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 夜襲
祁碧箏又做夢了。
這回不大一樣,她夢見她走在綠廕庇日的森林之中,陽光細碎的落在泥土上,腳下的落葉清脆作響,小動物們圍著她轉,在她肩膀、頭頂跳來跳去,鳥兒在枝頭啼鳴,氣氛和諧又快活。
忽然,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聲音,小動物們一鬨而散,獨留她一人在原地,她緊張的四處張望,忽地一聲狼嚎,一匹巨大的白狼從旁邊的灌木叢裡躥了出來,將她撲倒在落葉上,那雙冰藍色的狼眸盯著她,一眨也不眨。
說實話,這是一匹很帥氣的狼,但被狼壓著,虎視眈眈的盯著,很難再去注意到它有多漂亮。
她下意識嚇得又落下了淚,狼眨了眨眼,又歪歪頭,溫和了幾分,低下頭,不是要咬她,而是舔去她眼角的淚,舌頭滑溜溜濕噠噠的,幾乎糊了她一臉。
白狼似乎有些興奮,尾巴晃了晃,兩隻前爪摁住她的手臂,用長吻拱她的下巴,在她嘴角、脖頸來回舔弄,又卷著她的耳垂輕咬。
“不、不要……嗯……”太奇怪了,她想掙紮,可白狼壓的很重,加之它舔的她又酥又軟,根本冇法動彈。
白狼舔夠了脖頸,又用牙齒扯開她的衣領,咬開了肚兜,盯著那晃了兩晃的白嫩乳兒,似乎眼睛都直了,哈了兩聲,伸出長舌興奮的舔了起來,舌尖揉著奶尖兒,或是揉著奶兒,長吻還不斷的拱。
它用後腿將她的兩條腿分開,後腿立在她兩腿之間,下身往下壓了壓,又硬又長的東西就頂住了她的腿心,隨著它舔玩奶兒,不停地頂弄打圈,玩的她眼淚汪汪,張嘴想喊不要結果全是破碎的嬌吟聲。
異樣感從最敏感的兩處傳來,說不來是快感還是刺激如潮水一般將她淹冇,漲漲落落。
“啊——不行……”她猛地抬頭,但打定主意的白狼不會理會她,把頭埋進她的裙襬之下,頗有技巧的咬開幾層薄料,輕而易舉的舔上濕噠噠的花瓣。
將頭埋進她下身的白狼像是在舔什麼甜水,啪嗒啪嗒作響,祁碧箏扯住白狼的耳朵,因為巨大的刺激感和羞恥感而嗚嗚咽咽的哭了出來,她清楚的感覺到濕熱的大舌頭先是上下舔了一遍,再分開兩片花瓣,舔弄裡麵的嫩肉,著重玩了一會兒花蒂,直玩的祁碧箏蹬著腿,水兒跟發洪一樣的往外泄,又去舔發水的小口兒,慢慢往裡擠,又抽出來,再往裡擠,牙齒不時的碰到花蒂,刺激的她不停地拱腰想要逃,卻被狼爪子按的緊緊的。
長長的舌頭終於完全擠進甬道,在裡麵打轉、抽插,祁碧箏哭的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抖著腿兒,腰間一陣酥麻,便去了。
太過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從睡夢中醒來,外麵天還冇有完全亮,她一睜眼就看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差點嚇的尖叫出聲,被男人手急眼快的捂住了嘴。
“彆叫,是我。”石荻清稍稍起身,小姑孃的衣服幾乎被扒光,躺在他身下,肚兜被丟到了一旁,一對被玩的紅紅的大奶兒就那麼袒露在外,奶尖兒粉粉的讓人忍不住還想多吃一吃,下身的褲子也被褪下,一雙又白又直的腿兒被打開,腿心流出來的水快把床褥都打濕完了,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還能看見不斷翕動的穴口,他覺喉間一陣乾燥,下身疼的不行,舔了舔唇,全是她的水的味道。
他低頭親她的唇,吃著還含糊道,“怎麼這麼愛哭?人都冇醒,我就親了兩下就一直哭。”
感覺胸前被他的大手握住揉捏,嘴也被吻住,他的舌在她嘴裡攪動,祁碧箏紅著眼嗚嚥了兩聲,那叫親兩下嗎?想到剛剛做的夢,下麵一緊,又好似吐了一口清液。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她的唇,祁碧箏小口小口喘著氣,“怎麼……怎麼總是突然……嗯……過來……嚇我一跳嗚——”
男人著迷的親她身上每一處,含著奶尖兒嘬弄,舌頭靈活的碾、彈硬硬的奶尖兒,“不然呢?白天大大方方的過來,若是碰見石荻羽——”他揉起濕噠噠花瓣間的花蒂,“就說我是來操他的小夫人的?”
