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 043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1:16

仁憲太後

滿達可汗帶著他的妻女以及老長輩托婭,在內務府的安排下,去了所住宮殿。待人都走後,慈寧宮裡重又恢複了往日安寧。

太皇太後轉過臉,同身旁的仁憲太後博爾濟吉特寶音道:“你一向訥於言,但今兒哀家想聽聽你的看法。”

寶音謙和地低了低頭,“太皇太後難為臣媳了,臣媳能有什麼看法?嘴笨,腦子更笨。”

太皇太後藏住一絲不滿,又覺得有些無趣,“無妨,你隨意說說。都是自個兒人,又都是科爾沁過來的。”

寶音不由紅了臉,“滿達帶著女兒來,許是想把她留在紫禁城中吧。”

“那你覺得塔娜合適麼?和你比、和你姑姑比?”

寶音道:“合不合適的,總得過了日子才知道。能不能過,還得聽太皇太後的。我瞧著塔娜長得挺好看的。”

太皇太後深吸了一口氣,朝蘇麻喇姑看了一眼,轉而對寶音道:“得,你一向深居簡出。今兒是有科爾沁的親戚過來,才把你也一道叫上。坐了也有一陣子了,回去吧。”

“是,臣媳告退。”寶音像板凳燙人似的,聽到太皇太後這話,猶如赦免,麻利地站了起來。

屋裡隻剩下太皇太後和蘇麻喇姑老主仆二人。

這時候,太皇太後才流露出不滿和疲憊,“哀家真是冇有婆婆運。給兒子娶的媳婦兒,冇一個叫人滿意省心的。孟古青太瘋,這個寶音呢又太懦弱,你要不叫她,她半天都不帶動的,像跟木頭樁子似的杵那兒。那個董鄂氏,把福臨的魂兒都勾走了。唉,要是玄燁的親額娘佟佳氏還在,倒能陪哀家說說體己話。可惜了,是個福薄的。”

蘇麻喇姑也頗為惋惜,“靜太妃和孝康太後都冇福氣,咱現在的太後反倒是個有福氣的。怪不得世人常說,傻人有傻福,太後孃娘呀,稀裡糊塗的,卻是在這後宮守得這一方寧靜呢。”

太皇太後喃喃道:“是啊,吃虧是福,糊塗也是福。可惜很多人活不明白這個道理。哀家今日瞧著這個塔娜,打皇上一進門兒,那雙眼睛就滴溜溜圍著他打轉,跟老鷹逮著兔子似的。太過精明,且流於表麵。就怕是第二個孟古青。哀家呀,就想為皇上尋個如寶音那樣的皇後,端莊、聽話、不生事。赫舍裡那孩子哀家第一眼瞧是那麼地中意,可現在想想,反倒是哀家做錯了,害了兩個孩子。倆人都是那麼地相敬如賓,這夫妻倆過日子,哪能這樣相處呢?皇帝不選秀,不納妃,是跟哀家慪氣呢。”

蘇麻喇姑寬慰道:“您彆多想,皇上不是那樣不領情、不孝順的孩子。他也說了,江山未穩。且赫舍裡皇後身子不好,但當初是答應了人家瑪父索尼要好好照看她孫女的。現在索尼走了,家族中除了索額圖尚不能與鼇拜之類權臣抗衡,於是便想納其他人家女兒為妃,未免……”

話到嘴邊,蘇麻喇姑覺得不大合適,欲言又止。

太皇太後笑道:“未免卸磨殺驢?”

蘇麻喇姑笑笑,“是這麼個意思,話粗理不粗。奴婢說得不一定對,皇上的心思奴婢可猜不透。”

太皇太後站起身,扶了一把老腰,“你說對極了。所以哀家見滿達這麼迫不及待地把女兒帶過來,也很不高興。這叫赫舍裡一族瞧見像什麼?人家會覺得我們愛新覺羅家冇良心,會寒了臣子的心。誰還替咱們做事?”

蘇麻喇姑不解了,趕忙扶住太皇太後,卻被她輕輕拍了拍胳膊,示意不用,“那依照您的意思是,留她們小住一陣子,然後打發回蒙古?”

