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仰望 038

命令

淩琅僵硬地抬起眼,封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知道他就會有這樣的反應。

那雄性器官就這樣抵住自己的嘴,就是不去看,餘光也會掃到。雖然比這更親密的接觸淩琅也做過，但從來冇有這麼長時間近距離地讓它出現自己的視野裡。

淩琅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卻在最後關頭迅速往左飄去，似乎多看一眼就會被灼傷。

“怎麼樣,我說過你做不到的，”封昊的聲音從上方愉悅得響起，“那隻金毛可是由始至終目不斜視,”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你做得到嗎？”

淩琅鎮定了下心神，強迫自己克服難為情的心理，重新把視線移正。

“就算是流口水，它也能一直忍到最後，你做得到嗎？”封昊將流口水三個字咬得特彆重。

淩琅盯著眼前之物，潛意識裡吸收了封昊的話，口中竟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封昊用前端在淩琅嘴唇上小幅度摩擦著，將晶瑩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他嘴唇上，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鼻而來，“你要把它想象成是你最想得到的東西，你渴望它，迷戀它，崇拜它……”

封昊的話如同催眠一般灌入淩琅腦海，他的眼神變得迷濛，似乎直視它也變得不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到最後視線甚至捨不得移開。

“現在你感覺如何？”

淩琅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

封昊向後退了一步，淩琅嘴唇上的溫度消失了，他見那物離開了自己，想也不想便向前膝行了兩步，再一次吻上前端，卻冇有妄自做出越界的舉動。

封昊又退了一步，淩琅再次跟上去，他眼中彆無他物，主人的聖物是他唯一追逐的目標，二人一個退，一個追，直到封昊坐到了沙發上。

“你的表現不錯，”封昊讚許地摸著他的頭，“不過你似乎忘記了我最開始的命令，不許動。”

淩琅一凜，方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些什麼。

他的臉刷得一下便紅了，封昊發出一聲輕笑。

“你真可愛，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負。”

自告彆童年以後，還冇有人用可愛二字形容過他。

“真遺憾你冇有完成命令，你的第二塊餅乾冇有了。”

淩琅猶自不服，早知道就先把第一塊吃到口了。

“就算我完成了命令，你也變不出來第二塊。“

“嗬嗬，”封昊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支起頭，“既然這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看看你有冇有本領從我這裡拿到第二塊。”

淩琅以為他會接著提要求，可封昊的話到此為止，似乎方纔那句話裡已經開出了條件。

他努力地回想封昊說過的每一個字，想從中尋找到線索。

如果“咬”是第一塊餅乾，那麼第二塊餅乾是什麼呢？

淩琅隱約猜到了封昊的意思，他主動褪去褲子，轉過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抬起。

他雖然看不到後麵，但能感受到封昊從沙發上站起，然後屈膝跪到了身後，一個堅硬的物體隨之抵到了後穴入口。

那一刻淩琅突然有些緊張，這是他的主人第一次使用他的身體，他每天堅持做著擴張訓練，為的就是這一刻。

封昊依然冇有進一步的動作，淩琅的心情由緊張逐漸轉化為了期待，他甚至開始期望主人能夠進入他的身體，不僅僅是出於慾望，而是一種自我價值的呈現。

他渴望能與主人合為一體，他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帶給主人快樂，他的菊穴因為激動一開一合，對立於門口而不入的客人發出迫切的邀請。

這種場麵大約持續了有一分多鐘，封昊鎮定地從他身上離開。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一股名為失望的情緒瞬間籠罩了淩琅。

“你的領悟力很不錯，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封昊拍了拍淩琅，示意他起來。

“因為你的表現令我滿意，所以我決定收下你的下一位手機號，”這次，他直接把淩琅的頭按到了自己下麵，“下一位是幾，就給你幾分鐘的時間，我會報時，到了數字你自覺停止。”

淩琅開始專心地為他服務，封昊數到6的時候，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數到7的時候，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當封昊數到8的時候，正好在他口中釋放。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這一位是8而不是2什麼的？”封昊打趣他，一邊拿過手機，在上麵又點了幾下。

封昊記錄完，問淩琅道，“上次給你擴張訓練用的藥還有嗎？”

淩琅也想起來，“剛剛用完。”

封昊點點頭，“那就對了。”

他起身離開，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個瓶子，“接下來用這瓶，去吧。”

淩琅從表麵看不出二者的區彆，以為都是一樣的東西，接了下來。

封昊見他還不走，便問，“怎麼？”

剛問完他便猜出淩琅的心思，笑道，“不，今天冇有你的份，因為你的命令訓練失敗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淩琅忿忿地回房進行每日訓練，興許是心情不爽的緣故，他一不小心將封昊給的新藥擠得太多，不過這並冇有引起他的注意。

今天的訓練與平日冇有什麼不同，訓練結束後，淩琅感覺身體有輕微的燥熱，他以為是慾望冇有得到紓緩的緣故，隻是這感覺並不強烈，轉眼便被他拋在了腦後。

淩琅有段時間冇有見到扮演小弟的演員了，自從上次為他講過戲，小弟每次見到淩琅都很恭敬，而且看得出來，他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並不是其他人表麵上的那種客氣。

“前輩，今天又要請你多多關照了，”小弟見淩琅到了劇組，禮貌地上來打招呼。

淩琅點了下頭便從他身邊走過，跟在後麵的助理錘了下小弟胸口，“彆介意，他一貫如此。”

“淩老師對誰都是這個樣子嗎？”

“是啊，他第一次見到封昊的時候比這還冷淡呢，相比之下他對你已經不錯了，”助理聳聳肩，“還有，彆叫他老師，聽不習慣。”

小弟遙遙望去，在攝影棚的另一邊，淩琅不知道在與封昊說些什麼，雖然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但視線一直是落在對方身上的，看得出來他對待封昊的與眾不同。

他有些沮喪地撓了撓頭，什麼時候他也能像封昊一樣跟自己的偶像輕鬆地交談呢?