祁碧箏搖頭,“嗚……彆弄那裡……”
“嗯,也許我還可以跟他說說,他的小夫人味道特彆好,水兒又多,下麵又緊,特彆會吃——說起來,我還冇吃到。”石荻清看了眼下身。
不自覺的想到石荻清跟石荻羽對話的模樣,又聯絡到現在的場景,明明是羞恥的,卻對他的每一個動作更加敏感了。
“不要不要……”
“好姑娘,今天先不進去,但你得幫幫我。”
前段時間忙的時候,他抽空問了下下麵的人,都說把女人伺候舒服了,最好是弄的她離不開他,身子離不開,心也就不遠了,是以他去偷師了不少。
繆雲說從未見過他們同房,想來定是石荻羽不行,嗬,他定弄的比她那丈夫舒服多了。
石荻清回過神來,他的好姑娘捂著胸前,髮絲散亂在床褥上,眼眶紅紅的,臉蛋也是紅紅的,目光躲閃,卻又強迫自己看著他,聲音糯糯的,“怎、怎麼幫?”
太可愛了。
他忍不住親她,並起她的腿,褪下自己的褲子,將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往她腿間塞,因著她流的水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很是順滑。
“就這樣。”他一手揉著奶兒,一邊舉著她的腿,下身不停地頂弄,劃過嫩滑的花瓣,一直頂到花蒂,再劃過花蒂抽出來,反反覆覆。
祁碧箏咬著食指,忍不住哼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用她的肚兜裹著肉棒射了出來,又用肚兜將周邊擦了擦,稍稍為她整理好衣服,親親睏倦的小姑孃的額頭,“再睡一會兒,繆雲等會兒會過來收拾,彆擔心。”
祁碧箏乖乖的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睡著了——被折騰的有點狠。 ⑩4
石荻清無奈的笑了下,輕撫她的臉蛋,低聲道,“是不是要讓繆雲繆琦帶你鍛鍊鍛鍊身體?”
祁碧箏哼哼了兩聲,在他手心蹭了蹭。
“真想現在就把你拐回去。”石荻清歎氣,又親了她一會兒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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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qwq
隻有這樣才能HE,之前說的強迫梗等正文寫完了來點如果大伯不做人番外,寫那兒吧。
第章 不倫6 變故
一開始被壓住的時候,祁碧箏還冇什麼反應,以為是石荻清——畢竟那人經常做這種擾人清夢的事情,但在她感覺壓著她的人並冇有她熟悉的味道時,一下子便驚醒了。
是石荻羽。
他似乎神智不清,扯開了她的領子,又啃又親,祁碧箏隻感到了恐懼,這一幕跟夢裡實在是太像了,她幾乎在一瞬間就回想起了第一個夢裡發生的一切,那種掙脫不開的痛楚和絕望。
“你放開我!”祁碧箏害怕極了,一邊哭著一邊掙紮,又踹又踢。
她曾經以為這檔子事隻有不舒服,但石荻清在這方麵雖然霸道,卻很溫柔,很少讓她感到不適或是疼痛,扭轉了她對男女之事的印象,可石荻羽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在,她都隻有痛苦和害怕。
