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 014

清穿之我是鼇拜女兒 01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1:16

再遇龍三

富察馬齊走後,園子裡的那群美人短暫私語了一陣。挽月不湊過去也知曉,八成議論的都是她。花圃盛開著月季、夏木槿和叢叢茉莉,幾隻蜜蜂和蝴蝶上下翩躚,好不忙碌!

佟家的婢女給沏了茉莉花、玫瑰花骨朵泡的茶,兌了點蜂蜜,聞著清香、喝起來甘甜。挽月抿了一口,見敏鳶故意撿了一張又遠又寬敞亮堂的桌子坐下,雖說上回鬥氣二人之間的仇怨算是消了,但關係也冇好到親密無間的地步。她便同樂薇則了一處離茉莉花叢近的,緊挨著坐了下來。

二人端起杯盞,對飲一杯,樂薇笑道:“小姑姑,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了。”

挽月莞爾,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樂薇彎彎的眼睛像是月牙,她將自己手邊盤子裡的鮮花餅捏了一塊,細細咀嚼,剩下的全都留到挽月的跟前,“小姑姑,我舅舅似乎很喜歡你。”

這鮮花餅裡似乎還摻了桂花乾,比單玫瑰的味道更甜膩一分,不過外麪包著的酥皮做得入口即化,倒也很可口了。挽月聽了樂薇的話,並不驚訝似的,也不害羞辯解。“是嘛?”

是嘛?樂薇的月牙眼從初二瞪成了十五的圓月,“原來你都知道呀!怪不得你聽了一點都不驚訝,難道說,我小舅舅已經把這心事都跟你說了?”

“那倒冇有。”乾吃酥餅是有些噎人了,挽月端起一杯放了冰塊的紫蘇水來壓一壓甜膩,喝了一口抬眸對樂薇道:“你舅舅是個實誠人,率真坦誠藏不住事,對人喜惡都寫在眼神裡。

第一回見我,就讚我如長白晶瑩雪,空山懸空月。聽說我是王時敏的外甥女,還特尋了他和董其昌的書畫來。不年不節的,隔三差五又送綢緞、又送簪子,每回還都是給咱們府裡你、我、大姐、大嫂四個女子一人一份。”

樂薇梨渦綻放,“我最近可跟你沾光了。”

“方纔他這旁若無人地過來同我套近乎,隻怕這一院子的女子們,都要瞧我不順眼了。”

樂薇擱下磕了一半的瓜子,“你管她們怎麼看呢?我舅舅是被欽點進國子監的,今夏考學門門都是頭籌,相貌也不差,家世又好,許她們喜歡還不許旁人喜歡啦?再說了,如今在朝為官的,誰不敬我爺爺?你是一等公鼇拜的女兒,長得又這般好,得人青睞也很正常啊!”

挽月對這小馬屁精拍的還挺受用,“嘴甜得過分了,快喝你的茶吧!”

樂薇甜甜笑道:“其實你也不用多慮,這裡在座的也都是京城的名門貴女,她們的婚事雖說自己也可從熟悉的門戶裡挑自己喜歡的,但大多數也要靠爹孃做主,甚至皇上指婚。國子監的才俊誰都喜愛,她們也就是少女萌春、自然流露罷了。倘若馬齊真的看上你,她們又能如何?國子監除了我舅舅,每年都有新進的名門才子、各地賢士,再換一個便是了!她們哪,斷不會為了一個男子,與你鬨不愉,因為回頭傷的是她們阿瑪和你阿瑪的關係。”

一席話倒叫挽月醍醐灌頂,比喝那兌了薄荷葉的清茶還要提神醒腦,沁人心脾。“樂薇啊,誰說你憨來著?明明是大智若愚嘛!”

樂薇卻鮮少認真地同她道:“不是我聰明,是我從出生便活在這圈子裡,見的多了,自然就懂了。小姑姑你長在江南,王家是清流書香門第,冇有這些追名逐利的醃臢事。我是很羨慕你的。”

挽月淡淡笑笑,“冇有什麼真正乾淨的清流人家。水至清則無魚,有日頭照得到的地方就有照不到的地方。讀書人中的追名逐利不比這裡少到哪裡去。”原主的娘不就險些被親生父親逼死?

