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仰望 036

化妝

“BINGO,”封昊笑答,“那我們就從,”他拿過剃鬚刀在淩琅岔開的雙腿間比劃著,“修眉開始。”

“哦，對了,”封昊掏出遙控器把淩琅體內的跳蛋關了，“暫時還用不著它。”

他取來一條濕毛巾,墊在淩琅身下，然後熟練地噴上一圈剃鬚泡沫。

鋒利的刀片跟淩琅皮膚接觸到的一霎那，淩琅渾身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封昊保持初始的姿勢冇有動,這給予淩琅一種他隨時會切下來的錯覺，“這種事你不是應該更有經驗麼？不要忘記，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就是那樣乾淨漂亮。”

封昊第一刀已經剃了下來，“當初你為了不在我麵前留下把柄，不惜給自己戴上貞操鎖的時候，不也是做過這種準備工作麼。”

封昊的話雖是這麼說，但這種危險的事由彆人做和自己做，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淩琅覺得自己時刻遊走在危險的邊緣，這種恐懼讓他一直亢奮的下體有了暫時疲軟的跡象。

“不錯，”封昊對他的反應表示出讚許，“這樣更方便我操作。”

他認真仔細地清理著淩琅胯間的毛髮，每剃完一刀，就用毛巾小心地把毛髮和泡沫的混合物擦掉，冇一會兒的功夫，淩琅左半邊已經被修得七七八八。

淩琅的擔憂並冇有因此而減少，幾乎每個用剃鬚刀的男人都會有因為用慣了右手，刮左臉時反手刮傷臉部的經曆，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隻見封昊將剃鬚刀從右手切換到了左手，這個動作驚得淩琅一身冷汗，下半身完全蔫了下去。

封昊笑了笑，無視他的反應，繼續用左手進行作業。

“你要相信我不會傷害到你，雖然我知道克服潛意識裡的恐懼很難。”

淩琅發現他用左手持刀就如同右手一般熟練，那把剃鬚刀被他使用得服服帖帖，完全貼著自己的皮膚劃過，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如果對你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那一定是建立在我已經練習過上百次的基礎上。”

“你在彆人身上練習？”

封昊微笑著搖頭，“你想得太多了。”

“……你在自己身上練習？”

“哈哈哈哈，”封昊很難得開懷大笑起來，“都說你想得太多了。”

他止了笑，眼睛依舊彎成月牙形，“我隻是練習用左手刮鬍子而已，練了兩年。”

淩琅簡直難以相信，“就為了做這件事？”

封昊抿著嘴，“把就字去掉。”

淩琅被對話分散了精力，等注意到時，封昊已經完成了八九分，正在耐心處理角落裡不易觸及的漏網之魚。

他現在相信封昊不會誤傷自己，隻是恐懼消失後，壓抑過的慾望反彈得更為強烈，他的身體難以抑製地起了反應，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體後，羞恥感使這種感覺來的更加強烈。

“你的身體敏感得令我吃驚，”封昊讚歎道，“好在已經結束了，不然真是給我的工作增加很大難度。”

他用毛巾擦去最後一點泡沫，淩琅此刻乾淨得就像初生的嬰兒。

“疼嗎？”封昊的指肚從鼠蹊處緩緩摸下去。

淩琅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仍有著剃鬚後火辣辣的痛感。

“修完眉，第二步該輪到什麼？”

淩琅想了想，“隔離？”

“你很有經驗，”封昊撤走了淩琅身下的毛巾，轉而從化妝包裡取出一個藍色的瓶子，從中擠了些透明黏性液體出來。

“隔離的目的主要是為了保護皮膚不被化妝品傷害，”他將手心裡的液體直接按到三角區域，淩琅被冰得吸了口涼氣，“在這裡也是一樣。”

封昊的手開始在三角區溫柔地打轉，火辣辣的感覺很快緩解下來，涼意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讓大腦更清晰地接受來自下方的刺激。

待剃毛區域儘數被臨幸一遍過後，封昊的手又徑直來到淩琅的分身，將冰涼滑潤的液體整個塗滿他火熱的慾望，淩琅既因那冰涼的觸感想要逃避，又因那誘惑的愛撫想要迎合，他的動作緩慢，手指靈活，淩琅幾乎要溺斃在他的溫柔中。

“彆……”感受到那溫柔突然離自己而去，淩琅情不自禁地喚出聲。

“現在離結束還早得很呢，”封昊戲謔他，“隔離纔是化妝的開始，還記得下一步嗎？”

淩琅回憶著化妝師的步驟，“粉底。”

“回答正確，”字音剛落，一股滾燙的觸感覆上淩琅的器官，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淩琅驚呼了一聲，冷與熱的強烈反差，引得這溫度比平時來得還要高。

封昊的動作一反方纔的溫和，變得有如疾風驟雨，握緊對方分身的手飛快地律動起來，淩琅覺得自己的下體在燒，熱得幾乎要融化掉。

他無法抑製地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快感直線升級，眼見要在對方的帶領下攀上天堂的彼方。

封昊幾乎是在淩琅達到臨界點前一霎那停手的，淩琅就像坐過山車即將到頂突然遭遇停電，又倒著滑了下去，他幾乎要哭出來，“彆停！”

封昊充耳不聞，淡定地站在一旁，等淩琅自己平複情緒。

淩琅喘息了半天，腦中逐漸恢複清明，他這才發現封昊手上的瓶子不知何時換了一個，樣子與方纔那個相同，顏色卻是紅色的。

封昊確認淩琅已經重新回到平地，把手裡的瓶子放回化妝包裡，再次抽出手時，指間已多了兩支外觀相似的筆。

他拔開第一支筆的筆帽，淩琅定睛看去，是支普通的眉筆冇錯。

“本來我對這種事情興趣不大，”封昊嘴角噙笑，“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的身體我很有這麼做的衝動。”

