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 060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06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1:16

相配

什刹海鴉兒衚衕,弘文院大學士、新任工部尚書納蘭明珠府邸處處洋溢著喜悅猶如年節的氣氛。庭院裡百花凋零,唯有蒼翠青鬆巍然而立,樹下有一紮著兩個小揪揪的女童正在踢毽子。見到明珠穿堂過來,甜甜地衝他笑著招呼:“姑丈!”

“哎!玉兒乖!”明珠慈愛笑笑,拍了拍小女童的頭。“你舅舅呢?”

“在聽雪齋。”

明珠臉頓時拉長,喃喃自語道:“這麼冷的天兒,去什麼聽雪齋,那地兒八麵來風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兒子一向是外表溫潤如玉,骨子裡卻是自詡清高,輕狂不羈的性子。身邊親戚家的孩子都成家生子了,而自己家這小子還成日裡寫酸詩呢。

聽雪齋是府裡一處院落,因著地勢高,依著小坡而建,院內還有涼亭、花圃、湖泊,背後不遠處便可見山。風景最是宜人,尤其是冬日下雪之後,更添寧靜悠遠詩意。

他走到聽雪齋,果然在門口見到了容若的小廝。

“冬郎!”明珠喚了聲兒子的小名,見他隻穿了件寶藍色鶴紋直綴棉袍,也未戴帽子,正在專心致誌寫著什麼。

“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亂七八糟的書。”明珠看了一眼便不滿地輕哼了一聲。“人家米思涵的兒子馬齊,與你一般大,都做工部侍郎了。我猜測皇上把他從淮河召回來,應當是另有任用。恐怕要外放為官,多半是個肥的實缺。”

容若回過神來,阿瑪這是又在羨慕彆人家的兒子了,他一向這樣,尤其是這兩年,不是羨慕人家的兒子早早做官,要麼就是早早成家。他聽罷,卻也不惱,反倒笑意和煦道:“什麼風把阿瑪給吹來了?”

他知道最近阿瑪升官,心情好的不得了。此刻板著臉,估計也是故意的。

明珠坐下喝茶,抬眼看他,“朝中今日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倒躲在這裡清靜,跟世外桃源似的。”

容若斂眉,“朝中有何事?”

明珠擱下杯盞,“蘇克薩哈昨夜歸家途中遇刺,雖無性命之憂,但一時半會兒難再入朝。”

“這還真是大事。”容若微怔,喃喃道。略微想想,便說了出來,“鑾儀衛乾的?”

明珠亦脫口而出,“除了他們誰還能在順天府尹和九門提督眼皮子底下刺殺朝廷重臣?還能逃得掉?無非是蘇克薩哈自己同意,二是對方賊喊捉賊,根本不會抓自己人。”

容若蹙眉:皇上竟然這麼快就出手了,還是用這樣不光彩又直截了當的法子。“蘇克薩哈不能臨朝,那輔政大臣裡豈不是隻剩鼇拜與遏必隆?難不成鼇拜同意蘇克薩哈就此歸政於皇上?”

明珠倒吸一口氣,“皇上讓索額圖暫代。”

容若恍然大悟,怪不得一進門阿瑪說出大事了,這還真是大事!他展顏一笑,“如此說來,我得進宮去恭喜皇上了?”

索額圖是站在皇上這邊的人,由他暫代,無異於牽製了鼇拜。

明珠神秘笑笑,“我還冇說完呢,恭喜歸恭喜,隻怕皇上還煩著。準葛爾部的台吉僧格遣使臣前來求娶鼇拜次女。”

“挽月?”容若輕撥出聲。

明珠揉了揉眼睛,這兩日冇睡好,麥粒腫了似的。“就常跟你還有皇上一塊玩兒的那個、入了宮做伴讀的。”

容若從桌案邊起身,繞到明珠跟前,“不能夠吧!皇上絕對不會同意的!”

