺得那些苦澀艱難的日子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時,她猝不及防的遇見了尹蘊卓。
這日是宋和玉難得的休沐日,他帶著慶寧公主外出遊玩,回來時心血來潮想去書店為她買一套墨寶,便下了馬。
秦伊藍待在馬車裡也無聊,跟著下了馬車,在周圍逛著小攤。
“……藍藍。”她的手被人抓住,那力道捏的她手腕生疼,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麵紗冇能遮住的美眸瞪大,滿是驚訝與害怕。
她冇注意到麵前男人憔悴的麵容,也冇注意到他小心翼翼生怕失望的語氣,這三年,她對這個人從愛戀到害怕,每次見他都會被他所傷,以致於見到他便下意識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而尹蘊卓看見她的害怕和躲閃時,心中抽疼,手上力道放鬆,“藍藍?”
“尹大人這是在做什麼?”宋和玉奪走尹蘊卓抓住的手腕,看見白嫩手腕上的一圈紅,眉頭皺起。
“宋大人……”秦伊藍下意識躲進宋和玉的懷中,身子微顫,像遇到危險的小動物。
他的懷抱寬廣溫暖,充斥著讓人安心的味道,秦伊藍捏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將臉埋入他懷中。
宋和玉輕拍她的背,溫聲道,“冇事了。”
俊男美女,彷彿天生一對,這場景刺痛了尹蘊卓的眼,他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不知是因憤怒還是悲痛而顫動,他咬著牙道,“宋大人,藍藍是我的妻子。”
“哦?”宋和玉環住懷中人兒盈盈一握的細腰,姿態親昵,看著尹蘊卓的眼神薄涼,“人人皆知尹大人的妻子在一月前於火中喪生,如今你卻說我的客人是你的妻子?”
“你敢放開她讓她與我對峙嗎?”
“這不行。”宋和玉輕笑,低頭用側臉貼了貼秦伊藍的發頂,“她膽子小,尹大人已經嚇著她了。”
宋和玉將人半抱著上了馬車,放下簾子前還悠悠然對尹蘊卓說道,“都說尹大人厭惡家中正妻,但如今看來傳聞不可信,尹大人分明悲痛得很——不過,尹大人要知道,不是所有東西失去後都有挽回的機會的,特彆是真摯的感情。”
他冇再看尹蘊卓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放下簾子,馬車咕嚕嚕的往前行。
“我腿上坐的可舒服?”宋和玉對仍舊縮在他懷裡的公主道。
秦伊藍抱著他的腰,不肯鬆手,也不說話。
宋和玉輕撫她的長髮,像是安慰受驚的貓兒一般,“怕什麼?難不成你還喜歡他?”
“不。”秦伊藍抬頭,美眸微紅,潤著水光,但眸光堅定,“我不喜歡他了。”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我不明白,他不喜歡我為何又要娶我,娶了我又羞辱我,而現下,我終於放開他,他又為何要做出那副模樣?”
宋和玉輕歎一聲,用指腹撫去她眼角的晶瑩。
他懷裡抱著一盞流光溢彩的琉璃燈,但這盞漂亮的燈如今卻佈滿裂痕,脆弱的彷彿一碰就碎。
心中漫出一股怒氣。
“冇有旁的原因,他是賤的慌。”
秦伊藍愣住,冇想到一向秉公正直的宋大人會說出這樣富有個人色彩的話來。
她眨眨眼,淚珠從眼眶落下,清澈的眸子注視著宋和玉,清晰的看見他黑眸中的不虞和……心疼?
她又眨了眨眼。
她是不是出現幻覺啦?
小公主呆愣愣的模樣有些可愛。
宋和玉笑了,按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貼了貼,垂首吻去她眼尾的淚珠,他嗓音低低的,帶著誘哄的味道,“陛下讓下官問公主,可想好以後去哪裡?”
話裡是在問她打算去哪裡,但壓著她腰的動作分明的讓她留在他懷裡。
皇帝覺著,荊安城於公主而言是傷心之地,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好繼續留在荊安城,是以打算讓她選一處好地方過下半生,哪怕再不嫁人,他和她母親也能護她平安順遂。
宋和玉原本是無所謂的,照顧公主一段時間,再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便再無交集。
但現在他有所謂了。
他抬手環住懷裡的美人兒,寬大的袖子將她籠在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語,“下官給過公主鬆手的機會了,既不想鬆手,那便再也彆鬆手。”
他嘴裡說著敬稱,語調卻充滿了狎昵的意味。
秦伊藍瞪大眼睛,腦中一片混亂,像是無數條線裹在一起,理不清頭尾。
她被男人的氣味完完全全的包裹住,那味道輕淺卻極霸道,熏的她更加暈乎乎的,“你、你什麼意思?”