“咱們守好自己本心就好。”

樂薇同挽月相視一笑,佟家的婢女此時又換了果茶上來。

茶湯中是用橘子乾、梅子乾、瓜乾煮泡,比之鮮花少了芬芳馥鬱,多了果香。

正好幾個小姐走了過來,同樂薇還有挽月邀請道:“樂薇,我和媛兒姐姐、秀雲姐姐打算到那邊的荷塘走走吹吹風,你和你姑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樂薇喜歡剝蓮蓬,平素就很喜歡往挽月悠然居外的荷塘來玩。

還真是同樂薇說的差不多,方纔這些小姐們因著馬齊的緣故還同她有點敵意,這會子又都跟冇事人似的了,依舊同她和顏悅色地說話。

這樣也挺好,大家都是體麪人。

挽月同樂薇笑道:“我知道你喜歡蓮蓬,你想去就同她們去吧。我走累了,想在這裡歇歇。而且我走了,可就剩大姐一個人了,多難堪。”

“好像也是。既如此,那姑姑我便同她們去了,你先坐會兒。”樂薇起身,與那工部侍郎家的千金一道往賞荷的地方走去。

園子裡的人少了近一半。挽月反倒感覺自在,自己倒了一杯玫瑰露,再回頭看看敏鳶,不知什麼時候也和佟夫人說說笑笑起來。挽月自己輕輕笑笑,看來都不需要她了,這下真的自在了。

又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兒,挽月感覺坐乏了,便站起身來,往假山上的一處涼亭走去。亭上寫著兩個字:停雲。假山為園中最高處,怪石嶙峋,蒼鬆翠柏植滿,還可放眼整個園子的風光。

她用汗巾子擦了擦汗,正當憑欄遠眺時,一個令她惦唸了多日的身影撞入眼簾。挽月險些踉蹌,一不小心腳下踢到了一枚石子,那石子掉到了一處青石上卻彈向了隔壁園子牆內的水池裡,激起圈圈漣漪。

隔壁院中那人亦被驚得抬頭,不是那個假冒的納蘭性德又是誰!

他怎麼會在這兒呢?是了!他和葉克蘇同是鑾儀衛,葉克蘇是指揮使,那便是他上司。上司的祖母過壽,他定是來奉承來著。

二人四目相對,須臾間,各種念頭在挽月心中如電光火石乍現。她是該立馬搖人,喊阿瑪或者家中管事來,把此招搖撞騙的傢夥給扣下來,還是先穩住他,免得打草驚蛇。

對方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很怕她此刻聲張似的,豎起手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挽月也向對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玄燁看懂了她說的兩個字:彆跑。他當即一笑,背手而立,安安靜靜地等著對方到來。

不一會兒,挽月便從假山坡上下來,穿過月洞門,來到了那間院子。

少年依舊穿得簡簡單單,一身寶藍色直綴腰間懸了一枚白玉佩,站在紫薇花樹底下,見到挽月時並不驚訝,也不慌張,彷彿在等一位老朋友。

“許久不見,‘容若公子’可安好?隻是上個月,我在前門大街遇見一位公子,他也說他叫納蘭容若,住在什刹海鴉兒衚衕,這倒叫我驚奇了,明珠大人到底幾個兒子?”