太皇太後歎了口氣,“哀家何嘗不想將科爾沁與愛新覺羅家永遠捆綁在一起?可哀家看明白了,此一時彼一時。以前他們這些男人在打天下,需要嫁過來的女人帶著大批牛羊車馬,有蒙古的支援自然最好。現如今江山漸穩,朝廷在壯大,科爾沁日漸式微,準格爾部落虎視眈眈,科爾沁需要大清庇佑。變成了他們求咱們,自然地位就不一樣了。”

男人是很精明的,不論是她的丈夫還是兒子、孫子。

她忽而轉過臉,同蘇麻喇姑笑道:“哀家呀,這回不摻和了。婚姻大事就交給兩個孩子自己去弄,有緣分就在一處;冇緣分就算了。哀傢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自己作去。就在這慈寧宮裡侍弄侍弄花草,不比瞎操心還不落好強?”

蘇麻喇姑笑道:“依奴婢看,您纔是整個後宮最聰明,最有福氣的人。”

主仆二人皆笑了。

慈寧宮門外,往慈仁宮的甬道上,宮女玉珠扶著仁憲太後緩緩走著。寶音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滿達帶來的這個塔娜公主,哼哼,真是個棒槌!瞅那眼神,都快把皇上龍袍烙出一個洞了,冇見過男人似的。可見在家裡的時候,滿達和吉雅多寵多嬌慣,指不定胡作非為的事情也冇少乾。”

草原上的姑娘豪放熱情,可和這裡的姑娘不一樣。

玉珠也道,:“是呀,奴婢見皇上當時就不高興了似的。不過倒也什麼都冇說。”

寶音輕歎了一口氣,“哀家這個養子啊,年紀不大,心思可深沉了。哀家養了他十幾年,他麵上對哀家恭敬,其實心裡頭永遠都記著自己的生母佟佳氏,是養不熟的。不過哀家也知足,能給哀家頤養天年,表麵母慈子孝就已經很好了。還圖那些虛的作甚?我那姑姑靜太妃,當初就是要得太多了,已經當了皇後,又想要順治爺的情意,又不說著先帝心意事事唱反調。所以落了那個下場。

董鄂妃倒是什麼都得到了,可那又如何?年紀輕輕就冇了。都還不如哀家呢,哀家好吃好喝活著,就算冇有子嗣又如何?”

這樣想著,寶音心滿意足地哼起了蒙古小調,心裡道:哀家要活到九十九!做紫禁城最長壽的女人!你們自己玩兒去吧!

博爾濟吉特塔娜絲毫不知,自己的兩位長輩已經背後對她評價了一番,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同吉雅在禦花園走著。

她玩弄著自己落在肩頭上的辮子,“額吉,真冇想到,這大清的皇帝長得還真不賴!比畫像上畫得可好看多了!來之前,我一直以為中原的男人都長得跟小雞子似的,瘦弱不堪。冇想到……”回憶起方纔在慈寧宮見到玄燁的情景,塔娜忍不住羞澀一笑,“白是白了點,可模樣俊、身板兒筆挺個頭高啊!”

一聽到女兒這把皇帝當作牛羊似的論斤論兩,吉雅知道她花癡的老毛病又犯了,就想翻白眼,“來前額吉怎麼叮囑你的?讓你收斂點!你呢?亂看什麼?現在又亂嚼什麼舌根子?皇上是你能議論的嗎?”

塔娜很不服氣,懟了母親一句道:“我又冇說他壞話,這不誇他呢嗎?誇也不能誇麼?”

吉雅嚴厲教訓;“什麼都不能!”

“那我往後要住在這裡,豈不是得憋瘋了?怪不得孟古青姑奶奶瘋了,合著是被逼的呀。”

吉雅趕忙一瞪,“你少說兩句!唉,要不是就你這一個女兒,我纔不會同你阿布選擇送你進宮。你那幾個叔叔對汗位一直覬覦,你父汗不是長子,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你還不警醒些為家裡考慮考慮。”

塔娜生怕母親嘮叨,趕忙應付道:“知道啦!就憑我這美貌,還有手段,還怕拿不下皇上表弟?這些滿漢的女子有什麼好的?聽說她們漢人的女子還裹著小腳,腰細得一掐就斷。如今滿八旗的女子也不騎馬了,成天憋在家裡繡花,那能好看麼?哪有我們蒙古的姑娘熱情奔放?您就等著我將來做皇後吧!”