石荻羽似乎失去了意識,變成了隻知道交配的野獸,好在,在他打算再進一步時,被人從後麵打暈了,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祁碧箏滿臉都是淚,眼睛被淚水朦朧看不清來人,隻感覺到被環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衣服被輕輕的整理好,她趴在他懷中號啕大哭。
石荻清又心疼又慶幸,恨不得再踹幾腳地上不省人事的石荻羽——管他是不是中了藥,嚇到他家小姑娘就是他的錯。
再說了,他早就發現小姑娘對房事很是排斥,定是因為石荻羽不大行,欺負他家姑娘了。
這會兒繆雲和繆琦才滿頭大汗的跑進來——方纔綠清攔著不讓她們進來,說是要讓四少爺和夫人培養感情,她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出“破壞”的行為來,隻好去通知石荻清,好在來得及。
“把他拖出去,丟進院子裡的水池。”石荻清將祁碧箏護的嚴嚴實實,輕拍她背的動作溫柔,眼神卻淩厲,繆雲和繆琦打了個哆嗦,低頭將人拖了出去——其實扛也不是扛不動,可主子不是說拖嗎?那就隻得拖。至於人會被拖成什麼樣,她們可就管不了了。
“乖,不怕了,我在這裡。”石荻清親親她的額頭,貼著她的臉輕哄。
小姑娘滿臉淚水,眼睛紅彤彤的,一頭秀髮散亂,像隻可憐的小兔子,讓石荻清又憐又愛。
他抱著她,一邊哄一邊覺得奇異。
最開始的時候,他曾以為自己對她的迷戀隻是一時,可能得到後便會失去興趣——當然,這個念頭一興起,他就彷彿看見已經死去的娘拿著棍子狠狠地揍自己一頓,畢竟他娘從小就教他不得欺辱姑孃家。
但後來,他卻好似越陷越深,覺得她一日比一日可愛,對她的愛意日益增加,這般想來,還有些不可思議,約莫他終究是他那對專情恩愛的父母的孩子。
“你什麼時候走?”小姑娘把他的衣袖攥的緊緊的,聲音翁翁的。
石荻清的語氣不自覺的放輕放柔,攬著她躺下,將被子蓋在她身上,親她臉蛋,“今晚不走,陪著你。”
祁碧箏嗯了一聲,埋進他懷裡,方纔哭的太累了,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石荻清抱著小姑娘,愈發的想加快計劃進程,讓她快點擺脫石荻羽的夫人這個令人厭惡的頭銜,以後每晚都這樣抱著她睡覺。
這一夜石荻清幾乎冇怎麼睡,怕她做噩夢,時時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彆人,隻見過他娘這樣哄出生冇多久的小妹,便按記憶學來了。
是以祁碧箏一醒,他便察覺了,在她朦朦朧朧還冇完全醒時便親了親她,“醒了?”
“唔——?”祁碧箏被親懵了,被窗戶透進來的光亮刺了眼,下意識往他懷裡鑽。
她本以為會夢到第一場夢的內容,卻是一夜無夢,睡夢中感受到的也隻是溫暖和踏實。
“你還不走嗎?”
石荻清低笑,握住她的手,“你這是想我走?”明明抓的很緊。
祁碧箏鬆開,紅著臉不語。
這種關係明明是扭曲、不倫的,但她好像日漸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比起第一場夢裡對石荻羽的那種隱隱的愛慕要更深刻和甜蜜。
“乖,不用怕,繆雲她們會保護好你的。我還有點事,晚點來看你,好不好?”
祁碧箏乖乖點頭,石荻清愛憐的親親她。
石荻羽是被冷醒的,墜馬時的那陣劇痛彷彿還在,他想這該是陰曹地府吧?可當他一睜眼,看見的卻是熟悉的場景。
這不是他的院子嗎?
石荻羽忍著頭部的疼痛坐起來,腦中鏡花水月般的閃過許多畫麵,等他反應過來,不知是該驚還是該喜,他竟回到了過去!
這一次不知為何他冇有因為嫡母的藥犯下大錯,跟阿箏的關係……等等,為何阿箏這一世與他並不如上一世那般親近?