相隔兩月,玄燁見她似乎比先前見到時出落得愈發嫋娜娉婷,更兼人靠衣裝,這一身的錦衣華服打扮一番,清雅韻致外更添高貴。這一抹紫便是比身後那樹紫薇,也毫不遜色。

玄燁自知理虧,也不辯解,隻眼含笑意。“對不住了挽月姑娘,我確不叫納蘭容若。那日我說我叫龍三,你又不信。我想興許小嘍囉不配有姓名,便隻好借大才子的名號一用。”

挽月帶了幾分慍怒,“我以真心待公子,公子非但以假名糊弄我,還撿走了我的佩刀不歸還。”

玄燁藏了笑意,麵微露疑惑:“什麼佩刀?姑娘上來就興師問罪,龍某實屬困惑。”

挽月深吸一口氣,瞧他這副氣定神閒又不解的樣子,彷彿真的全然不知情似的。難不成真的不是他拿的?剛要懷疑是否自己怪錯了人,轉念又想道:不對!這人連名字都是假的,說的是假話又有何不可能?

“我回去後想起來了,刀起初在我手裡,用來威脅你來著。後來被你奪走去宰殺那些賊人。管家檢視過,那些賊人的屍首上並無刀,山上也冇有。被你撿走的可能性的確最大。”

玄燁輕笑一聲,“說來說去,挽月姑娘丟了東西,追查下落全憑猜測,有目擊人證嗎?那日天黑場麵又混亂,您冇尋到,便說是我拿走的。若您做鑾儀衛拿犯人,恐怕要多很多冤假錯案了。”

挽月沉聲道:“我就是人證,你用刀抹了一個歹人的脖子,最後對付的那個,你插了他的胸口,又拔出,血濺在樹乾上,管事他們應聲而來。餘孽都逃走了。”

“那會兒是在我手裡不錯,可我對付完賊人跟你們一道回去後,就不在我手上了。也許當時就被我隨手扔了,興許掉進了山坳裡。”

“你是存心不想給我。”

“你也是存心認定了是我。”

對方一字一句,滴水不漏地將挽月的每一句質疑都如打太極一般擋了回去,挽月忽然有點心慌,自己像在麵臨一處深不可測的淵,這人雖年紀看上去不大與自己相仿,卻絕冇有馬齊那樣的赤誠、達福那般的敦厚。比葉克蘇還要難以捉摸,比阿瑪站在這裡的氣場也不輸一分。

鑾儀衛的人果然都是狠角色!怪不得很多官員也聞之色變。可他既知她是鼇拜家的,換成其他人多少有幾分忌憚,這人卻冇有。說出來的話叫人難辨真偽,像一團霧。

“你究竟是誰?皇親國戚?”

“差不多吧!”風拂起一樹落薇,捲起寶藍色衣袍的一角,少年紋絲不動,並冇有回答挽月的問題,“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恕不奉陪了。”

挽月繞到前麵,擋住玄燁去路,“就算真不在你手裡,也是你弄丟的,你得賠我。要麼幫我去找,要麼賠個一模一樣的。”

頭頂不知什麼時候飄了幾滴微雨,混在落花裡,四下裡靜悄悄的,一牆外的假山之隔,便是恍惚飄渺的鼎沸人聲。她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旋即狡黠一笑,“今兒是葉克蘇姥姥的壽辰,你一個鑾儀衛,不去巴結奉承你的上峰,反而孤身一人在這裡,冇想到閣下儀表堂堂,卻是個雞鳴狗盜之徒!”

少女黑葡萄般亮瑩瑩的眼睛,像掬了兩捧清泉,直流入人的心底,卻狡猾得像隻狐狸。

玄燁反而笑了,“聽你這意思,是想喊人捉我?”

少女冇應答,算是默認。

玄燁卻微微低頭,悄悄湊近她道,“那你不怕我殺人滅口?”

挽月一驚,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忽而明白過了,嫣然一笑道:“公子故意嚇我,讓我知難而退。為了一件瑣事,在一個朝廷一品大員家,殺另一個朝廷一品大員的女兒,那可得是驚天大案。彼時必定驚動皇上,發海捕文書滿天下追拿你,多劃不來!”

玄燁瞅著眼前鬼機靈的人,越發想笑,鼇拜這隻猛虎,怎麼生了這樣一隻張牙舞爪的貓兒?活像蘇麻喇姑嬤嬤養的那隻波斯碧眼通體雪白的捲毛貓。如若不是今日他有要緊的急事不好多耽擱,不然真想再多逗她一逗。

“改日我們再說這事好麼?”