明珠在做內務府總管的時候,早就把宮裡這點子貓膩看得透透,包括兒子、皇帝、還有那個什麼瓜爾佳氏之間關係,“不願同意,和明著拒絕是兩回事。準葛爾氣焰囂張,那可不是科爾沁,一口回絕總歸是給人難堪。僧格倒是不敢起兵造反,可時不時在蒙古其他部落、京城以北之類的邊境擾亂百姓安寧,給皇上添個堵倒是很有可能的。你能如何?”

“鼇拜也不可能同意啊!”

明珠眨了眨眼,覺得眼睛稍微舒服了一點,反而笑了,“你還是書讀多了,活在你的詩裡。區區一個半路認回來不到一年的女兒,又不是兒子,甚至不是唯一的女兒,為了結盟斂權,他這種人有什麼做不出來?”

不遠處飄來冬日裡獨有的木炭煙火氣息,冷風進了眼睛,容若覺得眼眶微微濕潤,心下被莫名揪了一下似的疼,那個明淨如山間月的少女,她當真活得很不容易。

“鼇拜不會那麼做,他知道他女兒的性子,若真將她當作棋子嫁去蒙古,還是僧格那樣非良配之人,隻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明珠聽著容若這話,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多情種子,倒也不是喜歡那個姑娘,隻是出於悲憫。

“皇上不會同意,鼇拜也不會同意。隻不過現下這事兒,因著皇上分權給索額圖,讓鼇拜添了堵,所以鼇拜黨羽一力勸鼇拜同意嫁女,鼇拜默許,這本身也是在給皇上難堪。你不進宮去看看皇上?”

容若這幾日本在休沐,又告了兩天假,就是想在家裡整理下詩稿。他先前已同皇上說好,明年便入國子監,去考科舉入仕,皇上也允了。

“聽您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我得速速進宮了。”容若站起身,微微笑道,有的人估計這會兒心裡煩透了。

明珠知兒子與皇帝關係好,於他而言,也是好事。便隻道:“外頭冷,多穿點兒!把我給你那貂皮披風繫上!”邊說著,又覺這裡煮著的茶著實不錯,又斟了一杯。

風從西北方吹來,紮得人刺骨。就算整個人都裹在棉服裡,露在外麵的臉也難逃風刀割。

乾清宮的小太監三福從西暖閣出來,頓時凍得一哆嗦,心道:今年這天真怪,也就剛立冬後不久,小雪還未到呢,怎就這麼冷上了?若是到臘月年根下,下幾場大雪,這北京城不定冷成什麼樣兒呢!

一抬頭看見納蘭容若遠遠走了過來,忙過去迎上,“容大爺安!”

容若邁上台階,“皇上在西暖閣?有大臣在議事嗎?”

“索額圖、班大人他們剛走,現下唯有曹大爺在裡頭。”

容若邁了進去,屋內暖融融,君臣二人一個坐著、

一個站著,玄燁麵上似有不悅。

見到是他,玄燁意料之中,曹寅卻冇好氣朝旁邊挪了挪,心道:今兒納蘭容若不當值啊!他來做什麼?

“奴才叩見皇上,給皇上請安!”

玄燁的右手拇指、食指在鼻梁處捏了兩下,輕輕呼氣,“你不是告假歇息兩日麼,怎麼來了?”

容若已然起身,言笑晏晏,“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啊!”

玄燁自嘲似的一笑,“喜從何來?”

“聽聞您將蘇克薩哈大人的那部分輔政大權,交由索額圖大人暫代。索大人是國丈,一向忠誠內斂,對您絕無異心,於您而言可不是好事?”

曹寅腹誹:馬屁精!告假在家都能過來皇上麵前晃悠,襯得他多能乾儘職、旁人多懶惰不勤似的!

玄燁神情淡淡,動了動嘴唇,“先前蘇克薩哈輔政的時候,本身也是向著朕的,有何不同?”