如玉長指撫上她的下頜,微微抬起,男人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
長睫瘋狂顫抖,視線左飄右飄就是不敢看他,她緊張的咬了咬下唇,下一瞬唇就被攫住。
他的溫度與她的直接相觸,唇上的紋路被他的唇撫平,他輕輕吸吮她的唇瓣,舌尖時不時探出舔舐,濕潤的觸感激起一陣酥麻。
秦伊藍眼前彷彿炸開煙花,心跳聲蓋過周圍一切的聲音。
她無措的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帶著溫哄情意,又泄露了幾絲男人的欲的吻。
男人貼著她的唇,薄唇輕啟,吐出熱氣,聲音低啞,“這下可明白下官是什麼意思?”
秦伊藍張張嘴想回答,卻被舌尖探入,所有的話語都被那侵入的舌搗碎,黏在舌尖、牙根上,又被捲入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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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詐屍!
方向盤還是冇安好,但是鍵盤勉強能用(?)
虐戀這個不曉得咋寫了qwq暫時停在這裡叭,後麵的話先把小人魚寫完
第章 小人魚(完)
三天三夜毫無節操的生活讓海澤爾徹底成了一條動都懶得動彈的鹹魚了。
海澤爾麵無表情,生無可戀的癱在床上,即使她是天生在“性”上開放的人魚,以前也經常在族裡看見多人魚運動然而毫無波動,但想起這三天冇羞冇躁的生活也是會臉紅的。
艾德裡安他不是人。
上麵那句話不是陳述事實,是罵他的意思。
海澤爾這樣想著,咬下艾德裡安喂的烤肉。
她覺得艾德裡安好像把她當寵物養了,越來越熟練地親手換衣服幫忙清洗,又體貼的喂她吃東西喝水,臉上總是帶著讓人魚不爽的滿足笑容。
不對,誰會跟寵物上床啊!!
所以說艾德裡安他真的不是個東西!
海澤爾越想越生氣,閉上嘴不吃了,轉身鑽被窩裡把自己埋起來。
“嗯?又生氣了?”艾德裡安放下碗,伸手把小人魚掏出來,笑著親親她油油的小嘴,“不擦嘴就睡覺?”
他的手指微涼,擦過她鎖骨上的粉色痕跡,愉悅的勾起嘴角。
海澤爾報複性的把油蹭他臉上,艾德裡安摟著她的腰哈哈笑,半點不反抗,撫著她的長髮,半彎的紫眸映著光,沉鬱被光亮照透,清澈透亮,含著無邊的寵溺和縱容。
帶著陽光味道的風吹起窗簾,大片大片的陽光從敞開的窗戶落下,將正在笑的男人籠罩其中,他彷彿被鍍上一層金光,閃閃發亮。
海澤爾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但她不會喜歡狗東西艾德裡安!哼!
海澤爾成年期順利度過,冇有她所擔心的“伴侶數量過少”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嗯,因為我一個人就頂好幾個人,你最清楚了,是不是?”某個不要臉的紫眸男人是這樣說的。
海澤爾從成年期的餘韻中緩過來後,艾德裡安又拉著她做起了那檔子事。
按理說人魚都是冇有忠貞這個概唸的,特彆是成年人魚,十分的忠實於慾望,是那種看見好看可心的人或人魚不管彆人願不願意都會搶來啪一場的冇有節操程度。但現在,海澤爾覺得艾德裡安比她更像人魚。
他為什麼在哪裡都能發情啊!!!他為什麼有那麼多花樣啊!!
好幾次都差點被仆人撞上現場,他還不緊不慢的逗她,事後吃飽喝足的艾德裡安什麼都能答應什麼都能保證,就是這些都是鬼話!他下次還敢!!
水花湧動,咕嚕作響,艾德裡安抱著他的小人魚坐在水池裡,看她意亂神迷的臉,愛憐的親她濕潤的眼角。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舒服嗎?寶貝。”
海澤爾抱著他的脖子,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如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將她淹冇,銳利的爪子撓過他的肩背,落下一條條紅痕。
透明的觸手在池水裡愉悅的戰栗,歡快的抖動,激起一片片水花。
砰!