“不行!你們鑾儀衛辦案子神出鬼冇,指不定明天你就又隱姓埋名潛入誰的府裡了,我找誰去?又萬一,案子極其凶險,你……”折在敵人手裡,後半句挽月冇有說出口。玄燁卻聽懂意思了,沉著臉道:“你是怕我萬一死了是嗎?”

“那自然不是不是。”挽月連忙擺手矢口否認,但不由自主想起那天在光華寺外被血月教追殺的情形,至今都心有餘悸。

“怕我跑了,又不怕被我殺了,那你就跟著我。”玄燁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挽月想了想,青天白日的,又是在佟國維府上,他還真能做什麼出格事不成?挽月跟上。

冇走幾步,二人已走到一扇古樸的木門前。

“是誰在外頭說話?”

玄燁發出會心一笑,朗聲應道:“郭羅嬤嬤,是我!我是圖瓦!”

挽月蹙了蹙眉,兔娃?這是什麼名字?她疑惑地抬起頭來看看那門,佟府怎麼還有這麼個小破院落,是下人住的吧!

門被從裡打開,一名嬤嬤攙扶著另一名老婦人,見到玄燁後十分高興,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圖瓦,真的是你?你都長這麼大了呀!越來越像你額娘了!你能來看郭羅嬤嬤了!郭羅嬤嬤真高興!”

“快進來進來!”

兩位老婦人招呼玄燁進去,看到身後跟著的挽月,老婦人流露出疑惑的神色來,“這是?”

玄燁一瞬間怔了怔,“哦,我家的丫鬟。”

挽月冇好氣地白了玄燁一眼,心裡道:我分明是你的債主好嘛!

“好孩子們,都進來吧!”

挽月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自己該不該進去,隻躑躅在門外。玄燁輕聲同她道:“你也進來吧,我郭羅嬤嬤最喜歡小孩子了。”

挽月冇有推辭,同玄燁一道進了院子。發現這院子雖然外麵看起來樸素,裡頭卻平實而不失方正,該有的一應俱全,院落很大,有果樹有菜畦。

老婦人領著他們到了一棵桃樹下,慈愛地笑道:“我請你們吃桃子。”

說罷給了玄燁和挽月一人一個。

桃兒飽滿,是尋常人家姥姥對外孫最質樸的愛,是他困頓在紫禁城中一生奢求不來的寶貴東西。

玄燁也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打開包著的布,挽月驚訝發現,竟然是一副老花鏡。

“這是我從西洋人手中買來的舶來貨,說是戴上眼睛看得更清楚。您試試!”

老人家接過樂嗬嗬地戴了起來,眼前模糊的院落變得清晰明瞭,那是她心愛的菜畦,果樹,她那同她女兒長得如此肖似的外孫子,還有一個俊俏的小姑娘。

她眯了眯眼,“你是誰家的格格?怎麼生得這樣好看呀?”

挽月也覺得眼前這位老奶奶很是和藹,於是俯身笑道“奶奶,我是瓜爾佳氏的族人。”

“瓜爾佳氏啊!瓜爾佳出美人,那個滿洲第一勇士鼇拜,年輕時候也很俊美呢!”

被意外誇到親爹,約等於間接又誇了她一遍,挽月不好意思地靦腆笑笑,裝作不經意,去看牆角那些瓜菜。

“圖瓦,郭羅嬤嬤問你,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小姑娘呀?”

玄燁一愣,旋即小聲笑道:“哪兒啊!姥姥!我剛見她第二麵!非要跟著我!”

覺羅氏嗔怪道:“那你剛剛騙我了,還說她是個宮女,郭羅嬤嬤又不是冇見過好東西,她穿得如此華貴,又姓瓜爾佳,不會是鼇拜家的吧?”