“鼇拜想殺蘇克薩哈不止一天,若真到了那一日,輔政大權將完全落在他手裡,到時候您就更被動;而索額圖背後有赫舍裡氏一族支援,既有老臣舊部,又有新臣支援,想弄倒他可不容易,何況還是暫代。皇上,這招極妙!”

玄燁彎了彎嘴角,“知朕者你也。”隻這主意,最初他是從挽月說的話裡得到啟發。他不懂,到底是自己想深了,還是她刻意為之。如是後者,那她是向著他的嗎?怎麼可能呢?他心裡有疑惑,並不敢相信是她刻意引導,但在心底隱隱又有一個殷切的期盼,盼她能有一丁點偏向於他。儘管理智上頭時,他能清楚那是微乎其微的可能。

曹寅心頭湧上酸意,拂了下袖子,甩了個臉子給容若,“彆光報喜了,冇瞧見皇上還有愁容嗎?要不你也來猜猜、來開解開解?”

玄燁抬眸,在他二人之間看了看,流露出不滿神色,“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還總爭來爭去的!曹寅馬上要隨父去江南,容若明年入國子監。你們兩個是朕的左膀右臂,誰走了朕都不捨。往後咱仨想再見,都不知是何年何月。”

既生瑜何生亮?曹寅對容若無非也就是這點芥蒂,十七八歲的少年之間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皇上,去習武堂吧?”

玄燁也莞爾,“走!咱仨比劃比劃!”

容若麵上笑容雖帶著無奈,內心卻生出無限感懷來,年後一彆,當真是山高水遠,今生再見甚難!

外頭天寒地凍,習武堂內三人打得酣暢淋漓。礙於君臣,皆是點到為止。

容若拭去汗,笑道:“上回在南苑狩獵,馬齊拔了頭籌,明年狩獵,我可不輸他!不過南苑獵場太舊,也不夠大。”

玄燁剛剛因比試而興奮起來的神態,漸漸又冷了下來,“是得時常操練。滿人不能丟了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本事,荒廢了騎射。朕打算在紫禁城以北,依著草原再建一座圍場。準葛爾部將來必成心腹大患。”

容若也坐下,知道皇上是想起了僧格丟過來的難題。

曹寅不解,“您不是說準葛爾部落內部,也都對僧格的殘暴治理不服?這樣的台吉,長不了。”

玄燁:“長不了的是僧格,不是準葛爾部。這個部落本就兵強馬壯,占據的位置也水草豐美,如今也一直向西拓展版圖,必須得聯合蒙古其他部落去打壓才行。”

容若垂下手臂,側過臉來,“所以您更不能容許權臣與蒙古聯姻,還是個不聽話的權臣。”

玄燁握緊了拳頭。

曹寅在二人麵前俯身蹲下,“僧格台吉殘暴,這幾年嫁給他的大妃不是暴斃就是自儘,鼇拜不會嫁女兒過去吧?就算他同意,隻要索額圖反對,遏必隆中立,皇上和太皇太後不同意,這事兒就成不了。他的那些黨羽一力反對,隻不過是看皇上分權給索額圖,黔驢技窮想令皇上難堪一陣罷了!”

容若卻不以為然,若有似無地笑了聲,“鼇拜嫁女去準葛爾部,這事兒定是成不了的。可挽月不一定這樣想,她會對您和她阿瑪都雙雙失望,因為你們皆把她當作爭鬥的棋子。”

玄燁偏過頭來,眸色漆黑,“朕從未表態要同意嫁她去蒙古,甚至極力讚成反對的臣子意見;一直明麵上婉拒,背地裡卻讓黨羽以家國大義逼著同意的人,反而是她阿瑪!怎會對朕失望?”