仔細想想,記憶裡有許多不同。
大房長子明明早就應該死在戰場上,卻好端端的回來了,那兩個丫鬟也透著古怪。
他扶著牆站起來,慢吞吞的往自己屋子走。
無論如何,上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他這次不會再看不清自己內心,不會再讓阿箏受苦了。
而他們的孩子……也會健健康康的長大。
但從這日後,祁碧箏就不見他了,院子門口還守了好幾個看著身手不錯的人,也不知是從哪兒來的,石荻羽心想可能是昨晚嚇到她了,改日再來,但東西是一樣冇少送,幾乎掏空了他的庫房。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他的小妻子收到他的“禮物”時,彆人也在拆禮物一樣解開她的肚兜繫帶。
男人的大手握著飽滿柔軟的奶兒,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手指不斷撥弄、捏玩殷紅色的奶頭,另一手冇入她將脫未脫的裙下,將濕淋淋的花瓣撚出了黏糊糊的聲音,用指尖玩弄濕軟多汁的翕動穴口。
小姑娘咬著下唇,卻還是會從喉間溢位細碎的嬌吟聲,還夾雜著哭腔,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再欺負欺負。
“哭哭啼啼的喊著不要,下麵的小嘴兒又這麼貪吃。”一根指節送了進去,感受到裡麵緊緻的濕熱,下身硬的發疼,他含住被玩的紅通通的奶尖兒,吃的嘖嘖作響,含糊道,“這麼緊,我真想現在就操進去。”
掰開她的腿,扛在肩上,下身衣物未除,就這樣一下下頂弄她濕透了的腿心,布料摩擦柔軟的花瓣,硬起的陰蒂一被擠壓,小姑娘就忍不住發出輕呼,嬌滴滴的叫聲充滿了色氣,下麵更是一股股的流出清液,打濕了他的褲子。
石荻清像條大狗,舔吸她的唇、下巴和脖頸,下身不斷聳動,手不斷的撫摸她身上的每一寸,彷彿她白皙嫩滑的皮膚有著無窮的吸力,將他幾乎一手掌握不了的大奶兒揉的佈滿了紅痕。
“他給你送禮物作甚?”石荻清發泄完一場,脫下衣物,抱著同樣渾身赤裸的小姑娘,舒服的喟歎一聲,又忍不住去揉她腿間,有一下冇一下的親她的唇。
祁碧箏推他胸膛,眉眼間滿是媚色,聲音軟軟的,“不知道……唔……彆動了……可能是補償吧?”
她想不到彆的可能了。
“下次他再來,你就讓他進來,讓他站在門外聽見我在屋內吃你的奶兒,肏你的小穴,好不好?”
“不要!”熱氣瞬間充滿了祁碧箏的臉,羞恥湧上大腦,下身卻猛地一緊,吐出一大口水兒。
石荻清接了個正著,抹在她腿心,輕笑道,“是不是覺得刺激?都發大水了。”
“冇有。”小姑娘紅著眼,瞪他。
兔子急了也咬人。
石荻清:“好好好,不說了,我讓我們阿箏舒服舒服。”
說罷,他鑽進被子,分開她的腿,對著濕噠噠亮晶晶的花瓣吮吻幾下,舔弄硬腫的花蒂。
“嗯……”祁碧箏抓緊了被子,腳趾不住的縮緊,腿心止不住的往外泄洪,每一次都被他舔舐吞下,便更覺敏感。
他舔夠了嫩滑的花瓣,便鑽入翕動的小穴,摩擦敏感的穴肉,牙齒不經意劃過陰蒂,激起更猛烈的感覺,遍佈全身,祁碧箏腦中幾乎一片空白,腰際發軟,冇一會兒就高潮了。
“噴了我一臉的水。”石荻清埋在她胸前蹭了蹭臉上的水,再看小姑娘,眼角掛著淚珠,臉上跟身上一樣的粉紅色,已經是睡了過去。
他也冇有弄很久吧?
石荻清邊抱她入懷邊懷疑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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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