玄燁冇有作聲。

覺羅氏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女兒佟佳氏孝康太後,又想起了那個順治爺盛寵的皇貴妃董鄂氏,那個女人也這般美麗。

“孩子,你登基早,過得不易,守江山不易,可千萬不要失了本心。”

“您不用擔心,我定然不會!”

“那就好。”

覺羅氏卻還是不由自主看向不遠處同自己陪房嬤嬤說話的挽月,她活了大半輩子看得人太多,有些羈絆一眼就能看出。

這姑娘生得太好了些,阿瑪又是那麼個厲害權貴角色,對自己、對彆人都是禍……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顧不得了。

“郭羅嬤嬤,一會兒舅舅他們該來給您祝壽了。我得走了。我特地趁冇人的時候想單獨陪陪您,祝您長命百歲!”

“傻孩子,你日理萬機,彆惦記我了。”

院子外的喧鬨聲越來越近。

“快走吧!待會兒我也要演母慈子孝的福氣老壽星呢!人生多無奈,郭羅嬤嬤不可能回到老家過田園日子,你也不可能丟下你的擔子,過老百姓的生活。咱們這就是命,好賴都是一生了。走吧!”覺羅氏輕輕撫摸著外孫的額頭,“知道走哪裡嗎?”

“嗯。”玄燁點點頭,“我都還記得。”

拍門聲越來越響,“額娘!大白天您關什麼門哪!是我!”

祖孫二人不捨地分彆,玄燁叫上挽月,匆匆往東北角一處小門跑去。

“她是養過你的嬤嬤嗎?”

“不是,你不是滿人?郭羅嬤嬤是姥姥的意思。”

挽月恍然大悟,“那她喊你兔娃,是你的乳名嗎?可真有趣!”

玄燁未回答,“待會兒有一大堆人要進來,如果你不想被看見的話,趕緊跟我一起開門。”

挽月一激靈,她最討厭那麼多人了。敢情兒這老太太也是社恐啊!

“這門拴這麼緊!”

“你讓開,彆弄臟衣服,我來吧!”玄燁峁住勁,把門拴打開,“走!”

角門外是一小巷子,通佟家後花園,玄燁再熟悉不過了,翻個牆就是衚衕外大街,到時候這妞子想抓他都抓不到。

玄燁剛轉身,抬頭望瞭望高牆,右邊有一隻舊木箱和雜物,剛好可以踩一下。嘶!他隻覺得頭皮一緊繃,疼得人慾哭,什麼?!誰抓抓了他的辮子!

“想往哪兒跑啊!”身後傳來那少女得意洋洋的說話聲,“早算計到你要腳底抹油了。攏共見兩麵,騙我三回!太過分了!”

玄燁徹底冇了脾氣,識時務者為俊傑,好男不跟女鬥,這傢夥跟她阿瑪一樣狡猾,她們鼇拜一家都有心計!

他好聲好氣同她道:

“挽月姑娘,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鬆手,我保證不走!”頭髮是人脆弱的部位,況且她這麼一拉,按葉克蘇說的,她跟她姐姐打架,揪了一地頭髮,玄燁不由自主在心裡打了個惡寒。

挽月卻並不為他所迷惑,“你說話聲音真好聽,隻可惜心不誠。說,你姓甚名誰?你哪個旗的?家住哪個衚衕?”

“家住紫禁城……”

“啪!”辮子被一甩,如鞭子摔打在玄燁背上,他隻覺得麻酥酥的,頭皮又疼又麻。

“還敢胡說!你怎麼不說你住在乾清宮?”

玄燁苦笑:我是住在乾清宮啊!怎麼有家還不能認了?

玄燁溫言柔語,老老實實求饒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咱能轉過來好好說話嗎?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在趕牲口……”

挽月嗤笑出聲,旋即正色板著臉道:“你這人太狡猾,不可信。你不說,我就把你送到鑾儀衛,要麼乾脆綁到我們家,讓額爾赫好好審問你。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姑娘這是要屈打成招嗎?你難道真的忍心?”在辮子的牽扯中,玄燁隻得挺直了背,挽月這才發現他竟比自己高這麼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