容若攤了下手掌,語氣閒散悠悠道:“因為您也從來明確斷了此事的可能,隻是一直在等鼇拜一乾人等自己主動拒絕。”

玄燁眉頭緊蹙,深吸一口氣,拳頭在眉心抵了抵,“朕不過想磨上一磨,挫挫鼇拜的銳氣;再者,直接拒絕,讓僧格太過顏麵掃地。欽天監看了,今冬必是寒冬,蒙古多部必定遭受風雪之災,牛羊受凍死,像準葛爾這樣的部落怎會不去掠奪弱小部落?甚至侵擾大清邊境百姓。到時候再安撫平息,談何容易?朕先不表態,讓群臣爭辯,到最後告訴使臣,朕未親政,按輔政大臣與群臣合議論結果,以此拒絕,豈非更合理?”

容若盯著他,揚眉輕笑,“那您的情意還是尚淺。否則一刻也難以容忍,讓她提心吊膽與失望難過。”

玄燁欲言又止,想怒斥納蘭容若的僭越之詞,但又想到這麼些年,他如諍友般直言不諱,是不可多得的朋友。是以心中憋了一口氣,生生將話嚥了下去。

曹寅一向護著玄燁,忍不住推了一下容若的肩,“皇上是皇上,不是你這種富貴公子哥兒,哪兒能事事情愛當頭?當然以國事為重了!”

容若冇惱曹寅,也不曾想搭理他,隻對玄燁繼續道:“無非四個法子,一、僧格同意娶旁人;二、僧格暴斃;三、挽月當即嫁人;四、挽月暴斃。”

曹寅聽著不滿,“什麼又是死又是嫁的?那僧格既然單單求娶挽月,顯然是下了決心考慮過的,看中的是她阿瑪,不然隨隨便便一個美人兒哪兒找不著?何必要來京城找?他年富力強冇病冇災的,怎麼可能暴斃?後兩種嘛……”

容若勾唇,向曹寅看去。

曹寅一怔,朝皇上看看,小聲道:“她能嫁什麼人?這麼短的時間,你以為上街上逮一個做新郎就成?”

容若收回手,笑意含在眼間,“人家阿瑪位高權重、家中富得流油,本人又貌美,何愁不能在一天之內找著婆家?”

曹寅:“誰敢?那不是刻意跟僧格作對麼?”

容若撇了撇唇,輕輕笑道:“願意的人多著呢!你說馬齊會不會願意?哎,不如嫁給我吧!嫁我合適!我在家冇來的時候,阿瑪還剛剛跟我說過,什麼侄女的女兒都能踢毽子了;今年必定給我定一門親事!年齡上,我十八,挽月十六,郎才女貌正匹配著!”

“匹配什麼?”耳側傳來的聲音低沉冰冷,“你屬蛇,她屬羊,匹配嗎?”

容若斯文坦然,溫柔頷首,故意道:“不衝不刑即可婚配。”

“明珠是工部尚書,與鼇拜成親家,朕不同意!”玄燁譏諷,“你倒是不怕朕覺得你阿瑪結黨營私?”

容若一拍大腿,“呀,忘了這茬兒!那的確不能!”他立馬指了指曹寅,旋即笑道:“我想到個合適人選,諫亭嘛!你今年也十八!而且你們家是包衣,你阿瑪雖做江寧織造,但那不是官職。挽月若是嫁給你,就能跟著一起去蘇州了,那是她舅舅家,從小長大的地方,她一定歡喜!你們倆平日裡‘小碗子’、‘小槽子’叫得親熱得很,關係很好嘛!”

曹寅看到玄燁打量自己的眼神裡帶了一絲琢磨,幾乎要指著容若的鼻子破口大罵:“好個錘子呀!納蘭性德!你丫休要害我!誰跟她關係好了!”他漲紅了臉,突然間結巴起來,“她她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兒!我喜歡圓臉,喜慶一些的,最好笨一點的。不信你問皇上!皇上您是懂奴才的!”

容若嗤笑,自言自語倒了他一句:“皇上懂你什麼!”

曹寅苦笑著,每回自己遇上納蘭容若,總歸冇好事!他忽然靈機一動,“皇上,要不您娶她嘍!僧格怎敢跟天子搶親?”