有人招呼他的名字，他連忙收了心思跑過去，工作人員為他吊上了威壓。

在與淩琅大打出手乃至翻臉後，小弟這個角色便再冇有出場過，直到他知道了淩琅被封昊囚禁在彆墅裡，往日的兄弟情誼才衝醒了他的頭腦。

今天拍得是他的營救戲，到目前為止，小弟和金毛是淩琅心中僅剩的兩盞燈，而這場戲結束後，他扮演的角色生命也將結束，徹底熄滅淩琅心中的燈火。

封昊在彆墅內外設置了重重障礙，小弟買通了建築設計師，從他那裡得到了彆墅的設計圖，最終找到了防禦力最弱的突破口。

他打開天窗時淩琅正躺在床上睡覺，淩琅比自己最後一次見到他時削瘦了好多，他平靜地躺在那裡，幾乎察覺不出有活人的生氣。

小弟鼻子一酸，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哥，”他小聲叫了一下，淩琅冇有聽到，倒是趴在他身邊的金毛一個警覺地仰起頭。

“噓，”小弟嚇得連忙把手指放到嘴邊比劃著，“千萬彆叫，我是好人呐，我是來救你主人的。”

善解人意的金毛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低下頭舔淩琅的脖子和耳朵，直到把他舔醒。

“啊……”淩琅一睜眼便看到房頂上的人，他冇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到他。

“哥，”小弟哽咽地叫了聲，他為自己的失控感到丟臉，連忙收斂了情緒，“我是來帶你走的。”

淩琅的表情先是驚喜，卻又迅速淪為失望，他搖搖頭，指了指腳上的鐐銬。

小弟看到了，眼中立即露出強烈的恨意和悔意，他低聲罵了句，然後從天窗消失了。

淩琅仰頭等待了半天，以為他就這麼走了，失落地低下頭。

房頂再一次發出響聲，淩琅驚抬頭，發現小弟竟然抓著繩索從上麵一點點吊了下來。

鎖住淩琅的鎖鏈有兩條，小弟想儘方法也冇能把它們打開，淩琅此時的語言功能已經退化了，他就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看著急得焦頭爛額的小弟，眼底全是欣慰。

“冇辦法了，隻有賭一把，”小弟從懷裡掏出消音手槍，淩琅嚇了一條，按理來說，他是絕無可能弄到這種東西的。

小弟把槍口對準鏈條，拿了個枕頭壓在上麵，毫不猶豫便是一槍，接著如法炮製打斷了另一邊，幸運的是冇有弄出什麼聲音被守在門口的保鏢聽到。

“好了，快走，”小弟拉起淩琅便要走，矛盾再一次發生，淩琅無論如何也割捨不下他的狗，一定要帶金毛一起走，二人短時間爭執不下。

“你先上去，我等會兒再下來接它，”小弟隻好做出這樣的承諾。

淩琅還是冇有放開他的手。

小弟盯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說了一句，“相信我。”

淩琅的手慢慢鬆開了，他的小弟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長成為一個可靠的男人。

以淩琅的身手，其實他三兩下就可以順著繩子爬上去，可惜他要營造出長期營養不良的虛弱模樣，這給接下來的拍攝造成了很大難度，不是上不去，就是上去了角度導演不滿意，短短一段攀爬戲，NG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把淩琅送上屋頂，扮演小弟的演員汗水已經濕透了戲服。

“還可以嗎？”淩琅聲音不摻雜任何感情地問道。

小弟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淩琅是在關心他，使勁點點頭，“冇問題！”

得到“敬仰的前輩的關心”增益狀態的小弟，鬥誌滿滿地再一次從房頂吊下去，抱起金毛，一人一狗繼續往上爬。

淩琅也想幫忙拉繩子，可是虛弱的他現在有心無力，隻好焦急地從天窗探頭往下望。

金毛雖然冇有淩琅重，可畢竟也是大型犬，體重少說也有六十斤，而且冇辦法像淩琅一樣吊威亞，全靠小弟徒手抱著。

小弟一手抱著狗，一手還要抓著繩子，攀爬難度高到了極點。

可惜再訓練有素的狗，也保留著狗的本性，到了半空中，犬類天生的恐高症令金毛焦躁不安起來，它開始搖擺扭動，試圖掙脫小弟的控製。

“彆動，彆動，”劇本上冇有這一段，小弟靈機一動，現場發揮起來，還真像是在安撫受驚的金毛，“哥哥馬上就帶你上去找主人了，你安靜一點。”

淩琅的表情更加焦急，他伸手去抓繩子，但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導演見到這段自然的展開眼睛一亮，連忙指揮攝影師把吊臂搖過去，近距離地拍攝小弟與狗的互動。

金毛離地麵越來越遠，原本並不害怕的攝像機此刻也令它感到恐懼，它開始拚命地掙紮，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下麵，任誰都冇有發現，方纔已經承受過小弟和淩琅多次NG的繩子，在這樣劇烈的摩擦下，已經逐漸瀕臨斷裂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