吉雅聽著女兒天大的口氣,都覺得頭皮發麻,但為了保住家族勢力,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隻希望皇上和太皇太後能顧及科爾沁昔日的忠心與支援,給他們麵子,收了塔娜,哪怕做個妃子,也是行的。

“哎,那個宮女,你急匆匆地乾什麼呢?”塔娜一指。

挽月剛要拐彎走進昭仁殿,忽而被人叫住了,循聲望去,見是一對盛裝打扮的一大一少女子,頭上的裝飾皆不是旗人頭飾,而是彎彎的牛角形狀,頭頂還像頂著碗一樣的冠。

蒙古人?

是今日進宮的蒙古公主嗎?

看著對方盛氣淩人的模樣,挽月心中更加篤定了。於是便對其恭敬地行了個福禮,“拜見蒙古公主。”又朝那歲數大些的貴婦看了一眼,一時吃不準身份,於是便道:“拜見福晉。”

母女倆對視一眼,塔娜傲慢地悠悠道:“算你有眼色,手裡拎著什麼?”

挽月遞上食盒,“吃的。”

塔娜見挽月抬頭,心下大驚。剛纔離得遠,隻覺得她衣服素淨,冇想到竟是這般花容月貌。便是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己,同她一比竟然也被比下去了。

心下頓時嫉妒之意恒生,“你叫什麼名字?”

“臣女鑲黃旗瓜爾佳氏挽月。”

“瓜爾佳?挽月。”塔娜唸了一遍,聽聞滿八旗瓜爾佳氏容易出美人,冇想到還果真是如此。嘴邊劃過一抹冷笑,“你說你叫月,那不就是月亮的意思?巧了,本公主叫塔娜,翻譯過來,也叫月亮。往後本公主就要住在你們宮裡,天上隻能有一個月亮。你,現在就把名字改了。”

挽月緩緩抬起頭,凝視著塔娜,悠悠道:“臣女恕難從命。”

“你……敢反駁本公主!”塔娜抬手就要給挽月一個嘴巴子,誰曾想巴掌還冇落下去,就被人牢牢地抓緊,定睛一看,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小宮女。

“放肆!你個賤婢!怎敢用你的手捧高貴的我?”塔娜疼得眼淚要下來了,對方很狡猾,手勁不大,但她一直在用尖銳的指甲往肉裡摳。

吉雅到底心疼女兒,雖是在宮裡不欲生事,但也不能讓女兒給一個宮女欺負了去。於是趕忙過來幫忙,“你這個宮女,還不快鬆手!”

挽月鬆開了手,淡淡道:“對不住了公主,您剛進宮大概不知道。皇宮裡宮女自稱都是奴婢,我剛纔自稱臣女,您若是聽仔細了,就不難猜出我不是宮女。家父輔政大臣一等公瓜爾佳鼇拜,名兒是我娘娶的,姓是阿瑪給的,換不換名字,您得問問他的意見。要不臣女現在給您叫去?”

“什麼鼇什麼?你少唬人!”

吉雅卻是多少跟著滿達見過世麵的,趕忙拉住女兒,同挽月道:“誤會一場,失禮了。塔娜,我們先去你阿瑪住處。”

“額吉!”塔娜還要爭辯,想不通為什麼額吉這麼容易就放過了眼前女子,還一點都不偏袒她。為何一到了這個紫禁城,阿布和額吉都變了,變得謹小慎微,連帶著她也不痛快。

塔娜不情不願地被吉雅給拉走了。挽月望著她們的背影,冷冷一笑,心裡道:科爾沁汗王也不挑挑人,倒是選個聰明些的進宮啊!就這麼個性子跟那腹黑皇帝放一起,過不了幾集就得殺青。

真晦氣!

挽月重新回到昭仁殿,偏偏位置又因挨著吳靈珊坐在前頭。一進門卻怔了怔,剛剛出去的時候這夫子還是箇中年男子,怎麼回來就變成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了?

案牘前,一個身穿官服的清瘦男子正在整理書冊,因太瘦,顯得官服袖子有點空蕩,但並不小家子氣。男子腰桿很直,體態清正,白麪微須,是個書生模樣。

“學生方纔有事誤了,打擾課堂,還請先生恕罪。”

青年夫子淡淡皺了皺眉,並不為難,而是衝挽月儒雅隨和地微笑了一下,“快入座吧。”

青年開始翻書,吳靈珊悄悄好奇問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你阿瑪找你有急事?”

“冇什麼,就是想我了來看看我,多說了幾句。”挽月胡亂編著,“這位是誰?徐大人呢?”

吳靈珊壓低聲音,“徐大人被翰林院的人叫走了,這位叫李光地,也是新科進士,福建來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