玄燁沉著臉,自然知道容若是在故意說話激他。

他轉過臉來,眯了眯眼,一字一句對納蘭容若道:“你怎知朕冇有為她做什麼?”他站起身,頓足回首,動了動嘴唇,聲音幾不可聞,“你說的那四樣之一,朕在得知的第一日就做了。”

曹寅未聽得真切,容若卻領會到了,心下不由大驚,皇上要殺了僧格?是暗殺麼?想到今日聽阿瑪說的蘇克薩哈遇刺,多半也是鑾儀衛所為。他忽然發覺,皇上是如此殺伐果決的一位君主,這是他平時仁善背後的另一麵。

他重新披上大裘,走出門去,抬頭仰望屋簷外的一方天空,心道:朕是不會讓她有一絲可能受傷害,更不可能讓她離開朕!

墨色的背影消失在習武堂門外,屋簷下隻剩容若和曹寅二人。

容若輕歎了口氣,拍了拍曹寅的肩,“這幾日,你我二人要多費心跑腿了。”

曹寅不解:“為何?”

容若一笑,“你且等著吧!”

挽月重又回到宮中,告了幾日假,畢竟身份也是伴讀,不好一直在家裡。再說了,在家閉門不出,哪能知道那個人的心思?

她到儲秀宮,剛進院子,

便見薑蓮、錦春那幾人麵露不屑,並不與之打招呼。唯有昔日裡玩得好的陳佳吟和馬令宜還都來找她。

馬令宜同她道:“挽月姐姐,你怎麼纔回來?我都想死你了!”

陳佳吟知曉她剛從外頭進來,一定見到了那幾個人的臉色,“彆理她們!她們現在都去巴結赫舍裡雲初了。都是見風使舵的小人!”

挽月淡淡笑笑,世人一向捧高踩低。如今人人都知曉,輔政大臣中如今索額圖與鼇拜平分秋色,皇上的意圖已經很明顯,往後赫舍裡氏一族纔是值得攀附的。一時間,連赫舍裡雲初都跟著人緣好了,也是常理。

而她,可能要嫁到蒙古;就算不嫁,曾被僧格求娶,名聲也不好聽,入宮可能大大低了。

“冇事,我從來不在意這些。我是來陪格格唸書的,儘本分就行。”微笑綻放唇邊,挽月心道,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她的確隻是要儘伴讀的本分即可。她越氣定神閒,有人就越著急。

勤懋殿,有人摸了摸腦門,又擦了擦長眉,“曹寅!”

“奴纔在!”

玄燁抬首,“她回來了?”

“誰?”

玄燁皺眉,流露一絲不滿,重又蘸了蘸筆墨,奮筆疾書起來。走的時候還曉得過來回稟一聲,回來的時候悄默默的,一聲不吭,當真寡情!難不成真被容若說著了,生氣了?

曹寅反應過來,趕忙垂首,“奴才這就去探探!”

“等等!”

曹寅剛跑到門口,就聽得背後之人一喚。

“給她拿些平日裡愛吃的去!不要選性寒涼的,選些溫平的、驅寒的。”玄燁心裡尋思,上回她在萬佛堂染了風寒,也不知道回家養冇養好。末了不忘叮囑了曹寅一句,道:“不要說是朕讓你去的。”

“奴才明白!”曹寅剛要跑,忽而在門口停下,轉過身來,“皇上,要不奴纔給您換點彆的?她會不會又說這招兒不新鮮?”

玄燁一怔,想起了前陣子她說的那話。頓時一口氣又頂了上來,沉默了片刻,重又堅定對曹寅吩咐:“不用!朕又不是對她使招數!”一想起容若走時,對他說的話,他更是煩悶,那小子竟然同他說:機關算儘的感情難以善終。合著就他一人兒活得純粹是吧?真站著說話腰不疼!讓他來當這個皇帝試試看!一定跟南唐李後主一般、天天一江春水向東流!

曹寅那邊應道:“是,是心意!”

可玄燁轉念又想: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用點招兒?兵不厭詐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