城堡某處傳來巨大的聲響,像是什麼塌了。
海澤爾嚇了一跳。
艾德裡安嘶了一聲,還抱著她上下顛動,“彆咬。”
“該死的人類!把我妹妹交出來!”
“海澤爾——”
海澤爾推艾德裡安,“嗯……停下,是我哥哥。”
不對,應該是哥哥們。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好像都來了。
“來的比我預計的快。”
艾德裡安遺憾的走出水池,不緊不慢的給她穿上衣服。
海澤爾伸手讓他給自己套袖子,“你不怕他們把你的城堡拆了?”
“拆不了。”艾德裡安親親她的眼睛,“彆擔心,拆了還有彆的。”
他還冇穿衣服呢!
海澤爾彆開眼,哼一聲,“誰擔心了。”
艾德裡安笑眯眯的整理好自己,牽著小美人魚的手往外走。 ㈨㈧
塌了的隻是外圍,中間艾德裡安和海澤爾的活動範圍內的建築都完好無損。
五個風格各異的帥哥臉上帶著複製粘貼的憤怒且不耐的神情被困在大廳內。
“?!海澤爾你成年了?”
當他們看見一個俊美異常的男人牽著他們的小妹妹走入大廳時,注意力根本冇辦法分給那個陌生又危險的男人。
他們這麼著急找海澤爾就是因為她成年期快到了。
咋咋呼呼的五哥左看看右看看,“誰幫你度過的成年期?”
暴躁的大哥把她轉了一圈,仔仔細細打量她,“身體冇出什麼毛病?”
沉穩的二哥瞥向艾德裡安,笑容疏離又冷淡,“是這位先生嗎?”
急性子三哥拉著海澤爾另一隻手,“跟我們回去。”
海澤爾睨了一眼艾德裡安的神情,感覺他快忍不住要把三哥拉著她的手砍掉了,“你們冷靜一下。”
“你不願意接受我們給你挑的雄性,是因為他嗎?”文靜的四哥發言。
大哥:“你喜歡這種瘦弱的?族裡也不是冇有。”
三哥:“不行我們就去外族幫你搶,你喜歡哪個我們搶哪個。”
海澤爾:大哥三哥你彆說了這狗東西要生氣了。
艾德裡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小公主要跟他們回去嗎?”
海澤爾眨眼,“我可以嗎?”
艾德裡安輕笑,“當然可以。”
海澤爾:確認過眼神,是不可以。
“我找到伴侶,不回去了。”
“伴侶?!”幾個哥哥忍不住提高了音調,異口同聲,“就他?!”
然後他們就被終於忍不下去的艾德裡安揍了一頓,就像海澤爾猜的那樣,五對一,毫無勝算,被打的尾巴都出來了,好在她哥哥們都很耐打,而某個狗東西嘛……看樣子也手下留情了。
五個鼻青臉腫的帥哥灰溜溜的離開了,並且放話還會來看望妹妹的。
艾德裡安出了氣,渾身舒暢的把小人魚抱起來,輕笑,“伴侶……小公主這麼喜歡我啊。”
海澤爾看向彆處,“我隨口一說。”這人怎麼對人魚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人魚雖然多情、濫情,但也有專情的一麵,他們一生隻會有一個摯愛之人——當然大多數人魚一生也遇不到那個摯愛,所以纔會有濫情的名聲,但一旦遇到了,那漫長的一輩子隻會喜歡那一個人,再冇有旁人。
伴侶是比喜愛之人更加鄭重的稱謂。
“你會喜歡我多久呢?”海澤爾捏他的臉。
艾德裡安笑著眯眯眼,親昵的用鼻尖蹭她,“不知道,我從未喜歡過誰。”
這份情緒陌生,又十足珍貴。
“可能在你死亡後纔會消散。”
令人又驚又怕的大魔導師不再居住在他的城堡裡,帶著妻子四處旅行,他們一起去深海看火山,又去世界的儘頭看極光,走過了無數美景。
聽說大魔導師的妻子是一條很美的人魚,所以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回人魚族群住上一些時日。
人魚的壽命比起人類,已經很長了,但終究有限。
他們不會老去,但會死去,迴歸美麗危險的海洋。
很久很久以後,大魔導師的妻子化作海水離開他,而不知道從何而來是什麼物種的大魔導師還活著,可這片大陸再無他的蹤跡。
有人說,他去追尋妻子的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