他彎下腰，在淩琅胯間蒼勁有力地寫了個天字。

“對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天。“

他又在天的上麵加了個日，組成一個昊字，“不過我是日天的。”

淩琅無語，封昊收起眉筆，一邊嘲笑自己道，“做記號宣告所屬權這種事，比較像是小學生纔會做的事，有點幼稚。”

他接著道，“不過，紋身和穿孔是我最反對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我喜歡純天然的身體，不希望上麵留下任何人工的痕跡。”

他抬起眼，“所以，我也不允許你有任何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

“好了，”他輕鬆地把眉筆扔回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淩琅還在賭氣他方纔不給他釋放，“冇什麼感覺。”

封昊點點頭，“那就對了，接下來……”

他摘下另一隻筆帽，“描眉結束，該眼線了。”

“啊——”

淩琅眼睜睜看著他將筆尖插入自己的鈴口，拇指動了動，一股電流瞬間通過自己的身體，那種滋味難以形容，他無法控製地大叫出聲。

“這東西的電量很微弱的，”封昊等他喘息了一陣纔開口，“不過看來針對你這個敏感的身體足夠了。”

他再一次按下開關，淩琅拚命地揚起頭，渾身肌肉繃緊，那電流透過鈴口傳達至神經末梢，每一個毛細血管內都似有電球在啪啪作響，電流消逝後，十個指尖都酥麻得要命。

“還冇有感覺嗎？那就再來一次，”第三次，淩琅的性器強烈地抖了抖，就像是射精的前兆，他的呼吸也停滯了，渾身血液都湧至頭頂，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睛直直盯著麵前的封昊，連瞳孔都擴張開來。

這個靜止的狀態整整持續了數秒，他就像瞬間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頭無力地垂下，肩膀也垮了下來，倘若不是有手銬的固定，他幾乎要從椅子上跌落到地上。

封昊充滿笑意的聲音響起，“還說不說冇感覺了？”

淩琅依舊低著頭，幾不可見地搖了搖。

“那就好，說明我的化妝技術還不是那麼糟糕，”封昊抽出筆來，那裡立刻流出一股透明液體，將椅子弄濕一大片。

“如果是自然妝的話，到這個步驟也就差不多了，”封昊繼續在化妝包裡翻著，“睫毛膏……你現在冇有睫毛了，眼影……”他看了眼淩琅的狀態，“也可以省略了，不如就……”

他拿出一支大號粉刷，“直接打粉吧。”

淩琅簡直要瘋了，“停、停下來。”

封昊手上的動作一點都冇有減少，“不好嗎？”

淩琅控製不住地想笑，“好癢啊。”

“可我覺得這樣很好，”封昊挑逗著他的慾望，時不時還搔弄一下他的大腿根，淩琅拚命地躲閃著，可身體能動的範疇極其有限，那毛刷的柔軟末端拂過下身，一直癢到了心裡去。

“至少，”封昊終於停了下來，“能在拍戲以外的時候看到你笑。”

笑容還持續在淩琅臉上，他望著封昊，眼睛亮晶晶的。

“古時有妃子不愛笑，天子不惜以烽火戲諸侯，”封昊開起他的玩笑，“朕的妃子也不愛笑，可朕用一支粉刷就搞定了。”

淩琅被他逗得愈發想笑，又極力憋著，嘴唇用力抿成了線狀。

“我差點忘記了，”封昊再次打開遙控器開關，“最後一步，唇膏。”

他捏開淩琅下巴，拉下褲鏈，將胯下之物放了進去，“現在，犒勞你的化妝師吧。”

淩琅全心全意地支付起化妝的酬勞，直到封昊把發票開到他嘴裡。

收到報酬的封昊將卸妝精油倒在手心揉搓熱了，這次他終於冇有在中途停下，徹徹底底為淩琅卸了妝，得到的乳液又被他以護膚品的名義重新抹回到淩琅身上。

這天淩琅還是被封昊摻進浴室的，封昊啟動了浴缸的按摩功能，淩琅渾身上下都得到了放鬆。

“我知道你很累，不過今天的日常訓練不可以取消。”

淩琅很鬱悶，“我已經擴張一整天了。”

封昊微笑著搖頭，“一碼歸一碼，任務是任務，訓練是訓練，你可不要搞混淆了。”

淩琅無可奈何，沐浴後隻得又回到他訓練用的房間，卻在牆壁上發現多了一排日曆模樣的格子，第一個格子裡居然還貼著一朵小紅花。

“這是什麼？”淩琅不解。

“這是為了記錄你每天的訓練……你有冇有上過班，打過卡？”

淩琅一頭霧水。

“你有冇有玩過遊戲，做過日常？”

淩琅如聽天書。

封昊無奈，“你有冇有上過晉江，看過V文？”

淩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像有過。”

“那就是了，你每完成一天的訓練，就在這上麵粘一朵小紅花，昨天的我已經幫你粘好了。”

他走過去在第二個格子裡也粘上小紅花，“這是今天的，我也幫你提前粘好。”

淩琅看著後麵一共三十一個格子，恍然，“得到一整排之後會有獎勵是嗎？”

封昊否認，“那是幼兒園哄小孩子的伎倆，在我這裡，恰恰相反。”

他笑著回頭，“如果你斷了一天，就要受到懲罰。”